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青年》第7章


何西何北看着他拼命点头。
何东继续:“我可以过我想过的日子,干我想干的事儿了?”
何西何北说:“对呀对呀。”
“那意思就是我真有希望把我这辈子过幸福了?”
何西何北异口同声:“那是肯定的。”
这时何东手机响,接听,是权筝,她告诉他,她同意明天去登记了。
“权筝同意登记了。”挂上电话,何东告诉他俩,“明天早上九点我们俩登记处门口见。”
何西何北俩人对视,不知道说什么。
“别说了,我认了。”何东挺谅解他们俩。
“人和人不一样,有人先结再恋,有人先恋再结,实话,权筝人不错。”好嘛这弯转的,何西快虚脱了。
“她不是同意你换工作吗,那你就可劲儿的换,先别要小孩,等找到自己喜欢干的事儿了,照样幸福,是吧?”何北说。
何东点头:“我也这么想的。”
何西何北心照不宣地拍拍何东的肩膀。
何东起身去上洗手间,何北问何西:“何东就这么交待了?”
“你敢告他吗?”
何北摇摇头,“再上登记处拒一次,权筝就得来真的了。”
这时唐娇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到何北旁边:“哪儿呢,那丁香?”
“都几点了?”何北嗔怪她。
“我睡过头了,何西哥还行吗?”唐娇问。
何西点点头,一脸幸福。
“你俩对上眼了?”
何西又点点头。
“难看你也不怕?”
“谁说难看了?”何北说。
“你昨天晚上打电话说恐龙级的,要不我还不来呢,打的花了我二十六,我冤不冤呵?”
“我给你报销。”
“行,那我心里平衡了。”唐娇说着,对着何西接着八卦,“何北告诉我权筝是假自杀,是真的吗?”
这时何西何北看着已经站在他们座位旁边,听了这话愣住的何东。
第三章 真相的效应
如果想追求金钱,名誉和地位,你可以象别人一样去做。如果是追求快乐,你只能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
知道真相又能怎样?
何东一听权筝是假自杀就急了,双手捶桌子骂何西何北不仗义,把唐娇都吓哭了,知道自己惹了大祸。这时候大家都只能跟他说软话,赔不是,最后在他们仨的劝说下把何东拉到唐娇上班的“月亮湾”酒吧灌黄汤,说三个臭皮匠都能顶一个诸葛亮,他们四个人怎么也能想出个办法让何东安全着陆。
都喝到月上柳树梢,唐娇都开始上班了,他们也没想出个怎么能既不暴露何西老爸,又不用去登记,还能保证权筝不会出事,三全其美的办法。
趴桌上的何东不知做了什么梦突然坐直身子喊道:“我不下地狱,谁下?你们都别管,这婚我结定了!”说完又趴桌上继续他的梦。端着盘子过来的唐娇听见何东这话,表情凝重,肠子都悔得五颜六色了。
唐娇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热血青年,不是人血,是打了鸡血,老能处在亢奋状态的那种主儿。她从小父母离异,跟奶奶长大,小时候比现在出息,还当过小队长什么的班干部。上高中的时候,奶奶去世,爸爸妈妈也都再婚了,谁都不愿意她跟他们过,怕影响他们现在的家。她就变坏了抽烟喝酒,可劲儿的造,想让他们关心她,可谁都不管她。越不管她越造,越造父母就更不爱搭理她,她终于明白自己属于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主儿。可她要面儿,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没人疼,就装幸福,到哪儿都呼朋唤友,制造热烈气氛,让自己没心没肺。这回算彻底被拍这儿了,闯这么大的祸,怎么咧嘴都笑不出来。
这时她看见何东面前的手机,唐娇毕竟是唐娇,顿时心生一计,再瞄了瞄旁边假装思考,实则正犯迷糊的何西何北,她一把拿过何东手机,迅速地写了句什么又把手机放回原处,然后端着盘子兴高采烈,很热血地走了。
一个人正靠床头看书的权筝,听到“的”的一声,便从旁边的桌上把手机拿过来查看,显示是何东来电,她还挺高兴。等看到内容,她脸变了,把手机往地上一扔,用被子蒙住头,哭了。
从酒吧回家,何东没想到老爸何守一还坐客厅里等他呢。“怎么喝成这样了?”何守一问,当爸的放心不下儿子。
“高兴,告别单身!定了,明天去登记!”何东四仰八叉地把自己扔到老爸旁边的沙发上,带着喝了点酒后的轻松。
老妈郑玉英一听儿子回来了,急忙从卧室窜了出来:“真要登记?”
