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嗨翻天》第38章


群臣委屈至极,皇上嫌弃他们这群老头子了,他们不想活了。
待回正华殿后,赵宣躺在床上整整发了一天呆,脑海里已经将小宝林回家过程可能遇到的问题以及解决方法想了个遍,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不甘心地又开始臆想小宝林到家后的事情。
臆想一通后,他满足地将自己埋进锦被里,说不定小宝林此刻跟他一样,也窝在暖暖的被窝里睡觉。想着想着,睡意席卷而来,赵宣抱着玉枕,在梦里笑得猥琐。
梦里小宝林紧抱着他,凑到他耳边糯糯软语,她说,“皇上我好喜欢你,你又英俊又帅气,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郎。”
赵宣嘿嘿地笑出声,低下头亲吻她,“是啊是啊,我长得这么英俊,你根本无法逃避我的魅力。”
忽然怀里的人摇身一变,谢安冷冷地抬头看着他:“皇上。”旁边薇生穿着一身大红色衣裙,挽住谢安的肩膀,幸福地笑道:“皇上,我要嫁人了。”
“不可以!”
赵宣从梦中吓醒,额上涔出细汗,胡乱掀开锦被,心有余悸。他垂头喘着粗气,如何也不想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噩梦。
“李福全!李福全!”
李福安闻声,连爬带滚地跑进来,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皇上,何事?”
赵宣皱起眉头,沉声道:“去丞相府上瞧瞧,看谢丞相在不在府里。”
此时已是半夜,李福全为难地应下,虽不知皇上有何用意,却不敢耽误,连忙亲自到丞相府上兜了个圈。
待赶回来时,已近四更。“皇上,谢大人在府里,哪也没去。”
赵宣不放心多问一句:“你瞧着人了?”
李福全一愣,皇上真是越来越怪异了。“瞧着了,谢大人以为皇上有事召他进宫,本想随奴才一起回来,奴才机灵,找借口没让谢大人跟着来。”
赵宣挥挥手,将宫人打发出去后,独自一人坐在榻边。面容憔悴,神情颓废。
他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将梦当真,谢安怎么可能偷溜出府与小宝林私奔,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魔怔,才会做出生出这样糊涂的想法!
赵宣憋得慌,开窗而立 ,捶胸顿足,仰天怒吼:“老天爷你到底在对朕做了什么,竟将朕这样的英明伟大君王变成现在这副傻样!嗷嗷嗷嗷嗷!”
深宫长巷,人声似狼,凄厉无比,响彻皇宫。
临江镇,先行一步的哨事兵将薇生回家的消息告知其家人,提醒其准备接迎。不到两天的功夫,薇生期满出宫的事情便已传遍全镇上下。
临江镇与齐都隔得远,镇上人只当薇生锦衣还乡,并不知晓她在宫里“侍寝受宠”的事。镇上人大多数是看着薇生长大的,现如今薇生期满回家,自是挤满道路前去看热闹。
几个妇人凑在一起闲聊,“听说入宫得了个宝林,真真了不起!”
“是啊,虽然没当成皇帝的女人,但好歹也是皇宫里出来的!我可得。。。。。。”
“别说了,快看,人来了!”
薇生下了马车,见路两旁挤满了人,时不时有人朝她喊道:“薇生!薇生!我是西大街上的王大娘,还记得我吗?”
“还有我!薇生,我是东大街上卖糖人的刘大爷!”
众人往前挤,凑到薇生面前,将她团团围住,两眼发亮,一人一句,生怕搭不上话。
薇生害羞地点点头,一一问候,怀里已被塞了无数小包裹,乡亲们热情似火,瞬间冲淡了她对宫里的最后那点眷恋。
“大家都别挡着道,杜大人还巴巴地望着女儿呢!”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众人哈哈笑着,不再继续缠着薇生说话,转而拥着薇生往杜家去。
路走到一半,远远便望见家门口挂着两个大灯笼,门前半白鬓发的杜仪穿着当日送女儿入宫时的那身行头,伸长了脖子眺望。
薇生眼一红,泪水夺眶而出,提起衣裙跑过去,声音哽咽:“爹爹!”
作者有话要说:——薇生眼一红,泪水夺眶而出,提起衣裙跑过去,声音哽咽:“爹爹!”
