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第20章


老婆弄的。一般人到了这时候也就打住不说了,她却好,接着说了一句话让孙国强更难堪了。”
屋内的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她说什么?”
“她说,‘我才不信呢,你们家张大美自己就是女人,想看照照镜子啥看不着,非得挂别的女人的光屁股看,还是你们这些老爷们爱看’。她说完这句话孙国强差点没晕过去,我赶紧把她拉走了。”
屋内的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7
市长钱向阳的家,一家人聚在客厅看电视。陶仁贤抱着她的小孙子,不时在孩子的脸上亲一口,又抓起孩子的小手放嘴里轻轻啮咬,不小心咬重了,孩子哭了起来,钱向阳心疼地指责她:“你养狗养的自己都快变成狗了,有那么咬人的吗?”
陶仁贤抓过孩子的小手往自己脸上打:“嗳吆我的小宝宝,对不起啊,奶奶把你咬疼了,打,使劲打,打死这个坏奶奶,打呀打,打死这个坏奶奶……”
钱明在一旁制止:“妈,你不能教他打人,更不能教他打你,从小给他养成暴力倾向,也让他不懂得尊老爱幼!”
陶仁贤:“滚开,你要是有点暴力倾向倒好了,你看看你媳妇,几点了,还不回来,还要不要孩子老公了?”
钱向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让钱明对他媳妇施加暴力吗?再说了,年轻人参加婚礼,热闹热闹也没什么不好,回来晚了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家里又不是没地方住。钱明,别听你妈的。”
钱明笑呵呵地说:“爸,我妈的意思是嫌你缺乏暴力倾向,我的遗传基因不好。”
陶仁贤:“你个坏小子,别以为我听不懂,拐着弯骂我欠揍是不?”
钱明:“老妈你才能拐弯,想不到的弯你都能拐到,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房子的门被敲得砰砰乱响,不但敲门,还连续不断地按门铃。小狗扑了过去,朝着门狂吠不止。陶仁贤:“谁呀,抢劫也没这样的。钱明,去开门啊,呆着干嘛。”
钱明过去打开门,他妻子丽娜一头闯了进来,一脚把门踢上,气喘吁吁地靠在门上抚着胸膛:“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钱明:“什么事?怎么了?”
钱向阳跟陶仁贤也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丽娜来到客厅抓起一杯水咕嘟嘟灌下去才说:“我的妈呀,刚才真把我吓死了。我坐出租车到了大院门口,看大门的武警不让出租车进来,我想反正也到了,这个大院里应该是全市最安全的大院了,就自己往回走。走到那棵大槐树下面,觉得树上好像有动静,我抬头一看,我的妈呀,树上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们发现我看见他们了,居然有一个人掏出了刀子,我赶紧跑,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钱明半信半疑:“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么晚了爬到树上干吗?还一次就上去了三个。再说了,这么黑你怎么能看见人家手上拿刀子了呢?”
钱向阳也问:“你在婚宴上喝酒了没有?”
丽娜:“人家结婚我们贺喜哪能一点都不喝呢,可是我也就喝了一小杯红酒啊,平时我跟钱明在家吃饭一顿喝上两三杯都一点没事,不信你问钱明。”
钱向阳:“你果真看清楚了?”
丽娜:“你们在屋里有灯光觉得外头黑,其实外头不黑,有月亮还有路灯,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爸,快报警吧。”
钱向阳:“报什么警?怎么报?就说我们大院里有三个人在树上爬着,手里还有刀子?”
丽娜:“对呀,就这么报。”
钱向阳:“人家警察来了,结果啥也没有,跟昨天晚上一样,白折腾半晚上,警察还不得说我们这个院子成了疯人院了。”
陶仁贤:“那也不能就这么不闻不问啊,对了,我想起来了,赵书记家的吉乐回来了,他是警察,让他出来看看。”
钱向阳:“这倒行,即便没啥事他也是这院里头的人,不会有什么影响。”
陶仁贤便给赵宽家打电话:“喂,赵书记家吗?我是钱市长的夫人……”
她这么一做自我介绍,钱向阳、钱明都开始咧嘴皱眉头,丽娜也笑吟吟地觉得有趣。
陶仁贤也不理会他们的表情,管自说话:“不,我不找赵书记,我找你们家赵吉乐,对,”然后捂了话筒对家里人说:“赵书记,他去找了。”
钱向阳:“你怎么介绍自己呢?你直接说我是手扶拖拉机更好,名气更大。”
陶仁贤踹了他一脚:“孩子都在呢,别胡说。”
8
赵吉乐放下电话穿上外衣就走,李寸心问:“干吗去?”
