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她的心跳》第3章


她掏出了手机。
白玉谦赶忙制止:“不用查,那上面的资料……你懂得的,我是29虚岁。”就是……虚了不止一岁。
论演员的心理素质……27周岁的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话。
傅晚丝:“姐是周岁!”说罢还大笑三声,笑罢了又想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唉,女人的岁数啊,注定了是一场悲剧。
可她还是说:“你可以叫我傅姐,或者,嗯……小丝姐。”她想和大明星套好关系,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必须得善于把握才行。
白玉谦又拿起飘落到一旁的a4纸,迅速地扫了一遍,再扔到一旁时说:“傅小丝,你还能问我一个问题。”
好吧,傅小丝就傅小丝吧!谁叫白纸黑字上连昵称都写的一清二楚。
傅晚丝从不对人用“强”,她郑重地考虑后道:“江湖中盛传,你是个话不多的男人。”
“有时候吧!”白玉谦微微扬起了头,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倨傲。
“那你什么时候话多,什么时候话少?”
这么问的时候,要说傅晚丝没有一点期待,那是假的。
谁不喜欢听好听的呢,若是白玉谦会说“我和你一见如故,自然话就多了些”,往后谁敢不承认她是白玉谦的朋友呢。
“话多的时候……是要练习说话的能力。你知道的,会退化。”白玉谦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傅晚丝一愣,觉得自己要多白痴就有多白痴,她只记得眼前的是个大明星,居然忘记了他是“励志”的。
一时间,她都不知自己该说句什么好。
要不是白玉谦又补充了一句:“整日对着练习口语的软件,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傻的。”
傅晚丝一听,只觉自己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你经纪人呢?可以让他陪你。”
“哦,他啊,我嫌弃他。”白玉谦撇了撇嘴,表示着自己还不是一般的挑剔。
好吧,她想她应该收回刚刚的心软,值得同情的应该是白玉谦的经纪人才对。
——
小剧场:
论傅晚丝和白玉谦的区别。
因为白玉谦手里有她的基本资料,而她没有白玉谦的。因此而愤愤不平的傅晚丝给蒋文艺发信息,质问他,得到的回复是{傻妞,你百度啊!}度你妹呀!
都是一个文艺圈里的,这算是变相的被歧视了吗?!
☆、第3章 你好,小伙伴(3)
基本上和文艺挂钩,不管是人或者事,都需要保持他的新鲜感和神秘性。
演员是如此,做节目时亦是如此。
所谓的一问一答,说着笑着问上两三个问题,也就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不然呢,两个人这样傻傻地问上一下午?那蒋文艺真的会哭死。
好在,傅晚丝和白玉谦都是有节操在的。
两个人又说了几个没有营养的话题,譬如,你吃饭了没有?中午要不要休息?
白玉谦刚刚拍完一部电影,最近正好在休整期,晚上睡得不早,早上起得自然也不早,一天三顿饭,有一顿是夜宵,然后早饭和午饭合二为一。
他说自己吃过饭,傅晚丝又不好问他“你吃了什么”,瞧他面上稍有倦意,便提议午休。
实际上白玉谦并没有午休的习惯,不知是不是两月没有坐过飞机,他还真的觉得浑身上下都懒懒的。
于是赞同。
傅晚丝快速收拾了一下厨房,而后两个人一起上了楼,一左一右,进了各自的房间里。
居然忘了说一声“再见”。
傅晚丝心想自己是不是太冷漠了,又觉得实在没必要那么刻意。
说来说去,还是她经验少,不够淡定。
她歪在床上的时候想,不就是几个摄像机嘛!
