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女情刀定江山》第57章


慕容白居然面不改色,郑重点头,“好啊。”
这一下轮到秋荻傻了眼,只好呐呐的点头,继续卖傻,“好啊,那我们成亲。”
慕容白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呢喃,“秋荻。。。。。。虽然,我忘记了我们曾经有过怎么样的故事,但是我答应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了,过去忘记了又有什么关系,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将来,会共同创造更多的回忆。”
秋荻笑了,反手紧紧抱住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就这样保持拥抱的姿势很久很久,直到三更的梆子敲过,慕容白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钻进地上铺好的被子里。
秋荻看着他,心中满满是感动,若不是为了揪出隐藏在暗处的阴谋,她真想告诉他自己没有疯,但是,这些事情不了结,他们还会面临更多的艰难。
疲惫一天,慕容白很快入睡了,渭南的天气此时也是非常冷,他盖着一床薄被,不禁有些发抖,突然感觉身边一股暖意,他惊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秋荻明亮的双眸在眼前,犹如夜空的星星。
“小白哥哥,我害怕。”秋荻眨巴着眼睛。
“唔。。。。。。”慕容白没办法,秋荻现在这个样子就跟三四岁的孩子一般,一个孩子,嗯,就是一个孩子。
慕容白把被子抱了回去,“睡吧,小白哥哥保护你。”
秋荻枕着他的胳膊,感觉着他在耳后的呼吸,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
一夜好梦。
早起,慕容白揉着自己发麻的胳膊,迷迷糊糊摸向身边的被窝,居然摸了个空。
难道昨晚是在做梦?可是胳膊的酸麻却十分清晰的告诉他,这不是梦。
门外,花盈端着早餐敲响了门。
慕容白看着食盒里丰盛的早餐,突然想到在苹果树上,秋荻说他失忆是因为中毒,心中不由得一冷。
“公子,吃早餐吧。”花盈笑盈盈的看着她。
慕容白看着她的脸,不由自主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夹那碟子里的食物,可是花盈的声音仿佛有一股巨大的魔力,让他神智模糊,无法抗拒。
“公子,吃呀,今天的早餐可是我亲手做的。”花盈声音不疾不徐甚至温和,但是在慕容白听来却如同魔音穿脑,仿佛不按照她说的去做,自己的头就要炸掉一般。
花盈将他的挣扎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还想反抗?看来那疯女人对他的影响真是不小,寻常人只要一半的药量就对自己死心塌地,唯命是从了,而他居然扛了这么久。
这难道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最后一顿,最后一顿早餐,只要他吃下去,他就能彻底被她掌控,以后就再也不用纠结烦恼了。花盈冷笑着看着慕容白,猩红的嘴唇不停的柔声说着:“公子,吃呀,吃呀,很好吃的。。。。。。”
慕容白头疼欲裂,扔了筷子,手不禁抖了起来。
花盈目露凶光,亲手端起那碗粥,调羹在粥里搅了一搅,舀起一勺,细心的在嘴边吹凉,“公子,我来喂你吃。”
慕容白不由自主的张开嘴,花盈的模样渐渐变成秋荻的样子,一身男装,虎着脸一口一口的往他嘴里喂骨头汤,嘴里还絮絮叨叨,“多喝点啊,我这汤啊,专治你这种瘸胳膊瘸腿。”
“小白哥哥。。。。。。救命啊。。。。。。”秋荻冲了进来,一头撞在花盈身上,那碗粥尽数倒在了她的衣裙上。
秋荻死死抓住慕容白的衣角,“小白哥哥,有人要打我。。。。。。”
花盈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一边拿眼睛恶狠狠的瞪她。
秋荻迎着她的目光,笑嘻嘻的举起手中的一串糖葫芦,“姐姐。。。。。。吃。。。。。。”
花盈现在一听到她说姐姐吃就要作呕,忙夺门而逃。
秋荻笑的一脸得意。
“怎么了?一大早你跑哪里去了?”慕容白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拔下她头上的银簪子,替她重新束好,又拿出帕子擦了擦她沾满饴糖的脸。
“我。。。。。。”秋荻举着糖葫芦,“小白哥哥吃。”
慕容白顺从的咬下一颗冰糖葫芦,不错,甜酸,还是带豆沙馅儿的,甜甜的豆沙在嘴里化开,令他通体都觉得舒畅,浑身好像冰封了很久很久终于解冻了。
