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最强争锋》第24章


“非梦?怎么可能?”刘瑁怔了怔,将吴氏之手放开,一副十分慌张之态,“既非梦,夫人夜半三更,来此作甚?夫人微言大义,为夫我颇受教益,虽有寂寞之苦、相思之情,甚是恼人,然则为摆脱眼前困境,为夫就是需要忍上千年万年,又有何不可?贤妻,快走,快走,莫要停留久了,为夫一时忍耐不住,来个‘颠鸾倒凤,撑霆裂月’,怎生是好?”
刘瑁越是赶她走,那吴氏越是不忍离去,担心冷了刘瑁一翻情义。
刘瑁早已看透她之心思,心知自吴氏踏进房门那一刻起,刘瑁那根放出的鱼钩便已然起了作用。
鱼儿既已上钩,哪里还有脱钩可能?
果然,刘瑁越是拒绝,那吴氏越是无法离开。
这宛如刘瑁一步步将手中钓竿拽近,就差一点便可将鱼儿收入囊中。
借着窗棂上射进来的乳白月光,刘瑁最终拿出绝招来。
他翻身下床,拉住吴氏之手,深情款款道:“爱妻,如意深知爱妻之意,更怜惜爱妻之情,绝不敢违拗大义教诲,还请爱妻回去安睡,我……”
刘瑁硬是要将吴氏拽向门外,不想那吴氏花柳之姿,弱不禁风,加上心中黯然,仿佛被掏空一般,两腿酥软,再也撑持不住,身形一倾,完完全全倒在刘瑁怀中。
刘瑁还想推开,吴氏玉臂扬起,紧紧搂住他之脖颈,莺声燕语道:“夫君,莫非是嫌弃为妻吗?”
“爱妻何出此言?”刘瑁讶然。
“若不是嫌弃为妻,何苦要赶为妻离去?”
“夜漏更深,贤妻若不回房,意欲何为?莫非真要害相公我一失足而成千古恨么?”刘瑁言语之时,将吴氏推开。
不想那吴氏彻底崩溃,轻解罗衫,袒露玉肌,低眉羞语,微启朱唇,道:“相公,千错万错,皆是为妻之错。是为妻谨小慎微,扫相公雅兴,惹相公寂寥。月夜弥清,水乳交融,不如就此遂了相公心愿,妾身心中也当稍安。”
吴氏之语,情真意切,如风行水上,吹得刘瑁心中顿起涟漪。
刘瑁这装逼功夫可算到了家了,大功告成,若是再继续装下去,那可天理不容啊。
刘瑁一个饿虎扑食,再也顾不得谦谦君子之风,风流儒雅之意,只管寻那天地阴阳大和谐之举。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两翻颠鸾倒凤、三五次翻波涌浪,两人酣畅淋漓,相拥而卧,舒畅伸展,天下和谐。
刘瑁初尝禁果,感觉之妙,妙不可言,久久静躺,回味无穷。
“夫君,如之器何乃硕也?绝非往昔可比矣!”吴氏羞涩蜜语。
“无它,国之器也!”刘瑁随口作答,“或许爱妻不似以前深浅也。”
吴氏紧闭双眼,咯咯娇笑,低声吟道:“若君为帝王,我当为飞燕。雕梁栖画下,夜夜绕榻前……”
吴氏疲累已极,吟诵两句,也不管这里只是西厢偏房,只管倒头睡去。
刘瑁虽然双眼紧闭,然心中自是惊奇不已。
穿越前,他修炼《易筋经》已有境界,知道那《易筋经》之中记载有采阴补阳之术,虽始终未得尝试,然则相应功法烂熟于心。
而今和吴氏一翻缠绵,本能之中,已然将功法施展,以阴济阳,顿时感觉体内阳气充盈,真气激荡,沿督脉命门穴直往上涌……
第29章 闺房答疑
刘瑁并不起身,就于躺卧之状利用气息冲关,到得天明之时,已然过命门而攻下悬枢、脊中、中枢三关穴位。
虽然任督二脉尚未打通,然则体内十二正经已然通畅。
为此,奇经八脉打通之过程,功力提升便会极为明显。
旁人不知,刘瑁心中清楚,此时每打通一关,便会明显感觉到真气在增强。
五更鸡鸣之时,吴氏赫然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眼,见双手紧紧抱着刘瑁脖颈,讶然失声,翻身坐起。
刘瑁也便收功,起身将她抱在怀中,下巴靠在吴氏香肩,在她耳边轻吹口气,道:“怎么?不多睡会儿了?”
吴氏惊魂未定,叫道:“我……我如何在此?……”
“夫人,勿要大惊小怪,这定然是在梦中。”刘瑁玩笑道。
吴氏撅起樱桃小嘴,娇嗔道:“胡扯,这明明是真的,怎会是梦?”
