还没等掌柜的说完话,凌墨泽便三下五除二的将店小二和掌柜的给绑了起来,凌墨泽拿着刀抵在两人的脖子上,问:“说!你们是什么人?” “客官饶命!”被凌墨泽抓住了,掌柜的和店小二只能求饶。 掌柜的油嘴滑舌一些,当即解释道:“大侠饶命……不瞒您说,我这店从来不住南疆的人,只住外地的人,为了宰客人,我们到了晚上便会这样做,只是……” “只是没想到我们两人安然无恙?”凌墨泽直接将掌柜的话接了过去。 掌柜的点了点头,他接待了那么多的客人,从来没有人能破他们南疆的蛊虫的外地人,可是面前的凌墨泽和沐染霜几乎是三下五除二便干掉了蛊虫,看样子,这两人并不简单,之所以打扮成这样,不过是为了伪装。 “听说二位在打听拜月教主的消息?”掌柜的也留了后手,在看到凌墨泽的钱袋时,他便知道凌墨泽和沐染霜不简单,当即派了人去打听,才发现两人在入住客栈前,四处打听了拜月的消息。 凌墨泽一听到那掌柜的提起拜月,也来了兴趣,可是心中仍然不敢放松,就是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便被他们趁机下了毒,南疆人下毒的功力,他可是从来不曾小觑的。 “若是大侠放过我们,我便告诉大侠拜月教主的下落!”为了保住这一条命,那掌柜的也是豁出去了,就连平日里最尊敬的教主也能出卖了。 凌墨泽的心中是不敢相信的,毕竟此时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他转过头看了沐染霜一眼,就在沐染霜思考的时候,只听见了一句南疆话。 是掌柜的对店小二说的,店小二听了,脸上满是为难,他跟着掌柜的干了这么多票,从来没人拿出过这么多的银子,即算是外地从商的,也没这么有钱的,可见对方的身份必定不同凡响。 如今,两人能从成千上万的蛊虫中逃出来,自然也说明了两人的能力了得,这样厉害的人,若不是吃饱了撑的,他如何还敢对他们下手?能从两人的手中保住命就已经不错了。 只是掌柜的没料到,凌墨泽曾经同前圣女学过南疆话,每每圣女想家的时候,便会同凌墨泽说南疆话,久而久之,凌墨泽也对南疆感兴趣了,他便央求圣女教他说南疆话。 圣女拗不过凌墨泽,想着凌墨泽毕竟也算是半个南疆人,便教他说了南疆话,这么些年,凌墨泽从来没说过南疆话,他原本还以为派不上用场了,如今却误打误撞的听懂了他们的话,他那原本离开的剑,又再次回到了掌柜的脖子上。 掌柜的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凌墨泽手中的剑已然比到了他的身上,他当即求饶:“大侠,您这是做什么呢?不是都说好了,若是您放了我们,我们便告知您拜月教主的下落吗?” 第三百八十三章 心生疑窦 “不要废话了,想要骗我?没门!”凌墨泽已然看穿了掌柜的诡计,自然也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掌柜的惊讶得很,他先是看了看店小二,又看了看凌墨泽,南疆的习俗便是不与外族人结亲,若是结了亲,便是直接逐出族谱,永生永世不得入南疆。 自然,南疆的话也不会教会了别人去,除非是本族的人,别的人是不可能听懂南疆话的,方才,他明明是用南疆话同店小二说的,如何就被凌墨泽听懂了? 掌柜的原话是:一会儿我随便说个地方,将他们两人骗过去,干掉就跑。 沐染霜没听懂,但是她想起了凌墨泽的娘,便知道,一定是凌墨泽听懂了掌柜的话,她也知道这掌柜的不是什么好人,光是看他那模样,便知道他贪财得很。 如今听凌墨泽说骗人,沐染霜自然也不会再帮掌柜的说好话,更何况,他们这是黑店,若是不将这掌柜的给处理了,只怕会有更多的人被骗。 “莫不是,你是杂种?”掌柜的想到了什么,说出来的时候,还特地看了同伴一眼。南疆的人称呼南疆人和外族人的孩子便是“杂种”,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南疆人有多么瞧不起外族人。 凌墨泽已经平静了,这些事情,前圣女已经同他说过了,圣女之所以告诉他,也是为了让他往后容易接受一些,只要凌墨泽的心中不这样认为便好了。 一旁的沐染霜如何能忍?她几乎是在听到那掌柜的说话的同时,便一把从凌墨泽的手中夺过了剑,一剑刺死了那掌柜的。 