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露出一个淡定的笑。“还以为你的御人术有多厉害,不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差不多吧,比那个复杂一点。”手温柔的捏住军大衣的衣角。 下一秒,趁着傅子佩不备,一把拉开军大衣。 “你干嘛啊,很冷!”傅子佩哆嗦着身子,扑向游寒,想要抓回衣服。 一把握住傅子佩的手腕,将她带入自己的怀中,身子如同秋叶里的枯叶蝶,控制不住的倒入游寒的怀抱。 “你后背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出门在外,总会受点伤。”想要推开游寒,却被他牢牢的钳制在怀里。“等我以后强大了,一定会抱今日之仇。” “那你怕是要等很久。”弯腰抱起傅子佩,向着凉席走去。 “大丈夫报仇十年不晚,本女子相信自己五年之内,一定把他拉下马。”咬牙切齿的瞧着帐篷处。 “炸毛兽~”忍着笑,瞧着傅子佩脑袋上高高翘起的三根呆毛。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因为太聪明了,头上的毛才会翘起来来。”瞪了游寒一眼。“你回去吧,这点伤我自己能处理。” “后背的伤你要怎么处理?在这等着我。”游寒靠在傅子佩耳畔低吟了一声。 “我睡了,别再来吵我。”裹紧身上的军大衣。“冻死我了。” 哆嗦着身子倒了下去。 呲~ 背后的伤口不免再度被牵动。 “疼死我了。” 不知过了多久,帘子再度被掀起。 “我不是说,别来了吗?” “是我。”熟悉的声音响起。 “攸宁!”满脸的诧异。“我不是让你走吗?” 身着一袭H基地专属夜行衣,掀开自己头上的帽子。 “画藏好了。”话语极其简短。 “在我心里,你比画重要,快走吧,如果你被发现,我们俩都脱不了身。”傅子佩的语气里满是担忧。“我跟周诺撒了谎,说道行基地知道画背后的秘密,所以派遣我们过来,你要是回来,这个谎,我怕是圆不了的。” “我很小心,没有暴露。”杨攸宁的语气依然冷淡,执着的站在原地。“我不放心你。” “你放心,一个周诺我还应付得了,你赶快走,带着这幅画回基地。”傅子佩起身,想要推杨攸宁。 “你受伤了。”眼神微微一顿。“谁?” “还不是周诺那个贱人。” “我去杀了他。”握紧腰间的弯刀。 “别,他身边都是异能高手,你就是身手再好,也没有办法近他的身,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但不是现在。”傅子佩握紧杨攸宁搭在大刀上的手。 “我带你走。” “不可,你轻功好,随便打伤个人,潜伏进来简单,但是要带上我这么个大活人走,难度太大了,而且现在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就算能跟你顺利离开,没走几步,他们便能发现我逃跑,再把我抓回来,那我之间说的谎,可都不攻自破了。” “那该怎么办。” “你带着画回基地,我要留在这里,我窥测到那画背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要留下来,查明那个秘密。” 傅子佩这话一出,杨攸宁便本能的摇头,眼中满是拒绝。 “你性子怎么这么倔呢,算了,我知道你不看着我感觉离开,你也不会离开,这样吧,你等我三天,三天后,前面沦陷地见,暗号是我们小时候玩过的梅花暗号,这样如何。” “嗯,你饿不饿。”杨攸宁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压缩饼干,刚想给傅子佩,便听见门外一阵响动。 帘子瞬间被掀开。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那士兵掀开帘子,便瞧见傅子佩的站在帐篷中间吟诗。 “大晚上的背什么古诗啊,我还以为有人跟你说话呢。”士兵警惕的瞧着空空如也的帐篷。 “不对啊,我刚刚明明听见有对答的声音。”另一个士兵冒出了脑袋。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傅子佩举起手,眼中布满无限的向往。“辛弃疾前辈,我的长安在哪里啊!” “神经病吧!”士兵白了傅子佩一眼。 “哎,我听队长说,这妹子是个超级大才女,果然有文化的人都有点疯癫。”士兵呵呵的笑着。 “哎,看守这姑娘的两个士兵去哪了?”巡逻士兵眼中满是疑惑。 “这么冷的天,估计是偷懒了,哎,大家都不容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这姑娘若是赶跑,我们临时炮台上二十四小时的阻击手,可不会放过她。” 杨攸宁单手握住帐篷顶,借助手臂的力量,让身子悬空撑着。 “再让我看一眼这里,我总有点不放心。”士兵向内走了几步。 杨攸宁手臂之上凝结出汗,一滴汗水滴向大地。 “地上怎么会有水?”士兵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抬头看向傅子佩,只见她倒在地上,手间握着一壶水。 “此夜无酒,将你做酒饮罢!”提起水,大口的喝着壶中水,水撒了一地 “冻死你!”士兵转头向着帘帐外走去,掀起的帘帐再度被放下。 “哈哈,走,巡逻完,喝酒去,上面刚赏下来两瓶酒。” “终于走了。”傅子佩长呼出一口气。 唰,轻巧落地。 “你小心。”带好夜行衣帽子,掀起帘帐大步走出门外。 杨攸宁乔装打扮过,身手又敏捷,独自安全离开不算难事。 其实自己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巡逻时间,虽然跟着攸宁离开,依然很危险,但自己有一定的把握,能够安全逃脱。 让自己留在这里的原因是那个秘密,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秘密,能够让H基地如此重视,政治利益对自己这种人从来就有着致命的诱惑。 唰,帘帐被再度掀开。 “你怎么又回来了。”傅子佩担忧的回过头,对上游寒有些疑惑的眼神。 “你的眼里怎么有担忧,是在担心我?”放下从医药处忽悠来的伤药。 第七十七章包扎 “嗯,这么晚你去给我找药,会让周诺怀疑我俩的关系。”将眼中的情绪悄然隐藏。 “他不会怀疑我俩以前是否有交集,他只会怀疑我喜欢你,因为我先前给他留下的印象,会让他主观的认为,温文儒雅的我,就该喜欢你这种斯文又矫情,却又满腹诗书的女孩。”游寒昂起脑袋,瞧向帘外。“我想这个时候,他的属下已经向他通报,我进你帘帐的消息了。” “哦?你还挺有信心,你们才认识几天啊,怎么确定,他会那么信任你。” “你错了,他没那么信任我,但是他足够信任自己的脑子做出的推断,因为他足够自负。” 将药箱里的酒精灯拿出来,弄湿手帕,放在酒精灯上烤火。 “不用了,过段时间它就自己愈合了。” “我说过,你可以不管自己的身体好坏,但我得管。”将小桌子搬到草席的旁边。“刚刚有人来过。” 游寒的语气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证明他已经发现帐篷里有其他人的痕迹。 “哦,有两个巡逻的士兵,进来看过。”傅子佩的语气故意装的极其轻松。 “你知道的,我说的来客,不是那两个士兵?” “那能是谁?这里可是H基地的营地,谁能悄无声息的潜入。” “你的人,应该是一个你极其信任的人,身手很高,不然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实力单枪匹马潜入营地。”游寒打开药盒,调制着药水。 “不懂你在说什么?”含笑低头,语气依然轻松,手却不自觉的握紧军大衣,游寒的眼神迅速捕捉下这个信息。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你的语气里有担忧,就算我做了错事,周诺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你为什么会担忧我?” “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你了吗?”傅子佩决心抵死不认。 “不,如果你真的关心我,我会很开心,但我知道,那份关心不是属于我的。”摇了摇脑袋,用酒精为手术刀消毒。“我回来之后,你相比刚被抓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份淡定,这说明那个人是你的心腹,她给你带来了好消息。” “游寒你如果没那么聪明和理智,你会比现在快乐。” “我理智?”游寒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理智的是你。” 一把掀开了军大衣,伸手去脱傅子佩的衣服。 “你想干嘛?”惊恐的看着游寒。“你不会想要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