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倾》第15章


“可不是,宁哥哥真是爱煞了二公主,”卫枫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来迎娶二公主的,带着调侃的目光拍了拍宁赋远的肩膀。
宁赋远拍开了卫枫的手,轻嗤道:“就你话多。”
卫枫见状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说:“好吧,你们都只当我是小孩子,那我就做小孩子的事了,我要出去吃城头的那家的马蹄糕了,苏哥哥说那里的马蹄糕可好吃了。”
苏睿?楚晔顿了一下,抬眼竟对上了景容那一双心中多事的眼,景容随即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示意了一下,楚晔并没有理会,只是低头默默地擦拭手中的剑。
只听白若瑄轻叹一声,没过多久就听到景容慢慢悠悠的说:“白公子,这是怎么了?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莫不是像宁公子一样都是那样的思慕二公主,积怨成疾?”楚晔手下一顿,真是……一句轻佻的话都说得如此不真实,倒真是像透了往家走出来的尔虞我诈,真是恶心。皱眉,又想起了前几日宫中传来的消息,不由得抬眼打量了这些锦衣华服的公子,呵……竟没有一个回去的?这次突变先不理会究竟是何起因郑国与吴国为何这么没有脑子的联手攻打华国,丝毫不考虑后果的公然出手。但说撤退还是装作不知情的留下便是考验足了几国对结盟的决心,离开,以珠玉遍天下的华国兵力没有那么实力雄厚却是真真正正是有几个将才,让人无法轻易下手。,所以离开显然是不明智的,白白拱手把肥缺送入了别人的口中。但凡长些脑子的人都能看清楚,如今的局势,留下来无非三种情况,郑国的人质,华国的驸马,灰溜溜的回国,能做出这样冒险的赌注,在座的所有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就连内个假装自己天真的卫枫都不会是什么纯良之士。楚晔现在最担心的,不是那个人称‘力拔山兮气盖世’,神勇无比的如天将下凡一般的郑蒙,而是如今如隐士一般退避一旁隔岸观虎斗的墨国公子,墨展。按理说,墨国虽不是什么富强之国,却也国泰民安,到底是什么能让这样一个国家的公子安然避世不拉帮结伙,更不会兵刃相迎呢?到底,他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呢……楚晔陷入了沉思,突然听到大喝一声:“小心。”才猛然抬头。
苏睿扬手推开了楚晔,玉扇挡住来人剑势,刹那间墨袍翻飞,脸上似是着了一层霜一般,说时迟那时快,一招‘紫气东来’惊得黑衣人猛然收取剑势,倒退数十步,抬眼望向苏睿。苏睿看那眉眼似乎是个女子,却是光看那眉眼就知道生的也是十分明丽的,眉目阔朗,一看就知道性子也不会有多么拖泥带水。苏睿是谁,怎容得别人在自己的地盘撒泼?于是开口就很贱,带足了‘就是瞧不起你’的野蛮妖气,妖就是妖,谁敢动她的分毫,她必然是讽刺你到再也不敢来了,妖里妖气:“啊,原来是个姑娘,苏三失礼了,姑娘请回吧。”
女子停下手,有些生气又不好发作,只得停下手,拱了拱手略带了些尊重:“苏三公子,俊美异常果然是名不虚传。”女子咬紧牙地吐出了‘名不虚传’四个字惊得当下的人都是不敢作声,很怕这个罗刹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礼节自然是得一点都不差,于是咱们苏爷玉扇一展,笑得森然:“姑娘怕是打错了我苏三的算盘,苏三曾答应公主,这里的人你一个也动不了。”
话刚落地,就听一旁宁赋远不满的大喊:“苏三,大爷我还没落得让你保护的地步,别在那放屁,当初你爷爷我……”话还没说完,只见黑衣女子扬手一抬便听到宁赋远大喊一声“啊”,赫然右臂上多出了一个血洞。
众人皆是一惊,望向那女子,女子轻巧的笑了笑:“宁公子,不瞒您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若不是苏三公子对公主有约在先,你这条胳膊是万万留不的。”
苏三妖眸一眯,只觉得清净了些许,这个宁赋远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幽幽的说道:“姑娘,在苏三面前伤人……也不是太好吧?”
女子不答,密语传音:“三公子,您真的不必再装了,我这等本事,你若是要挡了,还轮得到我指手画脚么?”
