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很倾城》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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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卫握着腰间佩刀从远处朝这边匆匆赶来。
“大人,柳侍卫和金侍卫仍未找到!属下已经在整个教内找过好几遍了,又派人出去到两人去过的沁芳楼也找过了,没有他们的人!”
来人报告着情况,脸上惶恐,不敢抬头正视跟前出了名的铁面无情的铁同。
“跟他们两个一块出去的黑阎上使呢?问过他了吗?”
“问过了,黑上使说是一块回来的!不过——”说话人欲言又止。
“说!”
“是!属下问过守门的人了,他们说只看见黑阎上使一个人回来,并未看到两个侍卫!”
铁同听了陷入沉默,自来到来夷山上他便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将他们不住地拉往一个看不见出路的黑洞,让人每走一步就是一阵心惊胆战!
当初允王要和流毓合作时他就劝了好几次,觉得流毓这人心机太重,根本信不得,无奈主子被利益蒙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他说的话,反而受流毓之约来到南城!
铁同越加黑沉的脸色吓得周围侍卫连同报告消息的人都忍不住双腿轻颤。
“这件事情不简单,马上加派人手,仔细盘问一下见过他们两个的人,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大人!属下现在就去!”
来人松了一口气,刚要离开——
“等一下!”
身后传来轻漫懒散的声音,允王只披着一件外衣从温泉中走了出来,因为长期缺乏运动,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王爷!”众人都施礼。
姬浩铭走到铁同跟前,狭长的凤目扫了他一眼,讥哼一声道:“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护卫,也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王爷,属下怀疑可能是定王所为,他……”
话还没被说完就被姬浩铭出手制止了,“铁侍卫,你想的太多了!本宫那六弟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失踪这么长时间,多半是被哪个仇家给暗害了!”
“王爷,属下还是觉得您现在应该返回帝京去主持大局,苏护根本就是狼子野心,不能信的!如今皇上病重,宫中随时可能有大事发生,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放松不得的啊!”铁同苦口婆心劝诫。
然姬浩铭的表情却是越发不耐,眉宇间的戾气加重,眼见忍无可忍了。
“铁侍卫,你这样打扰王爷享受快乐就不对了!”
清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流毓亲自端着药水走过来,今日出奇的竟穿了一身白衣。
“王爷日理万机,好不容易得此空闲时间,还要为国事繁忙就太不应该了!再说王爷的十万军马在帝京外驻扎,谁人还敢造次!”
第四十五章送药
流毓轻轻一笑,面具下只露出的唇角勾起,看上去十分的赏心悦目。
铁同也是冷冷一笑,“教主的伤好些了?”¨wén rén shū wū¨
流毓在武林大会当日莫名的受伤回来,到今日也是几天来第一次露面。
流毓微扬薄唇,“多谢铁侍卫关心了,一点小毛病而已!”
铁同富有深意的微笑,对流毓说道:“教主可要多保重身体啊,王爷的大业还得靠您出力呢!”
铁同笑弯了眼角,眸光却阴冷如海水,小毛病?呵呵,怕是走火入魔了吧!
“这一点,我自是比铁侍卫清楚!王爷,你的药!”
流毓将药碗端给姬浩铭,嘴角擒着笑,冰冷的笑,琥珀的双眸更加深邃。
姬浩铭接过,纤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端起药水与往常一样一饮而尽,“流毓,你还真是比本王还要关心这副身体,都在闭关中了还不忘每日给本王的一碗汤药!”
“王爷的身体自是非常重要,这江山还需要王爷您来接掌呢!”
姬浩铭听罢十分受用,“哈哈”大笑起来,然却猛然停下,开始剧烈咳嗽。
“王爷,你怎么样了?”铁同神情一紧,过去扶着姬浩铭,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你到底给王爷喝的什么药,为什么王爷还是咳嗽?”
面对铁同的厉声质问,流毓不动,依旧挂着闲适的浅笑,幽深的双眸泛着冷意。
“药物治疗总是要有一个过程的,难道你没有发现王爷最近咳的很少了吗?”
铁同面如寒霜,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王爷是咳的少了,可是却是更瘦了!
姬浩铭咳了一会儿终是停了,直起身来,拿手帕擦了擦嘴,对铁同说道:“本王没事!”
