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泽摇摇头,沐染霜如今都虚弱成这样了,说话都得把耳朵凑到她的唇边才能听清楚,她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同他道歉,“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我观察不够细致,居然都没能看出你中毒了,是我对不起你” 沐染霜轻轻的摇头,说:“不,不要怪你自己,没事的,有爷爷在,我不会有事的。” 云溪谷的医术超群,一直以来都是世人所艳羡的地方,她相信,不会有谷主解不了的毒。 清醒了大概半个时辰的样子,沐染霜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凌墨泽问一旁的沐夕月,“这样,真的没事吗?” “也许这毒就是这样的,姐姐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尽管目前还没事,但我们还是得尽快找到解毒的办法。”沐夕月回答说。 凌墨泽点头,吩咐车夫再快一些,车夫立即回答说:“王爷,再往前走一点,就进入云溪谷的地盘了。” 一听到快进入云溪谷了,凌墨泽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紧赶慢赶总算是到了。 快到云溪谷的时候,沐染霜再次醒来,此时走的正是上坡路,沐染霜才醒来不过半刻钟,便说:“我有些困,先睡会儿。” 凌墨泽抓住沐染霜的手,对着她吼道:“不准睡!我不准你睡!” 可是无论凌墨泽怎么说,沐染霜都沉沉的睡了过去,他阴沉着脸,这一路上,他与沐夕月都看在眼里,沐染霜醒来的次数不仅少了,并且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这情况是真的不能等了。 就在凌墨泽快要爆发的时候,车夫说:“王爷到了!” 凌墨泽当即抱起沐染霜下了马车,沐夕月跟在他的身后下了马车。 豆女听到动静,立即出门查看情况,看到凌墨泽抱着奄奄一息的沐染霜,立即上前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谷主在吗?霜儿中毒了。”凌墨泽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和豆女解释情况了,直接问谷主的踪迹。 豆女皱着眉头说:“谷主回来忙活了几日,便说他去找少谷主了” 谷主回来的时候,已经告知了豆女他认了沐染霜做孙女,豆女也就习惯地称呼沐染霜为“少谷主”了。 凌墨泽却不明白,问:“少谷主是谁?可能寻到踪迹?霜儿等不了了。” “谷主出谷去找你们了。”豆女立即解释道。 凌墨泽一听,有些绝望,自己问自己:“这可该怎么办” 恰好,沐染霜醒了过来,看到豆女,她便知道自己已经到了云溪谷内,睡梦中,她隐约听见了凌墨泽和豆女的对话,也没再问谷主的下落,而是问豆女:“谷主平日里藏书的地方,你可有法子进去?” 云溪谷与沐家一样,都醉心于医术,外边不曾有的医书,沐家有,云溪谷也一定有,说不定云溪谷会有解自己毒的书。 豆女想了想,回答说:“能,平日里我就负责藏书阁的打扫,走,我这就带你们进去。” 说完,豆女便领着凌墨泽三人到了藏书阁内,左转右转,等没有路可走了,她便按动机关,墙后原来别有洞天。 云溪谷的藏书阁大得很,豆女说:“这儿我每日都会打扫,都干净得很,你们先坐,我先去找找书。” 凌墨泽看向沐染霜,他知道沐染霜向来视医术如命,这藏书阁这么大,有不少珍藏的书,如果沐染霜看到了只怕会很激动。 他刚低下头去,便看到沐染霜再次沉沉睡去,他叹了一口气,对沐夕月说:“我们是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沐夕月点点头,算是应下了凌墨泽的话,“如果只有谷主能救姐姐的话,我们应该让谷主尽快赶回,靠着我的法子也许还能撑上几日。” “等不了了。”凌墨泽将沐染霜放在榻上,然后走向豆女,问她:“豆女,你可能联系上谷主?” 豆女为难地说:“谷主行踪向来都不对任何人透露,我也难以与谷主联系上,不过我想谷主如果知道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即刻赶回的。” 凌墨泽叹了口气,沐夕月在沐染霜的身边守着,听了凌墨泽和豆女的对话,沐夕月有了一个非常胆大的想法,“王爷,不如让我试试?” 