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有归》第6章


轮椅紫色之人,拔剑刺去,瞬间暗光闪过,向前的身影顿住舞动手臂抵挡射来的暗器。
铛、铛、铛三枚暗器射入身后的窗户上,此时轮椅上的东方白叶已经转过了身,在腕剑花刺向那紫色身影,东方白叶起手聚力吸引着一把椅子摔向刺客,黑色身影不放在眼里一个起落椅子已经被砍成多段散落在地,招招杀招刺向东方,剑气尖峰伶俐不拖泥带水,没有繁重的花样,只有最直接的杀招,东方夜白旋转轮椅并没有任何兵器,只有轮椅周身的暗器随着指尖微动尖锐射出。
向前移动的步伐稍有凌乱,大腿已经刺入暗器,调动周身精力调整步伐再次冲向东方白叶,高手之间的博弈稍有迟缓就已经失败,看似利剑射入胸脯,却在千钧一发之间扭转避开,剑被卡在轮椅后背的镂空上,准备拔出再刺已经完败,握剑的手臂被一个用力扭转,身体随着扭转后背周身大穴暴漏,腿部刺痛单膝跪下。
胳膊上传来的钝痛让黑衣人把脸扭转过来,手臂脱臼了,额头上渗出层层冷汗,转头的的一刹对上了寒冽的冷眸,四目对接眼光流转,东方白叶眉头微皱眼皮微眯。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稍有松懈,迅速抽回手臂,转身射出窗外,这时的东方白叶已经从新拉回思绪,拿起五失连弩扣动悬片射出两箭,五失连弩射出必见血,从未失手,今晚也一样。
空中飞过的人影极速坠落,马上跌入瓦房顶之时,单脚踩在瓦片上,一个翻身借力,冲向黑暗。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黑色人影就要冲出去追,东方白叶看着黑暗抬起手示意:“不用追了。”
随后白色身影带着一队侍从进入,看到凌乱残破的房间,可见刚刚的对决有多激烈,温声道:“叶少,您这是何苦,以身犯险?”示意无关人员全部退出,走到轮椅后面一尺站定,不再言语。
墨竹没有憋住也站在东方白叶身后问道:“为何不让暗卫出手?”
白轩随手捡起地上的长剑,眉毛紧促:“无影阁?”
背对他们的东方白叶眼睛还在看向外面的黑夜:“从身法招式上是的,只是、、、、攻击有所保留,不像要取人性命”
墨竹的重点好像不在这里,坚决的说道:“这无影阁又开始对公子下手了,看来是留不住了。”
白轩伸手放在墨竹的肩旁上拍了拍,带着玩味说道:“那墨竹去消灭掉吧,你能做到吗?”
墨竹咬牙抿唇看向一旁还带笑的白轩:“白少,在下是认真
“呵呵、、、”耸耸肩不在搭话。
窗前轮椅上的东方白叶待他们说完下令:“白轩,去查,是谁又来招惹我?”
“备车,回府,墨竹留在这里,伺候好王爷和使臣”
豪华宽敞的马车驶向城东的豪宅“东方府”
黑色的身影到达护城河时,一头扎进水里,单手滑动借着水流游向城外,再抬出头时已经到了城外偏僻的地方,游到岸边,双脚用力扑倒在岸边,使力翻身面朝天空,浩瀚的白月挂在天空,惨白的脸色比月光更胜。
单手抚向左臂用力一拧对上了脱臼的手臂,毫不怜惜的拔出腰腹上和腿上的箭羽,瞬间鲜红的血滋出,摸出一瓶药把白色的粉末洒在伤口上,撕破外衫绑在受伤部位,一切动作行云流水,看来熟练之极。
仰躺在地上,双眼放空看着皎洁的月亮,只有那颤巍紧抿的嘴唇展现着她的隐忍,其实血还在从伤口流出,只是全身湿透还穿着黑色的衣服,影藏了太多,只有那滴在草上的艳红,流露出这副身体的疼痛。
额头上的汗滴顺着眼角流至泪痣在滴下,好似伤心落泪。
回到府中的东方白叶,思绪一直在杂乱无章,直到进入卧房看到悬挂床头的鸳鸯玉佩,所有思绪瞬间清明。
一切的转折好像是四目对接之时,清澈的眼里没有杀气只有清明,眼光太清澈,那份清澈好似那记忆中的暖流;敲击着心房。
那名刺客虽然招招杀招,却不是致命杀招,每次出手都避开要害,看似十成的进攻,拆招时却只有四五成,最后自己的松懈分明是可以致命的死穴,此刻却没有再次刺杀而是跃窗逃窜。
没有杀气,才没有让暗卫出手,没让墨竹去追击。
从出现到消失,所有都在试探,这不像无影阁的规矩,更何况很早就跟无影阁的杀手有过对决,到底在试探什么?