何东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这婚我是结定了,一结婚,马上就要小孩,妈,您就能正式上岗了。”
郑玉英看了看儿子说:“你真想好了?千万别为我结婚,好女孩多的是,不非得跟她结。”
何东坐了起来:“妈妈,您什么意思?”
“我意思,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喝药,要真结了婚,动不动就拿喝药吓唬人玩,这日子还能过吗?儿子,听妈句劝,不想结就不结,赶明儿妈给你挑个更好的。”
“你就别缠和了,还嫌不乱?”何守一心烦。
“你说的这可不叫人话,我不能因为想抱孙子就逼儿子结婚,我得为儿子往长远想,生孩子是早晚的事儿,不在乎早这么几天。再说了,吃太多安眠药对身体不好,对孩子更不好。”
何守一听这个更烦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就孩子了?”说到这儿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再往后拖拖,慎重点也好,别把结婚当儿戏,结了离,离了结的。”
说了个半天,这俩人其实是一个意思。
何东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没预报要地震吧?”
何守一郑玉英互相看看,不明白儿子是什么意思。
何东说:“我不想结,大家劝我结。我好不容易决定结了,你们又劝我别结……”
“真要明天登记?”何守一问。
何东“腾”站起来,敬个礼:“是,长官,明早九点,登记!”说完又把自己扔沙发上。
何守一郑玉英俩人对着看,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这天晚上,何西老爸对儿子也没等闲视之。
何西刚走到家门口,正掏钥匙呢,老爸何守二已经把门打开:“哎呀,喝成这样,是高兴的还是郁闷的?丁香长得是不是特象丁主任?”都不带喘气的,一串话就出来了。给儿子打电话不接,只能在家干等,不弄清楚也没法儿睡觉呵。
何西看着老爸认真地点点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没看上你?”
何西摇摇头:“没。”
“那我就放心了,这事算圆满解决。你说她长那样,凭什么看不上你呀?”
“这可能您得问她。”
“我才懒得问呢,没看上才好呢。”
“可我看上她了。”
何守二叹了口气喊着:“莎莎,你出来一下,管管你儿子……”
穿着浅粉色睡袍的于莎莎从卧室出来,满眼赏识地打量了一下儿子然后跟何守二说:“儿子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你别管!”于莎莎天生嗓门细,一说话老显得娇滴滴的。其实她耳鼻喉科医生,也就一披着白大褂的民工,真娇气,这活儿根本干不下来。
可何守二就服于莎莎这声儿,一听就心软,俯首贴耳,为她甘为孺子牛。既得听老婆的,又得对儿子负责,当个好男人确实不容易。何守二第二天就请假奔了丁香的精神病医院,还准备了一大堆何西如何不会干家务,连地都不会扫碗都不会洗的说辞儿,让丁香对何西彻底断念想儿。等他真再三确定那位大美女就是丁香,他悄没声地溜了。不溜也不行,这么心怀叵测地不断打听一美女,旁人都快报警了。何守二马上给老婆打电话汇报,说侧面打听了一下丁香,反应不错,人长的是真漂亮。电话那头就传来于莎莎“咯咯”的娇笑声:“我就知道我儿子……”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何北单住。
他晚上带唐娇回家,下了车她就让何北背着,“以后少吃点,那么沉。”何北假装抱怨,背着唐娇进了电梯。
他背着唐娇开锁,没想到一开门看见老爸何守四叉腰站在客厅门口正对着他们看呢。何北赶紧放下唐娇,唐娇一溜烟跑了,她知道他老爸不待见她。
今天超市管事儿的给何守四打电话,问候夫人的病情,何守四这才知道儿子又没上班,还骗人。别看是卖拖把,也是何守四托关系把何北弄进去的。给何北打电话他不接,他只好上这儿等着。当爸爸容易吗?当一个会教育孩子的爸爸容易吗?当一个真能把孩子教育成才的爸爸就更不容易了。
何守四从北京郊区插队回来在街道工厂当翻砂工,然后就辞职倒腾买卖,有了点积蓄,就开始做生意。
何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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