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谷主,仙君有个约》第17章


温之槿提笔在那素纸上小心勾勒,一丛淡紫色的丁香花跃然于纸上,那画面的真实,让温之槿忍不住微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似乎萦绕着丁香花的香气。看着那浅淡的紫色,温之槿眼前突然模糊,好像记忆中也有这么一丛丁香花株,却只是零碎地散落在记忆个各个角落,让他看不到组合成形的线索。
可有那么一句话,就在自己脑海中盘旋着,那句话说“氷冷酒,一点,两点,三点;丁香花,百头,千头,寓头。”,提笔在那素纸上落下这样的几个字,那其中的含义,温之槿是明白的,可他不明白的是,是怎样的一位女子,才会有如此深沉的爱恋呢?
温之槿手捧着眼前的画纸,那紫色的丁香花似乎要在下一刻绽放开来。两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蝴蝶,扑闪着翅膀,落在那画纸之上,低头亲吻着画纸上的丁香花,只是一瞬间,温之槿眼看着那花朵慢慢绽放,香气袭来,将他包裹。
梦境总是不期而至,却是相由心生,一切不过是心灵深处的记忆。温之槿再一次踏入那熟悉的梦境,大片的丁香花株将他包围,花香弥漫着,他熟稔绕过那一树树的繁华,这个地方,他来了太多次,可是每一次都只能看到那么一个虚幻的人影。他越是想要看清,那人影就消失得越快。
在为靠近的时候,温之槿就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当温之槿沿着熟悉的路走到那熟悉的地方时,看到了一颗可达千年的古树,古树上挂着一架秋千,而那秋千架上就是坐着一位身着紫色衣衫,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那女子摇晃着身下的秋千,荡地越来越高,口中发出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温之槿犹疑着走上前去,他其实不敢靠近,担心自己的鲁莽会让眼前的人再次消失不见,而他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他站在距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手扶着一棵丁香花树,拧着眉看着那树下的女子,那样熟悉,“在哪里见过呢?”他思索着,却是毫无头绪可言。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那女子猛地在空中松开了手里的秋千索,眼看着就要摔下来,温之槿的心口猛地一紧,眼中闪着惊惶,“小心!”他快步冲到女子会掉落的地方,上开双臂就要去接住那即将坠落的女子。
却见那女子轻盈地落在了一边的丁香花树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温之槿,眼中清冷,没有任何情绪,“三年,已经三年了。”
温之槿听着女子无厘头的话,有些不明白,他仰着头想要再次询问,想要弄明白却不想,身体猛地摇晃,从睡梦中醒过神来。
公主看着温之槿手中攥着的丁香花的画,心中的怒气一下子爆发,她背着手,看中闪狠厉,“从今以后,你不许再靠近这亭子!”又对着在一边伺候的家仆吩咐道,“谁敢让驸马来这里,就等着本宫将你们推出午门!”
“是!”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反抗。
可就在那一天,温之槿患了一场大病,在生死边缘徘徊着,挣扎着。
爱生恨;噩梦归
大梦之后忘却前尘。
若是有那么一天,你那刻骨的爱人忘记了你,你们所有的誓言都变成的指尖流沙,你会是什么样的举动?