又不是现场直播,蒋文艺又是导演,剪辑的时候,总不至于坑害她就对了。
正想到这里,她的手机“汪汪”叫了两声,来了条信息。
点开屏幕一瞧,正是蒋文艺发来的。'傻妞,不要太感激哥哥。]一个29岁的女人被叫做傻妞,其实是挺违和的一件事情。
但叫她的是比她大了5岁、从小一块儿玩沙子的蒋文艺。
大了5岁还能玩儿到一块儿去的男女,真的没有超友谊的关系,很多人都不相信。
这事儿说起来,不是蒋文艺的智商不够,也不是他极有爱心。
主要是人小的时候就傻呀。别瞧现在她和蒋文艺智商上没有什么差距,再倒回去二十年,3岁和8岁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傅晚丝的爹老傅同志是个心疼闺女的,他觉得他自己除了花钱啥都不会,他闺女一定继承了他的衣钵。
这事儿本来和老傅同志也没有多大关系,可一说起往事,总要从头说起。
傅晚丝搬到那个基督教的大院时才三岁,小孩子猛然换了一个环境,多少都是有些不适应。
老傅同志为了哄女儿高兴,一掏口袋,甩出了一张两块的绿票票,说:“闺女,自己买吃的去。”
放在现在,两块钱只能买包口香糖,可那个年代,一碗馄饨也才3毛钱而已。
两块钱恨不得能清空小卖部的小半壁江山。
可那个时候的傅晚丝可不知道老傅同志给她的是一笔巨款。
她虽从小就知道买买买、吃吃吃,但新到一个地儿,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小卖部门朝哪里!
所以说,爹往往是最不靠谱的那个。
傅晚丝没能找到小卖部,倒是找到了一堆沙。
小孩子看见了沙子,就和女人看见了宝石是一样一样的,迈不开腿又走不动路。
她就记得她把那两块钱埋到了沙里,埋埋挖挖,挖挖埋埋,玩得正高兴,来了个比她大的男孩,也和她一样,弄了根狗尾巴草埋埋挖挖。然后,咦?她埋下去的钱去了哪里?难道是埋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傅晚丝只顾着挖坑找钱,一直没顾上搭理她旁边的那个男孩。
那男孩一直在笑她,临走的时候还笑着说了一句:“傻妞”。
对,那个看她玩沙看了半个小时,想尽了办法,就为了坑她两块钱的男孩,就是蒋文艺。
不是所有的邻家哥哥都是白衬衫牛仔裤的那个青梅竹马,也有像蒋文艺这样的大奇葩。
傅晚丝无聊地翻转着手机,最后给蒋文艺回了一条'去你的大白碗]。
不是她小气,主要是“大白碗”太有杀伤力。
一时没忍住,傅晚丝自己笑出了声。
从没有想过自己的名字会以这种方式和一个男人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
傅晚丝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看了看眼前不熟悉的房间,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身处哪里。
曾经也有那么一段时间,一天要换好几个地方,也会一觉醒来,恍惚不知自己身处何方。
这样的心情其实不是很好,没有着落,空虚、孤单,还有对未知的恐惧。
女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可能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害怕没有金钱、没有物质的生活,但每个女人都怕的就是无形的时间消磨。
尤其是一个人独处。
尤其是岁数越来越大。
傅晚丝并没有坐等自己被不好的情绪淹没,她坐在床沿,仔细听了听外间是否有动静。
外头的一切都是寂静的,窗户上还有一层隔音玻璃,就连外头的蝉鸣都传不到耳朵里。
按耐不住的傅晚丝开始制造噪音,她先是出了房门,犹豫了片刻要不要去叫白玉谦。片刻之后,她就下了楼,径直走到冰箱旁边。
生活嘛,总要有粗有细。
中午已经对付了一顿,晚饭总要吃的精心。
她从冷藏室里取了几样蔬菜,又从软冻室取出了两根没有剁开的排骨。
排骨可以熬汤,也可以红烧。不管干什么,前提都要先剁开。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会对这样的事情手足无措,对傅晚丝来说,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她找了把合手的菜刀,对着菜板旁边的摄像机“嘿嘿”一笑,先把两根排骨劈开,然后“嘣”的一声……
如果摄像机是人的话,一定会说“日了狗了,吓老子一跳。”
就是这样,楼上的白玉谦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傅晚丝突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顿时觉得自己傻的可以,若是白玉谦去掉了助听器,理所当然听不见她制造的噪音。
她放开了手脚,觉得一个人做饭没有意思,还特地打开了吧台上的鳄鱼造型的迷你cd组合音响。
应该是节目组刻意准备的,里头的cd刚好是白玉谦的个人专辑,第一首歌是他的成名曲《我还有眼睛》。
醇厚的男音在哼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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