接着看着流毓问:“本王来你教中也有一段时间了,流毓还有什么好玩的要带给本王的?”
流毓瞳眸一眯,一双眼睛比黑夜更为深沉,“当然有!王爷不是一直喜欢南宫家的那位小姐吗?今日就帮王爷将她掳来怎么样?”
姬浩铭神情一动,眼神乍亮,“流毓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今日是南城第一公子苏景漓大婚的日子,想必南宫御和他父亲都会参加,只留南宫小姐一人在家,没有他们两人在,这城主府岂不是任本宫往来!”
流毓说的一派轻松,脸上的表情似讥非讥,他也没想到他那个不可一世的师兄居然会同意嫁给苏景漓,上演这场搞笑的戏码!
“流毓还真是最知本王的心意!不像某人,总说一些本王不爱听的!”姬浩铭撇了一眼铁同,语气不满。
铁同不发一语,低着头神色阴鸷。
“王爷也不必责怪铁侍卫,他也是太紧张了,担心王爷的安危!”流毓出声为铁同说话,引来铁同探究的眼光时,眸中流淌着一丝讥讽。
铁同暗自握拳,他是有自然鸿雁之志,想要一展抱负,只可惜所遇非良人,英雄无用武之地!
姬浩铭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王爷好好休息,本宫先告辞了!”流毓微微施礼,转身走了。
第四十六章不是药物能治的
“尊上!”地牢的守卫看见流毓过来恭身叫道。
“牢中刚关进来的那个人什么情况?”
“回禀尊上,左使很安静,整日都在睡觉!”守卫也是很疑惑,明明是尊上的左膀右臂,为什么就关进大牢了呢?
“把门打开!”流毓冷声吩咐。
地牢中甚是阴森恐怖,墙壁上挂着燃烧的火把,发出幽暗的光芒,照亮了牢房中摆设的发黑的慎人刑具。
流毓直接走到关押尤然的牢房,粉衣男人躺在简陋的床上闭着眼一派安然。
“尤左使真是悠闲,似乎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流毓的声音在牢房中响起,布满冷意。
“处境?”
床上的男人睁开眼扫视了一下整个牢房,啧啧了两声,一脸嫌弃的样子,开口道:“作为你的救命恩人,这样的环境确实差了点!”
尤然怎么也没想到流毓这小子不但不念他救他一命的恩情,反而暗算他,将他关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
流毓冷哼一声,声音森然,“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我问你,君无止药房的机关在哪里?”
尤然扭头撇了他一眼,面露讥讽,“你在教中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尊上的‘噬魂散’你都能弄到手,我还以为一个小小机关难不住你呢!”
面对尤然的嘲讽,流毓怒极反笑,“尤左使,不要逼我对你用刑,作为教中的人,你应该知道这刑具的可怕吧!”
流毓威胁,伸手拿了一个挂在墙上的铁勾,放在眼前打量一番,眸光阴森冷酷,对着尤然说道:“这个东西尤左使不陌生吧?”
铁勾尖部极其锋利,在火光下还泛着寒光,把手处是陈旧的污血。
“这东西若是扎进尤左使的肉中,再吊到房梁上……滋味应该不会好受吧!”
尤然看了一眼别过头去,那东西还真不能想象,以前右使给别人用刑时,他都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绝对不靠近半步,若是用在自己身上……
半响,尤然转过头去看着流毓,蹙起的眉宇带着一股凝然,开口道:“若你是为这次所受内伤想要找尊上研制的疗伤丹药,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机!你的内伤不是那些药能治的了的!”
流毓一听,眸光顿时精凛,“把话说清楚!”
尤然摊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去找尊上去吧,我这次在武林大会上救你也是尊上授意,他似已料到你会受伤,应该最了解你的内伤!”
流毓敛下眸去,藏匿着无法探知的深沉,似在思索着什么,陷入沉默。
这边尤然继续说:“你和尊上同为师兄弟,尊上处处忍让于你,你却处处算计尊上,还害尊上掉落悬崖,这难道就是因为小的都比较幼稚?”
流毓听了不住冷笑,“我看君无止恐怕还应该感谢我吧,若不是我他又怎么寻到如此‘良人’!”
流毓丢下手中的铁勾,厌恶的扫了一眼,大步朝外面走去,后停下脚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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