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重生路》第29章


文照溪乖乖地喝着药,这时候她还小,喝的都是那些药粉。说是甜的,其实是一股不正常的怪药味。按后来的她来说,肯定觉得很难喝,不过可能是小孩子的味觉和大人的不一样吧,现在觉得还能入口的。
喝完后,爷爷夸了她几句,又把她放在床上给盖上了被子,让她好好休息。爷爷轻轻地拍着她,眼睛时不时地看看她,透着明显的怜惜。
文照溪生病了。这次生病不同于以往,有点来势汹汹。她很快地就去了半条命,身体不过几天就瘦了下来。
奶奶又小声地嘀咕着都是母亲做的孽,心毒之类的。爷爷与父亲只有深深地叹息,谁都没有说话。一切地根源还是那天的事情。
母亲最后还是走了,走得很是干脆。抱着姐姐,也没有让父亲送。父亲追出去了大半天,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这些她都不知道,因为她在母亲要走时大哭得那么厉害也没有挽留住母亲的脚步。她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哑了,母亲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眼中带着泪花抱着姐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文照溪身子从小就不好,这段时间又是下雪的温度降了不少。大过年的,她又吃了不少的肉。说是吃有点夸张,但是也喝了不少的肉汤,还有些父亲从外面买的新奇的吃食。当然肯定不是以前的那种别人嚼碎了喂给她的。
想想曾经的自己,吃别人嚼碎了的,喝别人喝过的……呕……想想都恶心。现在她是死活不吃,爷爷一开始还笑话她,不过依然在奶奶的不悦中给她研碎了,或是用水化开了让她喝。
总之就是过年了,好吃的好喝的多了,她一不小心就上火了。别人上火可能事情不会太大,但是她……文照溪喉咙发炎了。肿得喝水都困难。开始时她还没有留意,因为后世比这严重的多了,所以她只以为是小孩子,没放在心上。
谁知道那天母亲走,她大哭大闹。先是上气不接下气,再后来气喘不过来了,脸憋得通红,她急得伸手去抓自己的脖子,把爷爷吓得够呛,当时家里人仰马翻的,谁也顾不上。爷爷只好抓着她的手让她不要伤了自己。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越是控制越是抽得厉害。
爷爷吓得不知所措,一个劲儿地揉她的胸口,可是她一点好转都没有,慢慢地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无力,两眼发黑直接缺氧窒息,晕死了过去。
爷爷急坏了,抱着她就跑去了小杨大夫那里。小杨大夫也吓到了,忙给她打了一针,然后找车子带着她去了县里的医院。又检查了一通。医生是小杨大夫找的熟人,那人也没有坑爷爷,直接告诉爷爷没什么大事。只是后来检查喉咙拍的片子出来后,那人告诉爷爷他们说,文照溪有喉咙炎症比较严重,要连续观察。
后来,还是小杨大夫出面,让开了药,说会定期过去复查才算了事。从那后,文照溪就天天与药结下了不解之缘。
唉,她在心里叹气。这都是缘份啊。前世时,也是这样,就是不知道前世她发病的原因在哪里,但是她知道她吃了四五年的药,后来还是动手术给做了。
“爹,夕她睡了?”父亲小声地问爷爷。
爷爷看了看文照溪,只见文照溪闭着眼睛安安稳稳地躺在那里,看上去小小的软软的让人心里都发软。只是,唉。爷爷叹了一口气。
这几天,爷爷叹气的次数比以往多了很多。
爷爷与父亲轻轻地走到堂屋里,爷爷问父亲道:“咋样?红梅咋说?”
