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上:朕心甚悦》第6章


她再回到京城,恐怕就不是这般光景了。
皇宫,书房。
“皇,皇上,我,我好像看到娘娘了。”方智激动的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真的?她在哪儿?”洛熠宸失态的从龙椅上站起来,朱笔掉下来,弄脏了奏折。
方智一拱手,“就在京城的街上,娘娘一个人,不过人很多,我还没追过去她就不见了。”
“不见了?”
“是,今天是双日,街上人多,我见娘娘一个人走着,手里拿了把香扇,娘娘没什么变化,好像又变了很多……”
“哪里变了?”洛熠宸盯着他,那天晚上他虽看的不真切,可是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好像……好像变得更好看了,又好像……反正就是……对,好像变得很冷漠,街上那么多人,她走过去,却好像街上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方智自言自语般嘟囔,说完才发现洛熠宸一直在盯着他,“皇……”
“行了,下去吧。”洛熠宸挥手让他下去,方智磕了头准备走,却又听高高在上的人说:“继续找,不过不得声张。”
“是!”方智抹了把汗,总算出来了,他心说下次说什么话一定要像娘娘教自己的那样,想个三五遍再说话。
夜黑如墨,久违的琼华宫里一盏烛光摇曳。
他一身便装站在曾无数次进出过的地方,五年不能想起,如今她笑卧贵妃榻的模样犹在眼前,几案上沉积了厚厚的灰尘,自五年前开始,这里逐渐荒凉,再没有那人波光流转的笑靥如花,再没有那人长袖善舞窈窕身姿。
他以为,她的离去不过是顺应他的心,就算她留下来,也与冷宫无异,他只是不介意宫里过一口饭吃罢了。
然来到这里,他才发觉,原来那些往事从来都存留在他心里的秘密角落,不曾离去,也不曾浮现,只等着他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自己发现。
往事如瀑,戳痛他的心口。
抬步走进寝室,淡黄色的床榻上一如那天离开时候的样子,其中黑色的痕迹十分显眼。
洛熠宸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手指抚过那片黑色,指尖被灼烧,他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如果他没有那么做,现在会是怎样的光景呢?
她还留在他身边,她会为他诞下麟儿,可如今……
洛熠宸手指紧紧揪住那团黑色,握于掌心,置于胸前,他手掌颤抖,没一会儿便一片白色。
“啊!”
洛熠宸大叫一声,心口血气翻涌,忽然翻了翻手腕,左手中寒光闪起朝着他的右手。
第14章 银针何来
倏然,一道劲风袭来,三根银针钉在他左手的手腕上,一根撞飞了他手中的短刀,只听“当啷啷”一声短刀飞出落在地上。
洛熠宸立刻抬头望去,就见叶青梧一身玄色衣袍站在那里,倾世容颜一如往昔,眉目如画却略带讥讽,“洛熠宸,你想用这一只手弥补你所有的过错吗?”
“青梧?是你!”洛熠宸大喜过望,起身便朝她走过来,“你说,你要我如何,我便如何!”
“我要你如何?”叶青梧讽刺一笑,眉梢轻挑,俾睨众生,“呵,你给的我偏不要,而我要的,你亦不敢给!”
“世上还有我给不起的东西?”洛熠宸皱了皱眉,冷峻面容如冰,似是不悦。
“洛熠宸你记着,不论我想要什么,我都能自己拿到,而你给的,我不稀罕。你的东西,还是悉数留给你的凉心公主吧!哼!”她说着衣袍一摆就要离开。
洛熠宸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臂,“你要如何?青梧,你要如何?你要如何我都给你!”
叶青梧一怔,她身子骤僵,诧然回身看着这个曾高高在上的男人,他眉目如峰,冷峻如冰,一向高高在上的男子,何时学会了请求别人?
“你的愧疚,我不需要!”她一甩袖子,从他手中脱出,又向后掠了几步,“洛熠宸,你等着吧,你会为你曾经所做的一切后悔!”
后悔辜负了一段曾经倾心以待的感情!
“我……”洛熠宸还想再做挽留,叶青梧却极快的一摆袍袖从敞开的窗户里跳了出去,她勾勾唇角,露出一抹微笑,顿如百花盛开,惊艳无数,“洛熠宸,我许久未曾看过凉心公主了,这话可以乱讲,偶尔东西可不能乱吃,尤其是像销魂丹之类的东西。”
“你……是你?”洛熠宸大惊,虽也这样想过,可那夜她明明去见了他!
