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宝藏》第9章


外公借机提出要父皇兑现承诺,立母妃为后,立我为太子。
父皇推辞先帝刚逝,为人子孝,三年后再大婚立后,并让母妃去安抚外公。
可怜母妃看不清这水中花、镜中月,还以为父皇是当初求婚的良人,傻傻地劝慰外公,傻傻地相信父皇总有一天会实现承诺。却不知道父皇只是利用一个女人的痴情,利用外公的势力。父皇心中另有所爱,就在我出生的八天后,有个女人同样在皇宫外为他诞下皇子。只是这一切都被父皇隐瞒下来,父皇把那对母子保护得很好。
父皇隐忍不发,谋策伐断,用了三年时间消灭光其他皇叔的势力,拔除外戚枝理。
外公眼看着权势被一点点吞噬却无能为力,加上母妃的盲目信任,最终外公自请告老还乡,临行老泪纵横对母妃叹息:“悔不该让你嫁给他,最是无情帝王家,我儿啊,为父已经没有能力助你披上凤霞锦衣,只盼你独善其终……”
母妃依然执迷不悟,“父亲,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答应对我好,只是他最近政事繁忙。”
外公捶胸顿足,“儿啊,只怪为父把你保护的太好,没有让你早早看清这世间百态,将来我不在了你如何是好。”外公抓住我的手,力气大的生生在我手上勒出指印,“凯儿,你要保护好你母亲,以后你就是你母亲最亲的人。我还有一些门生散布在朝廷各个府衙……”外公附耳低语,“切记,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这些人,免得被你父皇打压。”
我似懂非懂默默背记外公告诉我的那些门生的名字和官职,将来这些都是保护我和母妃的力量。夕阳西下,外公的马车渐行渐远,车撤扬起一层黄沙与天地相连,迷蒙一片再也看不清楚前方。
外公走后,父皇来了一次母妃居住的宫殿,很明确的告诉母妃,他将立后,但是皇后不是母妃是他在皇宫外的那个章夫人。
母妃恍然如梦,不敢置信眼前的人就是当初在耳边深情承诺的人。妇德教育女人不能嫉妒,母妃只能默默地接受这个事实,惨然送上祝福。母妃提出要将我留在身边抚养。
父皇只淡淡地看我一眼:“随便你。”父皇转身大步流星离开,龙袍拽地刮出凄厉的声响。
图穷匕首见,兔死走狗烹。父皇让我一次次领略他的无情,他娶了三宫六院只为平衡大臣之间的权势,偶尔宠幸某个妃子只为安抚其亲人在朝的势力。我的外公已经落势,他连来母妃宫殿都懒得走一趟。天长日久,世人只知皇后的孩子朱文成,不知大皇子朱越凯,我和其他皇子备受冷落,就连宫里的太监奴婢都只知道每个皇子、公主的排名,不知道皇子、公主的名谓。
皇后大典后,母妃的宫殿越发冷清。皇后从不过问母妃的情况,母妃也不过问父皇的动向,彼此相安无事的情况却被一句童言打破。
御花园里我给汐雅(父皇的第六个女儿,她的母亲难产而死,母妃怜其弱小,接到身边抚养)摘了一朵牡丹。
汐雅爱不释手,连连欢呼:“谢谢大皇兄!谢谢大皇兄!”
“嗤!”旁侧传来不屑一顾的嘲笑声,我和汐雅转头,看见皇后的儿子朱文成从花丛站起来,“我才是大皇兄,你干嘛叫他大皇兄?连生辰都分不清的白痴丫头。”
汐雅涨红脸分辨:“你才分不清,明明大皇兄就是大皇兄,别以为我不知道,太子只有大皇子才能当。”
朱文成目露凶光:“我才是大皇子!太子位置是我的!你再敢胡说我叫人拔了你的舌头!”
