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闲》第27章


“啊?”我伸手摸了摸脖子:“难不成,他们夫妻恩爱,碧落黄泉都要追随吗?”
小伙计失笑,对我的逻辑很无语,接着指向那本破破烂烂的《大云经》道:“谁会和那只贪得无厌下流无耻的死胖子生死相随?!估摸着是被人害了吧!当时郭夫人的脚边有这半部经书,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带出来。”
霎那——有一个念头从我脑中闪过。
戒指…
经书…
薛煜琛正是因为查到有人利用经书传递谋反的消息,才参与了现在这项任务,难不成…
我翻了翻那剩下的半部《大云经》,挽起小伙计的手臂,喜滋滋的问道。“唔,我要是解出来能有奖励吗?”
他笑着敲了一下我额头,“解出来再说吧,要是解的对,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嘿嘿,我要没收你身上所有的银子,包括私房钱。”
我翻了翻那剩下的半部《大云经》,挽起小伙计的手臂,喜滋滋的问道。“唔,我要是解出来能有奖励吗?”
他笑着敲了一下我额头,“解出来再说吧,要是解的对,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嘿嘿,我要没收你身上所有的银子,包括私房钱。”
私以为,要控制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不是让他有心无力,或者劳心劳力,而是要掌握财政大权,哪怕有一天他就是有心有力了,也是身无分文,寸步难行,又要如何出去拈花惹草呢?为了实践这一理想,我明里暗里想了不少办法掐断小伙计的经济命脉,此次有机会一偿夙愿,立刻兴冲冲的去了我爹的书房,在大方无想经卷中找到《大云经》,跑回来领功。
往日里我时常遭到薛某,阿大及阿三的羞辱,曰我没文化,故而此番略有些亢奋,端着架子,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喉咙,抬起下巴对小伙计道:“嗯哼,可知道经书是怎么看的吗?”说着,翻到某一页。“呐,这个‘壹’呢,我猜是指第一卷,‘叁’是第三列的第一个字,即是‘有’。”
我是随口这么一说,但似乎蒙的还挺靠谱,小伙计听了突然坐直身子,喃喃自语道:“先前我还想这或许是账本,如今看来,更像一组暗号。《大云经》就等同于一本字库,想要传递的内容化成一个数,就算戒指不小心遗失,信息外露,也没什么关系。”
我惊讶于他的反应之快,赞叹之余,依照字条上的下一个数字,继续在大云经上翻查。“看,找到了!贰捌叁,第二卷的健度第八,又第三列的第一个字是‘细’,细针法门中的细。”
依此类推,我们很快发现一个规律,即是每隔两个数,数值递增。比如,‘壹叁‘贰捌叁‘叁肆拾就是一二三。这样看来,前两个字分别在第一卷,第二卷,那后面这个‘叁’就是第三卷。
于是我翻到第三卷,却发现所谓的‘肆拾’出现了问题。第四列的第一个字是‘顶’,第十个字是‘无’。
有细顶?有细无?
完全读不通。
忙了一下午,结果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我难免有点儿灰心丧气,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原先那一脸‘本阁主智商略高于尔’的神情也一并荡然无存。然而小伙计却并不放弃,兀自捧着经书看的津津有味,之后突然指着第三卷中的一段念道:“若有四众读诵此咒。则为诸佛之所称赞。……见事自在天作自在天像。见事八臂作八臂像。见事建驮作建驮像。见事天母作天母像。见事鬼者即作鬼像。虽示如是种种形像…”
全篇大云经,一直不断重复出现的内容便是‘若四众读诵此咒’。我猛一拍脑瓜,“如果这个‘肆’说的是四众读诵此咒的话…”
我找到第十列的第一个字,翻给他看。“有了,有了!是‘作’。”
有细作!
