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吸血鬼同眠》第18章


一叶小船,穿过层层芦苇,顺流而来,船头,坐着一米色长衫的少年。
霎时间,喜悦喷薄而出:“宇奥!”尹蔓大喊,用力挥手。
少年抬头,一下站了起来,望向尹蔓的眼中,有欣喜,有困惑,有迟疑。
复杂的心绪一闪而过,他愕然地发现,尹蔓一腿攀上桥栏,敏捷的站了上去。
“公主!你……”司空宇奥话音刚落,只听“扑通”一声,尹蔓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河中,向他游来。
恨自己反应太慢,司空宇奥麻利地跳下船,游向尹蔓。
水中,两具因激动而颤抖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一起。
“宇奥,你,没事吧?”来不及抹去顺头发流入眼中的水,尹蔓喘息着问。
司空宇奥没有说话,搂住她,向船游去。
船板摇晃着,风轻拂过,虽然不觉得冷,尹蔓还是抱住胸,因为害羞。
司空宇奥见状,把长衫脱下,拧去水,递给尹蔓:“披上吧。”
“你……”望着少年光裸的上身,小麦的肤色,尹蔓犹豫地接过衣衫,围在身上,“你还好吧?”
“嗯……”司空宇奥避开视线。尹蔓糖果黄的蓬蓬裙尽湿,贴合在身上,越发衬出少女的玲珑曲线和冰肌雪肤,不是不诱惑的。
然而,更令他心痛地想到了上神不容置疑的话语:“她有着创世以来最为完美的血肉之躯……没有灵魂。”
不,他不信!
这个回眸一笑天地失色,这个会跳下桥和他在水中相拥的女孩,只是“植物”。
然而,上神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
她的存在,是她唯一的价值,即使有了灵魂,也不重要。
但是,他怎么可能做到置她的危险于不顾?
少年复杂的神情让尹蔓不由担心起来:“宇奥,到底怎么了?你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司空宇奥抖然回过神:“没有,我很好,……还在云都。”他发现自己无法将上神不允许他走出结界的原由告诉她。
尹蔓长舒一口气,喃喃:“没事就好。”
她垂下睫毛,绞着手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抬头,一双美眸看得司空宇奥几乎忘记一切,却听得她说:“很珍惜跟你在一起的时间,但不知我什么时候会醒来,有些事必须告诉你。”
望着眼前的少年,尹蔓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你们的公主,其实,我来自另一个世界。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和周围的一切都变了……你不用来找我了,不值得。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帮不上什么忙的,而且,估计不久又要去另一个世界了。”
司空宇奥愕然地望着眼前强作笑颜的女孩,一时不知说什么。
对他的惊愕和沉默尹蔓似乎早有预料,她张开双臂,抱住了少年:“认识你,真开心。”
司空宇奥正要搂住她时,尹蔓却松开了手,一脸幸福:“现在,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别担心,你们真正的公主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到这个身体上。”
只是那时,不知她自己会在哪里。
小船悠悠,眼前的水波和少年模糊起来,但他无话可说傻愣在那里的可爱模样却愈发清晰地印在她脑海中。
……
熟悉的甘甜。
尹蔓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躺在琥珀棺里,墨眸含笑的亚摩,托着渐渐消融的冰蓝光球,蹲在她面前。
梦断,心事已了,纵使坠入地狱,也无遗憾了。
平静地无视了身旁的吸血鬼,尹蔓抬手,轻轻抚摸着胸前的日金石,淡淡地满足而幸福。
“看来,这次做得是美梦?”亚摩挑眉。
“嗯。”点点头,温柔而无害的声音,没有丝毫畏惧。
“还是那个少年?”亚摩摩挲着尹蔓的长发,发卷披散在衣裙上,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嗯。”
亚摩抚过尹蔓腰际的手忽然停滞:“这么说,本王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语调依然平和,空气中压抑的诡异气息却抖然释放开来。
尹蔓却宛若毫未察觉:“……什么话?”
“呵呵,”亚摩一声轻笑,将她一把抱起向门走去,“马上,本王会慢慢告诉你,保证让你记忆深刻。”
第二十七章 噩梦降临时
光影旋转,又换了个房间?
尹蔓发现房间中央有一张边缘竖着奇怪木环的铁台。
亚摩将她放在台上,然后,拉住她晚礼服的两肩,往下一拉,黑绸便被扯开,露出雪白的娇躯来。
亚摩的手指触到尹蔓胸前的项链,他捏起中央那金色的石头:“以后,估计你都不会再梦到那个少年了,要不要给你时间默哀一下?”
