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江湖之碧血残阳》第97章


于素素见他说得至情至性,忽地扑倒在他的怀中,抽泣起来:“大哥……我……我真的……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沈君梧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道:“丫头,你不用怕,有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于素素道:“可是……我的毒发作得一次比一次厉害,武功也一次比一次高,万一……万一失手将你杀……杀了……那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沈君梧见她命在旦夕,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安危,感动莫名,客观存在慰道:“你放心吧,以你现在的武功,就算再高十倍,也杀不了我的,只是从现在开始,你的单刀由我保管!”于素素深知自己没了兵刃,对他自然够不成威胁,但为安全起见,仍是提议道:“大哥,小妹有一个请求,如果毒发控制不住时,就请杀了我!”沈君梧摇摇头,转过话题道:“这儿离武当最近,咱们先上武当,看能不能解你身上剧毒!”
于素素虽然知道上武当不一定能解身上剧毒,但一时也找不到别的去处,只好点头同意,一路上,虽有一两次发作,但都为沈君梧及时制住,不日来到武当,灵虚子率武当七剑赴岐山未归,接待他们的正是武当三子之一的灵静道长,将二人引到静定,疑惑地道:“北侠被困岐山,沈少侠为何不上岐山,反上武当?”
沈君梧神色一黯,叹道:“唉,道长有所不知,这次丫头为龙凤堡所擒,中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毒,发作时神智不清,但武功却高得出奇,毒发后又跟常人无异,丫头怀疑是中了毒心麻婆的‘九转心丹’,晚辈此次上山,便是要相询道长,此毒是否可解?”
“九转心丹”灵静道长忍不住惊呼一声,跟着用手指搭住于素素脉门,面色越越凝重,良久才道:“于姑娘脉息平稳,并无异状,但据你刚才所言,与十五年前状况一模一样,应该是‘九转心丹’无疑,不过……”沈君梧心神一跳:“不过什么?”灵静道长叹息道:“据说此毒天下无人能解,敝派对此更是无能为力,唉,说来当真惭愧之极!”
沈君梧急道:“这……”灵静道长接道:‘沈少侠也不用着急,于姑娘福泽深厚,说不定也能化险为夷,贫道有一至交好友,现隐居庐山,姓傅名回春,江湖人称妙手圣医,乃滇南大侠结义兄长,十五年前,他未能救义弟一命,十五年后,说不定已找到了解毒药方,贫道现休书一封,求他医治,如果……如果他也无能为力,那只有……听天由命了!“
当下挥笔疾书,又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一并递与沈君梧道:“这是敝派的‘天王护心丹’,虽不能解于姑娘剧毒,但对她也不无裨益,还有,当她发作时,应立即制住她的行动,以免力竭而亡!”沈君梧将东西纳入怀中,恭声道:“多谢道长厚赐!”灵静道长叹道:“目前江湖形势险恶,贫道本当陪你一同前去,只可惜掌门师兄未归,心人余而力不足,沈少侠一路要多加小心,若无必要,还是不要与恨天都冲突,以免多生事端,耽搁救治!”
沈君梧恭声道:“道长所言,晚辈谨记在心,事不宜迟,晚辈就请辞去!”灵静道长也知此事耽搁不得,虽有心留客,也只好作罢,复将二人送出山门,直到二人消失不见,方始回转。
第五十章 破绽百出惊逍遥
离开武当,丝毫不敢耽误,马不停蹄地向庐山进发,好在有“天王护心丹”,一路上,毒性并未发作,不日来到庐山脚下,只觉深山茫茫,不知从何寻起,在山中瞎蹿了半日,觉得累了,便坐在一块大石上歇息,忽听一阵悦耳的山歌远远传来,沈君梧精神一振:“那边有人,咱们过去问问!”寻声而行,转过一处山坳,见一紫衣少女正背着背篓在山腰采药,正想上前相询,于素素忽地一把拉住,低声道:“别急,咱们暗中跟上她!”
沈君梧先是一怔,随即恍然,不错,妙手圣医既然决定归隐,自不愿江湖中人前去打扰,自己冒然前去相询,此女必不能实言相告,她既在此间采药,说不定跟妙手圣医有所关联,自己暗中相随,到了目的地,再执书拜见,岂不更加省事?
