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诈”,萧子宸倒是一派淡然,躺在地上不再动作,双手还悠哉的摆了个睡美人的姿势。 郑曦老脸都红了,本来这个姿势也没什么,如果不是感觉到身下男人某个部位的异样的话。 “放不放人”?郑曦咬牙威胁。 “朕说过,走不走得出这间房,全看他本事。”说完还抬了抬臀部的位置,又朝李旭那挑衅的弩了弩下巴。 郑曦回头看李旭,好家伙,整张脸黑得像中了毒,双眼射出的寒光足以冻死人。 为什么说这个世上最傻缺的是女人呢,说的就是像郑曦这种只长脑袋不长记性的。 李旭一个武行出身的人,怎么可能需要她出面救。就算被人砍一剑,他也不能被个女人的簪子就夺了性命,她到底是急个什么劲? 结果呢等郑曦恼怒过后,脖子上已经多出来了两柄剑,身后还站了四个人。 不然怎么说萧子宸是她惹不起的人呢,得罪他就等于得罪全世界啊! 郑曦赶紧松开萧子宸,麻溜的从他身滚了下来,做投降状。 “陛下”郑月抑扬顿挫的哭喊声再次响起,语调里面的奸情显而易见,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关系匪浅似的。 。。。 15。 被抓 “带郑小姐去看太医”,萧子宸起身,对其中一人说道。 “陛下?”同样的两个字,从同一张嘴里喊出来,不同的是这次少了刚才的矫情,多了些担心害怕。 等郑月被人扶走,屋里就剩下郑曦、李旭和萧子宸,刚才多出来的几人又隐了身。 屋里一下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到,两个男人都冷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就是萧子宸绿了李旭未过门的妻子,李旭又睡了下萧子宸地下情人嘛,反正睡的是同一个人,都扯平的事,何必这么较劲呢! 趁两人不备,郑曦这方也不知怎么交待,干脆脚底一抹油,想跑。 哪知,纵身一跃,却被刚明明还盯着李旭冒冷气的萧子宸一把抓了回来。 郑曦双手去缠萧子宸脖子落了个空手,双腿试图劈他后脑勺也被躲开了,气得她直抓狂,叫嚣起来,“放手,请你放尊重点,男女授受不清懂不懂。” 任谁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手里晃也不好受,何况她这么一个大人。一时也忘了她刚还骑在人家身上,前一刻还将自己相公和亲姐剥了衣裳放一张大床上。 萧子宸听了这话也不痛不痒的,呲笑一声,冷声道:“朕还真不知道,朕只知道,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怎样就可以怎样。” 又来了,又来了!霸权主义啊,世间万物若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又哪来那么多的纷争。 当然这话,郑曦理解为萧子宸是故意趁机说给李旭听的,意在敲打李家,不要试图反抗他,也别想用李家的威名左右他。她都懂的,所以这就是他绿李旭老婆的理由? 李旭接收到郑曦饱含同情的眼神时,愣怔了下,等反应过来,气得脸红脖子粗,劈手就欲夺回对郑曦的主控权。 对嘛!自己的挂名老婆落在别人手里,就是天皇老子,也该抢回来才对,这是尊严的问题。 趁俩人再次交上手,郑曦挣脱萧子宸对她的钳制,转身就跑。 傻了一次可不能傻第二次,萧子宸既然有暗中保护他的人,李旭失踪这么久,也自有他的人来救他。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救人,而是自救。 哪知郑曦自认为逃跑功力了得,还没跑出五百米,就被人按在了原地。仰头看着站在眼前大清早就摇着蒲扇的小年青,“你是谁?快放了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不敢放你,谁让你冒犯了皇上呢!” “我勒个去,明明是他冒犯我,你搞清楚没有。” “呀!小丫头胆子不小,敢这么说皇上,那可是会被杀头的。” “要杀趁早,反正横竖是死,姑奶奶跟你们拼了。”说完也不顾背上背的那把剑,卖力朝身前的小年青扑去。 小年青不是别人,正是萧子宸身边最红差员的吴应常。 一看郑曦来势汹汹,吴应常赶紧一跳,闪到一边,嘴里念叨道:“还好我反应快,你这不是害我吗?快快,青衣、白结,快抓住她,下手轻点,要活的。” 