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侧,毒妃撩人》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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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卿墨眼角的余光冷冷的看着仆妇雪白的袜子渐渐被雨水打湿,冷哼一声,挥停了面具人的动作,随后又一瞬不瞬的看向院门口。
不多时,随着浅浅娇娇的数声抱怨,五颜六色的亮丽身影在小声的嘀咕中渐行渐近。然而,当她们看见在大雨中跪了一地的下人,而她们的良人则站在廊下的深处凉薄阴沉的看着她们入内的这个方向时,都感觉一阵阴风袭来,赶紧住了口,提着裙裾低头连忙走进。
雨下的很大,她们一路走来,即便由丫鬟们打着油纸伞,但依旧挡不住雨水早已沾湿了衣裙。可是,纵然她们心中百般的委屈,想要走到廊下避雨,但还是在萧卿墨冰冷没有温度的视线中乖乖的站在雨中,不敢上前。
呂微澜是最后一个到的,别人都站在雨中,即便她想要仗着萧卿墨对她的不同而想要逾矩的上前。但在看到地上瘫倒着痛苦呻吟的仆妇后,也终究忍了性子立在原地。
不着痕迹的往身边看了一眼,雪漫已是克制不住的颤抖了身子。狠狠的一记视线瞪向雪漫,呂微澜眼中满是警告。
人已到齐,萧卿墨也不待众姬妾疑问,大手一扬,方才停止动作的面具人立即捉住仆妇的脚丫大拇指,一个用力,生生将大拇指扯断,霎时,一声哀嚎中,鲜血顺着雪白的袜子肆流而出,又很快被大雨冲走,顺着地面往别处淌去。
“啊~”
“啊~”
“……”
惊叫声接二连三的想起。
想这些姬妾,在自家家中亦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何曾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竹沐雪和薛跃歌当即头昏目眩几乎昏倒,柳拾叶与任晓伶及岑宝儿亦是吓得跳脚。就连呂微澜亦是手心底冒起了层层汗水,心中却都明白,萧卿墨这是在杀鸡给猴看呢。
狭长眼眸毫不避讳的落在众女的脸上,萧卿墨嘴角扬起嗜血的笑意沉声道:“这个贱妇栽赃嫁祸又杀人灭口,众位爱妾,你们说当如何处置?”
“杀人的恶妇自然该乱棍打死,曝尸荒野!”心头颤栗,声音亦是抖得厉害,但岑宝儿就是个胸大无脑的主儿,见问便迫不及待接嘴。此时的她一心想要讨好萧卿墨,想要顺着萧卿墨的心意说话,故而都没有心思看向原主子柳拾叶的脸色。
柳拾叶暗恨这丫头不会看风云气色,强自做了出头鸟,恐怕是惹火上身还不知道。
再无人敢接腔,萧卿墨却笑了起来,道:“宝儿说的对,这等恶妇自然是不能放她好过,留她全尸还要看她的造化了。只是,你们又说说看,若是有人在暗中指使此等恶妇害人,本王又该做何处置呢?”
“指使”二字一出口,就算是事情考虑不周到的岑宝儿,也终于明白为何一个仆妇犯事,王爷却要将她们这些妻妾都一起叫过来了,这是要当着她们的面从仆妇口中掏出主使之人哪。
暗中拍了拍胸口,岑宝儿确信自己不认识那个仆妇,王爷想当然是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宝儿,你再来说说看,本王该如何处置那个幕后主使之人?”只是可惜,她既然已经做了出头鸟,萧卿墨在得不到别人的反应之下,自然的就来问她了。
“啊?”惊愕的一怔,岑宝儿不受控制的瑟索了一下,她因为地位最为卑微,分配的院落亦是离主院最远的,而且因为出生身不高,地位又最为低下。所以一直以来,也就是刚得萧卿墨宠幸时还风光了几天,之后便一直被冷落着,连院中的丫鬟都不将她当回事,因而很多院里院外发生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此时,却见萧卿墨问她,实在是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她吓得不敢乱说话,本能的看向原主子寻求帮助,却得到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霎时慌乱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了。
“宝儿不说,是不是觉得那个幕后之人才是真正该死之人呢?”萧卿墨倒也不恼她的回答不出,却是径自为她的沉默下了结论,尔后,阴恻恻的毫无感情的冷情视线就这样在众女面前扫过。当停留在呂微澜略微苍白的俏脸上时,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又接着道,“本王亦是觉得此人绝不能姑息!”
