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用情深铸成牢》第95章


“因为是‘屈辱史’,所以很难忘。”
也就是说,他确实忘不了苏妍对吗?
这个女人会一直存在于他心底的某个地方,是这样吗?
严久寂的话,让我莫名感觉有些难过,也有些嫉妒。
所以他当年找女人的时候,指明了不要处。女,也是因为这个吗?
怕自己在对方心里留下太深刻的印象,怕对方忘不了自己,纠缠自己……
可偏偏,他运气不是太好,遇到了我这个假非处。
严久寂深吸了口气,似乎想要继续说下去,我连忙赶在他开口前打断他:“久哥,我困了。”
说完,我赶紧闭起双眼装睡,尽管我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睡意。
严久寂却并没有因为我这样而噤声:“一个男人忘不了一个女人的原因有千万种,可是只有一种原因,会让他在每每想起的时候,感觉到这里疼。”
紧接着,我感觉到他抓起我的手,放到了他心口的位置:“顾瑾时,我想起你的时候,会心疼。”
我蓦地睁开眼,有些震惊地抬头去看他,正好见他也低头看着我。
昏黄的灯光中,他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温暖的光,而他深邃的眼底倒映着我的脸。
我从没有听他说过“我爱你”,所以我可不可以认为,他这是在变相地对我说这句话?
以前总觉得这个男人不大会说甜言蜜语,现在想来,应该是我看错了他,他分明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我还来不及说些什么,男人粗粝的指腹已经划过了我的眼眶:“严太太,你这么爱哭可不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听到他的话,我抬手去抹自己的眼睛,这才发现他并没有冤枉我。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好现象,好像我正在变得越来越感性,也越来越容易感动。
我吸了吸鼻子:“因为你总是作弊,严先生。”
毫无预兆就说这样的情话,是个女人都受不住,更何况我这么迷恋他,而且正在越来越迷恋他。
严久寂眸光幽深地看着我,他的手臂有力地把我的身体往上提了提,他低下头似要吻我,可在我们即将贴在一起的时候,他却又倏地转过头去,嘴里不知道轻骂了一句什么,然后伸手关了灯。
“晚了,睡吧。”
黑暗中,幽幽传来他类似叹息的声音。
我一心还沉浸在他即将吻我的那种状态里,他忽然这样,我有点接受不能。
在心里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出声问了他:“久哥,你刚刚为什么不吻我?”
话出口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委屈,结合话语里的内容,就跟个欲求不满的女人一样,想想也是有够丢脸。
严久寂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我怕一个吻满足不了我。”
听那声音,好像他比我还要委屈。
说话间,他忽的拿起我的手,放到了他的重点部位。
他的动作实在是来得有些突然,我还来不及反应,手就已经放在了他那里,从触感上来看好像已经硬了。
我正想再捏一下确认一下,他却忽的把我的手拨了开去:“如果不想刀口开裂又连夜坐救护车被送回医院,就安分点,嗯?”
我笑了一声,脱口而出:“我不介意和你浴血奋战。”
“我介意。”他想也不想地答,“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说完,他还拍了拍我的屁。股:“等着,有你求饶的时候。”
正文 第127章 嘴硬心软的男人
第127章嘴硬心软的男人
严瑾六个月的时候终于在我的连哄带骗之下,第一次开口叫了我一声妈妈。
那时候小家伙已经会坐了,不过因为天冷,穿得多,所以她坐着看起来就像一颗球,一不小心就会滚走似的。
严久寂正在上班,我录了视频发给他,很得意地向他炫耀。
视频里,严瑾的那一声“妈妈”叫得格外清晰。
严久寂可能是在忙,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才发了个表情过来,大概是觉得我幼稚。
严瑾下颚的门牙已经长出来了,上门牙也有冒出来的趋势,所以她抓着什么东西都喜欢往嘴里边塞,然后不停地啃啃啃,活像一只小土拨鼠。
而在她心里,严久寂依然是排在第一位的,只要他在家的时候,别人在她眼里就跟不存在一样。
对于这一点,我和严老爷子一样,一致认为这小家伙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但偏偏她又长得跟刚出笼的包子一样,又白又嫩又可爱,我们也只能默默忍受她的偏心,根本不忍心真对她撒什么气。
当然偶尔也会在严久寂耳边吐吐槽,然后接受他略显嫌弃的眼神洗礼。
期间,严久寂陪我度过了我二十五岁的生日,不像去年搞了个别有用心的聚会,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还有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里挂着的是我们拍婚纱照时和严瑾一起拍的全家福。
严久寂把我和他的婚礼定在了五月,那时候海城的天气刚刚好,不冷不热。
婚礼的地点定在海城最古老的一个教堂里,那个地方我知道,虽然建筑已经有些老旧,春天的时候,教堂外会爬满了满墙的藤蔓植物,再搭配上花园里姹紫嫣红的鲜花,很梦幻。
他给我看了邀请宾客的名单,没几个人,基本上都是我认识的人。
老管家,季修延,傅泽镐,还有……严清霞,严碧霞,严子瑞,严子涛和严子祥。
说实话,看到邀请名单里有严家人的名字,其实我是有点意外的,我以为他早就已经和那帮叔伯姑姑断绝来往了。
不然,我也不会在这段时间里,从不曾听说过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
不过严老爷子在看到那份名单时,却是激动得有些热泪盈眶,到底是自己的儿女,这些日子以来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终究还是记挂着的。
严久寂把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神色不明地说了一句:“最近他们都有好好工作,不像以前那么游手好闲,也没有再到处惹是生非了。”
严老爷子红着眼看了严久寂一眼:“久寂,听说你大姑丈最近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你大姑之前被爆出那样的丑事来,现在又为了这事儿都快急白了头,你看是不是可以……”
严老爷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严久寂已经打断了他:“不对他们下手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闻言,严老爷子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严久寂嘴上虽然那么说着,可是当天下午我就听到他不知道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期间还提到了严清霞的名字,听意思是在让对方照顾一下。
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确,可是以严久寂的身份,他话一出口基本上没有人敢不买他的帐。
哪怕他只是透露那么一点点信息,也多的是人愿意为他鞠躬尽瘁,只求能换取他的一点点好感。
生意场上的人都精着呢,连我都听得出来,更别说他们了。
所以说白了,严久寂这个男人也是个嘴硬心软的货,跟他那嘴上不饶人的爷爷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他打完电话回房的时候见到我,愣了一下,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抿了抿唇,低声道:“别误会,我只是需要对外树立一个比较正面的形象。”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
不过我心里更加确定了,他刚才那通电话就是特意为严清霞打的。
他微微勾起唇,走过来抱了我一下:“你有没有想要邀请来参加我们婚礼的朋友?”
朋友?这个名词对我而言是陌生的。
在我的人生里,好像一直没有这样的角色,大概是我天生自带距离感,不大合群。
好像和所有人关系都不错,可是其实和所有人都一样淡漠。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严久寂忽的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朋友这种事也讲究缘分的,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看着他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我感觉有点哭笑不得:“没有就没有呗,为什么好像说得我有多可怜似的。”
他听了,却是很自信地道:“你遇到了我,怎么会可怜?”
听他话语间的意思,千百个朋友都顶不过他一个严久寂是吧?
可莫名的,我居然有些赞同。
像他这样的男人,我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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