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直播都想要我命》第155章


系统犹豫了几秒,给予了我回复。
'玩家在所处的当前世界所受到的任何伤痛都是永久性的,比如魔杖。'
事实上,在等待的那几秒内,情绪不佳的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不是系统在搜索合适的回答,而是它过于垃圾,卡顿反应能力太差,优化做得比剑网三重置版还差。
但幸好它最终还是肯定了我的想法,并且提醒了我一件事——魔杖失而复得后并没有被黑魔王第二次搜刮走,它安好的躺在我的袖口中,正紧紧贴着我的皮肤。
‘既然无法还给他,既然一切都是因为我,那好,在杀了他后,我的任务也会失败,我也会永久性死亡。’
‘我跟他一起结束,这没什么不好,也算是还了这个强制性接受的人情。’
‘而且邓布利多的举动事实上也是在给我吃定心丸,他是在给我传达一种讯号,一种让我放手去做其他由他来善后的讯号。’
‘他应该会保护好德拉科的,我能猜到他传达给我的默认誓言。’
心理稳固建设完毕,我再次睁开双眼,这一次我拿着蛇牙的手再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刺向了日记的中央,将它从封皮起刺了个对穿。
那一瞬间,根本无窗闭锁着门的室内无端刮起了一阵飓风,将我吹了个趔趄,差点就没站稳向后倒下摔回在地上。
伴随着封皮处,不断向外流出带着浓厚邪恶气息的粘稠液体,我听到了一声尖叫,夹杂着全天下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
是汤姆正处在变声器时的声音。
***
'22:47:00'
日记本被销毁了,轻易获得又轻易摧毁,没有任何设想中的阻碍和噩梦般的后果,简直就像是开门红般的好彩头。
可奇怪又无法解释的事情还有那么多,我根本无法坦然地去享受这一步小小的胜利,过程太过平淡,如果不是我正在给那根蛇牙找个藏身处,恐怕都不会有亲手解决掉一个魂器的实感。
比如,明明那根被‘遗落’在床边的蛇牙,身上缠绕着的黑魔法气息那么浓厚,当时他就在我的床边抚摸着我的脸颊,被子下方就是我紧攥着的手。
站在那里絮絮叨叨似是而非地嘟囔了那么久。
他没道理发现不了的。
比如,日记本为什么会轻易的‘藏’在我的卧室内,就算他不知道,也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悄悄销毁他的魂器,那也不至于这么信任我吧?信任到将关乎性命的东西随手藏在我的室内?
藏在室内最醒目的书桌上,象征性地在上面压了几本书,只在室内转了两圈就被我发现了。
他说过比起以前,他变了很多的,以前就被扼杀地所剩无几的信任此刻突然复燃了?
再比如,销毁魂器时他应该能感受到的,为什么在我将日记本处理并把蛇牙重新藏起后,他都没有在我面前出现呢?
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他怎么可能还没有起疑心,或杀心?
