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聊斋当鬼的日子》第23章


孟湃说男」治锿婺郑彩鞘趾姆烟辶Φ氖虑椤?br /> 因此白水河边越发静谧,只有潺潺河水流动的声音。
夏安浅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晒着月光,心里念叨着黑无常教她的清心咒。
而就在这时,白水河边出现了一个藏蓝色的身影。他一边走一边四下张望,似乎是在找寻些什么。
甘钰?
夏安浅眉头微皱,刚才念叨清心咒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心绪此刻又起伏不平,她干脆吹了一口气过去,只见登时狂风大作,卷起了河边的残红落叶。
甘钰走在河边,虽然遇到了一阵十分诡异的狂风,可也只是略微停了一下脚步,随即又继续往前走。
夏安浅施了个障眼法,静静地站在大石头上看着甘钰。
甘钰一边走一边张望,终于,他在夏安浅站立着的那块石头前停下了脚步。
他望着那块大石头,石头表面十分光滑,河水绕着石头流过,甘钰想起了那副画,脸上神情有些不可置信:聂鹏云的画竟然是真的?
他有些失魂落魄想要坐在大石头上,夏安浅见状,手中放出一道巧劲,甘钰的下场就是忽然没坐稳,“咚”的一声,整个人滑到了河里,狼狈地跟落汤鸡没什么两样。
甘钰坐在河里,不觉得沮丧反而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四处张望,大声问道:“姑娘,是你吗?”
夏安浅眉毛微挑,望着近在眼前的甘钰。
“哗啦啦”的一阵声响,甘钰已经从河里爬了起来,身上藏蓝色的衣服已经尽数湿透,黏在了身上。可他却全然不顾自己的狼狈,在河里转了一圈,说道:“在下自知扰了姑娘的平静,姑娘别见怪。”
夏安浅没想到甘钰居然会三更半夜跑到白水河来,而且看他的模样,似乎是专程挑这样的晚上出来的。
甘钰爬到了石头上想要坐下,可又再度落空,整个人莫名其妙地掉到了河里去。
他整个人掉到河里,还喝了几口河水,这回不止是衣服,甚至连头发都一进全部湿透。他爬了起来,苦笑着作揖说道:“是在下唐突了,姑娘喜怒。”
听这话,他似乎是笃定白水河这个地方有灵体存在,可不知道他所以为的是人还是鬼。
夏安浅想了想,终于高抬贵手,不再折腾甘钰。她虽然是没有再使什么手段折腾甘钰,可眼睛却是紧紧地盯着甘钰的脸。
他的相貌像极了当年的苏子建,这让她一见到甘钰,心里就是一股蠢蠢欲动的杀意。夏安浅皱着眉头,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状,真是讨人嫌的一副相貌。
可甘钰却浑然不觉身边的杀机,他在河中站了一会儿,见再也没有异动之后,小心翼翼地靠着石头盘腿坐在了草地上。
他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把玩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跟人倾诉,“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这里,那天我被姑娘所救之后,十分感激,想要亲自向你和你的兄长道谢。四处打听,也没打听到姑娘的消息,反而是在一间荒废了十多年的宅子中,发现了姑娘的丹青。”
“姑娘,你是否曾是聂鹏云宅中之人?”
聂鹏云?
夏安浅有些惊讶,没想到聂鹏云死后十年,竟然会有人再度提起他。
甘钰轻声说道:“我曾听聂三哥说,聂鹏云宅中数十人,一夜之间尽数死于非命。我曾趁深夜无人进过聂鹏云的宅子,宅子之中,寸草不生,积灰甚重。我这些日子查了许多民间古籍,都说若是有这样的情形出现,那么这户人家定然是被怨气极深的怨灵所害。”
“姑娘,你也是那天晚上无辜枉死的吗?”甘钰见他说了半晌,周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得有些沮丧。他整个背靠着石头,姿态十分放松,在这样安静得有些诡秘的夜晚,不远处枝丫上的乌鸦不时簌簌飞起,他只身一人停留在河边,脸上竟然没有半点怯意。
夏安浅有些意外,他倒是胆识过人。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当年色胆包天的聂鹏云,不也专挑三更半夜出来找丽姬或是来找她?
