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淑》第125章


翠儿瞪大了眼睛,直到小北已经走回院里才醒悟过来,急急的关好门,追上小北,赞叹道:“没想到萧叔这么大年纪,还是个驼背,居然能这么利索。”
小北仍旧坐在石阶的坐垫上,无力的笑着:“若不是如此,三哥怎么会请他来保护我?你若困了。就去睡吧,我在这里等着就好。”
“奴婢不困。”翠儿红着眼睛,努力闭着嘴把哈欠咽下去,惹得小北终于笑了起来:“你忙活一天了,快去吧,我左右无事,明日再补觉就是了。”
翠儿这才把那个哈欠打出来,双眼都流出了眼泪:“那奴婢就眯一会儿,就在外间,有事您喊奴婢一声。”又嘱咐了几句,见小北含笑点着头,一一答应下来,才不好意思的进屋睡去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小北忽然想起自己的前世,常常幻想着自己美若天仙,腰缠万贯,住在一栋大大的别墅里,被一个爱自己,又自己爱的人宠溺。四个月前,似乎一切都实现了,她披着杜十娘美丽的皮囊,屋里放着小猪送给自己价值连城的宝箱,住在这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里,和安之扬恩爱甜蜜……
现在想来,竟恍如隔世。
她拥有了美丽和财富,却要在这个冷冷清清的院子里,孤孤单单的等待夜不归宿的相公。而今日,是他们新婚夫妻阔别四个月之后的第一夜……
她忽然想起初来大明朝,跟鱼儿玩雪,跟唐望斗嘴的那个穆小北——现在这个郁郁寡欢的人,还是自己吗?
自己的快乐,从什么时候开始,需要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
小北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中跨院的院门轻叩,料想是安之扬回来了,连忙提着裙子疾奔过去,从门缝一看,却只有萧叔一人,一颗心立刻跌入谷底,却只得换上一副笑脸,打开门,笑道:“萧叔?”
萧叔拱手道:“姑奶奶,小院里所有的灯都灭了,老奴想,姑爷已经睡下了。”
小北虽然方才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此刻的心却更加冰凉,见萧叔抬头看向了自己。连忙强笑道:“我知道了。萧叔,早点睡吧,您虽然是习武之人,也经不起这样熬着。若是再不回房睡觉,天天守在外面,累坏了身子,三哥会怪我的。”
萧叔看着小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稍纵即逝,柔声说道:“姑奶奶,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身子更要紧……您日日烦闷,老奴看在眼里,也替三当家着急。听说您在紫禁城有个美颜堂,做得有声有色,何不重新拾起来?您忙碌些,也少点功夫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小北惊讶的看着老迈的萧叔,没想到这样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思想竟然如此开通,呆了一呆,诧异道:“您不觉得,我若那么做了,会被泗水盟,乃至北京城的人所不容?”
“姑奶奶是为自己活着,还是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活着?就算姑奶奶深居简出,就能有所改善?”萧叔笑道。
小北的更加吃惊不小,紧紧的盯着萧叔的脸,萧叔却一脸坦然,无风无波,好像他说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心里稍稍动了一动,瞬间又道:“我怕给自己,也给姑爷惹麻烦……”
萧叔淡淡一笑,摇头道:“老奴只是随口一说,姑奶奶若到了绝境,便想想老奴的话。若姑奶奶和姑爷恩爱,再孕育一个小宝宝,心里有了寄托,自然就安心的做贤妻良母便了。”
小北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让自己浑身不舒服,好像他料定了自己和安之扬不恩爱一般,苦笑着扬了扬嘴角,说道:“我知道了。萧叔,快去睡吧,我也回房睡了。”
“是。”萧叔躬身告辞,小北轻轻的在他面前关上院门,插好,步履沉重的进了屋。
第二天,将近午时,安之扬才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见小北眼圈有些发黑,心里酸疼不已,连忙让翠儿做一个茶包,用井水浸凉了。打算敷在小北的眼睛上,小北却轻轻推开,盯紧了安之扬的眼睛,问道:“你难道只关心我的黑眼圈,却不关心我此刻的想法?”