苏睿挑眉,悠然摇扇,笑得邪魅,声音入耳酥骨:“姑娘,卖了苏三一个面子,退了吧。”
“三公子这是哪的话?不是我不想退,可我也得给买家一个结果不是?卖家要公子们的命,我一条也不拿回去,随便的复命也是不行的,公子莫要让我等为难啊。”女子笑得媚眼如丝。
苏睿但笑不语,忽的猛然挥扇,女子一惊却也是来不及了,面纱早就被苏睿扯了去,挑在玉扇上,媚眼惑人,风流不减:“姑娘生的倒真是芙蓉如面,柳似眉,果然天生丽质,美得不落俗套,只是……”笑容薄了几分,“姑娘这张美人皮相若是让苏三划上几扇,你说,还能好看了么?”
女子皱眉,刚想开口却见身后闪出一道人影,剑锋直指苏三面门,剑气凛然,苏三侧身躲过,那执剑少年却并不罢休,回身时还未等剑转锋来,颈下便是多了一把羽扇,多一寸,便是人命关天。等到回神想要去苏三性命时,只有几滴血珠留下染红了玉扇。
第20章 活命
一旁女子看到有些许惊诧,不过很快就被换上了轻佻的模样,声音清脆:“多谢三公子手下留情,小柒,还不多谢三公子?”
一旁少年‘哼’了一声,转头声音里颇带不屑:“多谢三公子。”
女子皱眉,回头转向苏睿:“公子莫要怪罪,这孩子……”
“你退还是不退?”苏睿打断了女子的话,扬眉问道。
那女子也不回答,只是妩媚一笑:“公子,你这般的揭去小女的面纱,又公然调戏,不知公主作何感想?”
正在这时,一旁不语的白若瑄说道:“公主还尚未嫁给苏三公子,姑娘下此结论还为时尚早。”
怎么又来了个凑热闹的?苏睿只觉得和一群没有脑子的人一起呆了这么久,只听耳边被玉扇抵着颈间的少年笑道:“白若瑄,你别在那自作多情了,人家公主是三公子的师姐,你个跑龙套的乱说些什么?”
众公子听罢,皆是一惊,转向苏睿。苏睿皱眉,心想当时怎么没割了他的舌头就让他给他逃了,后悔不已,但也不能把在场的人都杀了,那样做也太掩人耳目了。苏睿脸色一沉,正起了杀心,便听那领头的女子气道:“小柒,这种事是随便乱说的么?给公子道歉。”
苏睿听罢,只觉得如今若真是开了杀戒,那所有人都会觉得华瑾泠和自己的关系就是那人说的那样,随即笑道:“没事,小孩子随便乱说些什么都不要紧,倒是姑娘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苏三的话放在心上?姑娘究竟何时退去这些人?”语气里都是不耐烦。
“这……”女子话说了一半,苏三只觉得头一沉,有些晕,趁苏睿愣神之际,小柒挣开束缚脱身笑道:“苏睿,你也有今天?”
那女子刚要说什么就被身后的人打晕了。小柒回头望向还有一些神色的女子说:“姐姐待小柒杀掉这些人再和您解释。”
众人只觉得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太过扑朔迷离,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掌控之内。
苏睿有些狼狈,盘腿坐下,轻声笑到:“原来阁下之意是想杀苏三,其余的人不过是顺便而已?”
“正是,”小柒望着倒下的,半撑着的公子们,又转头面向此刻苍白着脸的苏睿道:“三公子,你们都中了‘落红’,只不过你早中些,是在你最最心爱的公主房内,你可开心?”
“什么?苏睿你竟如此无耻?”宁赋远大喊道,只觉口中一阵腥甜,骤然喷出的血竟有数丈。触目惊心。
小柒见此笑道:“宁公子,你可当真是被你父王发配边疆数年的领袖啊,豪迈也。”话锋一转:“但是我告诉过你了,你中了‘落红’,可不要动气啊。”
苏睿眯着凤眼抬眼望向小柒,恨到自己怎么就把灵修歆宁派去做了任务,怎么就对这个小子放松了警惕让他在杯中下毒?
小柒的话触动了楚晔,也同时让半撑着的景容为之一颤,落红是一种古老的毒、药,中毒者七天之内如无解药难逃一死。死者轻则不过七窍流血,重者面目全非,此药药效之猛是毒、药中排行之首。期间不仅不能使用真气就连起身也是万万不能的,因此宁赋远此时的状况很有可能随时面临着死亡的危险,如今就算救活也不过是终日躺在床上无法下地了。所以此刻的公子们是动也不敢动。
这种毒、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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