刘瑁尚未从昨夜温纯之中回过神来,不但双臂紧紧抱着吴氏腰肢,嘴巴越发凑在她脸颊之上,贪婪地嗅着牡丹花般的芬芳。
“你要作甚?”吴氏明眸圆睁,秀眉紧蹙。
“这还用问?我欲与汝所做之事,宛如春日里人家爬上樱桃树欲做之事一般。”刘瑁淫笑道。
吴氏尚未反应过来,刘瑁嘴巴一努,早将吴氏粉唇含在口中,贪婪吮吸,只等那吴氏拼命将他推开,方才作罢。
吴氏仿佛做贼相似,挣脱刘瑁纠缠,跳下床去,跑向房门。
“喂,爱妻,你不会就这么溜光地跑出去吧?”刘瑁咯咯笑道。
吴氏这才发现,身上除了红肚兜,并未穿什么衣服。
那吴氏惊叫一声,又钻回被窝,蛾眉深蹙,泪珠乱滚,嗔道:“哼,你欺负人家。”
刘瑁心知,吴氏封建思想坚固,若是再这般调笑下去,怕是她十天半月都不会再理他。
适可而止,刘瑁言语宽慰道:“爱妻休要慌张,在你我府中,咱们又是夫妻,行周公之礼,实乃天地伦常,何必怕他人目光?再说,我马上起来,让凤儿替你拿来轻罗衣衫,神不知,鬼不觉,放你回去,岂不是万事大吉?你又何必偷偷摸摸、着急上火跑出去?让府中下人见了,倒像是咱们做贼心虚一般。”
刘瑁一翻言语,倒让吴氏冷静下来,道:“夫君,你果真和从前大不一样了。有胆有识,更有主见。此次出征,看来的确让你长大成人了。”
刘瑁听了,心中一紧,摆摆手,冷笑道:“夫人说哪里话来?仿佛我以前就是个孩子似的。”
“你以为呢?可不是以前就像个孩子。”吴氏嘟哝道,“只是有一点,妾身实在不甚明了。”
“何事不明?”刘瑁一边起床穿衣,一边随口询问。
“我记得相公胸口有一枚黑痣,如何此时全完没了?”吴氏两眼直视,等他回答。
刘瑁瞟见他一本正经询问,反而举重若轻,讪笑道:“夫人好眼力。只是,夫人难道不觉得,我变得还不止这些么?我那踏云火龙驹、龙吟霸王枪,哪个不是神异无比?就连夫君最近的武艺也精进不少呢。还有……”
刘瑁诡秘一笑,贴近吴氏耳边,轻声道:“还有夫人夜间是否觉得夫君之器,较之以前硕大不少?哈哈哈哈!”
那吴氏听他说出此等话来,俏脸桃红,羞涩低眉,不着一语。
刘瑁笑了几声,继续言道:“夫人可知,我身上这诸般脱胎换骨之变化,因何而起?”
吴氏见他一口气将她觉得怪异之事全然说出,越发想知道真相,便使劲儿点头。
刘瑁便将从越帯す槔粗剩肼酚龅秸澡概扇シ厣保淠训蕉朊忌剑捎雒灾扇俗蟠戎率鏊狄槐椤?br />
又说,那左慈不但救他性命,还用灵丹妙药令他脱胎换骨,或许那胸前黑痣和裆中不名之物变得硕大无朋便是那灵丹妙药之功。
有了火龙驹和霸王枪之宝马神兵佐证,又有刘瑁武艺精进之神奇变化,吴氏没理由不行。
毕竟,已然和她巫山云雨之人,又这般个头相貌毫无二致者,天下如何会有第二个?
两人这么聊着,刘瑁已然穿好衣衫,赫然扑到卧榻之前,还要和吴氏做最后一吻。
不想就在此时,房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接着凤儿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嚷嚷道:“公子不好了,夫人不见……”
凤儿之言尚未说完,早已看到刘瑁拥吻吴氏之羞人状,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那吴氏也是大惊,慌忙以凉被遮体,讶然失色。
刘瑁直起身子,双手倒背,轻咳两声道:“凤儿,慌里慌张做什么?你看公子哪里不好了?我倒觉得好得很呢!……好了,休要大惊小怪,他日*你若嫁了人,也会有这般美妙之处。”
那凤儿不等刘瑁说完,旋即转身,双手遮面,惊慌嚷道:“不嫁!不嫁!凤儿永远不会嫁!羞死人也!”
那凤儿嚷嚷着便要跑出门去。
刘瑁冲上去,一把拉住凤儿玉臂,关上房门,将她挤在门后,伸手捂住其嘴,警告道:“凤儿,你这般嚷嚷,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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