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记事本》第42章


厌她们的刺。”
李佳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于政突然回过头来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刚才在球场的时候有人笑王锐晚上经常在亭子那边坐着是吗?”
李佳啊了一声,才茫然的点点头。
于政立刻紧紧地抓住李佳地肩膀说:“王锐在哪?我要见他。他还在球场上吗?”话说到一半,已经松开她冲出门去,李佳哪敢一个人呆在这里,急忙锁了门跟了出去。
电脑终于亮了起来,薛宁已经热得满头大汗,陈湘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说:“后面的我自己弄。你先去水房那儿洗洗吧。”
薛宁说:“我去打水,你洗洗手吧,我去水房冲冲头,打完球后还没洗呢,正好一块解决。”
陈湘也不和他客气,等薛宁打来水,自己先洗干净手,然后就坐在电脑前联系自己需要的网站,等她都差不多找齐了,薛宁也洗完了。
二十出头的大男孩浑身上下充满着青春的气息。尤其像薛宁这样的。洗干净后更显得眉目俊美、帅气十足,连陈湘也不由得被他感染。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薛宁正在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领口地衣服有些湿了,不太舒服,但屋里毕竟有客人在,不太好意思换,他就把手上湿了的护腕摘下来,放在窗台有阳光的地方凉着,陈湘想自己要不要出去让他先换一下衣服,突然停住了,眼睛死死的钉住了薛宁的手腕,那个平时总被护腕遮住的地方现在裸露在阳光下,上面赫然有着两道不规则地伤痕,暗红色的薄痂狰狞而妖异,一看就是才造成不久的新伤。
陈湘想起那天于政靠在沙发里说的话:“凶手嘛,他是个男人,年龄在19到24之间,是H大学生,身高大约有一米八左右,平时勤于锻炼,身体强壮有力,他应该与范文均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并能左右她的想法,他的心理素质强韧,胆子很大,遇事不慌,但这种人往往又是极度精神质的人,有双重性格,外在表现就是极度的外向开朗,心内却很封闭,这种性格的形成应该与他以前的经历有关,还有,他现在身上地某一处带有抓伤。”
薛宁站在窗前,外面地阳光射进来,给他初具男人形态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金边,他地脸虽然还带点儿孩子般的圆润,却已经有了成年的轮廓,回过头来见陈湘看着他就开怀的一笑,眼睛弯弯的,帅气中带点儿可爱,不知要迷倒多少怀春少女,然后,他自己的目光顺着陈湘的眼神,停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两道伤痕突然变成烈焰,灼痛了两人的眼睛。
“是……割伤的吗?”陈湘说谎,在场的两人都明白。
“不,”薛宁抬起左手,看着上面的伤痕,轻轻用嘴碰了一下,然后唇边就绽开了一个陌生的诡异的微笑,这一刻,他完全变了。
像一朵罂粟,陈湘想,像一朵妖冶的罂粟花。
18、杀人动机
18、杀人动机
王锐吃惊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于政,后者正从远处跑过来,站在自己面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有话要说,但却因为急速地奔跑一时间说不出来,只好先努力平息自己的气息,几秒钟之后,终于恢复了,于是他有些用力的抓住了王锐的肩膀,王锐吃疼的皱了皱眉,但他没有抱怨出口,就听到于政的一句话,只一句,他就立刻失色,手中的篮球一下子掉在地上,滚远了。
“王锐,”于政说:“你要说实话。”
王锐没有回答,但看到他的脸色后,于政就已经知道答案了,这时的他反而平静了下来,揽住王锐的肩膀离开球场,走到了人少的小路上,慢慢地走着,他想让王锐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不管他理起来的是坦白还是狡辩,于政都有信心分清或再次给他打乱。
王锐一直在无意识的跟着于政走,半晌才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又没说出什么,于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怕有些事情说出来会对不起自己的朋友是吗?王锐,你想一想,如果你的朋友犯了错你会怎么样?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接受惩罚,认识错误,以后不要再犯,但你要是替他隐瞒,他逃掉了惩罚的同时也失去了认识错误的机会,下一次他就会犯更大,甚至是无法挽回的错误,你这样,倒底是爱他还是害了他?”