第21章 阿英(八)
甘钰在白水河边唠唠叨叨说了半天的话,夏安浅听了一会儿,本来是想等他自己觉得无趣了自行离开的,谁知道他却好似八辈子没找人说话了一半,说个没完。说的内容无外乎就是说他这半年来在聂家村的见闻,还有他兄长对他的殷殷期望。
夏安浅烦不胜烦,干脆使了个法让他睡觉去。
鲤鱼精从河里冒出个头来,问夏安浅:“这人上回没淹死,这回怎么还来?”
夏安浅:“谁知道呢。”
鲤鱼精:“他好像是在找你。”真是个不怕死的家伙,他隔得老远都能感觉到夏安浅面对这个人时身上散发的戾气,这个甘钰是个蠢材吗?
“我知道他在找我。”夏安浅走到甘钰跟前,一时没忍住,伸出脚尖踢了他两下,“感觉他好像呆头呆脑的模样。”
鲤鱼精闻言,有些无语。并不是甘钰呆头呆脑,而是甘钰由始至终都不知道夏安浅当时虽然将他从河里捞了起来,可后来也是打算要将他扔回河里去再度淹死的。如果不是小雀仙阿英出手制止,他此刻说不定都在冥府报到了。但是这些事情,甘钰又不知道。
所以甘钰会将夏安浅当成是他的救命恩人很正常,即使他发现救命恩人可能不是人,可那也不会妨碍他因此而心生好感……吧?
鲤鱼精正想跟夏安浅说些什么,可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河边,连话都来不及跟夏安浅说,哧溜一下又沉入了河底,只留下了一串泡泡在河面上。
夏安浅望着不远处在河边喝水的灰狼,默了默。
她从未见过鲤鱼精这样的逃命速度,真是够可以的。
月色下,灰狼的毛在月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亮来,可在他的后腿连接股部的地方,却有一大块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他看到了月光下的夏安浅,那双绿色的眼睛忽然发亮,接着就化为了人形。
狼妖碧海居住在白水河的下游,一般情况下他跟夏安浅的这些人井水不犯河水,并非是不想犯,而是安风小怪物虽然啥事都不知道,可也有领地意识。别人要是敢在他的地盘撒野,安风也是会发疯的。
碧海即使自诩妖力高强,可也不得不对安风一言不合就大张的血盆大口。那个小家伙天不怕地不怕,怨灵也敢吞噬。狼妖有野心,想要将白水河乃至飞仙湖都据为己有,可也不能有勇无谋。
夏安浅看着前方那个碧眼黑发的狼妖,没有说话。
碧海看着夏安浅的眼神带着几分觊觎之色,“好久不见,你好似变得更加水灵了呀,小丫头。”
夏安浅还是没搭腔,这只狼妖远近闻名,妖不会轻易伤人,因为伤人之后会扰乱轮回。轮回一乱,冥府可不管对方是仙是妖还是魔,都会介入。可妖就不一样,妖修行几百几千年,得了灵气修行出来的是内丹,没有魂魄,死了就是归于天地。
碧海很惜命,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瞧人家觊觎飞仙湖,不过也是在鹰王闭关的时候去捣乱,鹰王一出关,他就不知道有多安分。
可当他看到躺在草地上睡着了的甘钰时,他就怒了。狼爪一伸,躺在地上的甘钰就被他的妖力吸了过去。然而吸了一半,夏安浅袖中的白绸飞出,缠住了甘钰的身体,“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当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狼妖半年前觊觎秦吉了,想要将其掳走,好事将成之时,却被甘钰的兄长重伤。
说起来甘钰兄弟都是一对奇葩,他们从小习武,武功过人。尤其是甘钰的兄长,时常在深山野林里打猎,各式妖物约莫都见了个遍,竟然也没有心生恐惧。他反而去找找天师在他的箭上都下了符咒,他的箭不仅能伤寻常动物,妖物也不能躲过。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从狼口中救下秦吉了的缘故。
夏安浅:“伤你的不是他。”
碧海充耳不闻,另一只空着的手毫不留情地朝夏安浅放出一道黑气。
夏安浅一愣,权衡了一下随即放开了甘钰。
狼妖看夏安浅已经出手,以为她肯定是用尽全力,想要救下甘钰的。他是想整死甘钰,可没想过真要伤夏安浅,所以见夏安浅袖中白绸缠住了甘钰之后,力道就松了一些。可他完全没想到夏安浅救个人也就是意思一下而已,见他放出黑气,就直接不要人了。
于是甘钰悲剧了,狼妖力道一松,白绸也解开了。甘钰即便是皮糙肉厚,这么一摔,也该摔醒了。
甘钰醒来,还什么感觉都没有,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