安之扬的手顿了顿,重重的从鼻孔呼出一口气,才慢慢的坐在小北面前:“昨晚,对不起。我想回来的,可阿嫲和爹十几年不见,好容易见了,爹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这个做晚辈的。实在分身乏术。”
“……”小北虽然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却还是不能释然。
尽管如此,她也不能哭闹,甚至不能埋怨安之扬一句,因为她昨晚便想好了,自己如果那么做,除了把安之扬推走,并不会有什么好处。
安之扬见小北低头不语,只露出一段洁白无瑕的后脖颈,焦躁的心立时生起无限怜爱,他轻轻的把小北揽在怀里,继续解释道:“我昨日去了,正好遇到王神医,王神医说,爹的伤仍需休养几个月,不宜搬动。我又不愿意让爹留在莫府,便请小楼和我一起把爹抬回咱们原来的小院,那里毕竟近些。爹听说我把阿嫲接来了,又差张叔来接阿嫲,母子团聚。”
“你爹……就没提到我吗?”小北苦笑道。
安之扬的脸色稍稍变了变,便轻拍小北的后背,柔声说道:“你我好不容易才有今日,你又何必在意别人?爹为人古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就算他再不对,也是我爹啊,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他计较,好不好?”
“小羊……”小北连忙环臂抱紧安之扬,哭道,“我就怕你听了你爹的话,对我生出许多误会,没想到……小羊,谢谢你~”
安之扬嘴角闪过一丝苦笑,眼圈红了一红,连忙闭紧了眼睛。将里面的苦涩咽了回去,右手拂过小北的后背,心底立刻燃起了一股欲望,关紧了门窗将小北抱入床帏,三下两下褪光了小北的衣物,疯狂的亲吻起来。
小北心底温热,扬臂抱住安之扬迎合,却发觉安之扬和从前判若两人,他粗鲁的啃咬吮吸自己的脖子和身体,双手揉捏的力道也很大,疼得小北忍不住低声叫嚷道:“小羊,疼……”
安之扬稍稍停顿了一下,动作稍稍温柔了些,没过一会儿,动作却更加疯狂,小北白皙的身体立刻留下了片片红斑。
小北刚要出声反对,安之扬已经自己松解了腰带,露出那面旗帜,毫不怜惜的长驱直入——
小北疼得连连躲闪,却被安之扬钳住了肩头和身体,自己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瞬间便被安之扬破门而入,只疼得小北冷汗直冒,却不敢高声叫嚷,怕被下人听了去,连忙轻轻推着安之扬的肩膀,还没说话,那旗帜已经进进出出的做起了活塞运动!
小北皱紧了眉头,她在心里问着:小羊,你其实还是相信了你爹的话,是吗?!
安之扬咬着小北的肩头,双臂抱紧了小北的腰身,疯狂的运动着,他似乎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证明,就像一头狮子用**画圈,以此证明这个领地是他的一般!
直到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安之扬的身子才慢慢软了下来,他轻轻松开了口,看见小北肩头自己留下的伤痕和血迹,才瞬间清醒过来,慢慢起身看了看身下泪流满面的小北,心底忽然揪疼起来。
他再次抱紧了小北,温柔的吻着小北的泪水,低低呻吟着:“小北,对不起,对不起……”
小北忍着浑身的剧痛,扬臂环抱住安之扬,哭泣道:“小羊,从我在瓜洲渡口跳入江心,被含韵姐救回的那一刻开始,直到现在,我便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信不信我?”
“我信,我信……”安之扬抱紧了小北,伏在小北身上,终于按捺不住,低声痛哭起来。
他只是回了一趟老家,只有短短的四个月,他还盼望着回来亲亲小北的肚子,趴在那儿听听里面的宝宝是不是淘气——他小时候就偷偷看到过小叔叔那么听过小婶婶的大肚子,觉得美妙幸福极了——一进家门,听到的却是爱妻小产,爹爹重伤,满耳的传言……
小北抱紧身上这个钟爱的、正在低低抽泣的男人,默默流着眼泪……
过了好久,安之扬才慢慢起身,稍稍清洗了自己和小北,让小北好好躺着,自己去前院拿了些药,回来敷在小北肩头的伤口上,轻轻抚摸着小北脖颈和前胸的淤青,抱歉的说道:“小北,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发狂,等你好了,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我也毫无怨言。”
虽然全身疼痛,身下更是撕裂般的疼痛肿胀,小北听安之扬这么说,还是忍不住边穿衣服边含羞笑道:“你说的,等我好了,我要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安之扬也羞红了脸,帮小北把衣服穿好,又抱住她吻了一会儿,才道:“我去把前院收拾一下,重新开业吧。我不想再做什么妙仁堂分号,咱们开一间自己的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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