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用情深铸成牢》第13章


这是一个极尽缠绵的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让人有种像是捧着稀世珍宝的错觉。
认识严久寂两年多,他从没有这样吻过我,像是生怕把我弄疼了。
“顾瑾时,你签了字,我给了钱的。我没有欠你什么。”
严久寂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说得很轻很轻。
我甚至不确定,他到底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对,你没有欠我什么。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赚到那么多钱。”
他单手捧着我的脸,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眼角,沉声道:“那就不要表现得这么委屈。”
我愣了一下,笑着挣开他的手:“我没有委屈。可能是这个月大姨。妈不太正常,有点情绪化,你别误会。”
严久寂收回手,恢复了惯有的淡漠:“那就好。”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片刻停留,转身离去。
反而是我,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上了车扬长而去……
我在心里猜测着,他刚刚异常反应的背后,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也觉得良心不安。
他应该明白的吧,我是缺钱,可是这并不代表,钱可以买到一切。
也许是我在外面逗留了太久,几分钟之后,老管家找了出来。
“少夫人,老爷喊你进去呢。”
老爷?那个严肃又市侩的老人家?
我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走了进去。
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我脑子里把严久寂离开前说的那些话过滤了一遍,想了很多。
如果说,我留在这里的作用就是为那个后来的女人铺平道路的话,那么,与其花时间去征服,不如尽我所能闹得天翻地覆。
有了我这个恶劣到极致的对比,才能凸显旁人的好不是?
在经历过我这样一个“严太太”之后,后头无论是谁来,都会显得比我优秀,也容易接受得多了吧……
心里虽然已经有了了主意,可我到底还是有些迷茫,因为一旦闹起来,可能后果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老管家把我带到了严老爷子的书房门口,在敲门之前,老管家对我说:“少夫人,老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说的话你不要太往心里去,日子久了,你就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我不是来寻求和解的,我也不会在这个家里待太久。
所以严老爷子实际上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并不是很关心。
把我带到严老爷子面前后,老管家就退了出去。
老爷子看到我,就是一副看着蟑螂的表情,眼神里的那种嫌弃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不过,他这样倒是比那些伪善者好很多,或者说他根本就狂傲的不屑伪装。
从这方面来说,严久寂倒是和他很相像,他们都是无比骄傲的男人。
“不要以为久寂娶了你,我就拿你没办法。严家,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待的地方。”
他一字一句都说的很有分量,在打击我这件事上,他们爷孙俩也是一样出奇的不遗余力。
我点了点头,笑:“我也不是随便什么女人,我是久哥的合法妻子。”
“是吗?”老爷子坐在偌大的红木书桌后,明明在身高上比我矮一截,可气势在那里,旁人只有俯首称臣的份,“既然过了门,我先教你点规矩。”
于是,当晚我连晚饭都没得吃,直接被丢进厨房打下手。
好在我以前在餐厅打工的经历还不少,这些都难不倒我。
厨房的扫尾工作结束后,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期间这一大家子人都很高兴我这个“外来者”终于受到了教训,落井下石的,大有人在。
前面说过我近几天情绪不高,所以也没兴趣把自己搞得像打了鸡血一样非得一开始就和他们斗得死去活来。
反正来日方长,而我有信心,到最后,我一定能做到。
等一切都结束,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去休息了,严碧霞却还特意给我留了个任务——让我把一箱红酒搬到酒窖去,并且指明了不许任何人帮我。
这女人,肯定是在报复我……
这么大一箱酒,是个男人扛起来都吃力,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弱女子。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整箱搬搬不动,我总可以拆了一瓶一瓶挪,只不过多花点儿时间而已。
一箱红酒,十二瓶,我一个人来回走了足足六趟。
把最后两瓶酒放进酒架之后,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可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酒窖的灯忽的暗了下来,紧接着,酒窖门“嘭”的一下被关上。
我甚至还能听见,有人用锁链把门锁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重重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惊,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都说严久寂这一次娶的媳妇姿色上乘,身材也好,尤其是那一对奶。子,让人看了就想要捏爆!今天晚上,我就来试试传言是不是真的。”
黑暗中,男人淫。邪的笑声让人听得胆战心惊,低劣粗鄙的言辞中,透露着毫不掩饰的色。欲。
正文 第23章 我不能去坐牢
第23章我不能去坐牢
这个声音,非常的耳熟。
这严清霞也未免太大胆,不但偷人,还偷在同一个宅子里。
我一步步退至角落,借着黑暗的掩护,躲避着声音的来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顾瑾时,我早就听说过你了,海城出了名的职业捉奸人。你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名气,可不是一点点大。你以为嫁给了严久寂,有他做靠山就能躲过去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海城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
所以,他就是其中那一个吗?
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你难道不好奇吗?我是谁,我又是为什么而来……”
男人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知道,他在想法设法引我出声,酒窖里太黑,他也没办法确定我的位置。
一路走来,他都没有碰到任何东西,看来,他是这里的常客,对这个酒窖的构造十分熟悉。
而这个酒窖,我是第一次来,所以别说是熟悉了,我就连这里到底有几个酒架都不是很清楚。
在这种情况下,一旦这个男人知道了我在哪个位置,那我就必死无疑了。
“顾瑾时,你和严久寂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吗?反正只要给钱,你就能张开腿吧?跟你实话说了吧,我就是想睡你,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钱,所以,睡一次也无所谓吧?”
从声音上判断,他已经离我越来越近。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找到我,我现在也不过是在坐以待毙。
我的手,悄悄伸向后头的酒架,捏了一瓶红酒在手里。
可就在我把红酒从酒架上抽出来的时候,酒瓶和酒架轻微地碰撞了一下,发出了声响。
男人张狂的笑声随即响起:“逮住你了!”
下一秒,男人混合着汗臭味的气息逼近我,在他的手碰到我的时候,我咬牙,胡乱挥舞着手中的红酒,照着他脑袋可能在的方位,狠狠地砸了下去。
可惜,砸是砸中了,却不是他的头,而是肩膀。
酒瓶碎了,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浓的酒味,男人吃痛地低呼了一声,狠狠地推了我一下。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住了身后的酒架。
“臭婊子,敢拿酒瓶子砸老子?!”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愈发凶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弄死你!!”
男人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十九岁那年,也是在这种陌生又黑暗的环境下,也是这样一个让人浑身发恶的男人……
不同的是,我清楚,这一回我不会那么好运,不会有第二个司向南来救我。
深夜,人烟罕至的酒窖,门还被锁上了,除了自救,我没有别的出路。
我的手里,还捏着刚才从瓶颈处断开的半截酒瓶子,刚才推搡之间,我自己被扎了一下,所以我知道,瓶体的另一头有多么锋利。
男人扑过来的时候,我毅然决然地用它对着他,直到听到一声轻微的异物刺透肌肤没入血肉的声音……
可能是因为剧痛,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在他喊叫出声之前,果断拔出酒瓶,又狠狠地照着同一个位置刺了过去。
手上,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空气中,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可是我,还是没有罢手,一下又一下,宛若被人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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