果然是逆天的时代,郑曦学了十几年在现代最精练的东西,在几人的手下竟英雄无用武之地,不到十招,再次被五花大绑了起来,扭送进一顶轿子里,然后被关进了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做得倒是贼结实,至少在郑曦尝试了不下十种破坏它的方式下,也没能奈它分毫。 郑曦忙活了一天一夜,也实在没劲了,干脆拣着房间最舒服的一张旧贵妃椅上躺了去。直到第二天,郑曦才再次见到萧子宸。 这个阴险的家伙,他就是故意让她跑,好分开对付她和李旭的。 “你把李旭怎样了?”虽然人人都怕萧子宸,郑曦见到他,却只有抓狂,连君臣之礼都自动免了,本来她也不习惯对着他人跪啊跪的那一套。 “杀了”,萧子宸咬着牙答。 郑曦发现萧子宸好像跟李家结了深仇大恨,只要提到李姓的人,就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深思她现在的处境,郑曦选择识相的闭嘴,别一言不合,又嚷着要砍她脑袋。 郑曦不说话,萧子宸又急了,“怎么?你不心疼吗?” 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不能再帮李旭说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心疼他做什么,反正他马上就要娶别人为妻了,到时我最多就是个妾,总不能因为我当了妾,还对他感恩戴德吧!杀了好啊!虽然守了寡,可好歹我还保住了将军府少夫人的位置。” “哈哈,这么说,你还得感谢朕咯!”一番话说得萧子宸乐开了花。 “恩恩!” 哪知萧子宸笑过之后,脸又拉了老长,声音陡然变冷,说道:“你当朕就那么好诓骗嘛!” 郑曦再次闭嘴!都说女人喜怒无常,依她看男人更胜才是。 “依朕看,你就是见不得你姐姐好,所以才一次一次搞破坏吧!她现在一只手废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毒呢!”原来他是来为郑月抱不平的。 郑曦一张脸这会也被气成了猪肝色,一口恶气堵在心窝窝处。憋了半天,又笑了,说道:“是啊!我的心堪比蛇蝎,所以最好离我远点,不然这次废的是你心爱的女人的手,下回可就不知道会废掉什么了!哦,对了!你应该只说了其一,忘了其二吧!” “什么其二?”萧子宸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郑大小姐难道只有手筋断了,没有被诊出小产什么的?哦!对了,她此时还没进宫,还没当贵妃,肚子里的那块‘肉’怎么也得保到那个时候才是!” 萧子宸的一双手就紧握成拳,眼睛眯成了一线,问:“你什么意思?” 郑曦继续笑道:“就字面上的意思!” ‘她’前世虽然活得糊里糊涂,好多事都想不明白,就算遇到了事,也不懂得其中的微妙之处。重活一次,郑曦只需粗略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对目前的萧子宸来说,最难的就是子嗣问题。 。。。 16。 蠢事 李向彤和他可说是患难夫妻,在一起多年,为什么会无子?不就是萧子宸怕李向彤一旦生下皇长子,他就会被李家控制一辈子,不能满足他独览大权的野心吗。 萧子宸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别的兄弟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成人了。他已经不能再等了,既然现在一心要扶持郑家和李家抗衡,那由郑月来生皇长子,到时再册了李向彤的后位,将孩子落到李向彤的名下,便达到了两家最好的平衡,还能让李家变乖。 现在郑曦却告诉他郑月有孕是假,称孕只是为了进宫,萧子宸怎么能沉得住气,只怕心里早跟猫抓似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萧子宸心里急于求证此事,很快败下阵来,拂袖而去。临到门槛边上,估计是看不过郑曦得意的嘴脸,撂了狠话:“若你说的是真的,郑家一个也跑不掉!” 郑曦笑容一僵,她怎么忘了,她也姓郑。郑家若是倒了,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眼看萧子宸走了,郑曦忙追了上去:“等等,陛下!等等!那纯属气话,您别太较真了,就算是真的,你也别生气,孩子嘛!只要努力努力,总会有的。” 可惜萧子宸气性大,只留了两尊门神(狼)等她。 郑曦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