无限惋惜的仰头看一眼从天而降的雨水,萧卿墨长叹一声,辨不出声音里是有着什么样的情感,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什么人听一样的道:“唉~!不知道城北的那间矮草房,能不能受得住这一场大雨呢?”
几近昏厥的仆妇却在听见这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语之后,就像是遇见了鬼一样的忽然大嚎出声:“我说~!我说!王爷,奴婢认罪!奴婢认罪!是~是……”
眼眸中忽然滴下一滴自始至终都不曾落下的眼泪,仆妇死鱼般的眼睛忽然恨恨的瞪向了薛跃歌。
“你,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被仆妇怨毒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憷,薛跃歌原本因为害怕而昏沉的大脑立时敲响了警钟。
“是她!就是薛姨娘让奴婢在王妃娘娘的汤药中下了辣子粉,说是让王妃娘娘的喉咙永远都好不起来再也不能讨王爷的欢心!”刺骨的痛,却抵不及骨肉的生死,仆妇一口气说出至此都不愿意说出的实情。
真的是你?(6000+)
“是她!就是薛姨娘让奴婢在王妃娘娘的汤药中下了辣子粉,说是让王妃娘娘的喉咙永远都好不起来再也不能讨王爷的欢心!”刺骨的痛,却抵不及骨肉的生死,仆妇一口气说出至此都不愿意说出的实情。
“你,你胡说!我压根就不认识你,怎么会主使你做这样的事情?”薛跃歌大急,也不管雨水冲刷在身上也许会感染风寒,大步的冲到仆妇面前一顿臭骂,“你个贱妇,自己不晓得受了哪个贱人的指使想要陷害王妃娘娘,却将罪状编排在我的身上,你这是找死不成?你个贱妇,看我不打的你满口找牙,你就不说实话……”
萧卿墨显然亦是没有想到仆妇指认的居然是薛跃歌,稍稍一怔之后,辨不清情绪的眼光又再扫一遍其余的五人。只是,真不知道她们都隐藏的极好,还是真的不是她们其中一人所为。即便他这般怀疑的目光试探着她们,她们依旧脸上无异,竟让他也抓不到任何纰漏。
“啪!”的一声,在此时的静默中显得异常的响亮,仆妇脸上挨了一个大巴掌,霎时半边脸庞红肿了起来,嘴里亦溢出一丝血丝。
“薛姨娘,就算你此时想要杀我灭口,但你也掩盖不了想要伤害王妃娘娘的心。你别忘记了,不正是你将辣子粉放在这个荷包中交给奴婢,然后让奴婢这样做的吗?”仆妇昂着头,脸色虽然已经苍白到极致,可是还是维持着坚定。手指因为被全部折断已经不能动,她便忍着蚀骨的疼痛用掌根将腰间的一只荷包蹭出枸。
绣着鸳鸯双戏的荷包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间,薛跃歌的脸上霎时一片惨白,双脚一软,整个人跌倒在地,怔怔的看着荷包,眸色一片晦暗,再也无力辩白。
“真的是你?”萧卿墨脸色一沉,阴郁的看着这个已经浑身湿透,在雨中就如同一朵凋零的残花的薛跃歌,“来人,将薛跃歌押下去!将贱妇押去惩戒院杖毙!”
薛跃歌没有吵闹,只是静默的留下两道清泪,默默地的看了一眼萧卿墨,不知是流连还是愧疚,但随后便不再有其他的情绪,跟着另一个面具人蹒跚离去玳。
仆妇也没有任何的声息,反而是如释重负的对着天空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似乎早就料到事情万一穿帮,等待她的就是死路一条。但至少她此刻还是幸运的,杖毙显然是要比在刑堂地牢中受着无休无止的折磨更好。
“今日之事,不管是对你们这些主子还是地上跪着的下人们,都是一个警醒。日后,若还有人不安分的好好生活,非要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犯些事情出来,就休怪本王无情无义!”萧卿墨面无表情的看着呂微澜她们,只希望今日自己的这番处置能够在她们心中留下一点警醒,不要为争宠而再闹出人命来。
“妾身(贱妾)谨听王爷教诲!”确实是任谁也料不到薛跃歌会因为嫉妒而想要害得王妃自此之后不能说话,众女不由得想起前次呂微澜与薛跃歌在清畅园中大打出手,结果王妃不留情面的都处罚了她们,想必便是那日留下的祸患,薛跃歌眼见王妃这阵子因为伤了喉咙而买通了仆妇下药了。
心中不甚唏嘘,暗道幸好自己忍了一时的冷落,不然亦同薛跃歌一般动了歪脑子的话,那今日丢命的恐怕便是自己了。
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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