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为君华》第27章


看着自家师兄渐渐变得激赏的眼神,月君心知他误会了,脸上不由一红,一个激灵,“呃,那个,是肖尹氏拜托我这样说的,她自知这次亏损太大,所以才……”
听月君这样一说,天音了然地哦了一声,“我再想想。”说完,便又闭上了眸子,忽地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倏地睁开了眼,双目灼灼地看向了月君。
被他这样的目光一看,原本正要离开的月君吓了一跳,讷讷地看向天音,“师……师兄,怎么了?”
却见天音脸上露出沉吟之色,若有所思地道,“若是,能有上次你血中的那种物质,说不定,肖尹氏的病就可以治了。”
听他这样说,月君心里一闷,不由泄了气,那东西,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
“那,没有别的办法了么?”月君一愣,颇有些苦闷地看向天音。
“难。”
“唉,那我再想想办法,我血里有东西,难道是我那天吃了什么东西?”月君状似无意地道,其实她是怕天音一直想着她的血,难免起了疑心,于是故意说出这番话来。
听得这话,天音眼前一亮,“对啊,你那天吃了什么?”
于是乎,月君就在天音的追问之下,一遍一遍地回忆着那天自己吃了些什么。到后来,她实在是耐不住这样翻来覆去的追问,只好状似突然想起一般,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啊,那天我吃了个果子,在路边摘的,有这么大……”她胡乱的比划了一番,把它的形容得离奇无比,天音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最后只得悻悻地作罢。
好不容易摆脱了天音的盘问,月君百无聊赖的踢着地上的石子,没精打采地往前走着。肖尹氏的情形实在不好,今天少不得要在这里留一晚了,唉,不如晚上出去逛逛吧,难得来一次寻阳城,总要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挣钱的商机。
“小姐,婢子求求您了,还是赶紧通知夫人她们吧,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啊!”
突地,前面隐隐传来的人声,让月君顿住了脚步。她好奇地张望了一下,此时天色渐暗,白日里的喧闹退去,四周渐归寂静,让那语声越发的显得清晰起来。
由于白日里烈日炎炎的缘故,此时虽然天色已晚,但仍是有阵阵的热气扑面而来。偶尔一阵清风拂过,带来一片清凉的同时,也拂得种植在四周的树木哗啦啦一阵响。月君隐身在树丛中,极目望去,只见凉亭里,一个身穿葱绿色交领窄袖襦衫的丫环模样的人正弓着腰,一边给肖宝儿打着扇,一边苦口婆心的劝着。
肖宝儿有些心烦意乱地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那你说,现在已经是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那丫环直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无人后,这才低下头,在肖宝儿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话。
却不想肖宝儿一听,霍地起身,长长的衣袖将桌上的茶碗碟子等物带翻了一地,摔得粉碎。只见她一脸的怒容,啪地甩了那丫环一个耳光,声音尖利,胸口起伏不定,“谁教你出的这个馊主意的!”
说完,她似是仍觉得不解气,又提起裙子,抬脚狠狠地踹上那丫环的身子,几下将她踹得翻倒在地,狠声骂着,“你这个贱蹄子!给我出这样的馊主意!当初若不是你要我去放风筝,我也不会撞上大嫂,更加不会闯下这样的大祸!现在好不容易在小名子的帮助下找到了郎中!你竟然要我去跟娘坦白!说!你到底有何居心!”
肖宝儿气得在凉亭里团团乱转,两天了,自从前天她把肖尹氏撞倒在地,她心里一直又惊又怕。生怕家里人发现了自己会被责骂,现在这丫头竟然要她赶紧去跟她娘坦白,还说什么免得酿下更大的祸!还有什么更大的祸能大得过昨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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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奖励
昨晚她都快要吓疯了,亲眼看着从自家大嫂身下流下来一个已经成形的男婴。肖尹氏又痛得昏了过去,她满手是血,捧着那个孩子,不知道要如何做,若不是方立名及时赶到,将那孩子接了过去,又告诉她寒山寺的普慧是个医术高明的,她当场就要崩溃了。
现在好不容易请得了天音来看症,她怎么可能现在去跟她娘坦白。更何况那丫环并不知道昨晚那一幕,刚刚劝她就是说万一少夫人的孩子真的没了,那这祸事就大了,她们几个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万死也难辞其咎!”一想到这个词,她的心里就是一阵火大,忍不住又抬脚,狠狠地踢了一脚地上的丫环。昨天那孩子掉的时候她去了哪里?现在一切都晚了,她又来表现个什么东西!
