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另一个信条愫涟也写过,就是:“谁得罪了五毒教,谁就会死无全尸”。 相传与五毒教为敌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死掉。五毒教教徒之间可以彼此使。毒下。毒。所以教徒之间防范心奇重,而且每个人都想着如何研制出比别人强的毒药、如何在下。毒的时候让人毫无察觉。防不胜防。 “玉宫心冷,蟾宫啸月。”摇晃起手中的银铃,流光冷笑的念起咒语。 居然还是诗词版本的。果然有文化。默默地给流光的机智点了赞,宋婉莹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大概是觉得宋婉莹称不上自己的对手,流光表情随意的开口聊天。 堪堪躲开蟾啸的攻击,宋婉莹拍拍身上的灰开口:“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不叫。你那咒语难念不说,一开口气氛都不一样了,岂不是敲着锣鼓告诉别人‘我要攻击了,还是用手里的青蛙,快点躲开’。” “呱太不是青蛙。”竖起眉毛娇斥了一声。流光低头在呱太的头顶上轻轻的拍打“不过你居然不害怕呱太,还能观察的如此仔细。也算是了得。” 作为一个战五渣,对于青蛙这种看起来就黏哒哒的东西宋婉莹自然也是害怕的。不过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尝到了一次‘干锅牛蛙’,此后每次看见蛙类,宋婉莹脑海中冒出最快的就从尖叫,华丽的变为‘肉质鲜嫩,可食用’字样。 所以说:吃货改变世界! “五毒武学秘术。寄坏虫。”周身的执能环绕成一只大蜘蛛的图样,数不清的虫子从阵眼之中涌出来。 五毒武学融合苗疆蛊术与五毒毒术,控虫之术。通过对毒和蛊的神秘运用,以各样奇诡之剧毒攻敌,以蛊术疗伤续命,尽在鼓掌之间,更可操控五种毒虫,圣蝎,玉蟾,灵蛇,风蜈,天蛛,在补天心法下课操作增益效果的碧蝶,为苗疆不传秘技。 后退一步,埋伏在宋婉莹周围的寄坏虫制造出一股旋风包围住她,如流水一般席卷过来。就连地面都化作由寄坏虫架构而成的虫沼,几乎要把宋婉莹吞没。 “如何,现在放弃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抱着手臂展眉一笑,流光的脸上是必定胜利的喜悦。 默默地把手伸进百纳包,宋婉莹眼睛略略眯起来,从包中掏出一灌装法宝:“嘶啦——” “这是什么?”眼看自己自己的毒虫刷拉拉的往下掉,流光的脸色顿时铁青的张牧之的特制‘饮料’一般。 “药王谷特产杀虫剂‘害虫去无踪,毒气更出众。’亲,只要10个铜币,还包邮哦~”握住手中的铁罐,宋婉莹微笑的异常敬业,堪比劳模。 大概是真的气急了,流光脸上最后一抹笑意也消失,周身的执能完全雾化:“既然毒虫你有办法对付。那么这个愿你好好享用。” “蛊?”宋婉莹皱眉,同时心里为流光而可惜。 蛊的产生是一项继续极其繁琐的工作,在养蛊以前。要把正厅打扫得干干净净,全家老少都要洗过澡。诚心诚意在祖宗神位前焚香点烛,对天地鬼神默默地祷告。在含有非凡力量的器皿中放入一百种毒虫竟食,最后剩下的集百毒于一身的至毒之毒虫,这条毒虫被用来作蛊种,它产下的卵将被用于下蛊。 毒虫竟食期间,主人需要每夜入睡以后祷告一次,每日人未起床以前祷告一次。连续祷告一年,不可一日间断。而且养蛊和祷告的时候。绝不可让外人知道。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自己养的蛊就会被外人收去,主人就会遭受反噬。即使不被外人收去,成蛊以后,也会加害主人。 据说蛊的食量很大,魔力很高。祭扫的时候,外人不得参加,消息不可泄漏,否则又有身家性命的危险。所以是蛊女真的是个坑爹的职业,没有两险一金就算了。作为主人一不小心说挂就挂了,怎么想都划不来。 现在这么厉害的东西居然用来对付自己,宋婉莹觉得。洒家这辈子值了! “毒经为苗疆之绝学,毒性伤害与蛊术疗伤两种内功心法,可操控数种毒虫对敌。五仙教历代传下的用毒之术精粹,毒蛊结合,可运使十数种不同剧毒效果。凶恶的蛊,而且不畏火枪,最难除灭。是一种无形的虫灵,可令江湖人士闻风丧胆。” 摇晃起手中的银铃,流光冷冷一笑: “金蚕蛊使人中。毒初期。为咽喉肿胀,不能吞饮。中期面目青黄。日就羸瘠。