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能止痛,还能镇咳,这点医学知识,叶途飞还是知道的。 另外,叶途飞对烟土也不陌生,虽然他自己是坚决不碰这玩意,但二郎山的江湖弟兄却有三分之二离不开这玩意,叶途飞曾经想过禁烟,但实施起来却倍感阻力,不得已才放弃了。 后来,叶途飞亲眼看见扁麻雀用烟土为受伤的弟兄来止痛,那效果还真不错,于是叶途飞对烟土的态度发生了一定的转变,既然禁不住,那就只能顺应,号召弟兄们多加强体质锻炼,以对抗烟土给身体带来的损害。 因此,满口塞满了羊肉的叶途飞向张罗辉示意,收下宋少校的心意。 大快朵颐后,叶途飞的肚子不再提意见了,这才腾出空跟宋玉龙打招呼:“不好意思啊,宋长官,让你见笑了,我这打昨天受伤到现在,就喝了两碗稀粥,这哪撑得住呢。” 宋玉龙一愣,心道,昨天受伤,今天就能这般吃喝,莫非这伤。。。伤得不重?再看看又不像,一个连吃东西都需要他人帮忙的伤员,受的伤一定不轻。那么,就剩下唯一的解释,这个叶六爷的体质实在是好,恢复的速度比正常人要快了许多。 “叶六爷果然是人中龙凤,就看这不一般的体质,便可知一二。”宋玉龙适时地拍了一个马屁。 叶途飞笑道:“宋少校玉树临风,一看便知非池中之物,今日却愿意来我叶某的这片荒山野岭,使我二郎山陡然间光辉四射,蓬荜生辉啊!” 本不善于阿谀奉承的叶途飞说出这句客套寒暄之词时,显得生硬且不达意,但对张罗辉和邓有福这种粗人来说,却已是登峰造极,只有羡慕嫉妒。 张罗辉下意识地看了叶途飞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叶途飞大言不馋地回敬了一个眼神:小样,学者点吧! 这些细微却被宋玉龙看见了,他暗忖,这叶途飞也不过如此,听这话说的就知道没啥水平,却偏偏自我感觉如此良好,如此浮躁之人,不知又是如何得到了上峰的赏识。 有了这样的想法,宋玉龙的心里对叶途飞原有的那种膜拜感觉大打了个折扣,自以为这叶途飞也就是运气好,摊上了这么个乱世,仗着有几百之众才获得了上峰的青睐。 思想一转变,宋玉龙原本那种面见偶像的紧张感一扫而空,他神色自若,侃侃而谈起来。 “叶六爷,蒋委员长曾说过,战事一起,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咱们老祖宗也曾说过,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叶六爷,这些道理你是都懂的,在过去的一年中,我们也看到了你正在这么做,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单凭你叶六爷,是战胜不了日本人的,单凭你叶六爷,最终也是保不住这片净土的。” 说到激动时,宋玉龙握紧了拳头,用力地挥动着。 “只有四万万五千万同胞紧紧地团结起来,在将委员长的领导下,共同战斗,才有可能战胜日本法西斯,才有可能取得中华民族的最终的伟大胜利!叶六爷,现在机会就摆在你面前,只要你点点头,你们将不再是山贼草寇,你们将会是堂堂正正的国民革命军,你们将会在中华民族抵抗外辱的这段光辉历史中留下属于你们的光辉篇章,从此流芳百世。” 看了眼叶途飞,但见叶途飞正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宋玉龙更有了底气。 “否则,你们就将被孤立在这片山脉,最终被日本人所亡,若是苟且偷生,那就只能做汉奸走狗。叶六爷,我想你们是不甘心遗臭万年的吧!” 叶途飞看了眼张罗辉,张罗辉则把目光投向了邓有福,邓有福不知所措,只能呆呆地看着叶途飞。 这三人心中有鬼啊! 之所以要和宋玉龙见面,无非就是想从**方面骗些军火,这个目的,此三人是一致的,也是相互通过气的。但是就此加入**序列,此三人的态度也是相同,曾经被坑过,不想在被坑。 但是,宋玉龙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说却是三人无法反驳的,可就这么听从了宋玉龙,又觉得不甘心,像是丢了二郎山江湖的面子。 这等想法下,三个人都想说点什么,可又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于是,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希望对方能有灵感,说上两句能让宋玉龙别那么嚣张的话。 