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用情深铸成牢》第7章


这是我和严久寂之间,真正意义上,共同经历的一件事。
所以我不知不觉地话多了起来,直到接触到严久寂似笑非笑的目光,我才察觉到和平常比起来,自己有多“放肆”。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也有叽叽喳喳吵得像只麻雀一样的时候。”
听到严久寂调侃的话,我立刻噤声,低着头,假装刚才说话的人并不是我。
严久寂轻笑了一声:“再叫一声久哥我听听,比严先生听着顺耳。”
我以为他是在故意怼我,有些心虚地解释:“不是你让我别再叫你严先生的吗?”
我也知道他会这么说的原因,毕竟没有哪对夫妻会互称为“先生”“太太”的,这么一叫肯定穿帮。
“所以我不是让你再叫一声久哥我听听吗?”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发现他看起来很认真,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严先生,你确定你不是在说反话吧?”
严久寂不答反问:“顾瑾时,你不是很会察言观色吗?我是不是在说反话你看不出来?”
是,我是自认很会察言观色,可是因为你是严久寂,不是常人啊!
鬼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不过嘴上还是乖乖地叫了一声:“久哥……”
严久寂总算是称心如意了,满意地挑了挑眉,不再说话,只顾安安静静地开他的车。
我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明智地选择闭上了嘴。
可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口问他:“我们不回括苍山吗?”
“时间还早,刚好还有个朋友聚会,去露个脸。”
朋友聚会啊?那种地方我不大适合去吧……
于是,我体贴入微地道:“好,等你到了地方就把我放下吧,我会自己打车回去的。”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家的。”
我以为他是觉得让我一个女的独自回家不大好,更何况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于是,我很善解人意对他说:“严先生,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没关系的。”
车子刚好在这时在一家会所门前停了下来,熄了火,严久寂单手横在方向盘上,侧着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不是迷恋我到离开我就会死么?”
我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我刚刚自己说过的话。
“啊,那个是……”
“无论那个是什么,亲耳所闻的事,我会把它当成是真的。所以严太太,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下车吧。”
话落,严久寂径自下了车,还把手中的车钥匙丢给了泊车小弟。
而我这边的车门也很快被人拉开,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他下了车。
严久寂没有等我,自顾自就往会所里面走,眼看着就要不见人影了,我连忙叫住了他:“严先生,你等等……”
严久寂果然停下了脚步,耐心地站在原地等我。
我急忙跟上,走到他身边,低声对他说:“严先生,真的有必要这样做吗?”
在严家人还有媒体面前作秀也就算了,现在连他的朋友圈也要去刷一刷存在感,是不是太过了?
严久寂没有回答我,而是很自然地把我的手,放进了他勾起的臂弯里。
“我想你回去还是好好看一看那份签了你大名的协议,看清楚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内容,严太太。”
正文 第13章 他什么都会为你做到
第13章他什么都会为你做到
严久寂不由分说地带着我往会所里面走去。
一路来到会所最尊贵的顶楼,在下电梯之前,严久寂忽然问我:“还记得你该叫我什么吗?”
“严先生”三个字反射性地就要脱口而出,好在我机灵,在话出口之前,硬生生地扭成了:“久哥……”
严久寂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有赏。”
说完,他俯身下来,直接给了我一记法式热吻。
我被他高超的吻技吻到晕头转向,直到电梯口传来一道戏谑的男声:“要不要这么欲求不满啊,严总?”
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炸红了,严久寂很自然地又在我脸颊亲了一下,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发顶。
“没想到傅少还有偷窥的癖好。”
“偷窥?”刚才那男人哈哈一笑,一点也不怕严久寂,“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明明就是严总你喜欢当众表演嘛!”
严久寂也没和他计较,只斜睨了他一眼,对我说:“傅泽镐,搞房地产的暴发户。”
傅泽镐一听这介绍词,当场跳脚:“擦,什么搞房地产的暴发户,我堂堂隆天集团在你嘴里怎么就成暴发户了!我老子听到非被你气死不可!”
“哦,你要去告诉你老子吗?”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欠虐!”
严久寂一副“那不就得了”的表情,然后搂了我一下,接着刚才的介绍道:“顾瑾时,我老婆。”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严久寂说出那一句“老婆”的时候,我的心里闪过了一丝很微妙的陌生情绪。
那种情绪一闪而过,我还来不及捕捉,就已经消失不见。
傅泽镐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手势:“行行行,我知道那是你老婆,你不用再虐我这条单身狗了。”
说着,他又笑着对我说:“嫂子好,我叫傅泽镐,大家都叫我傅少,你要是不嫌弃,就直接叫我名字。我和老严是老同学,所以我和他说话一直都口无遮拦惯了,以后万一有什么时候说错了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傅泽镐这么说算是给我打了记预防针,我点了点头,心里其实还挺喜欢他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比起老奸巨猾的某些人,容易相处多了。
傅泽镐领着我们一路走进了一件富丽堂皇的包间,进去之后才发现,严久寂所谓的“朋友聚会”其实就是小型商业派对。
里面的人,可能有严久寂的朋友,可更多的却是他的竞争对手。
我立刻意识到,这场派对的难度有多大,可能比和严家的那场鸿门宴还要棘手。
我们刚刚进去,严久寂就被几个男人围住了,说的都是些商业上的事,无聊的很。
我就这样像壁花一样陪着站了几分钟,严久寂终于想起我来,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区,俯身在我耳边说:“你如果觉得无聊就去那里坐会儿。”
我点了点头,向那几位打了声招呼之后转身就走。
身后,还隐隐传来那几位的恭维话,多数是在夸我漂亮,还说什么鹣鲽情深让人钦羡之类的……
我在心里暗叹了几声“虚伪”,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严久寂刚刚指的休息区。
以一方假山假水为间隔,男人们在那头端着红酒杯应酬,而女人们则在这边谈笑风生。
我过去的时候,她们聊得正欢。
因为是中途过去的,我不知道她们聊的具体是什么,不过我看得到的是,她们一个个都打扮得光鲜亮丽的,谈吐之间也大有攀比的意思,而且,这其中还有几张熟面孔。
我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氛围,也不想遇到那几个人,正想转身走人,后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严太太,是你吧,严太太?”
紧接着有人附和:“是严太太,我今天刚刚在新闻上看到过呢!严太太,快,过来这边坐!”
于是,我只能停住脚步,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刚刚看到大家聊得很投入,没好意思打扰……”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如果不是您,我们今天哪儿有机会到这种高档场合来呀!”一个微胖的女人率先出了声,边说,她还边站了起来,“严太太,来,您坐这儿!”
虽然不明白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眼下这种情形,好像也不适合细问。
于是,在她无比热情的招呼下,我不得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刚刚坐稳,那女人又问我喝什么吃什么,完全不掩饰她拍马屁的意图。
不一会儿,对面就有人看不下去了:“陈美珍,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老公公司不行了么?”
陈美珍一听,不甘示弱地反击:“你们今天会来,不也是抱着同样的目的?别五十步笑百步!”
陈美珍这话一出,相当于得罪了在场的所有女人,一时间,女人们个个面露凶光,不过可能是碍于我还在场,都隐忍了下去。
我勾起唇,意有所指地道:“生意场上的事,是男人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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