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的包子在这》第30章


卫,这实力也不可小觑,实乃天子爪牙心腹。
李美人借着八皇子病夭也未能动得段校尉家孩子,由此可见皇帝对段校尉的宠信一斑,尤其如今局势,他们也要重新掂量掂量了。自景王凯旋回京后,皇后一派就像烧了尾巴的耗子一样,动作不可谓不大,对景王的打压也莫不如一往而无不利,而皇帝在其中的角色看起来甚至有些上了年纪可有可无的感觉了。
到此时他们心中莫不如敲响了一记警钟,如今这位上之人还是皇帝,而皇帝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糊涂,若是看不清这点,跟风站了队,到时候倒霉的可不是一点两点了。
八皇子陪葬入长陵后,此事便也告一段落了。
袁皇后的凤仪宫内,一身素衣的李美人垂首坐在皇后跟前,柔声细语地在那道谢,“若不是皇后娘娘的主意,八皇子也没有如今的好福气。皇后大恩,妾身没齿难忘,皇后今后有何吩咐,臣妾但凭差遣!”
袁皇后抿了口茶,用杯盖轻刮着茶叶,半掩了脸上厌恶的表情,不咸不淡道,“算不得什么,怎么说本宫也是八儿的母后,为他着想一点也是应该的。你如今还年轻,凡事朝前看,以后的希望还是不小的。”
听了袁皇后一句话,李美人脸上生出些小模小样的喜色来,道了谢便被皇后打发走了。
李美人走后,袁皇后恨恨将茶杯顿在桌上,她最瞧不得李美人那款款深情温柔小意的样子了,直让她厌恶得不行。她本是想借李美人的手削弱段永的羽翼,谁让那段永荤素不吃,敬酒不吃吃罚酒。未想这皇帝还没真老糊涂,平白让这贱人的儿子得了个尊荣,怎么能让她心中不厌!
可叹那李美人还以为博得了袁皇后好感,想着皇后掌管六宫,平白给她些恩份,皇帝来她宫中的日子多了些,以后也不是再没有希望。她心中也不是不清楚皇后与她儿子的死关系要大得多,只是和皇后比起来,她太清楚自己的分量了,她还想在这宫中过下去,便刻意地回避了这个问题。如今在皇后面前卖了个好,她更是对自己往后在宫中的日子莫名有信心起来。
袁皇后身边的大宫女给她捶着背揉着肩机灵道,“皇后娘娘莫要为了这些人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他们整个人都不值当您一根金贵的发丝呢!”
袁皇后冷笑了声,“就凭李美人那贱人,那点道行本宫还看不上。就连当初皇上心心念念的那个赵雅,还不是一样没能斗得过本宫,如今还有几个记得她!”
大宫女在一边赔笑道,“娘娘说得是。”
张小丘觉得成亲后在景王府里呆的日子也呆够了,如今景王府家丁甚多,照顾球球的人也多,每日还有宝儿陪他玩,他也倒不那么担心那小家伙了。这日与管事说了声,张小丘便离府到了天青阁。
他在王府中自由的很,出去只说上一声便可。到了天青阁找到兰师傅,便说了给他排登台的戏。这段时间他夜里和玄溟在一起的时间多了,毛鸡也不知为啥惧怕玄溟惧怕得厉害,夜里便一直窝在玉里休眠,白天等玄溟不在了才出来。一出来便缠着张小丘让他再去收集愿力来。
自张小丘成亲后,毛鸡几乎又长大了一圈,原先的愿力也不太够它用了,张小丘问它为何,它也只道和张小丘成亲有关,再细的也不肯说了。张小丘心中大概也清楚一二分,他是知道大气运之人若对他好感度高,他这愿力还有被这个世界接受的程度会越高。自三皇子回京后,他自己倒不觉得,但从毛鸡的变化来看便十分明显,长大的速度那是一个了得。三皇子显而易见是那有大气运之人,和他成亲自是对毛鸡影响也颇大。
只是被三皇子再青睐喜爱,这个接受度和所获得的愿力也是相对固定的,获得喜爱是一大笔,成亲又是一大笔,平日里的数值却是不显,这也是毛鸡老是缠着他再去天青阁的原因了。
天青阁里获得的愿力虽然不比玄溟这种有大气运之人,但是一来人多,二来是只要每次登台便是有的,这就好比和有一份固定的工资有关,而玄溟相关则是偶尔的大笔奖金。
和兰师傅说了自己的打算,兰师傅表情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你确定嫁给景王了还要在阁里登台唱戏么?!”
