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獒》第61章

“什么血统不血统的？我们水仙儿论相貌，人品，哪样都不输给任何一个大家闺秀，怎的就配不上宝鉴了？
“不能因为她是你妹妹的女儿你就偏袒她。这水仙儿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你妹妹水玉环到现在不也没说清楚么？她们母女现而今跟着问擎天好吃好喝的就已是天大的福分了，以水仙儿现在的身份，将来的夫婿也差不到哪儿去，你就不要在这妒忌冷姑娘的好命了。”
“哼！我哪是嫉妒她冷姑娘了？我就是这么一说。不过啊，我听说这坊间有人传啊，这慕容老爷处处照顾冷家，是不是和冷夫人有一腿呢？呵呵。”
苏道玉吃了一惊：“你，你个妇人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许胡说。”
“不是我胡说，是他们都这样讲的。”
“哪们都这样讲的？你们也不看看这冷夫人比慕容老爷大了多少岁？怎么会传出这种谣言的？”
“哼！年龄算什么？这前朝的皇帝不是还封自己的奶妈为妃了吗？这姐弟恋在我朝可是正流行呢！这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这冷夫人比慕容老爷大这么多，抱得金砖更多呢！”
“你这妇人真是越说越不上道道了。你和你那个妹妹整天在一起嘀嘀咕，嘀嘀咕，我就知道没有好事，今天居然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来，真是气死我了。这话就此打住，不要再说了，也更加不要外传了。我若再听见此话，定不饶你，把你带到慕容老爷跟前，看你还嚼舌头吗？”
“是，我的大老爷。玉瑶不敢乱说了，你就放心吧。”
晚上，宝鉴在痞儿屋里，帮痞儿收拾行李。
痞儿问宝鉴：“这个归德府到底在哪儿啊？宝鉴兄知道吗？”
“知道，这归德府就是河南商丘。”
第七十一回，归德府的理想
此时此刻，问擎天家里也在议论着慕容老爷为什么这么看重冷家的原因。水玉环也疑惑这冷夫人是不是和慕容老爷有不正当的关系。
问擎天寻思道：“这，这个问题不像是这么简单的。我去年秋天陪慕容老爷去参加飞刀大会，觉着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什么地方不明白了？”
“你看啊，这飞刀大会看着像是一场阔人之间的盛宴，明摆着还有些瞎胡闹的感觉。说是交流武功和兵器，除了第一天交流了一下大秦国的铠甲以外，在武功和兵器这些方面就没人再说些什么了。还有那个神神叨叨的循弦师太，说的话总是不让人明白。”
“那个什么师太说什么了？”
“她说春华酒楼有一个惊天的秘密什么的。”
“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她没说。”
“嗨！你在那里这么些天就什么都没悟出来？”
“我，我说了你可别露出去啊！”
“你说。”
“就是有人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不能说出去啊！”
“哎呀，好了，你快说吧，都急死我了。”
“哦，我说，我说，这些话憋在我心里好长时间了，今儿要是还不说出来的话怕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别废话了，快说。”
“我，我怀疑这慕容老爷和武大侠他们一起在私贩咱造甲的兵器。”
“啊——”没等水玉环“啊”出来，问擎天就一把捂住她的嘴说：“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啊，不知道这隔墙有耳啊。”水玉环点点头，问擎天才把手松开。
“那，那这事实在是太大，弄不好要株连咱全造甲的，你敢肯定吗？”
“不敢。”
“那你这不叫瞎猜吗？”
“我说的也许不全是真，但至少有几分是属实的。现而今，要想知道此事是否属实，看看咱造甲的兵器库就知道了。”
“那这兵器库不是冷老爷管着呢吗？”
“就是说啊，这冷文斌把个造甲仓库看的铜墙铁壁似的，任何外人都不知道里面的真相。听说里面除了造甲自己做的兵器以外。还有一些在江湖上有名的兵器，比如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越王勾践的宝剑，还有当年诸葛亮草船借箭时射到草船上的第一支箭什么的。可惜都见不到啊。”
“要是让你见着了呢？”