汐雅吓得嚎啕大哭,任谁都哄不住。
皇后和母妃闻讯而至,问清原委后母妃手足无措只知道搂着汐雅轻声劝慰。
皇后波澜不兴地拉走朱文成,边走边说,远远传来她清脆的声音,“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什么事情还是要你父皇说了算……”
翼国165年,父皇立了“大皇子”朱文成为太子,我作为“二皇子”也被封王。宫里的人情冷暖我早已看透,劝说母妃和汐雅跟我去封地。母妃还不死心,不愿离开皇宫,汐雅只得留下陪伴母妃。我只身去了封地,皇宫除了母妃和汐雅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我只想在封地平静地过完一生。
翼国171年,父皇在狩猎中跌下马重伤不治,太子朱文成理所当然荣登大宝。朱文成继承了父皇的狠辣,把几个有异心的兄弟毫不留情铲除,宫中适龄的公主全部作为他拉拢政权的筹码,或者下嫁臣子、或者送给他国和亲。连我最亲的汐雅妹妹也没有逃过一劫被送到蜀国和亲。
他知我对皇权无意,就用留着宫中的母妃要挟,让我为他收集各国情报。我平静的生活不复再来,只为母妃存活。为了保住母妃,我化名吴越凯隐姓埋名在各国为他刺探消息、敛聚财富。
凤凰宝藏的消息传出后,朱文成派我接近那个典当钥匙的女子,探子查不到她的来历,她仿佛凭空冒出来的。我便利用情报以酒楼购买泡菜为由接近她。
然而这次的见面却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一个奇怪的女人,携带一个惊天的宝藏消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第一卷 风情美食篇 第12章 如今方知异时空
吴越凯回到酒楼把泡菜契约交给周伯保管。
周伯也如吴越凯刚开始写契约一样看得满头雾水,吴越凯便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违约金”和“技术转让费”的意思。
周伯困惑:“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人士,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吴越凯沉吟了一会,“是啊,我也觉得这赵星语太过古怪。她跟我见过的众多女人不同,没有刻意做作的妆容,没有怯怯含羞的娇态,比起我府中的美姬相差甚远。但她是个很有趣的女人,初见她迷糊的个性,谈生意时的精明,还有时不时脱口而出的不知所谓的词汇,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她明明对金钱流露出极大的渴望,签订契约时却很公平,既不让自己吃亏也不占我的便宜。”
周伯端来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毫浑迷蒙在汤水之上,就像他迷蒙的心思,“二爷为何不想办法从她嘴里探知宝藏的事情,反而跟她合作什么泡菜生意?再说,那泡菜能上酒楼的大雅之堂吗?”
虽说周伯绝对相信自家主人英明神武的决定,可是他却不敢相信赵星语,更怕那乱七八糟的的泡菜将来祸害了酒楼生意。
吴越凯待茶毫缓缓舒展沉下后,端起紫砂茶具,细呷一小口,“我去她家中并未发现任何值钱的事物,如果不是她深藏不露,就是她并无宝藏。与其打草惊蛇,惊动对方,倒不如慢慢接近,确定宝藏真伪。至于泡菜嘛,我带了一点回来,你不妨尝尝。”
周伯看也不看泡菜,只是专心致志地伺候着自家主人。
吴越凯像在问周伯,又像在自言自语:“这个女人和她的邻居们相处得非常融洽。她对所有的人都一视同仁,既不会追捧富人,也不会瞧不起贫民。她可以大大咧咧、坦坦荡荡地注视陌生男人,却又拒绝别人为她安排相亲对象。她如果有宝藏,完全可以过上富裕的生活,却又抛头露面做起泡菜生意。她似乎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可是言行举止却又不像一个甘于平庸的女人,真是太古怪了。你说,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周伯面露鄙夷,“这女人诡计多端,反复无常,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或许这只是她的欲擒故纵,想要引起您的注意。”
周伯的“恋主”情结非常严重,认为但凡是女人就没有不被自家主人吸引的。他却没想过,在谈生意之前,赵星语连他家主人是何方圣神都不知道。
吴越凯哑言失笑,也不点破周伯的自作多情,“要真是欲擒故纵就好了,怕只怕‘襄王有意神女无心’。这样吧,以后到了她送泡菜的日子,你亲自去她家接送,顺便留意她周围的动静,尽快弄清楚宝藏的真假。这段时间我会暂时留在这里听候消息。”
“是,属下马上派人去查探。”周伯暗暗在心中计较,打算派几个人深夜潜入赵星语家中。
“记住,我们毕竟不是魏国人,做事要低调,切勿惊动他人。”吴越凯深知周伯打的小算盘,倒也并不阻止,只是有些“三教九流”的行为上不得台面,他只好旁敲侧击。而他也是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女人的想法,心中的好奇心更甚于寻找宝藏。
两个月转瞬即逝,赵星语除了每七天固定给吴记酒楼送货外,腌制多余的泡菜就给左邻右舍送去,顺便给他们讲故事,听他们议论家长里短。
那吴记酒楼的老板吴越凯也真是个怪人,每次去酒楼结账,都能碰上他,仿佛他一个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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