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琴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当时她没有在现场,而自从邓欣事件发生之后,韩清的举动就变得很异常。而且知道邓欣怀孕的人,全校只有她们两个……” “代先生,你这也只是假设而已。那韩清为什么突然失踪?你可别告诉我她是为罪潜逃哦~~像你这样推测的话,秦琴是凶手的可能性还大些。邓欣案发当时,秦琴有不在场的证据。而韩清失踪前秦琴跟也有跟在她身后。” 两位各执观点的男人进行口角之争。慢慢发现少了一个人的声音。阿泽和代先生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移到谭芝身上。 谭芝熟练的操作着仪器。 当仪器荧幕出现一段平稳的音波走势图时,她比了个让他们两禁声的手势,然后载上耳麦。 耳边传来喀兹喀兹的声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后,才听到有东西细微的声音。接着像似有什么东西倒下来。 会是秦琴吗? (啊……韩清!) (请过去……请过去……) (韩清~~~~~~是你吗~~~~~~) 谭芝不由得瞪大双眼。 这声音她听出来了!上次和阿泽一起去了趟疯人院,她一直记得这道声音! 这是秦琴的声音!!! 那又是谁在唱着“请过去……请过去……”?难道是韩清? 阿泽发现谭芝小姐的脸色的些苍白,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立马出声叫住她。 谭芝取下耳麦,整个人向后低在椅背上。脸色相比先前的苍白,回了一点血色。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声音切换到公放里。 (伊呀……伊呀……救……伊呀……) (韩清~~~~~~喀兹……喀兹……咚!) “是秦琴倒下的声音……我只是分不出她到底被什么东西弄倒,像似被袭击了,而且凶手是从后面袭击的。” (请过去……请过去……) “这歌声很苍老、很沙哑,像老太婆。”谭芝细细的将公放里传出的声音向代先生和阿泽讲解。 (叽哩……叽哩……) “有东西束紧的声音……是绳索?”代先生好像对声音也有些研究似的。 “不,是水管。”谭芝直接告诉他正确答案。 (吁……吁……吁……) 阿泽一脸疑惑的问:“这又是什么声音?” “这是急促的呼吸声。是隐入呼吸困难的人所发出的特有的声音。”谭芝用专业的声音辨析能力解说着。“如果人上吊自杀的话,脖子的血管和气管会因体重应声断裂,所以她并不是自杀的。自杀不可能存在呼吸声。我们听到的声音,是凶手用力气,不规则地或勒住韩清的脖子。这种音我们也可以现场制造出来,比如说:用双手拉水管。” (请过去……请过去……) 整个房间里都是水管勒住韩清脖子时发出的叽哩声,以有老太婆般沙哑的歌声。 每个人的心,都变得异常沉重。 韩清并没有失踪,她在那天晚上就已经被杀了。 凶手会是谁呢? 杀韩清的动机又是为了什么?难道韩清目睹到这人杀害邓欣,所以要灭口? 若真是这样的话,做为目击韩清案件目击者的秦琴,为什么没有遇害?难道她当时躲在某个凶手看不到的角落,因此逃过一劫? (嚓……嘶……嘶……嘶……) 谭芝听得出,这是拖东西发出的声音。 “谭芝小姐,这又是什么声音?” 谭芝揉着发痛的额头,淡淡的回答:“凶手在拖行着韩清的尸体。” (嚓嚓……嚓嚓……嚓嚓……) 谭芝这些天一直在分析女子五中录相及音带。里面发出的嚓嚓声让她很困惑。她已用尽各种办法意图清除的杂音,可那‘嚓嚓’声依旧存在。 这只能够证明音带里面的‘嚓嚓’声,并非她起初以为的杂音,而是它本来就是音带里的一部份。也许是凶手身上发出的,或者说是凶手出现时身上所附带的东西所发出的声音。 谭芝戴上耳麦,那道像老太婆般沙哑的歌声又再次回荡在她的耳朵里。