说好的十二点又晚了。。。。。。我有罪┭─┮ ﹏ ┭─┮
昨日一问答案:背后之人是不是个神经病,答案是:肯定的。
今日一问:前文中说好的皇上心腹,为何迟迟未到。
☆、第三十六章 杜爹爹
杜仪一把扶起欲下跪的薇生;万年不变的严肃脸上神情激动:“乖女儿,爹的乖女儿。”
薇生抬头;正好望见杜仪眼角边深刻而明显的皱纹;以及竖起的发髻里白了一大片的头发;当即悲从中来;再也忍不住泪意,泪珠一滴滴地往下掉。
杜仪心疼女儿,轻拍着薇生的肩,“回来就好;应该开心;不哭了啊;瞧,爹爹给你笑一个。”
话毕;他硬扯出笑容,笑得格外艰难。殊不知方正的国字脸上早已两泪纵横,偏生又要装出高兴的模样,一喜一哀,格外诡异。
薇生哽住声,心中愈发悲伤,哭得更加厉害。
杜仪素来是个真性情的老汉子,听得女儿的哭声,索性抛开伪装的笑颜,哇地一声吼哭出来。父女两个哭成一团,足足哭了半个时辰,这才勉强止住泪意。
进了屋,堂屋里早已摆满乡亲们送来的果子点心。杜仪用袖子擦干脸上的余泪,勾起一串熏腊肉,道:“阿生,爹爹给你做好吃的。”
薇生坐在炕炉边,环视屋子一圈,好奇问道:“爹爹,大哥和小妹去哪了?”
杜家一门四口,薇生母亲早已去世,大哥杜轩长她四岁,小妹杜玉小她三岁。以前杜仪忙于公务无暇顾及家中事时,便是杜轩在照顾两个妹妹,兄妹三人的感情很是浓厚。
杜仪正在厨房忙事,将腊肉切成片后又去洗青菜,听得薇生问这话,当即动作一缓,表情不太自然,“轩儿前年投了军。玉儿去你堂姑那了,上个月去的,前两天才知道你要回来,约莫下午就能赶回来。”
薇生点了点头,将话细嚼一半后,半晌反应过来:“大哥投军作甚?”
杜仪不说话,低头忙手里的活。
薇生走到厨房,一见杜仪铁青的神色,便立即明白,大哥定是与爹爹吵架了。她不敢直问,挽起袖子,蹲□挑拣细柴木,想帮杜仪生火。
杜仪忙走过来,将她手上的柴火夺过来,“做这些干甚,你一个女孩子,万一弄伤了手可如何是好?这些粗活交给爹来做,你快到外面休息。”
薇生站着,也不到门边去,看着杜仪,久久才吐出一句:“爹,大哥是不是离家出走?”
以前她在家时,杜轩便时常与杜仪争吵,杜轩嫌杜仪不够重视他们,事事以公务为先,不但古板守旧,且冥顽不灵。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杜轩出走以泄愤也是常有的事。只是杜轩挂念家中幼妹无人照顾,出走时间从未超过四个时辰,总会赶在用饭点前回家给幼妹做饭。
杜仪皱着眉,背过身,佝偻着身子生火,头也不回说道:“好女儿,快到外面去,过会子生了火,别呛着你。”
薇生垂下眼睫毛,当即明白杜轩这回是真的离家出走了。她想说些什么,又怕惹杜仪不高兴,遂拖着步子走到堂屋,坐在小矮凳上发呆。
忽然坪里传来一阵响声,听着倒像是斧子的声音。薇生心一跳,家中就她与爹爹两人,根本没有第三人,莫不是哥哥回家了?
她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探身一看,砍柴的木桩旁,一个衣衫褴褛,高约六尺,身材健硕的男子正提着斧子专心致志地劈柴。男子力道极大,“咔擦”两声便桶大般的木头劈成六截,腾出手将地上放置的木头拖上来,嫌拿斧子砍太麻烦,索性直接用手砍,竟比方才用斧子砍得还要利落。
薇生吓得叫出声,男子回过头,灰头灰脸,看不清模样,只有一双黑亮的眸子露在外头,目光熠熠,夺人魂魄。
杜仪听得女儿的叫声,忙得从屋里跑出来。“阿生,怎么了?”
薇生躲到杜轩身后,不敢看那个陌生男子,伸出手指着他。
杜仪一怔,移开视线去看男子,一拍脑袋,“哎呀,女儿,是爹不好!竟忘记告诉你这个事了!”
薇生迷茫地看着杜仪,完全不懂他的意思。杜仪朝男子挥挥手,转过头对薇生道:“他是爹从外面顺手捡回来的,那天爹回来得晚,路过木桥时没看清楚路,当时他躺在桥边,爹一不小心踩到了他,瞬间将他踢进了河。他醒来后便一直嘟嚷着傻字,爹瞧他可怜,就将他留了下来。你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其实特别胆小,随便放个鞭炮都能吓软他。”
杜仪说着,朝男子道:“阿傻,快过来!这是你家阿生姐姐。”
阿傻缩着脖子,蹑手蹑脚地挪着步子,一双眸子不安地转着,仿佛被人吃了一样,傻傻地看着薇生。
杜仪拿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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