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的包子在这》第7章


簟!?br /> 自上次落水后,等再回到天青阁时,张小球要补上以前落下的曲目,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也没空纠结三皇子对他到底啥意思,临了又除了这档子心思,一想到他的心上人要北上攻打胡人,十有八九可能会丢掉小命,整日都心不在焉。
白天与他排练戏目的也是天青阁的红牌红裳,仅次于青衣,瞧他这幅样子不由奚落道,“毛都没长成就学人家攀高枝,也不对镜子瞧瞧自己啥样!”说着便生气地离开了场子。
毛鸡在张小球身边愤愤不平,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道,“瞧瞧镜子咋啦!怎么瞧你也长得比他好看啊!”说着拿自己圆滚滚的身子抵了抵张小球道,“你!你!你也不至于这样吧!你那心上人还没真死呢!再说现在你不更应该卖力表演么?!你想想,你只要让我吃到更多的愿力,保你心上人一条小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小球直直盯着毛鸡,盯得它都有点发毛了,最后摇摇头不以为然地也走掉了。
等到晚上临上场时,张小球状态还是不好,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整颗心都挂在玄溟身上,红裳与他对打之时第五个回合,吧唧一下道具落到地上了,他没接着。
当时红裳整个脸色都给气青了,甩甩袖子当场就离开罢演了,满堂哗然。天青阁几乎没出现过这等低级失误,更别说还有人当场罢演的了,兰师傅给气得七窍生烟,赶紧安排了青衣救场才平息掉看客的不满。
张小球自是没那么幸运了,他的曲目被替代了,被小厮叫到兰师傅房里领罚。途中好巧不巧地遇上了栗阳侯之子袁京,大概是专门候着他要给他好看,挡着他的去路只阴测测道,“看以后还有谁能护着你!你迟早得落到我手上!”
这几天张小球本就气不顺,他本就十分不喜这袁京,直抵了回去道,“看来袁公子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掉了一个手指头还不够给你买教训的!”
袁京自恃身份,就算张小球长得再好看,在天青阁再怎么叫座,他也只当他是个戏子,如今被张小球这么直接抵忤,被气得七窍生烟,抬手就想给张小球一巴掌。他在天青阁被玄溟削掉一根手指,即使后来接上了但也失掉了功用,自是将三皇子与张小球恨到了骨头缝里。三皇子他整不了一个小戏子他还能容他在头上拉屎!
张小球再怎么说也是练过的,轻身后退,便躲过了袁京的巴掌,转身不管袁京就去了兰师傅房里,直将袁京气得七窍生烟。
不过等去了兰师傅房里张小球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才开门一声冷喝让他将门关上,便只见一道长鞭摔过来,直接打到他屁股上。却说兰师傅这场鞭也是一门技术活,天青阁里的公子靠脸吃饭,每次教训自是不能伤了脸,身上落下疤痕客人自也是不喜的,因而这教鞭能让这些犯了错的公子疼得冷汗直冒,浑身却丁点也无见口的伤。
回去后再给抹点舒筋活骨的膏药,更是没啥后遗症。即使如此,这阁里也没个不怕兰师傅的。张小球也是一样。他来到这世上,按说还真没几个他怕的人,他爹柳年宠他都来不及,哪能让他怕他,这阁里也就兰师傅让他发怵,因为这兰师傅简直是六亲不认,谁犯了错落到他手里都一样,即使是成为青衣也免不了。
如今张小球搞砸了一场戏,这无异于砸天青阁的招牌,简直是没有更糟的了,他自己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等到真正直面兰师傅的怒火时,张小球还是不禁有些心底发颤。
他直直跪在兰师傅房里,就那么硬生生受着长鞭挨着训,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他还真没啥时候这么认真过。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是对阁里的很多人不负责,那些跟着奏乐的师傅,布置场子的,阁里上上下下奔劳的,一下就被他搞砸了,让阁里人的辛苦都付诸了流水。
足足捱了半个时辰,兰师傅堪堪落下一句,“你今晚就给我跪在祖师爷牌位前反思!”
