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君华》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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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从林雪儿嘴里吐出关心的话语,月君一时觉得心里暖哄哄的,不由笑道,“放心,我这衣服看着薄,其实里面铺了好层棉花呢,我特意选的旧衣裁的,旧衣布料柔软,穿着暖和。”
看林雪儿仍是一脸将信将疑的神色,月君笑了笑,拉了她的手,“不信你摸!”
感受着月君柔暖的手心,林雪儿这才将脸色放开了,“那好了,我也该回去了。看这天,说不定一会儿要下大雪了呢。今天家里也忙,后天记得一起。”
这边林雪儿正说着要走,就见外面开始飘着大团大团的洁白如棉絮雪花。
伴随着砰地一声响,林家那个叫小雀儿的丫头裹着一身的风雪一头从院子里窜了进来,在门边不住地跺着脚。“呀!小姐!下雪了!”
林随风家境殷实,总说女儿要富养,因此给她配了一个刚刚留头的小丫头。又因那小丫头刚来时性格胆小怯懦,总被林随风笑称为小麻雀,后来也就小雀儿小雀儿的叫了起来。
刚刚她带着文溪去院子里玩去了,此时雪下大了才进来,因此小脸冻得红扑扑的,倒也好看得紧。
看着自家丫头冒失的样子,林雪儿再次皱了皱眉,抚额长叹,“当初爹怎么就会认为你胆小呢,看来果然爹爹已经老了。”
月君不由憋笑,每次看到林雪儿故作老成的样子。她都忍不住的想,这林雪儿一定是投错了胎了,否则,那样外向洒意的爹,怎么就生出了这样一个严谨古板的女儿?
“说我什么呢!”
说曹操,曹操到。林雪儿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却是那个爱女如命的林随风见雪下得大了,特意带了伞来接自家女儿。
月君慌忙上前见了礼,又笑话了几句,见天色实在是阴沉得厉害,自家又不比林家,常年烧着碳炉子暖和。月君便也不再留客,送他们父女出去。
刚打开大门,就见一个人影顶着漫天的风雪快步走了过来……
边走还边焦急地喊,“元丫头,不好了!”
唉,终于把这几章改了下来了。
第36章 纵火
月君急急的赶到自家地头,漫天的风雪中,眼前是一片茫茫的雪白。她出来得匆忙,身上还穿的家常的对襟碎花小袄,刺骨的风刮得人脸生疼,但月君却顾不得这些了,心里眼里有的只是那一场浓烟滚滚的大火。
月君死死咬着牙,气得额头青筋突突地跳,她走到被人按在雪地里一身狼籍的成屠面前,狠狠一口唾在他的面上,“我呸!你这个小人!”
身后跟着的元学承看到月君如此动作不雅,当即变了脸色,死死地皱着眉,就要开口,却被林随风一把按住,摇了摇头。
看着至交好友一脸的责怪之色,元学承不由愣了一愣,端鼻传来的烟火的味道,让他隐约有些明白了过来。但是心底仍是有些不舒服,毕竟,他一向是讲究风仪风度的,此时月君如此行为,无疑是不符合他的家教的。
噼驳作响的火光映在月君的脸上,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阴沉不定起来。耳边传来了成屠不甘的喝骂,“让你不还给老子!老子一把火给你烧了,哈哈!”
随着他开口,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月君面无表情,只怔怔地盯着眼前男人露出来的一口黄牙。
前世,也是他这样一身酒味的站在世人面前,毫无顾忌的露出那一口大黄牙,泼了她一身的污水,让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重活一世,原本她本着人不犯我的精神。想着,只要这一辈子将方立名远远的赶走,就足够了。月君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兜兜转转,他竟然还是撞到她这里来了。
月君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苍凉自嘲的气息让紧紧跟着她的林雪儿微微有些不安,她伸手拽了拽月君的衣袖,“君姐姐?”
月君低头,看着按在自家袖子上的那一双柔软白皙的手,飘飞的思绪被拉回。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安慰地拍了拍林雪儿的胳膊,“雪儿,你先回家去吧,我再看看这地里。”
看着月君掰开自家的手自顾挽了袖子踏进地里,那地里,前几天被月君深深地挖了一条壕沟用来排水。此时多亏了这条壕沟,才将那蔓延的火势阻了下来,加上这几天一直在零星地下着小雪,地里盖着的秸杆潮湿无比,因此就算那成屠纵火之时浇了火油,那火也只是烧了地边的一块。
月君扔下手中的木棍,松了一口气,还好,损失不大。那地边,本来就是她为菜地留的空,那上面种的白菜,也被割得差不多了。
她回身跳上地边的石子儿路,来到元学承身边,打断了他的教化育人的举动,“爹,把他送官吧!”