肖宝儿越想心里越是害怕愤怒,再想到自己现在搞得这么狼狈,有家不敢回。她尖利的声音刺穿了夜空,传入月君耳中,“你这个黑心丫环!我看你前天就是故意给我做了那样一个破风筝!就是要害我肖家的子嗣!”
那丫环心里一惊,呜咽着跪伏在地,声音张惶失措,“小姐!小姐饶罪!奴婢只是依您的吩咐去放风筝,并不知道会闯下如此大祸啊!”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故意要去害大嫂?!”
听到这话,那肖宝儿心中戾气更盛,她好看的柳叶眉一竖,脸色渐渐狰狞了起来。恍惚间,她的耳旁又响起了白日里出发去寒山寺之前,那个小车夫对自己说的话,“现在大错已经铸成,唯一之计就是找个替罪羊,你千成不能承认是自己撞了少夫人!”
心虚害怕的肖宝儿眼前又是血红一片,仿佛又听到了昨天夜里,那个五官都没长全的孩子细细的哭声。冷汗涔涔地爬上她的后背,肖宝儿急急地后退两步,那丫环探手抓住了肖宝儿的足踝,“小姐!小姐,饶了奴婢吧!”
“啊!放开我!不是我害了你!都是她,是这个贱婢!她要害你!”
突地被冰凉的手抓住了脚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的肖宝儿吓得猛地跳起,啊的大叫出声。待话一出口,肖宝儿这才看清是自己的丫环,看着伏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哀哀哭泣着的丫环,她的眼神变幻着,脸色渐渐转厉。
肖宝儿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风越发的大了,带得肖宝儿的乱发飞舞,越发显得她的脸色阴沉不定起来。
“对不起!我不能对大哥说实话!”她猛地伸手,一声把就将那丫环推到了湖里。
“啊!”“啊!”
“扑通!”
远处偷偷看着这一切的月君在看到肖宝儿阴沉的脸色的时候心里就暗叫不好,但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她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见那丫环短促地惊叫一声,就坠入了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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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有些诧异地看着月君浑身淌着水,气喘嘘嘘地从外面跑进来,面上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啊嚏!”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初秋的夜晚已经不如盛夏时分,有了些微的凉意。月君一边拧着衣服上的水,有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拧罢衣服,月君牙关咔咔作响地靠近了天音,声音低低的蹭着脚,“师兄!”
天音并不答话,只静静地起身,取了条布巾丢在月君的身上。“先擦擦水再说吧!”
“师兄,我,我好像闯祸了!”月君擦完头上的水珠,这才瓮声瓮气地说道。
当时肖宝儿将那丫环推到水里,又眼看着她沉了底,没了声息。许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心底害怕,她在凉亭里呆了没多一会儿就跑开了。
而月君在她走之后挣扎了良久,终是一咬牙,一头扎进了水里,她终是做不到眼看着一条命消失在眼前。待她喘着气将那丫环拖到了岸边,被微凉的夜风一拂,她才醒起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看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切显得是那样的静谧美好,任谁也不会知道,就在前一刻,这里上演了一出生死大戏。月君呆呆地坐了半晌,那丫环也是命大,在水里淹了那么久,竟然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在。
听月君说完,天音皱了皱如初柳般的黑眉,抬手抚住月君仍是有些颤抖的冰凉双手,“你把那丫环藏在了哪里?带我去看看。”
被天音温热干燥的手掌按住,一阵温暖传来,月君心底的恐慌害怕不由得去了几分,身子也止了颤抖。
一路无话,带着天音来到月君先前藏身的树丛里,一身葱绿色夹衫的丫环静静地躺在那里,斑驳的月光洒下来,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前。除了晚归的夜鸟偶尔传来咕咕声,四下里一片安静,若不是眼前人苍白的脸色,还有湿透的衣襟,几乎都要让人以为她只是在此沉睡了。
天音上前查看了一番,又细细地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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