主意打定,遂暗中相随,直到日暮时分,紫衣少女方背着背篓,哼着山歌,来到一处草芦,再也未见出来,于素素低声道:“大哥,应该是这儿,咱们过去!”来到屋前,沈君梧提气朗声道:“晚辈沈君梧,求见圣医前辈!”良久未见回言,遂又重复了一遍,过了好半响,柴门忽地一分,紫衣少女探出头来,眉头暗皱,叫道:“喂,这儿没什么圣医,你们还是快走吧!”
沈君梧听她说话的语气,便知她在撒谎,遂掏出书信,递了过去道:“在下受灵静道长所命,前来求助圣医前辈,还请姑娘通报!”紫衣少女瞧也未瞧,微怒道:“我说过,这儿没什么圣医,你还赖在这儿干什么?”沈君梧拿着书信递出也不是,收回也不是,正自为难之即,忽听室内轻咳一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香儿,来者是客,请他们进来吧!”紫衣少女虽有点不情愿,但也不愿违背,白了沈于二人一眼,才将他们引进室内。
室内之人,年约五旬,面目清瘦,留着一缕长须,正在那儿打理药瓶,沈君梧忙上前拜道:“晚辈沈君梧,见过前辈!”说着,又将书信递了过去。
傅回春接过书信,一指室中椅子:“两位请坐,香儿看茶!”说毕,方打开书信,神色一变再变,二人见他神色,一颗心也跟着悬到了嗓门,良久,才听傅回春问道:“我那灵静道兄近日可好?”沈君梧点点头道:“武当掌门赴岐山相助北侠,灵静道长留守武当,托前辈洪福,一切安好!”
“九转心丹,九转心丹!”傅回春反反复复地念了几遍,忽地一叹道:“少侠可曾听说过滇南大侠?”沈君梧点点头道:“晚辈曾听灵静道长提过!”傅回春神色一黯,不无自责地道:“老夫一生活命无数,到头来却连自己义弟都无法救治,还有何面目立足于江湖,因此才隐居庐山,原打算就此沉寂,没想到十五年后……十五年后,竟然又有人身中此奇毒,真是造化弄人,唉!”
说到此处,禁不住一声长长的叹息,沈君梧急道:“前辈……”傅回春摇摇头,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接道:“少侠不用担心,此毒并非无药可解,只是药物太过难求,老夫归隐江湖,一来因为愧对义弟,二来因为要寻找解药,于姑娘身中此毒,老夫自当竭尽心力为她医治!”
就在这时,忽地身形一震,神色骤变,但见窗外人影一闪,沈君梧暗道:“不好!”拔剑在手,穿窗而出,见一三寸丁正欲逃遁,心中暗恨,长剑一掷,激射而去,闻得一声惨哼,长剑顿时透胸而过,将土龙子钉在地上,一阵痉孪,气绝而逝,拔出长剑,一脚将他踢翻在土沟中,返身而回,却见傅回春脸色惨白,一枚钢镖正中“心俞穴”,深及数寸,眼见是活不成了,正想伸手拔出,傅千香忽地将手打开,怒道:“滚开!”傅回香低喝道:“香儿,不得无礼!”又对沈君梧道,“拔去钢镖,只有加快老夫死亡!”沈君梧见他命在旦夕,不无歉疚地道:“前辈,都是晚辈连累了你!”
傅回春摇摇头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少侠何须自责?于姑娘之毒,老夫是无能为力了,据说帝宫碧灵丹善解百毒,少侠不防去试试运气,只不过帝宫向来神神密密,江湖上无人知其所在,要求碧灵丹势比登天!”又望着傅千香道,“老夫惟恐一放心不下的,便只有小女……”说到这儿,忍不住咳出了口鲜血,接道,“她自小……无母……以后……以后……就……就……交……交付……给……少……少侠了……”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目不转睛地望着傅千香,爱怜横溢,而傅千香此刻也是泪流满面,不停地呼唤着“爹!”傅回春想伸手摸摸她的头,但抬至一半,忽地垂了下去,傅千香一声悲呼:“爹……”跟着眼前发黑,晕了过去!
良久,才幽幽醒转,见沈君梧正在为傅回春整理衣衫,忽地一把将他推开,怒道:“走哇,是你们……是你们害了我爹!走哇,跟我走哇!”沈君梧见她哭得伤心,也是异常难过,歉然道:“傅姑娘,都是沈某的错,但人死不能复生,你……你还是节哀顺便吧?!”傅千香边哭边叫道:“还不走?!你们都给我走,我不愿见到你们!”
于素素见她痛不欲生,也是难过,走上前去,轻声道:“傅姑娘,我们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但事情都已这样了,你伤心也没用,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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