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用情深铸成牢》第18章


这一次,我不敢再喊痛,强行忍着。
严久寂的狂暴还在继续,说实话,我心里有些害怕,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被强暴。
他强硬分开我的腿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恐惧,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起来。
严久寂终究还是没有再继续,他倏地松开我,任由我就那样顺着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上。
他一言不发地在我面前站了一会儿,随后拿了一条薄毯丢在我身上。
“现在知道什么是泄。欲的工具了?”
我手里紧紧捏着薄毯,点了点头,想起他刚才的样子,还是感觉有些后怕。
严久寂就那样站着看了我一会儿,随后弯下身来把我拦腰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我抖着唇,根本不敢出声。
严久寂站在床边看我,右手习惯性地摸向口袋,似要掏烟,却又倏地顿住,大概是发现口袋里并没有烟,遂作罢。
“顾瑾时,我确实喜欢你,不然我也不会有兴致睡你,一睡还是两年。但也只是喜欢而已,就像我喜欢黑色西装白色衬衫,喜欢牛排红酒,喜欢机车,都是一样的道理,懂吗?”
懂,我懂……
他喜欢的东西,他都会保管得很好,所以他的意思是,他对我好,就跟他珍惜那些东西是一样的道理。
我抬起头,笑着哭了起来:“对不起久哥,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他伸手,揩去我脸颊的泪水,神色中是我穷尽一生都看不明白的晦涩。
“谁都可以,但不能是我,知道了吗?”
严久寂的声音听起来黯哑至极,我看着他,顿觉喉间酸涩不已。
忽然发现,我好像已经在他面前哭了太多次。
这个男人,真是狡猾至极。
我的期待,我的害怕,他明明已经把一切都看了个透彻,甚至比我自己看的还要清楚,却还非要逼着我自欺欺人。
我不确定具体是什么哪个时间点,可能是从他把我从酒窖抱出来的那一瞬间开始的,也可能是从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见他的时候开始的,我想,我大概已经对这个叫严久寂的男人存了点什么别的心思了。
不同于对司向南那种无欲无求的感情,而是真真切切想要霸占想要独吞的那种……
所以我昨天晚上勾。引他的时候,是真的想着要勾。引他。
我刚才问他是不是喜欢我的时候,我也是真的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一个像样的答案来。
而这个答案,严久寂不只用他的嘴,更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我了。
这时候,忽然又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是慈悲的,用这么决然的方式斩断了我刚刚冒出的那一点点不该有的情丝。
这样,我才能心无旁骛地继续往前走。
刚才,我不是真的在作死,我只是太清楚,这时候自己需要的就是这当头一棒。
“谢谢你,久哥。”
严久寂收起一身戾气,抿着唇看了我一会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正文 第29章 我选择后者
第29章我选择后者
这一天的午饭,我是在餐厅和严家人一起吃的。
在早间那场意外之后,严久寂就又出了门。
饭桌上,我的心情却有别于之前刚出门时的斗志高昂,反而有些萎靡。
老管家倒是明白我最近的食量,放在我面前的那堆食物,是其他人的两倍不止。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狂吃,本来也没打算在严家人面前维持什么形象,索性就放开了吃。
大概是我吃的确实有点多,以至于我停下来的时候,好像所有人都在看我。
最后还是严老爷子先开了口:“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有,难怪好了没几天就开始大吵大闹。”
我一听,心里大概明白是早上严久寂的那一脚踹门声惹的祸。
我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笑:“我想爷爷是误会了,我和久哥好着呢,你知道久哥这个年纪那方面需求特别旺盛,有时候兴致来了,拦都拦不住……”
说着,我还意有所指地指了指自己破了皮的嘴角:“喏,这也是久哥的杰作……”
我这可不是黑严久寂,实话实说而已,况且,早上虽然没有做到底,但也差不多就是那样了。
我这句话一出,桌上不约而同响起几道轻咳声,一个个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老爷子被气得老脸通红,当场就甩了筷子:“口无遮拦,不知羞耻!”
严碧霞本来对我就存有敌意,再加上孟皓轩的事,这会儿看着我都恨不得吃了我。
听了老爷子的话,她当时就蛇随棍上,尖酸刻薄地笑:“爸,别和这种人生气。听说是个孤儿,还不满十二岁就到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去工作了,像这种连父母都不要的贱胚,您还指望她能有多少教养?”
我因伤卧床的这段时间,严家人都没有来打扰我,所以我过得还算清静。
不过,不打扰,并不代表不关注我。
这才短短半个来月的功夫,严碧霞看样子就已经把我的身家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听到严碧霞的话,还不等我反应,大伯严子瑞倒是率先低喝了一声:“小妹,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说也是久寂选的妻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听?他严久寂那么对我儿子的时候怎么还不嫌难看呢!大哥,如果今天被流放的是你们家皓然,我不相信你还能说出这种风凉话来!可怜我们家轩儿,伤都还没有好就……”
“那也怪他自己做错事在先,你明知道,久寂已经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严碧霞一听,更气了:“什么都是我们轩儿的错,难道你们没听到那天我们轩儿说的话吗?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先勾。引他,把他约到酒窖去的!!”
她一手指着我的鼻子,神色愤然,像是恨不得把我当场戳死。
大伯看起来像是还想说些什么,我已经自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勾。引?”我嗤笑着看向严碧霞,“敢问小姑姑,你们家儿子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去勾。引的?是他比久哥有钱,长得比久哥帅,身材比久哥好,还是那方面能力比久哥强?没有钱长得又像头猪,我得多大的心才需要勾。引他,还想着把他吃下去?”
一想到孟皓轩,我就感觉一阵反胃,恶心到想吐。
“我知道每个孩子在父母心中都是完美的,可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是他妈,得像你一样盲目地喜欢他。我今儿还就实话告诉你了,你那个儿子,就算是我今天欲火焚身不泻火就得死,在他和死之间,我宁愿选择死。”
我双手支在桌面上,欺身向前,凑近正好坐在我对面的严碧霞。
“小姑姑,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就好。我可没忘记,当天我会去酒窖,完全是因为你特意指定让我一个人,把一箱红酒搬过去。”
所以,我甚至有理由怀疑,是不是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他们母子俩合伙了算计我。
“这件事我还没有对久哥说,本来想着你怎么说都是长辈,你儿子不懂事,你也应该不至于会做出什么太没分寸的事来。所以,需要我拜托久哥把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彻查一遍吗?”
听到我的话,严碧霞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也隐隐冒出几颗冷汗。
很明显,是做贼心虚。
其实这件事,如果要真的彻查,严久寂早就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
既然严碧霞今天还能坐在这里,就说明严久寂已经打算到此为止了,所以我也没想着真把她怎么样。
不过严久寂的心思我明白,不代表其他人也明白呀,所以能吓唬她一下也是好的。
我还没能把严碧霞的惊慌欣赏够,那头,严老爷子率先发了话:“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许再提起。”
既然大家长发话了,我也就见好就收。
我也希望这件事就真的到此为止。
如果真如严碧霞所说,孟皓轩被“流放”了,那我以后再见到他的机会应该也约等于零。
而我,确实也不想再回想起那场噩梦,一点点也不想。
我没有在这件事情继续纠缠下去,事实上,如果今天不是严碧霞主动提起,我压根连提都不会提。
“既然爷爷都这么说了,从今天起我会当这件事从没有发生,也希望不要有人再提起。但是小姑姑,还有一件事,我想你需要明白一下。首先,我不认为作为孤儿是什么可耻的事,其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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