“这只是一点儿利息,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的拿回去!”
笑容倏然一收,眉目如冰,她一甩袍袖,运气离开。
“青梧!”他大叫一声,拔掉手腕上的银针,追出来却再也不见了她的身影,反倒差点引来巡逻的侍卫。
他一通狂追,找了足足半个时辰,却没发现叶青梧的半点气息。
皇宫内黑幕沉沉,不见半点波澜。
“皇……皇上,您的手……您的手又怎么了?”
五更时分,张宝端进来叫皇上起床更衣,却发现皇上伫立于窗前,眸色沉沉,他身子一哆嗦便跪了下来,“皇上息怒,奴才……奴才马上去找江太医。”
他嗯了一声,“顺便把方智也叫来。”
“……是。”张宝端略一迟疑,立刻迈着小碎步走了。
三枚银针刺在他手腕上的时候并不觉得疼,可过了这么久,却觉得不太舒服,他捏了捏手腕,又看了看右手,攥拳,松开,又攥起拳头。
“皇上,您这手是先前封闭了气穴所制,臣再扎几针就好了。”江鹧鸪跪在他身侧,恭敬的说道。
洛熠宸点头,“开始吧。”
他说着朝张宝端摆了摆手,张宝端“喳”了一声,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方智面前,“方大人,请仔细辨识一下,可认得这是何物?”
第15章 授人以渔
方智凑过来看了看,大惑不解,“这不就是平常所用的银针吗?”
托盘之上是一方锦帕,而锦帕上则是四枚银针,铮光瓦亮,寒光凛冽,赫然便是叶青梧所用之物。
“你确定是平时所用?”
方智闻言又向前走了两步,拿起银针细细看了一番,依旧摇头,“回皇上,以末将之见便是平时所用的银针,不然,还是再请江太医看一下吧?”
江鹧鸪刚给洛熠宸收了针,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踢了出来,心下不满瞪了方智一眼,但迫于洛熠宸的威慑,不得不上前观看。
他拿起一枚仔细看了看,又放下,依次看了其他几枚,摇了摇头,“启禀皇上,此针并非臣等所用银针,此针比我们所用的银针粗,应当多用于暗器。”
“你二人可曾见过?”
方智和江鹧鸪同时一愣,立时摇头,“未曾见过。”
“当真未曾见过?”
洛熠宸语调骤然拔高,面色冷峻,若说叶青梧丝毫武功底子都没有,他不相信,而这两人都是叶青梧带进宫来的人,对叶青梧的了解定然知之甚深,若他们一点儿都不知道……
“回皇上,臣(末将)绝未见过。”
两人见状不妙,立时跪倒在地。
“行了,先下去吧。”洛熠宸挥了挥手,转头对张宝端道:“准备去上朝!”
五天时间到了,叶青梧和锦娘带着叶南砚和叶子苏前往河南,方怀一路保驾护航。
河南的水患远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一些,出京城的时候看到城门有许多官兵在把手,叶青梧不担心他们会认出自己来,毕竟,自己都“死”了五年了,这些官兵多是平民百姓,不可能有人见过她。
马车走到城门口才发现,这些官兵是放出不放进,阻拦外地来的灾民进京。
“青天大老爷,求求你让我们进去吧……让我们进城讨口饭吃……”
“大老爷我们好不容易才从河南来到这里,求求你了,再不进城一家人都没有活路了……”
“娘亲,这些人何故要从河南来到京城?”叶南砚掀开窗帘向外看去。
叶青梧也往外看了一眼,灾民男女老少都有,多是衣衫褴褛,脸色焦黄,嘴唇干裂,蓬头垢面。
“河南水患,庄家淹没,房屋倒塌,流离失所,是以灾民们背井离乡来到京城。”
“那这些官民为何不让他们进程?”叶子苏愤怒的指着那些官民。
叶青梧摸摸她的头解释道:“灾民饥荒,恐引起瘟疫等病,一般京城的官兵们阻止这些人进城,另外,这些人进城后吃在哪里,住在哪里,还需劳烦京城官僚予以抚慰,这些事,他们这些京官是不屑做的。”
“那就要他们活活饿死吗?”叶子苏眨了眨大眼睛,指着地上一个饿的摇摇晃晃的跟她一般大小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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