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星夫妻励志实录》第62章


外头沈君佑骑着一匹纯白的高头大马,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剑眉星目,器宇轩昂。门口围着观望的妇人见了全都惊叹地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比牡丹花还要红上几分。
“这沈老板原来这么年轻啊,我前头听说他死了三个老婆,还以为得有四十多岁呢!”
“是啊是啊,我还从没见过这么俊的人呢。”
“切,这有什么了,等着看郑家姐儿啥时候咽气吧!”
“行了行了,韩家嫂子,你少在这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
“我怎么的了我,陈青家的你要敢再瞎说,我拧烂你的嘴!”
……
沈君佑恍若对周遭那些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充耳不闻,径自下了马进来给郑母磕头敬茶。郑母忙叫他起来,给了红包,又极为恭敬客气地对他道:“姑爷以后可要好好对我家姐儿啊。”
郑天洪郑天旺兄弟俩站在边上一脸的无措,郑天旺咽了咽口水,这才敢上前给新姑爷敬酒,沈君佑倒是笑着仰脖喝下。
这时,秦书怀大步跨了进来,大笑着道:“大舅子的酒可是不能不喝的,郑大哥,郑二哥,来来,咱们可不能放了他。”
郑天洪紧张地攥了攥手,道:“秦公子,算了算了,沈老板…那啥,妹夫还得骑马去县里呢,别误了事。”
“哈哈,逸之,你倒是得了两个宽厚的大舅子啊!行,现在就饶了你,待晚上看我不灌你三大坛!”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礼炮声,王媒婆出去看了一眼,喜庆地喊着:“吉时到了!新娘子出门了!”
王媒婆的话音一落,璧容就觉得鼻子一酸,抱着郑母的腰,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郑母心里也难受的很,可想着哪家的姑娘不得嫁人啊,红着眼睛哄道:“哭啥呀,大喜的日子!你嫁了好人家,做娘的就放心了,姑爷是个开明的人,你要是想娘了,就叫人给我送个信,我和你嫂子去县里看你,或者你就和姑爷来家里……”
一边说着,母女二人就哭的稀里哗啦,秀莲的眼角也有些湿润,见王媒婆站在门口一脸的着急,忙拿帕子给璧容擦干了脸,“姐儿快别哭了,这好好的妆都要花了。”
旁边的婆子一听,赶紧过去仔细地重新扑了脂米分。
王媒婆拿过一旁绣着凤穿牡丹的盖头给新娘遮了脸,心想不愧是沈记顶尖的绣娘,这样的绣样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嫁妆抬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皆咂舌不已,第一台的朱漆箱子抬到了村子口,最后一台却还没有出门,唢呐声伴着“十里红妆”的队伍响遍了整个西坪村。
秦书怀背着璧容进了轿子里,然后以送嫁兄长的身份骑上了马车旁边的高头大马,璧容捧着宝瓶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喧嚣声,心里说不出的异样。
那一次,她也是坐在这样一个满是红色的轿子里,从一个大门出来,要进到另一个大门里去,可是那扇门却没有开,生生地把她阻挡在了另一个世界。
轿子突然摇晃了一下,前面有人喊了声“走”,队伍开始徐徐地前进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轿子才停了下来,外面是震耳欲聋的爆竹声,璧容忍不住捂住了耳朵。突然有人嘭嘭地踢了两下轿门,旁边的王媒婆赶紧掀开窗口的帘子提醒道:“新娘子也踢一下。”
璧容应声踢了一下。
然后便从盖头的缝隙间看见一双黑色的靴子走近了视线,抓住她的手,扶她出了轿子,在杂沓的人声中懵懵懂懂地垮了马鞍、火盆,脚底下铺着软软的毡毯,迈着小步一路走进了一个安静的大厅。
那一次,耳边还停留着礼炮的轰鸣声嗡嗡作响,好半天听得有人高声喊了一句:“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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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洞房以后,璧容感到自己被一双大手扶着坐到了床上,她的心不由得扑通扑通跳了起来,突然有花生、红枣等物朝她身上砸过来,她紧张的一个激灵,却听见屋子里有妇人们呵呵的笑声。
不过过了多久,一柄绑着红色缎带的金色秤杆伸到了盖头下面,慢慢地把那顶红色盖头挑了起来。
身边有个清脆的声音调侃道:“呀,新娘子可真是漂亮呀,咱们新郎官别是看傻了吧!”