为爱成痴,因爱生恨,一切不过是一场没有句点的梦,而我们就这么沉浸在那虚幻的梦境,不肯出来。
温之槿身着一件绣有暗纹的华贵青衫,面若凝脂,薄薄的嘴唇像染了浅色的胭脂一般地躺在那锦装的雕花木床上。他的眼睛空洞地圆睁着,没有丝毫的神采。
公主看着床上没有任何情绪动作的温之槿,眼神中透着伤痛。此时的她几近崩溃的边缘,她做了这么多,妥协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换不回他的真心以对。
他不愿与她同床共枕,她自觉愧疚于他,答应等他,给他适应的时间,可这一等就是三年,有哪个人会想到他们出嫁了三年的公主殿下,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女儿,至今还是完璧;他不愿意与她在外人面前亲密,说是不习惯那样的场面,她认了,同意了;他不愿意外出应酬那些趋炎附势的官员,她应他,帮他推了所有邀请。她给他所有的自由,给他所有男子梦寐的一切,只要他愿意,她甚至可以将整个王朝从自己父皇手中夺下,亲手奉到他面前。可是他不要,他只是远远地站着,眼中永远没有她的身影,即便是知道,她是他温之槿的妻子。
公主殿下掩在长袖的手,紧紧攥在一起,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深深地陷在手心的皮肉,她咬着牙,眉宇间划过一丝戾气,眸中满是坚决,她直直地盯着温之槿。长袖一甩在空中划过一个决然的弧度,她手指着门口,朝着殿内的人大喊一声,“都给我滚出去!”那声音里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意,同样带着不可反抗的霸道。
“是,是。”所有人都带着维诺的恭敬,声音中满是小心翼翼,一个个鱼贯而出,推推搡搡,不敢过多的停留。他们的公主已经很久不曾这般暴戾,还在皇宫里的时候,因为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对每个人都是颐指气使,看见不顺眼的就摔就打。可自从嫁给了温之槿他们的公主变化很多,在公主府中才能看到她小鸟依人的模样,才能看到她少女怀春的模样,看到她面颊上透着粉色,如同绽放的桃花。
听着外面的殿门被关上,公主眼中的狠厉更甚,她几乎是冲到温之槿面前,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想我怎么样?!”她看着温之槿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中的委屈蔓延开来,眼中的泪水啪嗒嗒落下,落在温之槿的脸颊上,嘴唇上。她原本的强硬,全然变成小女儿家的楚楚可怜,可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完全没有引起温之槿的注意,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遇到了什么。
公主看着温之槿依旧木然的神色,心中的羞恼一下子燃起来,她的眼睛通红,白色的眼珠上满是血丝,黑色的瞳孔里满是冷意,这一刻的她被点燃了所有的不安定因素,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她的手猛地扯住温之槿身上的青衫,口中嘶吼着,“那么多华袍你不穿,非要穿这件破衣裳,我让你穿,我让你穿……”
“刺……啦……”一声尖锐之声响起,温之槿身上的锦袍被公主猛地撕破,露出了瓷白没有瑕疵的胸膛。躺在床上的温之槿的瞳孔缩了缩,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动作。公主看着温之槿的胸口,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她伸手将那挂在身上的破碎一下子撕开,然后伏到他身上,张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眼中噙着泪水,口下却还是那么用力,她好恨,恨自己一个金枝玉叶爱上这么个绝情之人。
她的牙齿陷入到温之槿的皮肉,她伤到了血的味道。剧烈的疼痛让身下的温之槿微微凝眉,瞳孔里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光彩。
公主从温之槿身上爬起来,那红艳的嘴唇被血液浸染,血渍顺着她的嘴角滑下,她的眼中满是猩红之色,这一刻的她,像是一只美艳的妖。她盯着温之槿肩膀上渗血的压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冷笑。她抬起手,手背抹了一下嘴唇,看到手背上那艳红的颜色,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一句冰冷的话就这么吐出来,“我以为你的血,应该是那污浊的黑色,满是浊臭之气!”她突然冷笑出声,“呵……没想到我失算了,你这么一个无情无义之人,竟也配这红色!”
她看着温之槿的脸,手指忍不住划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眼中依旧是痴迷的泪光,心口的冷意让公主有些瑟缩,她低头吻在温之槿薄薄的嘴唇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木然的眼睛,吻在他的眼角,口中呢喃着,“既然你这么配合,我是不是该做完全些?”
抬手将床帏放下,红衣宫装,xie衣,那绣着并蒂莲花的肚兜,一件件被丢出床外。空气中飘散着暖暖的合欢香。
长恨歌;摧心肝
爱情不是一夜情,不能霸王硬上弓。
而且很多时候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否则就会引火自焚。
温之槿的胸前尽是被撕咬被亲吻的斑驳痕迹,小小的牙印中却有血液渗出,然后渐渐干涸。他双手垂在两边,没有任何举动,只是那额头上的薄汗,以及肌肤上浅浅的粉红色,让人明白,他的身体出于本能,不禁情动。
肉体的欢愉战胜了精神的洁癖。
xie衣被褪下,公主殿下的鬓发凌乱,那金质的九凤步摇钗歪扭着挂在发髻上,脸颊上满是潮红之色,眼神迷离带着潋滟水光,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张着,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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