一旁的店小二原本就吓得不行,可是一听到凌墨泽是杂种,心中也生出了鄙夷之心,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他道:“难怪是‘杂种’,也不知道是哪个叛徒……” 凌墨泽最不能忍的便是别人诋毁自己的娘亲,一听到店小二说娘亲是叛徒,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便一剑结果了他。 沐染霜还愣着,凌墨泽已然结果了店小二,他将沐染霜搂入了怀中,一想到沐染霜方才为了自己而做的事情,心中也是甜得不行。 看着面前两人的尸体,凌墨泽对沐染霜说:“虽然杀死两个人不算什么,更何况这是一间黑店,但说到底,这毕竟是在南疆的境内,我们不能太过招摇,我们已然办理了住店,若是查起来,咱们一定逃脱不了。” 沐染霜沉思了一阵,然后掏出了药来,将药倒在了两人的尸体上,尸体很快便被融化了,等到最后,什么也不剩了。 凌墨泽见了,简直目瞪口呆,沐染霜朝着他会心一笑,凌墨泽也松了一口气,他最头疼的问题总算是解决了,他指了指楼上,道:“走吧,咱们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一早,即刻出发。” 沐染霜点了点头,便跟着凌墨泽一同上了楼。 第二日一早,等凌墨泽和沐染霜从包房内出来时,才发现,原来客栈上下已经被官兵包围了,两人先是一愣,不知该怎么办,正准备退回房间内,却被破门而入的官兵瞧见,“你们两个!做什么去!” 官兵这么一吼,凌墨泽已然开始戒备,沐染霜却伸出手去,握住了凌墨泽,她看了凌墨泽一眼,只见沐染霜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便是让凌墨泽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凌墨泽也知道,即算是同他们打起来,他一个人伤还没好个透彻,想要从众多官兵中脱身,几乎是难上加难。带着沐染霜,凌墨泽自然是不想冒险。 于是乎,凌墨泽收了手,转身对那些官兵道:“各位官爷,我们夫妻二人瞧见这阵仗,心中有些害怕,想先回屋等消息。” 凌墨泽和沐染霜的一身打扮也着实是符合凌墨泽说的话,那官兵听了,只当两人是没见过这样的世面,发出了一声嘲笑,便逮着他们俩,准备先查他们俩。 “今日一早,便有人来报官,说是丢了贵重东西,这客栈里边又寻不到掌柜的,只能对你们一一彻查,确定没有偷东西,才能放你们走。”这一群官兵里有爱显摆的,自然也有想早点收工的,便主动站出来,把话说清楚,然后继续说,“大家都排队站好,一个个过,查完没有嫌疑就可以离开了。” 凌墨泽和沐染霜一听是有人丢了东西,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便主动下了楼梯过去排队站好,可若是说两人心中不紧张,那一定是骗人的。 凌墨泽从未踏足过南疆,他自以为没人能认出自己,再加上他能听懂南疆话,想要看穿对方的阴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一看到自己身边的沐染霜,凌墨泽便不敢轻举妄动,他没办法保证自己主动进攻还能带着沐染霜顺利脱逃。 若是没有沐染霜在,凌墨泽必定会奋不顾身的就和对方拼起来。 凌墨泽领着沐染霜排着队,将自己带来的行李交给了两个官兵,然后又让官兵搜身,那官兵正欲搜沐染霜的身,凌墨泽当即笑嘻嘻的拦了上去,“这位官爷,这说到底,男女授受不亲,官爷通融一下……” 一边说,凌墨泽往后瞧了一眼,见后边没跟几个人,便从袋子里掏出了一锭银子往那官爷的手里塞。 那官兵想接又不敢接,就在凌墨泽塞银两的同时,有一个官兵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他,沐染霜是瞧得真真切切,凌墨泽自己也觉得浑身不舒服,却不知道是谁在瞧自己。 就在凌墨泽与那官兵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身后不知道是谁说了句:“罢了,放他们走吧。” 听见这句话,凌墨泽如蒙大赦,立即感激的看向身后说话的人,却恰好与那人的眸子对上,只听被凌墨泽塞银两的那名官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