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妖娆之一念桃花》第30章


全貌,因此他清楚的见到了卿月右脸颊上难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你的脸?”
“怎么?卿月的脸很可怕么?”卿月抬眸凝视着苏无念,嘴角的笑带着讥诮。
苏无念回过神脸色有些歉然,眼神里透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他并非在意容貌之人,却不知为何乍见到她脸颊上的伤痕时,心里竟是隐隐泛着疼,一如刚才端木紫那一巴掌挥来时一样。端木紫那一巴掌明明打在了卿月的脸上,却是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心上,当“啪”的一声响起,他只觉心如针扎一般的疼,因此还不及细想便冲到她的身边。
那日天香楼内他对无暇说的那句“这女子美得太过,非寻常人家能容得下,若一朝入宫,恐能颠覆朝纲。”还清楚的回荡在耳边,可是心却仍是不由自主的受她吸引,他……想要了解这张绝世容颜下的她究竟是怎样一个慧黠的女子。
就在两人对视间,好奇的人们已经看清了卿月的容貌,这下子整个院子里顿时热闹了起来,沸沸扬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在讨论着原来桃庄的小姐用面纱蒙着脸,不是为了遮住妖魅的容颜,而是为了遮住那毁了的半边脸。
而之前还在嫉妒卿月的小姐们则是幸灾乐祸了起来,绝世美人又如何,饶是她那双凤眼再过勾魂夺魄,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谁会愿意娶个毁了容的女子回家。
其中最是激动的当属端木紫了,她仔仔细细将卿月右脸颊的那道伤痕看了够,随后笑得十分猖狂又得意:“哈哈哈……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不过是个无盐女。”
“郡主,请嘴下留情。”一直被卿月保护在身后的飞烟,脸色难得沉了下来,卿月脸上那五个清晰的手指印,看得她都觉得脸颊一痛,一颗心早已经紧紧的揪在了一起,简直比她自己受伤还难受。
“我说错了吗?”端木紫丝毫没觉得自己这般有何不对,想起刚才卿月在众人面前对她的羞辱,她就恨不能再甩她几个巴掌。
此刻有这样好的机会,她怎么能不好好的回敬一下对方,于是她笑得更是嚣张:“我若是她,早就乖乖的回家去,躲在屋子里再也别出门了,也不至于如今这样丢人现眼了。或者干脆常伴青灯……”
端木紫还待继续说下去,却被苏无念沉着声打断了:“郡主,请谨言慎行。谢公子,也不管管令表妹吗?”
“谢南!”同样处在震惊中的谢谕,还无法自卿月那张让他念念不忘的绝世容颜已毁中回过神,他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天的美人,居然就这样毁了半张脸,最重要的是他还没尝过这美人的滋味啊,如何不叫他扼腕!
心中不断叹着可惜,然而身为主人此时该如何,他还是清楚的,因此他厉声喊了谢南过来:“将表小姐押回房。”
“谢公子这是要袒护端木姑娘吗?”见谢谕着人要将端木紫带下去,风濯尘不禁出声责问道,谢谕这行为太明显了,他这是公然要护着端木紫了。
闻言谢谕脸色一僵,随即立刻陪着笑脸道:“风庄主,阿紫虽然是谢某的表妹,但到底还是端木王府的郡主,谢某实在也是不得已啊。”
“不得已?一句不得此事就作罢了?谢公子,这便是谢府的待客之道吗?”此刻的风濯尘与之前那副谦谦有礼的模样几乎是判若两人,他神情严肃而冷冽,开口的声音几乎冷得能冻伤人,“风某早就同谢公子说过,舍妹身体抱恙,若非那日见谢公子确是诚意邀请,风某断不会让舍妹出席这场宴席。”
冷冷的瞥了一眼被谢南紧紧拽着的端木紫,风濯尘顿了一顿充满讥讽的继续说道:“然而风某一行非但没得到谢府该有的尊重,反而让舍妹一再受到羞辱,谢公子如此纵容郡主实在让风某开了眼。既是如此,这宴席风某也实在是受不起,就此告辞!”
风濯尘话音一落便朝卿月身后的银香喝道:“扶着小姐。”
银香听令立刻上前,十分有礼又自然的从苏无念手中挽过卿月的手:“小姐,小心看路。”
见风濯尘一脸怒容的准备离去,谢谕心知不妙,于是堆着满脸讨好的笑容:“风庄主,这是何必?”
