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功邪佛》第33章


欧阳之乎微笑着接受人们的“瞻仰”,心中道:“更让人吃惊的事还未发生呢.今夜,你们将会看到丰少文与他的义父丰寒星恶斗!”
他的这辆马车便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驶至“清歌茶楼”。
欧阳之乎翻身下车,然后走到后面,掀起那低垂着的门帘.
里边走出来一个人,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小巧玲珑的脸,小巧玲珑的鼻子,小巧玲珑的樱口,小巧玲珑的身段……
柳镇的人又是大吃一惊,许多人的嘴都大大地张开着,合不上了.
他们心道:“这风流成性的丰公子是从何处觅来这么一个天仙般的女子?为何他们不去别处,偏偏来这茶楼?世上还有进茶楼的女子吗?这丰少文真是胆大妄为了.”
那天仙般的女子下了车,便径直朝茶楼而进,欧阳之乎紧紧地跟在后面,连那马车也不顾了.
众人不由暗道:“这个丰公子,哎,这个丰公子,真是疯了.”
当小六林子上了茶楼时,那掌柜手中的一只玉茶壶几乎失手落地!
总算他定力好,忍住了.但紧接上来的一个人又让他吃了一惊!
那人便是扮作丰少文的欧阳之乎.
更让他惊骇欲倒的是欧阳之乎竟对小六林子道:“林子妹,我们便坐西窗下吧,若是坐东窗,人家便会给我们端上比猫尿还难喝的绿茶来。”
看情形,小六林子与“丰少文”是同路而来的了,这岂不让掌柜的心惊?
待小六林子与“丰少文”在西窗边坐下后,掌柜的忍不住道:“姑娘,我们茶楼一向是不接女客的.”说罢,他对小六林子递了个眼色.
小六林子却似乎并未看见他的眼神,却道:“这是朝纲规定的么?你们店中写过这样的告示吗?若是没有,那又如何能拒客?”
掌柜吃惊地望着小六林子,大惑不解.小六林子却已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抚弄着自己的指甲.
无奈,掌柜只好转身对欧阳之乎道:“丰公子,我本是邀你子时来饮茶,为何如此早便来了?而且我只邀了你一人,为何又带了女客人来?恐怕不妥吧?”
欧阳之乎一笑,道:“那又何妨?我现在只是你的寻常顾客,待到了子时,我才是你所邀请之人.”
掌柜的看了看低着头的小六林子,欲言又止,却转身对一个伙计恶狠狠地道:“还不快给丰公子上两盏碧螺春?”
欧阳之乎不由笑了,也许掌柜的误认为他已制住了小六林子.
茶上来后,欧阳之乎正要喝,却被小六林子拦住了,欧阳之乎奇道:“林子妹为何阻我饮茶?这碧螺春可不比那绿茶,若说绿茶是粪土的话,那这碧螺春便是从茶渣上长出的花了.”
他的这种说法把几个茶客逗得一乐,心道:“倒是有些歪理.”
却听得小六林子道:“咱们将两盏茶换着饮,岂不有趣些?”
茶掌柜与欧阳之乎一听,全都瞪大了眼。
欧阳之乎心知她意,定是为了防备茶掌柜在茶中下毒。看来茶掌柜与小六林子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所以她才算定若是她代饮欧阳之乎的茶而中了毒,茶掌柜定会为她解毒.
“可是,她为何要如此对我呢?”欧阳之乎大惑不解,便道:“林子妹倒有雅兴……”
小六林子立即打断他的话道:“我只是不愿你在我见到无魂无魄人之前有什么差错而已。”
欧阳之乎道:“林子妹倒体贴的很。”语气显然有些轻薄.
小六林子冷哼一声,粉面如霜.
欧阳之乎一伸舌头,油里油气地打了个捻子,摇头晃脑地哼起小曲:春色迷人恨正赊,可堪浪子不还家,细风轻露着梨花.帘外有情双燕飞,舍前无力绿杨斜,小屏狂梦极天涯……
如此小曲,淫声荡语,也不知欧阳之乎是从何处学来的,茶客们早知这丰少文狂浪不羁,便也不以为奇,但小六林子却听得黛眉紧锁,满脸愠怒.
欧阳之平浑如未觉。仍是一路唱下去.
第九章寒玉玄掌
其实他心中却颇为着急,为了将小六林子引来,他抬出个无魂无魄之人,倒是将小六林子哄回柳镇了,可她现在却一心一竟要见那无魂无魄之人,却令自已有些头痛.
即使是欧阳之乎能通知红儿带几个什么剑一、刀六的过来,但那时小六林子定会为报父仇而出手,那时,自己该如何是好?