父亲沉默地摇了摇头。
爷爷又叹息了一声,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爷爷说道:“要不这样儿吧?你去把红梅接回来。”
“接回来?”父亲疑惑地说道。
“嗯,接回来。”爷爷轻轻地点点头,说道,“那个孩子呢,我去接。”
“爹,你?”父亲还没有明白爷爷意思。
“嗯,到时呢,你和红梅也别出去跑了。就去县里弄个铺子,做个生意。”爷爷说道,“孩子呢,我和你娘带着。这样也算是全了红梅的颜面。”
……
颜面,是啊。都是为了颜面。文照溪知道自己的家人都是很喜欢要面子的。其他的不说,就从后世她迟迟没有结婚来说。其实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可是父母亲认为她让他们丢了面子,不管怎么样也要让她结。然后,那些老光棍,老鳏夫都想让她去嫁。当时她不愿意回家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常为这个与母亲争吵。
她记得清清楚楚,文爱华给她介绍了一个老鳏夫,说是一个局长,也不知道什么局的,女儿都要大学毕业了,爱人死了。想让她嫁。当时她恨不得说,留着给你女儿吧,我庙小高攀不起。
但是,母亲在一边横眉冷对,她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只是心里的苦没有人知道。那次,很久都已经没有哭的她又自己躲在一边偷偷地哭了一场。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哭什么。她也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被人如此作践,难道父母亲脸上就很有光吗?她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养活自己,也没有与人乱来,就因为没结婚她就不是父母的孩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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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重生女的奇思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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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亲从来不问也从来不管她的心酸,只是有人说了就巴不得把她打包好送上门去。
她也在与父母亲的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磨灭了所有的感情。到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是什么了。本能的排斥父母亲给她说亲,她从心底会升起一股恶心。
她不是不明白父母亲的处境,但是她无法理解父母亲的做法。她就搞不懂了:为什么别人一个个都好好的,离婚结婚养小三,当情妇……别人依然活得好好的,活得开开心心高高兴兴的。为什么她老老实实地做人,就因为村上的几句别人的闲话,再说后来村子里改造发展,人们都不常在家,哪里有那么多事情?但是父母亲就能因为这个把她不当人看……
“夕,咋了?不怕啊,爷爷在这里。”爷爷走来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发汗了,发现她又在瞪着眼睛流泪,不禁心疼地抱起她轻轻地哄着。
“爹,咋了?”父亲随后也走了进来。
“小孩儿可能那天吓着了。”爷爷轻轻地拍着她对父亲说道,“夕她本身就胆小,睡觉都不能离人的。再加上你俩儿又不在身边……”
父亲听了后心里很是愧疚,上前对她伸出了双手:“来,我抱抱她。”
爷爷看着文照溪抱着他的肩膀泪流得打湿了他的外衣,爷爷对父亲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赶紧地去她姥爷家里把红梅给接回来吧,这个事儿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越拖事儿只会越糟……到了你们再商量商量。问问她啥想法。孩子……”
爷爷说到这里又看了看文照溪,轻声说道:“你们如果忙不过来,夕我也看着。”
文照溪听了后泪流得更凶了:爷爷这是怕她身子弱会受委屈。
父母亲不能说是不疼她的,文照溪很清楚地记得母亲在她生病时照顾的点滴。那时候母亲眼中的疼爱也不是假的,只是这种疼爱不能触及任何的利益。特别是在母亲忙时顾不过来时。记得前世的她老是生病,她告诉母亲,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时,母亲无意地说了一句,你咋那么多事儿?
从那后她再有病,一般不是忍不住就再也没有告诉过母亲。
母亲的那句话没有其他的意思,可能她也与姐姐和弟弟说过。只是姐姐与弟弟一笑而过,事后还是吵着闹着要这个要那个,母亲也习以为常。母亲看不到她背后的沉默,也不知道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
爷爷轻易地看到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尽心地呵护着让她不受伤害……
爷爷,你可知道,多年以后,你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人肆意践踏?因为有亲人的允许,她连反抗都不能?
爷爷,幸好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你该有多么的心痛?
……
父亲心里也是着急,午饭都没有吃就走了。这也好几天了,父亲天天去都没能劝回母亲。他也是心急如焚。姐姐也不知道在那里怎么样,父亲肯定也是挂心的。
吃过饭没有多久,辞修爷爷竟然上门了。辞修爷爷一个人住,在村子里没有人议论他的事情。他也是深居简出的,一般是不出门的。
说起来这事儿,那天闹得厉害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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