虽然沐夕月的医术没有沐染霜那么高超,但是到底也跟着沐海学了这么久,得到了沐海的点化,凌墨泽此时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他说:“那你便试试吧。” 沐夕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她与沐染霜一般,看到医书便挪不开目光,如果不是因为沐染霜此时这副模样,她早就奔向了医书。 凌墨泽守在沐染霜的身边,沐夕月则走到了豆女的身边,豆女说:“我们一起找,看看能否想到办法。” “姐姐她除了外表能看出来的症状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症状,她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我想靠这个应该能找到对症的解药。”沐夕月分析说道。 豆女应下,两人立即分工,各负责一面墙的医书。 第二百五十章 死马当活马医 豆女与沐夕月都有翻阅医书的经验,两人用最快速度翻阅着墙上的医书,凌墨泽则一直守着沐染霜,沐染霜和以往一般,隔上一阵便会清醒,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沐染霜清醒的次数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短,凌墨泽真担心沐染霜会这么睡过去。 “找到了!”沐夕月突然大叫,凌墨泽听到消息,双眼都绽放出了光芒。 豆女当即走到沐夕月的身边,沐夕月又道:“不过这个也只是症状表现相似,其他的还无从确诊,要不然,我们试试?” 豆女接过医书,看了一眼,然后走到沐染霜的身边,给她把了脉,沐夕月和凌墨泽都在等她的回答,她说:“可以一试。” 凌墨泽听到这话,心里非常的挣扎,他就是怕如果不成功,反而给沐染霜带来更深一层的伤害。 “少谷主有多久没醒了?”豆女知道凌墨泽犹豫,问他。 凌墨泽算得很清楚,想了想,回答说:“约莫有四个时辰了。” “咱们试试吧?等谷主回来,只怕少谷主就真的只留一口气了。”豆女也不了解这毒,但是看沐染霜这样反复的清醒昏睡,也和凌墨泽有一样的担心,“就算是不能解毒,也得让她再次醒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沐夕月也赞同豆女的话,想劝凌墨泽,可是她又知道,自己这个立场,并没有资格去劝凌墨泽,只希望他能想通。 过了好半晌,凌墨泽看向沐夕月,沉重地说:“那就试试吧。” 在凌墨泽的话音落下后,沐夕月便深感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不少,她问豆女:“我能将这本书带走吗?” “当然可以,走,我先带你们歇下。”豆女见已经找到了需要的书,这才提议带他们去休息。 沐夕月一直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几乎快要将那本医书给翻破,总算是确定好了药的剂量,她立即到了沐染霜和凌墨泽的屋内。 豆女和凌墨泽一起在沐染霜的屋内照顾着她,豆女看到沐夕月的时候,表情无比的沉重,问她:“如何了?少谷主到现在都没醒来。” 豆女试过了很多办法,试图让沐染霜醒来,可是都是徒劳,她心想,应当是毒性蔓延了,入侵了心脉,如果再没有解药,再这样继续下去,后果真的是不敢想象。 “带我去药房。”沐夕月有了比较大的把握才敢让豆女带她去药房配药。 豆女欣喜若狂,当即领着沐夕月到了药房。 所有的剂量沐夕月都力求精准,不敢有半分的偏差,从抓药到熬药都由她一手操办,没让任何人经手。 等药熬出来,沐夕月当即送到了沐染霜的屋内,凌墨泽扶起沐染霜,沐夕月端着药,硬是给沐染霜喂了下去。 等沐染霜喝了药,沐夕月放下药碗,便到一旁坐下,豆女陪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没事的,少谷主会好起来的。” 一直到了夜里,沐染霜都没有丝毫的起色,沐夕月也跟着着急了,她不停的回想着自己配的药,按照医书上说的,服下药后,最多三个时辰也该有效果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半点反应? 凌墨泽见外边天色也不早了,便对豆女和沐夕月说:“你们先去休息吧,有我在这守着就好了。” 沐夕月不肯走,“我要看到姐姐醒来,不然我睡不着。” 凌墨泽拿她没办法,想着这药是她配的,如果真有什么事,她在这儿也有个处理的人,便让她留在了屋内。 沐夕月一开始还很清醒,等到了半夜,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