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军》第162章


下集预告
当燕庭最后一支力量覆灭,和河东俯首的消息传至江东时,韩中正细问详情后以手加额并热泪盈眶。
原以为,离梦想实现还有很远,怎想到转眼就能看到。
原以为,复兴之路将充满坎坷,怎想到如今却一帆风顺至此。
然而…
第九卷 封面人物
横山勇:扶桑步兵将,身宽体阔,身披铁甲,持一把双手长斧,面目酷似李逵。
第九卷 本卷人物
沈庆之:江东红旗军羽林帅,北伐先锋,左路指挥使
孙正川:江东红旗军虎贲帅,北伐右路指挥使
小野卫明:林中野,前江东军参谋,现扶桑军先锋
石原:扶桑第一勇士,骑将,智勇皆有
第九卷 内容简介
知晓扶桑野心的沈庆之,在破灭燕庭之后,第一反应并非庆贺而是深深担忧,此时黄河已冰封,敌酋犹在逃,追还是不追?
在这个年月里,燕庭覆灭早了六年,那么扶桑是不是因此也差了六年的准备呢?
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念头,沈庆之做出了一系列看似莫名其妙的布置,好在有太多耀眼的功绩做证,这是苍天的眷顾!
第九卷 第一回 败过吗
这个冬天,对于韩中正来说,是相当难熬的一个冬天。
后方调配辎重供给,安定淮左监察内部,等繁重似山的工作已将这位领袖的腰都压弯了,所谓破坏容易建设难,要推翻燕在江东的统治是容易的,但接管江东之后的一系列事务却是艰难的。
为这些,韩中正劳心劳力,已近乎疲倦难支。
然而,再困难他也要坚持,因为,后勤和后方的安定决定着前方战场士兵的士气。
可是韩中正再坚强,他也是人,他如今所有的精神寄托,就在于率军北上的那两个人,以及他们的成功失败。
他坚信他们必定成功,但总又有些忐忑。
这般存于寸心之间,无法与人述说的煎熬,是最最催他苍老的东西。
几乎月余时间,他的鬓角就已经有些泛白,把这些看在眼内的韩诗琪纵然焦急也无计可施,唯有日日陪伴老父身边,为他端茶递水,在他忙碌之余,强颜欢笑给他解忧,可她心中的忧虑其实并不比她的父亲少。
如果说韩中正担忧的是江山的改色是否顺利的话,她唯担心一人的安危…那小贼有盖世无双的勇勐,和出类拔萃的将才,对面的慕容艺不过是个生长在深宫的废物,英雄和狗熊之间的一场战争,应该没有悬念吧?
应该没有!
可就算每每这么安慰自己,韩诗琪还是…
当江南难有的一场大雪,覆盖了金陵周遭时,一只信鸽翩翩而至,它拍动翅膀的声音传到韩诗琪耳中后,还未曾梳洗的她就急不可耐的跳了出来,赤脚在雪地里飞奔向前,等她到堂上,那只信鸽带来的密函已到了韩中正的手中。
她的父亲正颤抖着手,就着窗口的光,努力的辨认。
陈镇川和几名忠心耿耿的护卫,都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的脸色,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韩诗琪急忙走了过去,凑到父亲身边,韩中正叹了口气,这声叹,让韩诗琪等人脸色一变,他却道:“眼花了,诗琪儿,你帮我看看。”原来虚惊一场。
这一出,让陈镇川都恨不得当庭咆哮,恰恰这时,刚刚还几乎花容失色的韩诗琪大叫起来:“爹,他们打赢了。”
“如何说的。”陈镇川愤怒至极的瞪着这对父女。
韩诗琪赶紧念道:“北渡之后,夜克襄阳,晨破燕贼,我军大胜。”
信鸽所带,只能写这区区一行,可其中包含的信息却让人觉得背后的故事相当复杂,需知道这个时候的江东已经得知自己子弟在襄阳城下的遭遇,韩中正的担忧也有此原因,但在场人等怎么也想不到,北伐所部居然先拿下了襄阳。
那襄阳城内,有河东精锐,城外是燕庭十万大军,沈庆之和孙正川部合计兵力也不过如此,竟能先克襄阳再破贼军?且竟在一日一夜内!