赵吉乐:“陶阿姨打电话过来,说她儿媳妇刚才回家的时候看见那棵大槐树上有三个人,还带着刀子,我过去看看。”
李寸心担心地叮嘱:“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赵吉乐把手枪插进怀里:“没事,老妈,别忘了,我那四年公安大学不是白念的。”
鼠目也起身穿外衣:“我跟你去,相互有个照应。”
赵吉乐:“你还是上楼帮我写那个报告吧,这个差事交给你了,你只要帮了我这个忙,改天我请你。”说着开门出去了。
鼠目犹豫片刻,还是上楼帮着赵吉乐写报告去了。
9
陶仁贤把孩子递给丽娜,然后匆匆忙忙穿外衣。钱向阳:“你又要干什么?”
陶仁贤:“我得出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钱向阳:“黑灯瞎火的你一个老娘们出去能干吗?反而给人家添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
陶仁贤:“这话像一个市长说的吗?我报了警,人家赵吉乐二话没说就要过来,我在家里躲在窗户后面看着人家像话吗?赵吉乐也是一个人,万一遇到点事跟前连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你看看你哪像个老爷们。”
钱明:“妈,你别去了,我去不一样吗?”
陶仁贤到底是母亲,护犊子,这方面人跟牛没什么本质区别,陶仁贤一听钱明要去,怕儿子遇到不测,马上制止:“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陪你媳妇,看看把你媳妇吓成什么了,安慰安慰她,晚上就在家住,别回去了。我去看看就回来,我一个老娘们家家的,即便遇上坏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还有赵吉乐带着手枪保护我呢。”
钱明穿上外衣:“我跟你一起去,没事,万一赵吉乐需要帮手,我怎么说也比你强。”
陶仁贤:“不行,用不着,你老老实实家里呆着。”然后便急匆匆地出去了。钱明见陶仁贤真的去了,赶紧也跟了出去,陶仁贤瞪了他一眼,没有再驱赶他。
外面果然并不太黑,月光清冷地洒在地面上,在所有景物朝天的那一面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银色。路灯的光照射着路面,却让灯影外的世界显得幽深、黑暗。陶仁贤跟钱明小心翼翼地相互搀扶着来到了路的拐角处,不远的地方那棵老槐活像一把参天的巨伞黑森森地笼罩在上空,在地上投下了浓浓的黑影。陶仁贤母子俩不敢靠近,躲在距他们家房子不远处睁大双眼极力想看清楚老槐树周围的情况。
老槐树下面果然影影绰绰的有人在活动,不过看来看去好像只有一个人。
钱明悄声问他妈:“丽娜不是说有三个人么?怎么只有一个人?”
陶仁贤:“别的人会不会还在树上?”
只见树下那个人仰了头朝树上看着,然后爬到了树上。树的枝丫叶片遮住了月亮和路灯的光,黑森森的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到那个人爬到树上之后树枝和树叶被擦碰的哗啦啦响。片刻,那个人的身影在老槐树伸向围墙的那根枝干上出现了,透空看去,那个人像只猴子,顺着枝干爬上了围墙,然后跳到了围墙外面。又等了一阵没什么动静,陶仁贤忍不住埋怨起赵吉乐来:“这个赵吉乐,这个时候还不来,等他来了人早就跑没影了。”
钱明:“不用等他来,现在人就跑没影了,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这帮家伙在干什么呢。”
陶仁贤急忙拽他,他却已经蹿了过去,陶仁贤无奈只好跟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叮嘱他:“小心点,丽娜说那帮人有刀子。这个赵吉乐算什么警察,向他报案简直就是对牛弹琴,这么长时间了,生个孩子都长大了,他连个影子也不见,如果不敢来就明说,害得我们半夜三更的在这里折腾……”,陶仁贤唠唠叨叨来到大槐树下面,猛然间一个人“嘭”的一声跳到了他们跟前,陶仁贤母子俩吓坏了,陶仁贤更是“妈呀……”一声怪叫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钱明到底是男人,虽然吓了一跳,却还能挣扎着喝问人家:“谁、谁……”
“我,陶阿姨啊,你们这是干吗呢?”
陶仁贤弄清从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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