那些无魂无魄之人的武功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只要来了那么几个,小六林子定是抵挡不了,但若要小六林子被那些人所伤,却又不是欧阳之乎所愿看到的.
若是他为救小六林子而出手,那又岂非太过荒诞?哪有人向自己属下出手的?
欧阳之乎觉得自己真是糊涂透顶,自己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可事已至此,他也只好将错就错,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天色已黑了下来,一般茶客都不喜在夜间喝茶,于是“清歌茶楼”上已是人客稀少了。
欧阳之乎仍是指东道西地乱哼一气: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语多时,依旧桃花面,频仰柳叶眉.半羞还半喜,欲去又依依……
突然,那“依”字便卡在那儿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似乎他的脖子一下子被人卡住了.
小六林子本是听得心烦意乱,恼怒不已,现在他停了下来,她却反而有些不习惯了,不由惊讶地抬起头来.
她本是与欧阳之乎对桌而坐,背对着茶楼的楼梯口,当她抬头看欧阳之乎时,却见他正神情古怪地看着楼梯口那边,嘴半张着,似乎那“依”字还在那里边盘旋着.
小六林子忍不住回身一看.这么一转身,她本是捧着的那盏茶,立即“当啷”地一声落在地上,碎成数片!
只见那楼梯口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四个人,高矮胖瘦美丑不一,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便是他们脸的表情。他们的脸上,全都是那么的木然、呆板,目光更是茫然呆滞!
有一瞬间,欧阳之乎的思维几乎停滞了,脑中一片空白,只知一个劲地自问:“怎么真的来了?怎么真的来了?”
但看那几个人的容貌,他却是全不认识,不由心中嘀咕起来,思绪转动如电.
倏地,一声极为愤怒之厉喝声响起,却见小六林子已身形暴起,向那四个怪人直扑而去!
她的那对蛾眉刺本是放在那只小布袋中,如今却已赫然在手,刺刃如寒电,组成一片倒伞形的银色光网,在光网中,闪动着波颤的刃影,跳动呼啸着,迅猛已极地向一个矮胖之人飞去!
矮胖之人手中持的是一把状似草镰之物,寒刃森森,刃上有半寸长的倒刺,若是人被割上一镰,还不血肉纷飞?
却见他似乎全然未感到小六林子的蛾眉刺之凌厉,长镰一挥,寒光乍射,便直直地迎向小六林子。
同时,矮胖之人身后又有两条人影射出.一黑一白,一个左手持鞭,一个右手持鞭,双鞭同时挥舞如灵蛇,毒辣已极地向小六林子双肋卷至!
两声“小心!”之声几乎同时响起,便见两道如奔雷的光影飞射而出,一道光影是从柜台那边射出的,一道是从西窗下射出的.
果然是茶掌柜与欧阳之乎同时出手了.
茶掌柜出手射出的是那只玉壶,玉壶直旋而出,攻向小六林子左侧那个持鞭之人的“肩前”穴,其速快疾无比,竟有破空之声!
那执鞭者神色不变,长鞭疾抖,鞭梢忽吐,又一回卷,立即将那玉壶卷住.哪知便在此时,玉壶上的玉盖竟脱体而飞,闪电般向那人执鞭的手划过,这个意外变故来得太过突然,那人之鞭已卷住玉壶正在向外甩,一时撤招不及,便被玉壶盖生生击中!
“哎哟”一声,那人的鞭落在地上,一只手已是肿得老高,却不知骨头碎了没有.
而欧阳之乎射出的却是一盏碧螺春,方才他只顾哼着小曲,茶没喝几口,所以那杯碧螺春几乎还是满的,被欧阳之乎一掷,那茶水竟也不飞洒出来,整只杯子便那么平平地射出,其速却并不快,悠悠地向小六林子右侧那人飞来。
那人一声不响,左手箕张,便向茶杯抓来。看那只手,筋骨暴突,竟似精铜铸就,如此缓慢飞来的茶杯,岂不被他抓个正着?
眼看那只茶杯便要撞向那人的爪上了,却听得“砰”地一声,那杯中之茶倏然飞起,其疾如电.茶水如一支利箭般向那人的脸上袭去,那人反应倒不慢,忽感有劲风扑面而来时,左爪立收,向迎面而来之物一抓,但茶水又如何抓得着?
“啪”的一声,茶水已结结实实劈头盖脑地飞洒于那人脸上,竟如无数尖针直刺肌肤!而双眼被这茶水一泼后,忽感一痛,双眼便模糊了,什么也看不清晰.
而那只没了茶水的空杯子,平飞的速度突然加快,而且方向也变了,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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