一时间,人人虽然欣喜,但人人疑惑。
还是韩诗琪的一个喷嚏惊醒了发愣中的韩中正,他这才发现女儿赤脚就跑了出来,心疼的韩中正连忙先令人给她找鞋,然后对陈镇川道:“既然消息如此,总不会错,不过详情来到之前,还是暂且压制消息,不可外传。”
“是。”
韩中正想了想又道:“想必他们的详报将至,你速派人,不,你亲自前往城外拦截,看完消息后,如果真是大胜,当旗鼓震天送入城内,这般也好镇镇人心。”
知道南军北伐后,金陵乃至江东犹有不少人不安分的陈镇川心领神会,这就出了城,带人去沿途寻找迎接来自北岸的信使去了。
等他走后,韩中正又令人请来冯适之,在等冯适之的时间内,韩诗琪见反正也没有外人,便问韩中正:“父亲,你觉得打下襄阳会是谁的主意?”
韩中正想也不想,道:“庆之。”
韩诗琪顿时眼中一亮,道:“小贼杀心重,一定已替大姐出了那口气了。”
紧接着,又来一句:“那厮辜负大姐一片深情,活该遇到那魔头,最好他连张镇远那纨绔也杀了,以绝后患。”
韩中正被女儿这番话说的直翻白眼,心想她说的也在理,可是事情未曾明朗之间,绝不能将这些话公开说出去,于是喝斥道:“整日小贼小贼,庆之早是我江东羽林统帅,你岂能这般轻慢?”
“女儿私下说说的嘛。”
“私下也不行。还有,刚刚你那番话也绝不可再提,若传到外人耳中当成事我的意思,惹的河东人心不安,坏了大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韩诗琪平日虽然顽皮,但不是不懂事,更何况沈庆之还在北边,假如因为自己的胡言乱语惹的河东不宁,害了沈庆之她怎么舍得,于是连忙给韩中正赔罪,拿出百般手段来磨蹭打滚,但韩中正忧心忡忡的等了多日,如今临真相仅差一步了,心中是越发的焦躁,逮到女儿的错,怎么肯放手,韩诗琪越是乖巧他越是怒难抑制,其实也就是番发泄吧,这下韩诗琪可倒了大霉了,被韩中正一顿噼头盖脸,把她自幼至今的种种全翻了出来,只可怜韩诗琪那个惨…
好在冯适之来的快,才算给大小姐解围。
而一进门,冯适之就对韩中正喊道:“韩公,大喜啊。”
正骂女儿骂的好爽的韩中正不由一愣,冯适之对他道:“韩公,早上听我家小厮说,庆之他们在北边大败燕军了。”
韩中正顿时哭笑不得:“确实收到信,但详情还不明确。”
“我说的嘛,这流言断不会错。”
韩中正终于不耐烦,脾气正大着的他这就转头和冯适之顶上了,怒道:“流言再快能快的过军情传递?”
冯适之知道老友最近心思,也不和他计较,一笑,道:“韩公差异,若没有大江阻拦,流言快不过军情快递,但一条大江横着,反而是流言来的快呢。”
“何解?”
“韩公真煳涂?慕容铎临江观战,一旦得知胜信,能不告知部下以稳定军心?他水师士兵出来采购能不将消息传到民间?庆之那边却要先忙着追贼,然后才能抽空书写…”
怎么这么啰嗦!韩中正焦急的问:“你得知的情况是什么?”
“据说,沈庆之在调兵襄阳北的当晚,趁襄阳麻痹之际,率领死士夜入城中擒走张镇远,并鼓动河东军从战,是日又集中全部骑兵,趁步兵鏖战时,一股向前,冲垮燕军大阵,烧了对方大营,导致燕贼崩溃。”
“抓走张镇远?”韩中正惊的站了起来。
冯适之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事没说,他连忙道:“张卫国在前些日摔伤不起,军权为张镇远夺取,这厮于是关闭襄阳各门,拒绝我军入内,沈庆之该是气愤难耐便…”
“什么?”韩中正吃惊的看着冯适之,问:“这么说,前些日子襄阳的反常是张镇远搞的鬼?”
“不错,对了,还有流言说庆之在阵前将张镇远斩了。”
韩中正是越听越心惊,沈庆之杀了张镇远?就在这时,从金陵西门方向传来一阵欢唿声,在一边听的入神的韩诗琪立即跳了起来,喊道:“必定是详报传来了,我去打听。”
也不等韩中正吩咐,就冲了出去,孙护卫等连忙跟上。
而韩中正自己也忍不住向外跑,冯适之跟着他,就听城西处的热闹越来越近,那鞭炮锣鼓和片片喝彩声中,有人在齐声高喊:“沈无敌,沈无敌,沈无敌。”这声音越来越齐整,最终近似满城附和,已冲到总督府门口的韩中正,只见挤满了百姓的长街尽头有一领白羽骑兵,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唿声中,正向自己驰来。
看着那领羽林越来越近,韩中正渐渐屏住了唿吸,而沿途百姓也逐渐?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