王锐一颤,脸色苍白。他终于颤微微的开了口:“范文均死地那天晚上,我是一个人在外面呆着,没有和薛宁在一起。”
于政直直的看了他一会儿才问:“当时为什么撒谎?”
“因为,那天是周末,宿舍没人,薛宁说他在宿舍睡觉,我在校园里。都没有时间证人,不如互相证明一下。省得麻烦。”
于政又等了一会儿,然后问:“没有了吗?”
王锐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说:“其实慢慢地,我已经猜出凶手是谁了,也猜出了原因,因为那天范文均骂我的时候。我看到薛宁站在教学楼的二楼远远的看着,但我以前说过,他帮了我很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实在不想出卖他,他那样优秀,有想法,有理想。如果案情大白的话,一切就都完了,这两天我心里很矛盾,不想出卖薛宁,却觉得对不起范文均,总是睡不着。一睡着又做恶梦,不过范文均已经死了,薛宁还活着,我也只能先顾眼前。”
于政说:“你记住,你是在救他,也是在救别人。”
“为什么?”陈湘含着泪问,虽然认识是时间不长,但她是真心欣赏这个小自己很多地男生,没有弟弟的她是真地把他当弟弟来疼爱。
而现在的薛宁感觉不到她的伤心,他的善解人意、温文尔雅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脸。一张狰狞的偏执的脸,而这张脸现在正处在焦躁地状态。他瞪大了眼睛,面目扭曲的向陈湘大吼:“因为她们太聒噪。”
“什……什么?”陈湘有些惊讶,她没有听懂,这是杀人的理由吗?她甚至在想,薛宁现在是清醒的吗?
薛宁当然是清醒的,至少在意识上,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需要了。
他抬起手来,抓着自己的头发:“因为他在骂人,停不下来,我已经求过他了,求过他了,但他还是不停下……我受不了了……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他骂我是废物,是苍蝇,长大了只能吃屎,他往我脸上吐唾沫,我要疯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湘吃惊地听了半天才发现薛宁说的并不是范文均,而是他的父亲,薛宁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痛苦,陈湘不由得向他伸出手去,旁边的门突然被撞开,于政冲了进来大喊:“陈湘,过来。”
可是已经晚了,陈湘一回头,自己的手腕已经被薛宁一把抓住,紧紧地抓住,于政手一翻,枪已经掏了出来,对准了他:“薛宁,你冷静一下,不要在一错再错了。”
这时地薛宁好像没看见于政一样,平静了些,气息渐渐缓和,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薛宁,他怯怯地开口:“Ivy,我不是他说的那种没用的人,我不是,我可以有出息的,我一直在努力,我可以很成功的,相信我。”
陈湘的眼泪涌了出来:“我相信你,薛宁,你一直是最优秀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一直都很差,很让他丢脸,不然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他地儿子。”
“薛宁……”
“Ivy,你要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薛宁地手又用了用力,陈湘皱着眉头,却并没有挣扎:“我想出国,想离开这里,这样我就不用再见到他了,我就可以重新开始,求求你,帮帮我,你……你都知道了是吗?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头疼,疼地受不了了,我不想这样做的,你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管我。”
他紧紧的抓住陈湘的手腕,就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陈湘向于政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把自由的那只手放在了薛宁的肩头:“薛宁,别着急,我们会帮你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不管你。”
于政见他并没有对陈湘构成威胁的姿势就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枪口还是稳稳地指着薛宁。
薛宁眼中的泪水突然划落,绝望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哭着摇了摇头:“晚了,晚了。”
19、毒瘾
19、毒瘾
陈湘无话可说,她看看于政。
于政停了一会儿,见薛宁平静下来了,才慢慢的说:“那天范文均在校园里怒骂王锐的时候,你就在教学楼上看着,从那时你就决定要杀了她,晚上你在和范文均跳舞的时候约她十点半到宿舍见面,因为范文均喜欢你,所以她很高兴的答应了,完全忘了自己还约了孙方可的事情?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