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匠奇谈》第23章


我们几个在刚才的躲藏中也身中几枪,没有一个能起得来的,但对外面的诡异事件没有亲眼看见。你们也知道,人的想象力才是最可怕的,我们当时心中最大的信仰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同志,可是那晚,我估计那领导也在求佛主保佑了。那恐怖的笑声真的是让我们汗毛管子都竖起来,真希望刚才那些个泥腿子就把我们干死掉。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那汉奸泥腿子是跑掉了,可是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坐起来都难,又有何反抗之力,只能任那恐怖的家伙对我们随意开刀了。而不甘心的我在垂死挣扎几下后实在忍受不了痛苦混了过去,身边的领导和阿虎也先后倒地,陷入了深度昏迷中。
大概是两天后,我渐渐苏醒了,在一座山的山脚下的一户猎户家里醒了。我醒来发现全身酸痛,双腿不能走动,只剩下个右臂还能摆动一下,但是能捡回一条命,对我这种新兵蛋子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也还算是庆幸的。
我把视线缓缓的移动,看到了我躺在一张竹塌上,边上有个桌子,房间很小,大概二十来平左右。由于是房间小的缘故把,这个屋顶啊,挂着好多腊肉,农具什么的,看的我是肚子里一阵饥饿。但是奇怪的是我发现只有我一个人,阿虎和领导两人都不见了,于是就大喊起来。“来人,来人。”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面前出现了一个皮肤黝黑,背稍稍有点驼的老大爷。他一脸的激动之色,“哎呀,孩子你总算醒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说着又想转身出去。
“唉,等等。这位老伯,我两个战友呢。”我灵机一动,没有把领导的事情泄露出去。“孩子啊,他们被分散在其他几乎猎户家救治,你就放心吧。先把自己身体养好了才能跟可恶的日本鬼子干仗你说是吧。”老大爷和蔼的笑笑,安慰我不要着急,去外面给我弄吃的去了。
大约过了个把礼拜把,我腿上肩上和手臂上的伤都在老大爷的治疗下好的差不多了。当时的猎户啊,什么都懂,而且挺狠的,按住你就给你把子弹硬是挖了出来,当时的过程疼得我几次昏过去,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啊。
能下床之后,我拄着竹拐杖,想要去看领导和阿虎,我也不敢保证老大爷说的是否是真实,万一他们两个牺牲了,那该叫我怎么办呢,其实那时候我心里也没多大底。可是在老大爷再三阻拦之下,我还是没得逞,主要是因为当时我太虚弱了,腿也好的不利索,只能在老大爷家呆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就在这山脚下天天的呆呆望着群山出奇。偶尔也帮帮老大爷干一些简单的农活。老大爷天天出去打猎,大概又是一个拜后的一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我在他家门口快等不及了,坐卧不安,怕他出事。可是这次他却给我带来了惊喜,领导被他带领着来了。
这一见着这领导,我的心底就踏实了,赶忙扔掉拐杖,上前去迎接领导。此时领导左臂缠着一圈布袋挂着在脖子上,其他地方看不出什么大伤势。领导一见着我,就跑过来单臂扶着我,对我说:“小邱啊,这一路上连累你们俩个了,阿虎同志他,牺牲了。那天都是我害了他。“说罢就要用手去摸自己的眼睛了。
第三十三章 乌篷船
“首长,保卫你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哪怕是死了都是我们的光荣,您的身体无恙吧。”我赶紧的扯开话题,但是心中一片悲凉,阿虎是我们班里唯一一个跟我一起参军的新兵蛋子,而我们也是感情最好的两个。
我把领导迎进屋,而老大爷也看出领导身份不一般,默默推倒外面准备我做好的晚饭去了。
坐下身子,领导点了下头,算是肯定身体还好了,然后又开口了:“小邱,你们班长派出去的那队人已经把信送出去了。我们在这的一段时间,这山里的秘密团支部也联系上了我,过两天安徽那方面就派人来接我过江直接去延安。这是秘密,你要保守秘密,你可以在这里养病,等养好了病就回去你们军分区吧。”
“领导这。。。。。。”我还想反驳。“这是命令,你难道还不放心安徽那边派来的人嘛?”领导用严厉的口气对我命令道。我低下头,只能默认这事实了。