然而,三个人都失望了。 张罗辉跟邓有福还好说,但叶途飞是老大,他必须向宋玉龙开口说两句。 既然想不到反驳宋玉龙的说辞,叶途飞干脆拍起了马屁,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把武器弹药骗到手再说。 “嗯,宋少校一席话令叶某茅塞顿开,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说实话,我们是真心想跟小日本死磕到底的,你说得对,我们这样跟小日本死磕,也的确感觉到势单力薄,不说别的,单说这弟兄们手上的家伙什,跟小日本比起来,那真是拿火柴杆抗大刀片啊!” 宋玉龙听到了叶途飞的奉承,心里一热,急忙道:“武器的事情好解决,上峰曾交代,只要你们接受整编,就给你们按中央军的配置标准配发武器弹药。” 张罗辉没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爽快,激动之余,连忙拍起了巴掌:“这样好!这样好!只要你们把武器弹药运到二郎山,咱们立即接受**的整编!”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四项改革 宋玉龙摇了摇头,道:“不行!你们必须先接受整编,只有接受了整编,成为**序列的战斗编制,才能得到武器弹药的配备批准。” 这一下,终于被这三人抓住了小辫子,开始了轮番攻击。 率先开炮的当然是张罗辉:“先接受整编再配发武器弹药?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子?想骗就骗想哄就哄?宋少校,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我们实在不敢相信你所说的上峰。” 邓有福接着开炮:“我说宋小哥,就你刚才那通话,我姓邓的信你,信你是条热血汉子,信你是位爱**人,可你做不了你上峰的主,你上峰也做不了你上峰的上峰的主,你上峰的上峰更做不了你上峰的上峰的上峰的主。” 宋玉龙被邓有福有如绕口令一般的说辞搞得有些晕,还没理清楚,又被叶途飞绕了一通:“你说要先接受整编才能有武器弹药,可不知你上峰是不是想着拿武器弹药来引诱我们,我们若是真的先接受了整编,却没有了武器弹药,那你宋少校的面子该怎么办?我叶途飞手底下近千名弟兄,我又不能每个人身上都拴根绳子牵在手里,万一哪个弟兄一激动,找你算账伤了你,那我叶途飞的面子又该怎么办?到最后,咱们拿不到武器弹药,还打着你们**的旗号,被小日本稀里哗啦地干趴下了,丢了**的脸,那你的上峰的面子该怎么办?宋兄弟啊!你真是欠考虑哦!” 宋玉龙的呼吸急促起来,一直想争辩一番,可就是插不上嘴。待叶途飞把话说完后,心想这可轮到我了,却不想又被张罗辉抢了先:“依我说啊,宋少校,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先付个定金,按一半的配置给我们运来军火,我们就立即接受整编,然后再把另一半给了,如何?” 宋玉龙刚想张嘴作答,邓有福又抢着道:“这个办法好,谁都不吃亏。” 邓有福刚说完,叶途飞就下了决定:“既然你们俩都赞同,我也没意见,就这么办了,宋长官,你可以回去向你的上峰复命去了,灰骡子,代我送送宋长官。” 张罗辉立即做出了请的姿势。 宋玉龙只好告辞:“那好吧,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向上峰汇报!” 宋玉龙这一走就是整整一周的时间。 在这一周里,叶途飞躺在床上运筹帷幄,众弟兄只管执行落实,对二郎山整个战斗体系及设施做了四项巨大的调整。 第一项调整便是建设应急营地。 现在的营地是在当初二郎山群雄混战时期忠义堂营地的基础上发展而来,虽说规模尚可且交通便利,但地处二郎山山谷通道西侧,此处的山脉多为平缓之势,很难防的住敌军的炮火。 早在两年前,叶途飞在一次打猎时,发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这个山洞是口小肚子大,而且内部还有数条向外延伸的缝隙。叶途飞将此项任务交给了闫希文和罗忠刚,让他们俩带着弟兄们把那山洞中的数条缝隙拓宽,形成数条通道。 这项任务看似简单,但实施起来的难度却不小,一个礼拜下来,只完成了总体任务的四分之一。 不过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