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有风吹散年华》第5章


“我12。30上班,你等我一下,马上就过去。别乱跑啊,在那等我。”听着韩墨有些霸道的语气,叶落雪使劲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看看时间12。10,韩墨应该马上就来了吧,叶落雪心里有些飘飘然,感觉这都不是真的,自己不会真的像小柠说的一样,喜欢他吧。想着想着,她好像已经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么快就来了,是不是担心我呢?哎呀别自作多情了,人家是忙着上班,叶落雪心道。
叶落雪做梦一样的上了车,她打着伞,她和他,就像水晶球里面的两个人,清净无为,幸福无忧。
“你家怎么走?”韩墨终于打破了沉默,“往琴行那个方向,从路口右拐,走不远就到了。”叶落雪用手指着说。
韩墨骑动车子,叶落雪小心的帮他打着伞,她的栗色长发在雨中飘着,带着雨滴在飞扬。他的碎发微微沾上水珠,修长的手臂握着车把,薄薄的唇紧闭着,很是专心的样子。这一路上叶落雪心里却盘算着,到底应该怎么把《蓝色想念》送给他呢?走着走着,一栋灰色调的小别墅映入眼帘,还有那几株孤独淋着雨的樱花树。
“到了到了,就在这。”叶落雪叫停。
“记得吃午饭。”韩墨很快转身离开,又只留下了依旧俊秀的背影给她。
面对韩墨的关心,叶落雪赶紧开门奔进屋子,凌乱的姑娘,哪里还有心思吃午饭呢。叶落雪上了楼,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掀开白色钢琴的淡蓝色罩布,她又想起了韩墨和她演奏的那首《蝴蝶》,思绪久久没有平息。不自觉的,她弹奏起《蓝色想念》来,琴声不停,她的思绪也蔓延开来……
黑白琴键的余味,在你来回的指尖,细碎;
淡蓝目光的交汇,夹着夏日的清凉,像泪。
……
叶落雪把乐谱打印出来,又单独打印出一份带歌词的乐谱。她不想把歌词也一起给韩墨,那样不就完全是在告白吗。想想也是,她什么时候主动和别人告过白呢。
自己本应做一个乖乖女,刻苦学习考上自己理想的大学。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被这些事情占据了头脑呢。自己这样子是不是很对不起爸爸妈妈呢,他们对自己的恩情那么深,他们对自己寄予厚望。想到这些,叶落雪心里更是难受了,晶莹的泪水开始在眼眶打转……
可她从不会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对于爸爸妈妈是这样,对于小柠也是这样,至于哥哥,即使感情融洽,却不是那种可以敞开心扉的哥哥。她对于自己的命运看得很清楚,虽然有深爱她的家人,她却始终明白自己必须变得强壮,不依附任何人。
手机的震动打破沉默,是小柠的电话。
“雪儿你到家没有啊,那个韩墨靠谱吗?”小柠急忙问道。
叶落雪闻言一头黑线,什么靠不靠谱,难道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
“嗯,到家了。”
“挺好的,那个韩墨还不错嘛。我看他应该也喜欢你呢!”小柠此时正吃着周杰伦代言的薯片,对着电话喷道。
“这个……这个……额,我弄点东西吃哈,拜拜……”叶落雪赶忙挂了电话,剩下小柠在电话那头对着薯片咯咯偷笑着。
离开钢琴,叶落雪一头倒在床上,饿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她竟然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梦里面,韩墨穿着一身白色礼服,打着鲜红的领结,头发向后梳着,身材修长,像极了童话里的王子。白色钢琴前的他指尖飞动,弹奏着《蓝色想念》,眼中闪过几分温和,嘴角微微扬起。他的嘴角像是有风,让人感觉舒爽……
第7章 黑色曼陀罗
更新时间2016…1…5 9:41:08 字数:2059
document。write(" 叶落雪听见妈妈叫她吃饭,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敲开哥哥的门,
“哥,吃饭了。”她打着哈欠,呜啦呜啦地说着。
叶天湛放下手中写满函数方程的书,关掉音乐,出门和妹妹下楼吃饭。
吃了晚饭,叶天湛继续当他的学霸。而叶落雪洗洗澡又继续睡着了,她做着属于她一个人的梦。
夜已经渐渐深了,月亮也开始睡了。灰色别墅的墙边还摇着樱花的影子,还是在那个村落,又发生着不为叶落雪所知的事情。
昏黄的灯光照着发黄的墙,低低的叹息声从角落的床上传出来。