躺在河岸边的人就是安乐,今晚的杀手。
看似在看月亮,可是眼神无光不对焦,说成发呆更准确。
时隔七年再次相见,却是以这种形式。
他还是翩翩佳公子,她却是冷酷杀手。
只是翩翩公子端坐在轮椅中。?
☆、受罚
? 无影阁,神秘而黑暗的组织,比江湖上的一般杀手组织更胜,可以说是杀手界金字塔的顶尖,历史悠久,有组织,有专有渠道,按照一定规则进行谋杀活动。至今不知有多少人效命,却不依附任何势力,不光有杀手还有情报,心计很高,从不轻易接受任务,有时一年只接待一次刺杀,但是只要接手誓死完成任务,上至皇权贵族,下至草莽乞丐。
也是这样的组织让世人极想消灭,却又想收归自己劈下归自己所用,却也从来无能为力,一招不慎反而丧命。强大的黑暗组织猖獗的活着。
本应黑暗压抑的大厅却明亮整洁,一身污秽的安乐垂首单膝跪在高台台阶之下,不带一丝情绪说道:“阁主责罚”
高台首座之人却面容和蔼,慈祥的笑脸让大厅更光明,年过七十却看不出一点衰老,如果不是黑龙壁墙,两侧长身而立的黑衣杀手,还以为是哪家慈祥的老爷爷呢。
但是紧握的拳头一丝不敢放松。
“雪崖的血蟒好像饿了”
真实情况是盘踞在雪崖暗宫的雪蟒需要捕捉毒物来喂食了,看堂主的口气像在说天气好不好。
“属下遵命”起立转身离去,不多看一眼。
老阁主的笑脸是不能信的,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就知道的,越笑的灿烂,越是凶残,那种笑只在脸上是不到心里的表情而已,眼里是没有笑的,能端坐位上五十年不倒,可不是善茬。
回到山脚最偏僻的茅房小院前,整理了一下衣装,才踏步走进去,高声喊出:“千爷爷、鬼爷爷我回来了。”
话音还没落两个老者已经匆匆走出房门:“你个死丫头,不知道我们下棋不能打扰吗?喊那么大声干嘛!”嘴上随然这样说着,已经快步走到安乐面前。
鬼爷爷嘴上就是不饶人:“你看看你,身上衣服还能看吗,又要我来洗来补,就会找事给我”可是却握着安乐的手看向她的周身,确认那些地方受伤了。
这样的场景总是上映,安乐习以为常:“饿了”
两位老者已经携着安乐进了房间,一个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裳,一个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手里:“我们去给你做吃的烧水”风风火火的又都出去了。
泡在热水里,把整个身子淹没在水中,整个水面没有丝毫波澜,水下的身影紧闭双眸,直到水都凉了才冒出,脸颊上的不知是水还是泪,也许都有。眼睛回归安静,探查不出她的愁思。伤口从新上药包扎,处理好一切才走出房门。
来到院子刚坐下,石桌上就摆放好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最普通的家常菜。安乐拿起筷子就开动了,整整两碗米饭下肚,一碗热汤已经递到了面前,拿起汤匙细细喝起。
等安乐放下碗,鬼爷爷才开口说话:“阁主怎么说的”
安乐无所谓的说道:“喂宠物吃饭”
难得安乐开一次玩笑,却让两位老者皱紧了眉头,他们知道那条血蟒的厉害,吃的食物更是要剧毒无比,而且数量之多,捕捉这些毒物才是真正的责罚,稍有不慎,剧毒就会攻击到安乐,样样致命。
安乐不愿看到老者的担忧,拿起细竹篓和剑起身出去了,也摒弃了身后的声音。
“丫头休息一下再去啊,万分小心啊。”
“鬼木,我们对不起这个孩子、、、、”
“哎!”
东方府的书房里,东方白叶从账簿中抬起头来,听着白轩的回报,可见听到的信息引起他的兴趣。
白轩凝重的说道:“无影阁的暗探今天下午才得知有刺杀你的消息,早在十天前就有人在城中逐留了,刺杀你的杀手排行十一,三天前才到的雍州城,具体是谁在背后出钱,还没探出来,无影阁的纪律真是精密,我们的人都进去三年了,还是没能站住脚。”
停顿过后接着说道:“无影阁一出手必完成任务,后面还是多加小心吧。”
?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