第29章 。29。别扭
张小丘有些不明所以; “为啥成亲了就不能登台唱戏了?!”
兰师傅满头黑线,“你如今可是堂堂的景王妃了,还出来抛头露面唱戏,定会被世人笑话的。”
张小丘心道; 也不是他自己非想还登台唱戏啊,可是不唱戏没有固定的愿力来源他也愁啊;和收集愿力比起来,世人的看法又算得了啥。
兰师傅瞧张小丘心意坚决,隧道,“阁主早交待了; 若是你还想回来也随你,只是若是景王追究起来,可是要说清与阁里无关。”
张小丘自是应了。
只隔了不长的时间; 张小丘的基础功底都还在那; 隔日天青阁便挂了牌子排了张小丘的戏目。这下简直比以前更为火爆了,天青阁青衣的戏虽然少见; 但更难见的是作了王妃的青衣还出来唱戏啊。
凑热闹向来不嫌人多; 张小丘成亲后的首场戏目,比以往更加爆满。大堂里人挤人; 天青阁的护卫拉了栏杆才留出必要的通道,还有那身手灵活的爬在了柱子上; 也随他们去了。
当场曲终人散后; 毛鸡收集到了比以往更多的愿力; 一人一鸡俱都十分心满意足。
收拾好自己的头面; 张小丘回了景王府。
玄溟早在房间等着他了; 坐在案边一杯杯地灌着茶,脸色有些不好看。张小丘倒还真没想到玄溟会为他这事生气,实在是玄溟以往的表现太好了,让他觉得他把天捅破了他都会给他兜着,也正是这毫无保留的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在他自己看来,即使成亲了,他也没有因为对方限制自己自由的自觉;即使成亲,他也是个男子,也有自己的自由,他不觉得他出去唱戏有啥。
即使这般想他还是有些心虚地坐在了玄溟旁边,给自己拿了个杯子也灌了口茶,问道,“今天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景王没有瞧着他,又喝了口闷茶。
张小丘有些不爽了,直接把杯子夺了过来,等回过神来好像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大胆了,有些讪讪道,“太晚了喝太多茶睡不着。”
玄溟瞧他那样脸色和缓了些,只是声音有些别扭道,“如今你嫁给了我,我不想你再去天青阁唱戏了。”
张小丘心道果然还是这回事,心中有些不高兴起来,“可是我喜欢唱戏!”除了收集愿力,他自己本身就喜欢唱戏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几乎就是在天青阁长大的,练基本功,登台,如果他自己不喜欢,他爹也不会逼他。
听到玄溟说出来,他心里倒莫名觉得理直气壮气不顺了。
玄溟瞧他这样,知道再逆着毛这人就要炸毛了,只得软上几分顺毛道,“你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我自是不会干涉的。可是每每你登台时,下面的那些看客,多少对你心怀不轨的。以前我也忍了没说,可是现在你都嫁给我了,让我如何不介意。”
听玄溟这么一说,张小丘心里舒坦了些,眼前这人原来就是吃醋了。
未料心气还没顺一会,玄溟有道,“而且再怎么说,天青阁也是个秦楼楚馆,你如今还去那让世人怎么想。”
这下倒真把张小丘点着了,他一下站起来怒道,“你现在倒嫌那里是青楼了!早知道那里是青楼非要娶我干啥?!还像皇帝求了圣旨!现在嫌我出去抛头露面丢人了是吧?!”
说着便甩门要离开。
这下玄溟有些急了,急急起身一把抱住张小丘,不想让他离开,嘴里连连道歉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斤斤计较的。你别生气了。”
也不知道张小丘哪爆发的力气,竟一下挣脱了玄溟的怀抱。玄溟心里发慌起来抱的力气可是足够的,一下竟将张小丘的衣衫撕破了,空留手里一片撕破的衣袂。
张小丘离开急匆匆去了球球睡觉的房间,小家伙现在已经睡着了,他一把将他从被窝里捞出来,匆匆穿了衣裳。这时张小丘也有些气昏了头,手上力道有些没轻没重,球球从梦中被惊醒,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张小丘也顾不上心疼孩子了,抱着大哭的球球就要离开王府,这架势看起来颇令王府家丁着慌,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玄溟急匆匆追上来,家丁和侍卫见状才从远处拦起来。
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张小丘脚下竟像能缩地成寸起来,才寥寥几步,便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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