未料从门外冲进来一人,直接扶起了张小球,指着兰师傅道,“兰台你本事了!竟然这么欺负我家小球。”
兰师傅见着来人,脸色不禁一僵,道,“柳芽,你怎么来了!张小球犯了大错自要挨罚!他今晚还得在祖师爷牌位前跪着。”
张小球他爹一听都要蹦起来了,“还要跪一晚!你甭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手段,小球不知道受了多少苦!他又不是成心的,其他的我不管,反正今晚我是要带小球回去的。”
张小球一听兰师傅叫他爹柳芽,便知兰师傅与他爹以往还是熟人,柳芽是他爹很多年以前的名字。虽说他老觉得他爹在阁里的地位很微妙,但是他爹向来不给他多说,再具体的他也不清楚。
兰台被柳年胡搅蛮缠的行为给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柳年气道,“张小球就是给你惯的!你别和我说,你给阁主说去。”
柳年脸色不自然道,“我与阁主有啥说的,反正人我是要带走的!”说着拉着张小球便要走。
张小球好歹知道自己犯了错,他爹偏疼他,但是这么一走了之也不太好,便不想跟他走。他爹附到他耳边道,“三皇子现在正在家里等着你呢!”
张小球心内一惊,两眼放光道,“真的?!”说着跑得比兔子还快,屁颠屁颠回家了,也不管兰师傅会咋样,他爹还得跟后头碾着。
第7章 。西山寺的老和尚和玉
张小球急匆匆回家,连毛鸡和他爹都给扔后头了,回到家时却发现小院子里空荡荡、黑黢黢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哪有什么三皇子。顿时整个人都蔫了下来,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等着他爹。
过了小半刻,柳年和毛鸡才回来,张小球蔫蔫地指责他爹道,“爹,你不是说三皇子在家等着我么?!”
柳年上前也不管他,拨亮了房子里的油灯,摇摇头叹道,“我的傻儿子啊!你咋就这么傻!兰台那小子下手可狠了,你也是个傻的,我不这么说你能屁颠屁颠回来吗?!虽然你在我眼里是再好不过的,可是你也别那么傻,你看看人家三皇子是啥身份,你是啥身份,整天心里想着念着,人家对你笑一笑你就跟花开似的,人家对你不闻不问你就失魂落魄的,你说你不是傻是啥啊!”
张小球蔫头耷脑的也不想理他爹的话,他爹看不过上前将他扯起来道,“大冷天的,别坐这了,身子才好起来就这么瞎折腾!去洗漱一下,等会我给你抹抹药膏。兰台那小子下手可狠了,不给你抹开,够你难受的。”
张小球家的小院子总共就一间堂屋,两间卧室,边上还一间厨房,很简单也不大,倒也够父子俩住了。
张小球趴在自己床上,露出光裸的一片背来,他爹给他使劲地抹着药膏,疼得他直忍不住叫唤。他爹在一边絮絮叨叨道,“小球啊,你就别念着那劳什子三皇子了,人家和我们压根就不是一种人,走不到一块的。等你年纪再大些,找个媳妇,生个胖孙子才是正经的。我看隔壁张大叔他家小翠就很不错,虽然比你大三岁,但女大三、抱金砖嘛!”
张小球受不了他爹聒噪,还越扯越远,都扯到隔壁家小翠身上去了!人家姑娘十九还没嫁出去,看着那才真是个傻的呢!张小球堵住自己耳朵大声道,“我才不娶!要娶你去娶!你如今也才三十多,正是一枝花呢!”
柳年气得脆帮帮打了一下张小球屁股蛋子,恨声道,“你这傻小子!说得啥话呢!”药膏也抹得差不多了,东西一收,便离开了张小球屋子。
张小球穿上里衣,将被子一滚,直直盯着床顶发呆。他爹说的他以前还真没咋想过,他这十多年,见过最大的世面也就天青阁的热闹场子了,不是家就是天青阁,至于天青阁以外的三皇子是啥样,他还真没接触过、也没想过。
以他的痴汉属性,以前只要能看着心上人就是莫大的幸福了,后来能呆在男神身边,只是说说话啥的,也更是了不得的事情了。自上次小篷船一事后,大概才惊醒心中埋藏的那么多渴求来,让他失魂落魄、患得患失。
只是心中的渴求一旦醒过来,就再难当作从来没有过一样,也没法只是像从前看着、呆在心上人身边就好了。
他想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可是想想,还真跟他爹说他的一样,真是傻得可以!人家怎么说也是皇子,他不过是天青阁一个不入流的戏子,现在人家连玩也不愿意和他玩,更别说什么登堂入室了!
张小球在床上难受得滚了好几圈,拍了拍自己脸颊冷静道,“啊啊啊!如今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心上人要上战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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