“嘿，要是让我见到了这些宝贝儿，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是说要是让你见了这兵器库里的兵器，你是不是就能肯定慕容老爷和武大侠的事是真的了？”
“那当然，比如我们造甲每月生产多少支箭我心里都是有数的，除去送到朝廷的那些，库存多少我都门清。要是让我看看兵器库的话，就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了。”
“那，这造甲在这里做兵器差不多有上百年了，你怎么能知道这兵器库里是不是有前些年的库存？你怎么查账啊？”
“唉，你还别说，要是算上一百年前的还真是算不清楚。”
“你这个脑袋，除了制作兵器，其它啥都不会，我看你的脑袋就跟兵器一样是一个铁疙瘩。”
“嗯，嘿嘿。不管怎么说，今晚儿上的这些话可别露出去。”
“唉，你还别说，你还提醒我了。假如你说的都是真的话，那这慕容老爷偏袒冷老爷就解释的通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本来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叫你绕来绕去的给绕糊涂了。”
“哼！脑子不好使就是脑子不好使，什么被我给绕糊涂了？你就是个榆木脑袋。”
“嘿嘿，榆木脑袋也是你的夫君啊，我是榆木脑袋的话，你就是榆木脑袋的妻子了。”
“啊呸，你这个饶舌的人。”
本来，说好是宝鉴和痞儿一起去归德府的，慕容老爷不放心，叫上了苟兄弟陪着。这苟兄弟的老大苟云风说是快要去考秀才了，没时间陪同，于是就只剩下苟小七陪着去了。
宝鉴、痞儿、苟小七三人坐了一辆车去了河南。
来到了归德府通判府上，这欧阳宝早早就在门口迎接他们了。
一下车，欧阳宝就惊奇的说：“嘢？宝鉴也来了，真是太好了。还有这位小弟是谁啊？”
宝鉴一听欧阳宝的这话，心里就明白了。这欧阳宝只是邀请了痞儿来陪他应考的，是慕容老爷不放心痞儿，兴许是怕痞儿半路跑掉，所以才让自己和苟小七来跟着痞儿的。看来，这慕容老爷对痞儿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啊。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造甲的铁匠苟小七，是慕容老爷安排他和我跟痞儿一起陪你去应考的。苟小七，这位就是欧阳宝兄。”
苟小七一抱拳说：“见过欧阳兄，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哎呦，这下好了，到时候咱四个在路上就可以凑成一桌麻将了，倒也不寂寞了。”
“呵呵！欧阳兄可真是会开玩笑。我饿了，你府上可有什么吃的吗？”痞儿抚摸这肚子说。
“痞儿饿了，走，我先带你们去小得月酒家吃饭去。走走走。”
“那就还是做我们的车子去吧。”
四个孩子来到了饭店。欧阳宝大大咧咧地招呼大家坐下，然后开始点菜吃饭。当痞儿很快吃饱后，问欧阳宝：“欧阳兄年龄这么不大啊，为何这么急急地去考武状元啊？”
“贤弟有所不知，这出名要趁早啊！”
“出名？你考武状元不是为了保家卫国吗？怎么是为了出名才去考的？”
“这不矛盾，出名也可以更好地保家卫国。”
“出名和保家卫国有什么关系？”
“切，这你还不明白吗？这武状元不单单是选拔军事人才的武举科，还是让我大明将领扬名天下的好时机，为的是让敌人闻风丧胆啊！”
“哦！欧阳兄英明。”
“呵呵，算不上啦。”
吃完饭回到家，欧阳宝把家人一一介绍给了客人。
痞儿见到了欧阳宝的妹妹欧阳世荣，还有她的未婚夫卫华。惊异这欧阳世荣长得好生有特色啊。
欧阳宝好像看出来痞儿的心事，说：“人家都说我妹妹她长得像猫头鹰，所以她的外号叫‘猫头鹰’，简称‘猫’。”
痞儿不知深浅的说：“的确很像啊。怎么会这么像呢？”
欧阳世荣气得转身就走。
痞儿此时还没有学会哄女孩子开心，只是觉得好笑，就大笑起来。宝鉴吓得赶紧拉拉痞儿的衣服，痞儿才意识到了失礼。向欧阳宝道了歉。欧阳宝说没事儿的。
这时，欧阳夫人拉着欧阳宝的手说：“我的儿，我下午梦到你没考上武状元咋办啊？”
“哎呀，娘，这俗话都说，‘梦是反的’，你不知道吗？没事儿的，你儿子会当上武状元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说完，欧阳夫人就走了。
痞儿快人快语，好奇地问：“唉？这个欧阳夫人怎么显得神经兮兮的。”
宝鉴有拉了拉痞儿的衣服，痞儿不解：“怎么了？他欧阳夫人是有些紧张兮兮的啊？”
欧阳宝讪讪地说：“我娘以前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