她突然觉得,这歌声就像那尘封的古老诅咒慢慢,慢慢的苏醒…… (请过去……请过去……这是通往哪里的路哦~~~~~) 怪了,她现在播放的根本就不是歌曲片段,为什么还会听到有音乐声传来呢?而且不是老太婆的沙哑歌声,反倒像几个十七八岁的女生合唱的声音。 谭芝取下耳麦,那道歌声依旧在室内回荡着。 谭芝像被某种东西所支配着,一直往外走。她此刻是清醒的,她只想找到歌声的发出点到底是在哪里罢了。 “嘻嘻……呵呵……” 哪里来的笑声? 好像是从背后传来的。 !!! 谭芝停住脚步,猛然头……背后什么都没有。 那刚刚的笑声从何而来? 说来也奇怪,从她听到背后发出的那阵笑声后,先前听到的歌声居然消失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站一间教室门前。在门口左边的白色墙壁上钉着一面铁牌,上面写有‘储物室’。 谭芝觉得这面写着‘储物室’的铁牌有些怪异。到底怪在哪里呢? !!! 对!就是这个地方不同!照常理来说,荒废了五年的教学楼应该布满灰尘,就算是标示牌也不例外。可这面‘储物室’标示牌却滴尘不染,反倒像有人天天都照顾它擦拭它。 谭芝似乎可以感应到这间储物室里藏有能够解开谜团的东西。 她的手才刚刚碰到门把,门就自然的打开了。这样的怪事让从不相信世上有鬼神之说的谭芝也有点毛骨悚然。她在靠门的左边墙壁上找到了开关。 一下子,漆黑的房间被灯照得通明。 自她踏进这间储物室,整个头就昏沉沉的,背也很不舒服。 谭芝打量着这个房间。也不算太大,堆了一些书以及老旧的乐器。整个房间像密室一般被封得死死的,连丝风都透不进来。也难怪自己会觉得头昏沉沉的,搞不好是缺氧。 靠门右手边的那张桌子吸引了谭芝的注意。 桌子上摆着一迭厚厚的记录簿。那上面写着‘书本借出入登记’几个字。谭芝拿起最上面的那本东一页西一页的翻着。 突然,谭芝的目光停在了最后一页上。 《借书人………书名…借书日期还书日期 陈邓欣………《歌词注解》2003年7月1日………2003年7月1日 纪末……《歌词注解》2003年7月3日………2003年7月4日 林杨旎………《歌词注解》2003年7月5日………2003年7月6日 阮秦琴………《歌词注解》2003年7月7日………______ 7月7号?也就是发生大惨案的前一周。 虽然这看起来跟大惨案没有什么关联,但谭芝就觉得很奇怪。这本借书登记本上记载的都是五中女子合唱团团员的名字。 秦琴怎么想到借这本书呢?偶然还是特意? 正当谭芝集中思考的时候,身后的书架突然伟来叭的一声,让她回过神来,盯睛一看。只见一本书掉到了地上。 “今天还真是奇怪了,居然接二连三的被莫名其妙的声音吓到。”谭芝自嘲着走到那书架前,蹲下身想将它拾起。见到书的名字,突然停住了动作。 《歌词注解》 !!! 它不是被秦琴借走了吗?为什么还会好好的放在这里?刚刚那本借书登记本上,还书日期明明是空白的,秦琴明明还没有还书啊! 谭芝看了看书本的封面。这本书还真是怪呢。居然没有作者,连出版社都没有。翻开书页里面居然是关于《请过去》的歌词注解。 《请过去》? !!! 那不是她先前听到的那首歌吗? 《请过去》的歌词注解居然是……离奇失踪!!!她从来不知道歌词背后居然隐藏着这等含义。于是继续往下看。 谭芝感觉到背后有股凉气向她袭来。 “叽哩……叽哩……叽哩……” 这种声音对谭芝来说并不陌生。这是人的脖子被别人用力掐住时,喉咙发出的声音。 难道…… 谭芝慢慢的转过头去…… “啊!” 摄影师小辉被水管吊在书架上,与她仅有两三步的距离。他正用力的伸手想拉住她,他的眼里满是求生的渴望。然而他脖子上那根透明的水管在他不断用力挣扎时,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渐渐地,粘稠而炫眼的血从伤口处流出来。滴落在水泥板上,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