反正我不信,任何正面原因都无法使我信服。
***
'15:03:27'
上午十点时,在卧室门前的走廊上,我再一次见到了斯内普。
据说他是回来答复黑魔王下达的指令,仅仅用了七个小时他就非常完美地解决了黑魔王的刁难,难怪那么多的巫师只有他成为了黑白两界主导人都最信任的下属。
这和他出色的工作能力绝对脱不了干系。
而这时候已经离黑魔王消失(及日记本被毁灭)也过去了七小时,整整七个小时他都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
这让逃避可能会有的惩罚的我一边松了口气,一边又微微觉得有些不妙。
还是觉得有某些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虽然他本人不在,但卧室外,依旧处处留有黑魔王的眼线。
于是我和斯内普先是对视了一眼确认彼此注意到了自己的意图后,又将视线撇开,故作不经意地慢步走向彼此,在两人即将碰肩时及有默契地一同施了‘隔音咒’。
我抓紧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向斯内普简单扼要说明。
“找邓布利多,带救兵来,准备开战。”
“随时。”
这一系列指令总共只用了三秒钟不到,‘隔音咒’不能用得时间太长,再稍长一些恐怕就会引起其他‘视线’的怀疑。
最后一个词音未落,我们便将咒语一同收回。
擦肩而过后我像是散步般慢慢走到了走廊尽头,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头,想要看看是否有人拦下了斯内普,或是他是否已经带着我的指令离开。
然而我只看到了他的一个侧影,以及可能是幻觉,但却真实强烈地感受到他似乎消失在拐角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这种感觉有时候非常奇怪。
就好像这是第一次我和斯内普教授的交谈中,只有我在说话,他一声不吭更别提讽刺了。连头都没点一下,我却有种直觉,他接收到了我的讯息并且承诺会全力支持我接下来的一切动作。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就连最后那一眼都若有若无。 
……
作者有话要说:
emmm,我之前说要一章内结局,万万没想到我都写了一万二了还没写完,我还是分三章发吧……
顺便祈祷大家考试顺利,这样就能过个好年了
……十五号考世界近代设计史的我,看了四天书,却至今除了包豪斯谁都没记住
(。)期待考试前两天别人复习我预习的场景。
第94章 
任务失败! 
*
01:00:00
第二次见到黑魔王是在午夜十二点。 
不知道在里德尔庄园生活的人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虽然除了伏地魔外; 我并未在‘工作时间’见过‘巫师’。 
但在刚刚入睡却响起震耳欲聋的钟声时; 我真的好奇庄园内的人们究竟有什么毛病,要在这样一个可怕敏感的时间点敲钟。
墙壁上悬挂的钟表内; 时针刚刚滑向十二的瞬间; 便有苍凉地击锺声从远处传来; 吓得我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
那声音犹如丧钟。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午夜惊魂还不够,就在那个钟响敲到第十二下时,卧室的房门突然开了; 两个穿着黑袍的男人一前一后的从门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如果不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一黑一金的头发; 以及目标明确径直走向椅子坐下后朝我投来视线的红色双眸,我可能真的会以为有无辜惨死在伏地魔手下的怨灵出现在这里。 
可鉴于那个红色双眸的主人是黑魔王,那我刚才的猜测其实也算是对了一半。
黑魔王虽然不是怨灵; 但称呼他是黑袍死神,绝对不为过。 
我万分希望今天这个被可怕死神带来我面前的人不会成为怨灵,因为那个泛着金色淡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都依旧好看的人; 是德拉科。
不过恢复健康的我可能加重了敏感情绪; 刚睡醒时我就觉得黑魔王的声音有些虚弱,现在这样的感觉不减反而更加强烈; 我甚至看到了他额头上那层薄密的一层细汗,在恢复容貌后他的唇色也是第一次这样苍白。
明明头发微湿; 额间有汗; 可脸色又白又黄,丝毫没有因热泛起的红晕。 
其实再仔细回想一下就会发现; 这次进门时他的脚步并不如以往有力,甚至可以称之为虚浮,快速地走向椅子或许并不是想要给我们两人一个下马威。
更大可能就是他因魂器的毁灭而身体越发虚弱。 
可这都是很久后的我才会想到的,当时的我只觉得是自己太过期盼黑魔王被削弱,甚至期盼得过于敏感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幻觉。
甚至还开始怀疑起我的判断力是否还像以往般准确。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德拉科?”坐在椅子上的黑魔王翘着腿,不再看我一眼,询问起了德拉科。 
不过他穿着皮鞋的脚倒是对准了我,鞋的尖头部分一上一下的对准我轻晃。
这说明黑魔王虽然在和德拉科说话,但内心真正注意的是我,这一动作有信任我也有注意我的意思。 
他的双手还是像以往般随意地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食指和拇指微微圈起轻轻敲击着。
这说明他底气十足,长期处于掌权的位置,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事情发展方向,也说明此刻他在盘算着我或德拉科。 
而且一定不会是什么好的算计。 
由于此刻他看向德拉科时左边眉毛略高于右边眉毛,所以我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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