后期胸腹搅痛,肿胀如瓮。七日流血而死。如何,这样的下场你可还算满意。” 都说了,放嘴炮不是什么好习惯。电视剧上那些说‘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呀’的人都活了;而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都死了;说‘你们先走,我来掩护’的人会死得特别惨。 所以该装13的时候就是要装13,但凡话多的boss到了最后一定会被进化成凹凸曼的小强打到不成人形。 “去吧,皮卡丘!”从怀中掏出一个圆球,宋婉莹一个旋转拧腰英勇投出。 圆球在空中悲愤的吱叫了一声,根据宋婉莹这段日子对药草的接触,打折能判断对方说的是:“白痴,老子叫皮斯丘!” “啪嗒。” 一声清脆的炸裂声,一只八足椭圆,头大眼突体金的变异蚕宝宝掉落在地。就在一瞬间流光周身的执能全部消失。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脱力坐在地上,流光吐出一口鲜血。 第一:对于一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最好的方法就是之前上前,一巴掌呼死,而你用这么高大上蛊术是会遭受天谴的。第二:你用就用,还非要炫耀一下你用的是金蚕蛊,这也忒看不起同时天涯学医人了吧! 长叹了一口气,宋婉莹向前迈步。 “呱——”呱太从流光手中跳出,鼓起双颊瞪着宋婉莹,大有你敢动我主人一下我们就同归于尽的姿态。 “呱太。”低声呵斥了一句,流光仰头“输了就是输了,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便你!只求你放过呱太!” 既然说的这么大义凛然就不要闭眼啊,弄的我好像欺负你一样。 伸手将流光拉起,宋婉莹微笑:“你很厉害,放心吧,药王联合会不收你是他们的损失!” ☆、第一百五十三章:最后的考核 参加考核这种事情就和打怪升级一样的,要慢慢长经验,越到后面越难升级,接手的任务就越不靠谱。 “你不是从不说谎?”捧着自己焉哒哒猪笼草,宋婉莹用谴责的目光凝视夜煞怀中趾高气昂杂草。 转头看了宋婉莹一眼,夜煞点头:“恩。” “那你还随便从拔一株草交作业。”拨开满头的黑线,宋婉莹压低了声音警告“这是药王大会药徒技能考核的最后一题了,你种不出来好歹拔棵药啊!” 微微皱了皱眉,夜煞表情凝重,身上不经意露出的寒气逼的周围几米的人畜都哆嗦了一下,稍微灵敏些的植物甚至直接收起枝叶钻回地下,生怕受到灭顶之灾。可实际上距离灾难源最近的宋婉莹可以负责任的表示,身边这位看似很危险的通缉犯眼睛中实际上写的是‘这货居然不是药吗?杀错草了?’ “有空多看些医书吧。”扭曲着脸拍了拍夜煞的肩膀,宋婉莹尽全力才憋住笑。 捧住花盆,夜煞突然横扫一眼。 “额,我的意思是您的这棵草。。。。。。药!如此高大威猛,气质超群,药如其人。必然不是凡夫俗草,若是多看些医书,定能核实出它的身份。” 虽然在大白天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符合自己根正苗红的设定,但敌方战斗太凶残,我方设定太渣渣,节操什么的,还是喂狗吧! “你陪我一起看。”淡然的为宋婉莹下达‘病危通知书’后,夜煞貌似满意地收回目光。 果然有一种作死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宋婉莹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日后的陪读生活垂下一把辛酸泪。不过转念一想又平衡了。 这种植药草是药王学徒考核的最后一题,大概是觉得坑人坑了一路坑腻歪了,又或者觉得都被坑成这样还不放弃的一定不是什么省油灯。药王谷居然很专业的派药师来讲了两天动植物知识,有时候还做很严肃的带队做些实验。 课程结束的时候。带队药师发了每个人几颗种子,还有一个看着很像食堂饭盒塑料花盆。让考生回去种,看看谁种的好。 对于一个徘徊在逗a与逗c直接的学徒来说,想要靠几颗黑漆漆的小种子就判断出药草长大后到底是什么种类,其令人发指指数堪比依靠受精卵判别孕妇体内胚胎成熟后会做什么工作,简直不科学! 在经过‘挖土,把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