元学承一愣,张大了嘴,却不小心被灌进了好大一口寒风,“咳咳!”
月君随手顺着自家爹爹的后背,一脸漠然地道,“人证物证俱在,当然要送官究办。您不总说,一饮一啄,自有前定么?”
此时那成屠想是骂人骂得急了,不小心岔了气,正艰难无比地蜷在地上咳呛着。元学承张了张嘴,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此时看着那成屠狼狈可怜的样子,他却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法外容情,圣人不总是说,有容乃大么?
一看元学承的脸色,月君就知道自家爹爹的“圣人”情怀又发了。她的脸色愈发的漠然,“爹爹,他今天敢上我们地里来纵火,保不齐哪天就跑去我们家里纵去了!这样的话,与我们纵人行凶又有什么两样!”
元学承仍是犹豫,这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若是闹到官里去,会不会显得太不留情面了点?
一直跟着的林随风见元学承这样,知道他又犯了轴。对这种人,就是要一次把他打怕了,不然,他会以为你就是那好捏的软枺樱崛媚悴皇て浞车摹?br />
想到这里,林随风上前一步,按住了元学承的肩,“这种时候,你还讲什么情面不情面的?他可给了你情面?”见元学随脸上似有些松动,林随风决定再加一把火,笑嘻嘻地道,“元兄,这什么叫礼尚往来呢?就是人敬你一尺,我敬你一丈,但若是人犯我一寸,我必还他一尺。”
说完了,林随风正了正颜色,“这,才是君子所为!”
元学承一愣,恍然大悟了起来,“哦!是这么个道理!”
“啊!”
两人正说着,突地旁边传来一声大叫,却是那成屠听得众人商量要把自己送官。原本他前来纵火就是凭着酒劲上头,一股胆气壮着他。此时天凉,酒意渐消,他的心里不由害怕了起来,翻身就要跑。
林随风眼明手快,一把就拽住了成屠的衣襟,“跑什么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被他这么一拦,那成屠就没跑成。看着周围镇民的和围之势,知道今天势必难逃一抓的成屠一咬牙,转身拾起一块石头,胡乱的挥舞了起来。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啊!小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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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有些焦急地走来走去,守在寒山寺厢房外。听到门响,月君慌忙迎了上去,眼巴巴地望着天音,“师兄!林叔叔怎么样了?”
“头上被砸破了,这几天或许会有点头晕,不过我会给他开个方子,到时记得按时服用。”天音一边擦着手,一边淡淡地回道。
难得看到月君焦急狼狈的样子,天音心底不由升起了一丝好奇,“怎么会弄成这样?”
闻言,月君狠狠将脚一跺,一脸的恨色,“都是那个成屠!我一定要他好看!林叔叔就交给你了,我去里正家看一看。”说完,月君向着同样守在门口的林雪儿打了声招呼,火急火燎地就下山去了。
来到里正家,不大的院子里喧闹一片,里正是一个头发花白一脸和蔼的小老头儿,听得大家吵闹,他也不说话,只抄了双手,坐在那里不发一言,心里却在想着刚刚元学承的话。
元学承说他无故纵火,幸好被人发现得及时,或则连山都有可能被点着。里正不由心烦意乱地抬头,看了眼天空,只见铅灰色的天空之下,大团大团犹如洁白棉絮的雪花打旋儿飘落,让他的心思,也随着这雪花丝丝飘远……
记得第一次碰见成屠娘的时候,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雪,那时的他正是血气方刚一个小伙子。成屠娘刚从外地逃荒过来,又感染了风寒,眼看着就要不成了。
滴水成冰的寒冬天气,成屠娘却是满头大汗,脸色通红,那是发着高热的迹象。她领着年幼的成屠跪在他的面前,“求求你收留了我的孩子吧!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我不能就这么走了!”
彼时心气正盛的里正满口答应,会好好照顾这个孩子。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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