“秋荻。。。。。。”慕容白突然一把抱住她,“我。。。。。。我是猪头。。。。。。我是你的猪头啊。。。。。。对不起。。。。。。”记忆排山倒海涌来,推翻了花盈捏造的一切故事。
“嘘。。。。。。”秋荻悄声道:“小白哥哥,糖葫芦是我在街上偷的,若是被那老汉知道我躲在这里,要打杀过来呢。”
慕容白“扑哧”一声笑了,决定不动声色,看看定远侯和花盈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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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疯子和天才
两人一个装疯一个卖傻。
秋荻本想在给他吃了解药之后便告诉他真相,可是这两天装疯子装的不亦乐乎,她竟舍不得,索性一直装下去。
慕容白也决定继续装傻,可是花盈每天拿来的早餐却又不得不吃,这可是个大问题。
想起早上的糖葫芦,慕容白问秋荻:‘早上那个糖葫芦当真是你偷来的?‘
秋荻嘻嘻一笑,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他手心,“我还有很多糖果,都给你吃;早上我把糖果都放进冰糖葫芦里,甜甜的。”
慕容白大喜,想来是秋荻失去心智之前已经配制成了解药,居然被她当作糖果塞到冰糖葫芦里,难怪早上那个冰糖葫芦卖相那么差。
秋荻见他想通了其中缘由,心中一阵自豪,她的猪头可不是真猪头,怎可任那个花盈搓圆搓扁。
慕容白爱怜的摸摸她的头,“秋荻,等我替我们的亲人报完仇,我们就去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种地,你织布,你说好不好?”
我们的亲人?报仇?秋荻想到哥哥赵雨林心里一惊,嘴上却说:“不好。”
“为什么不好?”
“我。。。。。。”秋荻嘟了嘟嘴,“我又不会织布,我只会杀猪。”
慕容白哈哈一笑,眼睛里都充满了愉悦,“行,那我们杀猪去。”
用过早膳,一行人接着上路。
陈崇乐拉秋荻同乘一辆马车。侯府小姐的马车自然同丫鬟的不一样,又稳当,又宽又大跟个小闺房似的,里面无烟的银碳烧的暖呼呼的,秋荻吃完午饭就开始呼呼大睡。如今成了疯婆子反而无所顾忌,彻底放松了下来。
陈崇乐看着睡相颇差的秋荻,不禁摇头轻笑,撩了帘子正看见前头父亲的马车停了下来,随行的大夫火急火燎的奔了过去。
“怎么了?”陈崇乐急忙下车,“可是爹的哮喘又发作了?”
大夫神色凝重点点头,“这几天一路颠簸,加上水土不服,侯爷这次哮喘比以前都严重呢,带来的药吃下去都没什么起色。”
“这可怎么办。”陈崇乐看着不停抽气,喉咙里发出风箱一般声响的父亲,急得直跺脚。
“这里到下一个镇子要多久?”
“回小姐,这儿离最近的风铃镇也要两个时辰。”管家答道,“若是原路返回渭城要三个时辰。”
陈崇乐皱起了眉头。
“花。。。。。。花。。。。。。”定远侯发出含糊的呼声。
花盈应声扑了过去,眼里含了关切的泪水,“义父,花盈在。”
“神。。。。。。神仙。。。。。。”定远侯挣扎着说。
花盈面露异常之色。
“爹,你别说话,好好歇着,这荒山野岭哪里来的神仙?”陈崇乐轻轻帮他抚着背顺气。
定远侯仍是不屈不饶,“神。。。。。。仙。。。。。。”眼睛死死盯着花盈。
花盈咬了咬嘴唇艰难的点头,折身回自己马车上,不一会儿便拿了一个精致的漆雕描金小木盒子来。
盒子打开,里面是黑乎乎的膏状物。
花盈拿出一只精致的银制小勺子,只有掏耳勺大小,十分珍惜的挖了一点就要往定远侯嘴里送。
“这是什么东西?”陈崇乐挡住她,狐疑的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
“这。。。。。。”花盈低低的说,“这是神仙膏,对缓解义父的病情有帮助。”
陈崇乐一听对病情有帮助,态度立刻软了下来。
“有好吃哒!”一只白皙的手一把抢过花盈手里的银勺子,立刻放进嘴里吃了个干净,接着又全数吐了出来,“呸呸,味道跟牛粑粑似的。”
花盈大惊失色,又听到她提牛粑粑,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狠狠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你疯啦,疯疯癫癫的只会捣乱。”
陈崇乐本来也气秋荻疯疯傻傻瞎捣乱,见了这情景立刻瞪眼,“花盈,你做什么,她本来就是神志不清,做事不像我们正常人,好好的一个人疯傻成这样已经够可怜了,你怎么能这样?”
花盈脸色白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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