说着,他将项链取下,像处理一件垃圾,扔到一旁,脸上泛起笑影。
自己唯一拥有的珍贵被拿走,失落和无奈溢满心头。尹蔓无言地躺在那儿,没关系,反正,自己心事已了。
亚摩低头,从她的唇吻向脖颈,一路往下,用她恰好可以听见的声音低语:“白天在琥珀棺中恢复得差不多了,加上刚才的新鲜荧体,可以保证你清醒地记住,今晚的整个过程。”
说完,亚摩抬头,双眸幽幽发紫,他抓起尹蔓的脚腕,箍在床边的木环上。
尹蔓感到四肢都被什么套住了,以一个可耻的姿势被固定在铁台上。
“这个驯化床,是本王手下用过的,他享用过得新娘不计其数,除了喜欢人血,他最喜欢欣赏人类生不如死的样子。本王懒得这么玩人类,但,很想看看精灵的表现。”亚摩笑着,挑了挑尹蔓微颤的睫毛,“你可以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就行了,精灵、吸血鬼和人类,本质上是一样的。”
一阵难忍的酥麻从敏感处传来,尹蔓攸然睁眼,本能地扭动双腿,却丝毫动弹不得,除了脚腕,膝盖也被什么卡住了,未经大脑便脱口骂出:“你这个变态!”
亚摩抬起头来,似乎对她的愤怒毫不在意,“哦,本王差点忘了。”他微笑着直起身,从床角某处取出一只白球,捏住尹蔓的脸颊,不由分说塞入她口中,“作为新娘,是不需要说话的,除非让你说。”
亚摩的眼神冷静如恒,如挠痒痒般的逡巡探索,按摩揉捏,尹蔓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听起来甚至有些可笑的声音。
渐渐地,女孩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因为挣扎而渗出的冷汗似乎也有了温度。
亚摩张口,忽然咬下,胸前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尹蔓剧烈颤抖起来。
入口的甜蜜血味让亚摩更加疯狂,双眸由紫泛红。
他的手在尹蔓的腰间重重拧了一下,留下一处乌青的瘀痕,趁她瑟缩之际,带着惩罚的性质,凶蛮地闯入尹蔓的身体里,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有种神阻杀神、佛阻弑佛的坚决。尹蔓痛苦地呜咽着,连足尖都因痛楚而绷直,鲜血从她的体内涌了出来。
鲜血的润滑让亚摩的入侵更加顺利,带着澎湃的怒意冷酷地推进,势不可挡,直撞入她弱小而幽深的密境。野蛮的贯穿,无情的刺入,每一下都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夹着无比的狠劲和折磨。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带着玩虐的笑意不断抓拧,在尹蔓雪白的娇躯上留下一道道夹杂着血痕的青紫印记,尹蔓的呻吟渐渐喑哑……
“小可怜,累了吧?”将凶器直埋入尹蔓体内,亚摩没有再接再厉,却俯身,含笑凝望她的脸,舔了舔她流下的晶莹泪水。
尹蔓的确已经精疲力尽了,喉咙因为过多的喊叫而痛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她声嘶力竭的哭喊被堵塞住,听来不过是嘤嘤的低鸣罢了,一如她竭尽全力的抗争在木环的束缚下只是场滑稽的闹剧。
她感到身体已经被撕作两半,喉咙似乎都被顶穿,想干呕,却又呕不出来。只能放任自己瘫软地躺倒在铁台上,空洞地盯着幽暗的虚空,天花板上,悬吊一只昏黄的光球,如一只巨大的眼,默默注视着她。
魔鬼正在她身上肆虐,而她无法制止。
如同梦魇,近乎窒息。
“本王忍得很辛苦呢,要继续了。”亚摩紧锢尹蔓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略略退出,再猛然冲刺,力道之大让尹蔓有自己已经被完全戳穿的错觉,她只能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才能勉强抵抗那几乎可以让人发狂的尖锐痛楚。每抽插一下,就有丝丝的血水被带出,由他俩的结合处汇于铁台上,又蜿蜒流下。
尹蔓紧窒柔嫩的甬道却被对方却当作了纵横驰骋的海洋,任他的舰艇乘风破浪,游弋四方。对方毫无怜惜的每一下穿刺都让她以为已到了自己能忍受的极限,但下一次居然还可以更深,到最后她索性把自己当作一具无知无觉的尸体,随便对方肆虐入侵。
麻木。
忽然,风声呼啸,传来,不知何时,亚摩的手中多了一条皮鞭,抽在她已经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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