一旁的几个妇人听了也都跟着笑起来。
璧容微微抬了下头,面前的沈君佑穿着一身红色的锦服,身姿笔挺,眼睛里是不曾有过的清亮和安宁,嘴角衔着一抹淡淡的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璧容的心里也跟着安宁了下来。
喜娘忙端来两个印着喜字的红瓷酒杯,让二人喝了喝了合卺酒,手腕绕过手腕的一刹那,她分明看见那个男人慧黠一笑,附耳说道:“等我回来。”
☆、第48章 洞房花烛
等沈君佑带着满身酒气走进来的时候,璧容已洗净了脸,随意挽了个纂,换了身浅米分色的杭绸薄衫,歪在外间的黑漆嵌螺钿花鸟罗汉床上睡的迷迷糊糊。
沈君佑见她手里还拿着本翻了一半的资治通鉴,显然是无趣之极,不由笑了一下,打横抱起炕上的佳人绕过屏风放到了里间的架子床上。
璧容被这一番晃动骤然惊醒,看见沈君佑正面带笑意地看着她,心里不由得一紧,惊呼道:“你,你回来了。”
沈君佑因为喝了酒,脸上微微有些红,眼睛里却是一片明亮,看不见一丝醉意。
“你看资治通鉴?”他的语速比往常有点慢。
“我只在屋里找到这一本,就随便看看。”
沈君佑被秦书怀灌了足足两大坛金华酒,虽然脑子里还有几分清醒,可身体却有些踉跄地站不住了。
他笑着坐到璧容的身边,往后一仰便歪在了被子上,璧容见他半天不动弹,以为他睡着了,犹豫着低下头去看了一眼,谁料底下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猛然抬头吻住了她的唇。
一股辛辣浓烈的酒味随着气息的倾吐,瞬间钻进了她的口鼻中,璧容下意识地闭住了呼吸。可面前的人仿佛疯了一般吻得越发汹涌,不一会儿,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大脑一片混沌,好似要窒息一般的难受。
璧容忙用力睁开了那双揽着她脖子的手,气道:“好臭,快去洗洗啦!”
沈君佑听得璧容的几声娇嗔,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着站了起来。
笑,就知道笑!占了便宜还好意思笑,真是气人的很!
璧容皱着小脸,一边忿忿着,一边出去叫了夏堇备一碗醒酒汤来。
片刻,沈君佑就湿漉着头发回来了,璧容听见动静,赶紧钻进了被子里,面朝里闭上眼睛装睡。沈君佑走进来看见床上那小小的一坨,心里好笑,不觉起了逗弄的念头。转头看见案上放着一碗尚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心中一暖,端起来一饮而尽。
璧容竖着耳朵听见解罗帐的声音,随即屋子突的一片黑暗,身边有个人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她悄悄地睁开眼睛绷直了身子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任何动静,想他方才喝的那般醉,此刻恐怕已经睡着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
闻着身后传来的淡淡酒香,让她感觉醇香而温暖,闭上眼睛,睡意顿生。突然有具滚烫的身体贴在了她的后背,紧接着是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伸进了她的衣襟,璧容不由得一个激灵。
“你不是已经睡着了吗?”璧容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心嘭嘭地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软玉温香在旁,岂能入睡。”
他的声音低沉中夹了一丝丝沙哑,好似要蛊惑她心里的每一处柔软,温热的气息柔柔地吹拂在她的耳边,酥酥麻麻的。这一瞬间,璧容只觉得身体骤然热了起来,好像有一团跃动的火焰燎原般的烧的愈演愈烈,想要冲破出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你,你戏弄我。”明明是不满,可说出来却成了软软的娇嗔。
沈君佑猛地一手支这床覆在了她的身上,黑亮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熠熠生辉,声音中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爷……”
“叫我逸之。”
“逸,逸之……”
午夜将近,在她意识还算清晰的最后一刻,耳边隐约听得有人说:“容儿,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次日一早,璧容悠悠醒转,只觉得浑身松软,稍微一动就痛的要命,沈君佑正支着头笑看着她。璧容想起昨晚的事白皙的小脸立刻染了两抹娇羞的绯红,拉上被子就蒙住了脸。
沈君佑看她像只蜗牛一般地缩进壳里,放声大笑,璧容忿忿地伸手朝他腰上拧了一把,还未得逞却被捉住了手,一把拽了出来。那男人像个窃香的浪荡子一般趁机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下。
“别闹了,还要起来给姑姑请安敬茶呢。”璧容把脑袋转过去,背朝着他就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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