三天后,老大爷传来消息,领导被秘密接走了,让我放心,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我独自一人悄悄回到军分区。可是当我回到军分区的时候,只有零星几个人在军分区周围将我接应走了,并告诉我当时的四一二事变,我们军分区遭受严重损失,只剩下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人。我心情一片惨淡,心中也为领导暗暗祈祷不要出事。就这样我的故事也完了。
“孩子们,怎么样,这个故事动听么?”邱秘书眼睛有点红,拿下老花镜擦了擦后对孩子们说了一句。“好听,好听。”伴随着周围孩子们的叫好声,还有乘客的赞美声,邱秘书那稍微有点红肿的眼睛渐渐恢复了一丝笑意。
“嗯,好听就好,那你们想不想知道我们事发当晚那群泥腿子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跑的呢?”邱秘书卖了个关子,故意把声音拉长,脸上也配合的露出一脸神秘之色。而听了邱秘书这么说,孩子们才想起来,原来还有一段邱秘书故意漏掉了没讲,顿时有人嚷嚷不满起来,“邱爷爷快讲,快讲来听听。”船舱内的的乘客们也起哄想听邱秘书那故意漏掉的重点段子。
“哎呀,孩子们不着急,不着急。今天呢你们第一次出来,天色也有点晚了。今天我是不能再讲了,要不我们明晚再讲好不好?”邱秘书用商量的口气说着。但是心里却想着,这帮小子太好整了,一个故事就让你们乐不思蜀,除去了你们第一次出家远行的恐惧感。随后就带着身边的人出了船舱。
众人看了看天色,觉得月亮也已经高高挂在了天空中,也就做了罢,都纷纷拿出行李里面的厚重衣服盖的盖穿的穿,为晚上过夜做好了准备。由于轮船内也没卧铺,天气也有点冷,所以大家都相互依偎在一起,靠着互相之间的取暖来度过这漫漫长夜。
而祝城的这群孩子在三三两两地靠在一起时还不时叽叽喳喳的聊个一句,开个玩笑或者是趁着谁睡着的时候吓他一下。陈国富陈国顺兄弟靠在一起,一下子也没入睡,也没办法入睡。这四周的那群毛头小子就是群麻雀,在这新环境中都兴奋的不得了,不时的发出各种古怪叫声或者是嘻哈之声,就连船上的乘客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维持了太久,外面的邱秘书好像是猜到这群混小子会有这种表现,在他们吵闹之时来个突袭,顿时这船舱内就清净了。
可是好景不长,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不知是谁小声说了句,“看,外面有只船在河上漂,没人的唉。”虽然声音不是很响,但是听了那句话之后,那群醒着的熊孩子都一个个往船窗外看去。
果然,在皎洁的月色下,轮船的左前方有一艘乌篷船漂在运河上,跟轮船越来越近。“唉,不就是艘乌篷船么,大惊小怪,人家晚上在乌篷里睡觉,当然没人了。”另外一个声音细声细气的说道,分明带着一丝嘲弄之意。
“你这个二傻子,你没看到这乌篷都破成啥样了,就算是晚上休息也不会让船漂着啊,至少得找个地方把船固定了不是。”原先那个声音不屑道。“咦,还真是。”陈国顺应道。“此时陈国富已经闭着眼昏昏沉沉的快半个钟头了,没来由的一阵心跳加速,然后听到了弟弟陈国顺的话,不由露出不解的神色。
“阿哥你看!”陈国顺小声的指着窗外说道。陈国富转过头看去,河道的另一边有一艘孤零零的乌篷船正向着反方向驶来。乌篷船的乌蓬很低,船体长有四五米的样子,约有一米多宽。在明亮的月色中,可以看到这船已经有些年份了,乌蓬上也有些碗大的破洞,尤其是靠近船头船尾的那些帘子,都已经碎的不成样子。
“这船,是废弃的吧。”陈国富自然的说了句。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天上的月亮就躲到了一片云朵里,顿时陈国富视野中一片漆黑,只能看到乌篷船的轮廓了,顿时心中的恐惧感大增,刚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加快了。此时,在陈国富的行李袋中,横卧着的那个泰山神像头上一点绿光一闪而逝。
“咦,有趣,开了光的神像。这先天。。。。。。这船。。。。。。”此时坐在角落望着窗外的一位三十出头,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掐着手指自言自语道。“看来师兄这次在劫难逃,我这次也难帮到他了。”说罢又摇了摇头便闭上眼睛休息了。
渐渐的月亮又从云朵中跑出来了,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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