☆、甜水相稀客——情敌竟登门
往日里我时常遭到薛某;阿大及阿三的羞辱,曰我没文化;故而此番略有些亢奋;端着架子,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喉咙;抬起下巴对小伙计道:“嗯哼,可知道经书是怎么看的吗?”说着;翻到某一页。“呐,这个‘壹’呢,我猜是指第一卷;‘叁’是第三列的第一个字;即是‘有’。”
我是随口这么一说;但似乎蒙的还挺靠谱,小伙计听了突然坐直身子,喃喃自语道:“先前我还想这或许是账本,如今看来,更像一组暗号。《大云经》就等同于一本字库,想要传递的内容化成一个数,就算戒指不小心遗失,信息外露,也没什么关系。”
我惊讶于他的反应之快,赞叹之余,依照字条上的下一个数字,继续在大云经上翻查。“看,找到了!贰捌叁,第二卷的健度第八,又第三列的第一个字是‘细’,细针法门中的细。”
依此类推,我们很快发现一个规律,即是每隔两个数,数值递增。比如,‘壹叁‘贰捌叁‘叁肆拾就是一二三。这样看来,前两个字分别在第一卷,第二卷,那后面这个‘叁’就是第三卷。
于是我翻到第三卷,却发现所谓的‘肆拾’出现了问题。第四列的第一个字是‘顶’,第十个字是‘无’。
有细顶?有细无?
完全读不通。
忙了一下午,结果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我难免有点儿灰心丧气,怀疑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原先那一脸‘本阁主智商略高于尔’的神情也一并荡然无存。然而小伙计却并不放弃,兀自捧着经书看的津津有味,之后突然指着第三卷中的一段念道:“若有四众读诵此咒。则为诸佛之所称赞。……见事自在天作自在天像。见事八臂作八臂像。见事建驮作建驮像。见事天母作天母像。见事鬼者即作鬼像。虽示如是种种形像…”
全篇大云经,一直不断重复出现的内容便是‘若四众读诵此咒’。我猛一拍脑瓜,“如果这个‘肆’说的是四众读诵此咒的话…”
我找到第十列的第一个字,翻给他看。“有了,有了!是‘作’。”
有细作!
我俩面面相觑,恍然大悟,原来郭刑死前在自己的戒指里留下了一张小纸头,上面是他的遗言,三个字:有细作。
那么,这样一来,就涉及到两个问题。谁是接收消息的人?谁又是细作?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小伙计实话实说,就凑到了他的耳边,悄悄地将薛煜琛的事儿告诉了他。岂料…他竟一点儿也不惊讶!还说:“你们俩胆子还真够大的。”
“嗯?”我纳闷道:“你…”
“我怎么知道?”他眉头一挑。
“嗯。”我郁闷的垂头,为何他总是什么都知道的?!
他低声冷笑:“哼,你不就是看到了他的纸条才要将我送走的吗?”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有些惊恐的望着他。
他高傲的抬起下巴,“那你又将我找回来做什么?”
“这个么…”
“还不知道?”
“……”
他叹了口气,循循善诱:“那我受伤你哭什么?”
我皱眉。
“这个问题你是不是也该好好想想了?”
“哦。”我十分顺从的点头,但想了一想,又问:“你怎么知道的呢?该不会是偷偷抓了我的小白吧?”
“哼!”他朝门外喊了一声,“丧彪,把你娘的罪证拿出来!”
片刻后,就见到狗中之霸叼了一张纸片闪电般的冲进内室,正是薛煜琛承诺我的“总角之约,青梅竹马,莺俦燕侣,苍颜白发。”
“叛徒!!!”我指着丧彪,‘嗷呜’一声哀嚎,钻进了被窝。
他含笑将我挖出来,捧着我的脸,柔声说:“喏,丫头,有些事情呢你可以装傻 ,有些事情却不能,须得细细分清楚了,犹豫不决朝秦暮楚什么的,可不是好习惯。”
他的眉毛眼睛鼻子,近在咫尺,说话间软软的风到我脸上,鼻子有些发痒,我揉了揉,继而扁着嘴道:“你骂人。”
“何时骂过你?”
“你说我水性杨花!”
“嘁!”他笑着弹我额头,“还不傻。”
接着他捉起我的两只手,同我分析道:“我们打个比方,假设你的左手是婆娑教,右手是逍遥门,那郭邢,金某人,就是婆娑教的。”
我举起左手表示理解。事实上,江湖上并没有逍遥门和婆娑教这两个门派,小伙计如此说,是为了让他的叙述更通俗易懂些。我道:“婆娑教盘算的是…”跟着张了张嘴,用嘴形说:“谋反。”
“嗯。”他又道:“细作——就属于逍遥门的。至于你的青梅竹马,我们先放在一边。”
“逍遥门安插了细作到郭邢身边,通过某件事或某些原因,郭邢发现了细作的身份,于是被灭了口。但是临死前,他想到要给自己的同盟留下遗言,按照以往一贯的方法,往戒指里藏暗号,互通消息。但细作本身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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