“谢公子,今日之事风某定不会如此罢休。”语毕风濯尘携了飞烟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银香扶着卿月自然跟在他们身后。
一行人上了马车,待马车缓缓的驶了起来,卿月才摘下面纱一脸浅笑的朝银香道:“银香,你说这风会不会再刮得大点?”
“这是自然,小姐不用担心。”
马车缓缓的驶离了陌城,谢府门外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静静的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浅笑。
上卷:卿月篇 第三十四章 小童苏沫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用完午膳后卿月躺在花厅内的贵妃椅上休息,谁知原本只是想要小憩一会儿,结果被阳光晒得太过舒服竟是睡沉了。直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睡得正香的卿月双眉微皱,直到辩出来着的脚步后才舒展开眉头,懒懒的翻了个身。
银香将托盘上小厨房内炖的银耳羹小心的放在石桌上,回过身见卿月似乎没有起身的打算,她便转去内屋收拾了一下屋子,接着翻出了一件披风才又回到花厅。见卿月已经睁开了眼微微做起身,她快步走至石桌旁,将已经微凉的银耳羹递给了卿月。
“小姐,趁热喝了吧!”
卿月抬眼瞥了她一眼,随后嘴角轻轻一勾,接过炖盅便小口的喝了起来。
默默凝视着卿月的侧脸,银香觉得自己实在是搞不懂小姐的心思,明明看似什么都不在意,总是一副慵懒又兴趣缺缺的样子,却偏偏每件事都尽在她的掌握;明明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一颦一笑便能勾魂夺魄,却偏偏总是对自己的容貌不以为意;明明一双凤眼流转间便能让人深陷其中,却好似看尽了天下间一切的人情冷暖般冷漠淡然。
银香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就拿这次谢府的事来说吧,明明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还被那样一个跋扈又嚣张的女人给狠狠嘲笑了一番,可回到桃庄后小姐却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好吃好喝好睡的日子过得比谁都惬意,结果倒是其他人一副忐忑难安的样子。
一盅银耳羹喝了一半,卿月觉得自己再也灌不下去了,搁下了勺子将炖盅递回给银香,却发现这丫头居然看着自己看直了眼,好笑的叹了口气:“收拾了吧。”
听见卿月的声音,银香才愣愣的回过神,脸颊一晒她尴尬的收回了视线,接过卿月手中的炖盅,边收拾边向卿月说着她自前院凰舞哪里探回来的消息:“小姐,那谢公子又派谢南送了厚礼来。”
“哦?他倒是挺锲而不舍的。”闻言卿月一挑眉,嘴角眼底顿时露出了一副不屑,“风濯尘怎么说?”
“大少爷让九桦连人带东西一起丢出了庄外。”一想到凰舞手舞足蹈的向她说起九桦是如何将谢南扔出山庄大门的,银香就不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惜她没见到那副场面。
卿月自然知道风濯尘为了那晚的事还在气头上,不过这谢谕的锲而不舍的毅力倒是让她颇为诧异,他们回到桃庄已经五日了,这五日里谢谕每日都派谢南上门送了谢罪的礼来,可是风濯尘丝毫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也没想过要就这么原谅了他,因此便吩咐了九桦连人带礼一起赶出庄去。
可怜了那被谢谕派来的谢南,非但不能完成自家主子的吩咐,还要每日里来桃庄受尽白眼和嘲讽,每次来回还得想尽一切办法穿过无崖谷里的那些凤鸣故意设下的机关,弄得每次都狼狈不堪,想想也是替他觉得可怜。
卿月眸子里含着笑意,她怎会不知道风濯尘这是在替她出气,不过她本就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所以风濯尘所做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他们爱闹就让他们闹去吧!
“小姐,春风已刮过,大雁要回巢了。”银香突然没头没脑的淡淡说了一句。
卿月敛了笑,凝眉思索了一下,随后又勾起一朵狡黠的笑:“也是时候了,淳姨娘最近有何动静?”
“回小姐,三日前淳姨娘要了辆马车,她同门房说是要回别院拿些东西,奴婢觉得可疑便派人暗暗跟着,结果发现淳姨娘是进了城。”银香恭敬的立在一侧,声音淡淡的向卿月汇报着她的发现,最后却是低垂着头一副等着责罚的模样:“可惜,进了城后马车拐了几个弯便不见了踪影。”
“不怪你,他们行事如此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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