“老头子,你再撑一撑,咱儿子快要回来了,快要回来了!”夜的沉寂被悲痛的声音打破,坐在床边的老妇凹陷的眼中满满地噙着泪水,一双干枯的手攥紧了床上奄奄一息的老者。老人那皱巴巴的脸满是褐色的大小斑点,牙齿也是稀稀少少,几乎没有了。老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吃力地睁开着,不时地想要闭上,再也不睁开了。
“唉,城里的大医院也都去看过了。肺癌,治不好的……咳!咳!”一句话还没说完,咳嗽声就不断响起,老人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爷爷!呜呜呜……”站在旁边的孩子头刚刚高过床沿,被悲伤的气氛感染着,也跟着奶奶哭了起来。
“豆豆啊,不哭。快帮爷爷去把隔壁艾梅婶婶叫过来,快……”老人吃力的说出一句话,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这个叫豆豆的孩子闻言就冲了出去,好像慢一点回来就会晚了一样。叫艾梅的女人,就是十五年前那个苦命的母亲,是在雪夜里放声哭泣的少妇。豆豆去的时候,她还没有睡,正在用新买的洗衣机给儿子正宇洗着脏衣服。看着豆豆急忙冲进来,一时慌了神的她被豆豆抓着就踉跄着出去。
“爷爷,我回来了!”豆豆大喊着就冲进来。在他身后的艾梅则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五叔五婶,您找我吗?”她问着那对长辈,眼中充满了茫然。
“艾梅,你过来。”老人的气息还是有些许不稳。艾梅一直遵从礼教,马上走到床边去。老妇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流着泪。
“艾梅啊,五叔这辈子都太懦弱,现在遭到报应了啊。”
“五叔您说什么呢,生老病死,何来报应一说。”
“艾梅,我的父母很在意长女,让她当家。我比她小十岁,从小就什么都听我的姐姐,连她的丈夫也是倒插门。而我,只能什么都听她的,包括我的婚姻。”
“五叔您想说什么,我听着呢。”听见那个女人,艾梅眼里开始暗淡下来。
“十五年前,我姐姐还在,她还当着家,我虽然是男丁却在家族里没有任何地位。那年冬天,你的女儿来到世上,咳咳咳!”老人又咳嗽起来,艾梅却是瞪大了眼睛想要听下去。
“她向来偏执,非要扔掉自己的孙女。我也明白,那个时候吃饭都是问题,谁愿意养没用的女儿呢。可她,为什么非要把孩子往死路上送呢。”老人愈发激动,“那天她把孩子扔在茅草荒,后来我跟着去看。我没有能力救孩子,希望有好心人,有条件的人能救救她。”
回忆起女儿,艾梅的泪水开始决堤。“或许天意如此,可怜的孩子福大命大。刚好有一对夫妇经过那个从没人的地方,我看着他们抱走了孩子。”老人脸上带着笑,艾梅却是变了脸色,不敢相信她的耳朵。
“十五年了,我从来不向人提起。我姐姐早已经去世了,我也快了。这么多年过去,时代早就变了。现在我不想,带着这件事入土,我不安心。天黑我看不清那对夫妇的脸,看打扮应该是城里人。不过我听见那个女人叫他老公,林东。真是幸运的孩子!”
“艾梅,你应该高兴啊!”老人又开始咳嗽,
“五叔!你是说我的孩子没有死,她被抱走了,她还活着?五叔!谢谢您!五叔谢谢您!”艾梅两眼放光,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她又有些恍惚,看不清楚眼前的情景,只是大声笑着,跌跌撞撞跑出了门。
屋里的老小陷入了沉默,老人突然笑出声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爷爷!”“老头子!”随着老人停止了呼吸,豆豆和奶奶哭成一片。门口赶回来的游子,听见哭声,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手中拎着的脑白金砸在地上,他跪在地上痛哭起来。屋檐下的黑色曼陀罗,迎着晚风独自地开。
艾梅完全没有办法冷静,甚至无法冷静的去哀悼五叔的死。她一遍一遍回想着五叔的话,完全忘记了洗衣机里的衣服。她一会哭一会又笑,十五年,终于可以解脱了吗。她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女儿,那是她的女儿。
她跑到床边,使劲晃醒熟睡的丈夫。花树建看着她的样子,头发乱糟糟,满脸泪痕交错,他立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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