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微生江湖》第73章

后就生死自负了。”
聆风自信一笑：“这个当然是我们自己负责。”
大汉点点头：“我叫阿扎礼。我们焱火门信奉火神，我可以为你们引荐门主，但你们绝对不能在我们面前诋毁火神。”
聆风连连点头。
微生等人随阿扎礼深入黑龙沼，果然沿途都是各种黑紫色的毒虫瘴气。草木凋零，藤蔓、毒菇丛生，气氛压抑。入鼻的气味腥臭腐败，十分难闻。但没等阿扎礼教他们避毒的方法，千蝶就像当初一样给每个人发了避毒避虫的小药包和面巾。阿扎礼见此，深深看了千蝶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前行。
那几个和阿扎礼一起来的同伴也是焱火门下弟子。先前放出毒蛇的男子是阿扎礼的师弟，性情比较阴森，但知道微生等人是友非敌后，也没再对他们露出恶意。于是众人一路平安地走过这片密林，很快前方豁然开朗，一片恢弘壮观的古老庙宇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那是一片由暗灰色大理岩搭成的露天石台，石台四方有许多接连天地的石柱，有些石柱可以看出顶端原本盛放着火龙，但现在只剩熄灭的灰烬。它们中有些部分坍塌，露出颓圮的石基，长满了厚重的青苔。
看着这座祭坛，一股源自上古的苍凉扑面而来。微生等人寂静无言，阿扎礼慢慢吐出一口气，带着崇敬道：“这就是我们的祭神坛。”
聆风好奇：“你们以前是怎么祭祀的？像传说中那样，用童男童女活祭？”
阿扎礼气笑：“焱火门又不是天一教那种邪｜教。活祭会受大神惩治的。”他一边在前面继续带路，一边道：“每年七月十四，圣女会带领焱火门中的弟子去神坛上祈神，跳迎神舞，大神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会降下力量保佑我们。至于活祭也不是没有，黑龙沼更深处的五仙岭，那里的烛龙殿被巴蜀法王占据，收拢了许多杀业深重的恶人，时常弄些邪祭。你们没事千万别接近那里。”
聆风顿时更好奇了。
这时靳玉问：“这段时间，有没有大量苗民来这里？”
阿扎礼意外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认识那些苗民？”他摇摇头，叹息一声：“那些人进了五仙岭，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听说他们是巫王一脉，不惧五仙，但烛龙殿那些人……看运气吧。”
他说着说着，焱火门已经近在眼前。阿扎礼一指前方人影隐现的一片石楼，骄傲道：“那儿就是我们焱火门。”
只见一片大泽包围中藏着一片平整的山坡，坡山有和苗寨相似的木楼，更多是各种风格奇特的石楼。许多男女来往其中，衣着服饰都和阿扎礼差不多，带着浓浓的巴蜀风情。
一人转头看到阿扎礼他们，高兴道：“阿扎礼长老回来了！”
阿扎礼点点头，“我们要去见门主。”
那人点头：“门主现在就在主楼里，你去找他吧。”
看来阿扎礼在焱火门中的地位不低。微生转了转心思，阿扎礼又回头道：“你们人太多，来三四个和我去见门主就好。”
微生点头，随后靳玉、慕容和谢颜随他一起过去——自从天门山颠回来后，微生就有意培养谢颜成为真正的天息楼继承人。那天解救出唐门弟子之后，他借机向所有人证明谢颜毒绝之子的真正身份和他能发挥的可怕力量，此前对众生榭主的指认半信半疑的人这下都没了怀疑——这些其实都是微生有意为之。
毒绝毒术威力无穷，远不止‘花死’这一种用法，用的好了，将成为他们强大的助力，根本没有死死隐瞒的必要。何况如今谢颜与慕容互相服下情人花毒，已经绑定，谢颜没有武功的缺陷被慕容补足，假以时日，成就不会弱于当年的‘佛心毒绝’。不过慕容目前伤势还没完全恢复。他的武功死穴被谢颜刺破，伤势可轻可重，有谢颜和千蝶替他悉心调养，只要不再次遇到强敌二度找到他的死穴，慕容依然可以发挥出强大实力。
如今天息楼中还有人对谢颜存在惧怕，但没人想过要去伤害他。微生麾下没有蠢人，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患难与共，谢颜确实也救过他们许多次，他们相信这个单薄却掌控可怕毒术的少年不会伤害他们——当然，他们更信微生。
曾经也有人好奇，偷偷问过聆风他们，为什么无论天息楼主从前没有武功，或是现在突然有了武功，他们都忠诚如故。靳玉回答他们：天息楼主从来没变过，无论有没有武功，他都是强者。
微生并不知道靳玉的回答，但是那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怀疑微生。只有靳玉脸上依然还是那一派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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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服魔盟！（上）
很快，微生等人就见到了焱火门主。那是一个外貌粗狂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红色的简单长袍。他听了阿扎礼的话后，打量了微生四人几眼，精准找到微生：“你就是这些中原人的领头人吧？中原有句话，叫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你们的来意。不过我焱火门不问世事多年，恐怕也帮不了你们多少！”
靳玉他们对于焱火门主的毒辣眼光惊讶了一下，微生却直接开口道：“南疆偏僻，中原丰饶。如果有机会入主中原，焱火门去不去？”
焱火门主闻言一愣，深深注视了微生一眼：“中原？我们这些苗疆小教，一直被你们中原武林称为魔教，排斥在外，怎么可能有机会……入主中原？”
微生淡淡道：“门主真的不知道我们的身份？”
焱火门主一停，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不愧是天息楼主！”
“没错！我们苗疆各派远离中原，却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如今中原武林看似平静，其实已经大变，我猜——新的武林盟主，就是楼主的宿敌？”他拍了拍座位，朗声道：“既然楼主摊开来说，我也愿意坦诚相待，楼主且坐下说，我们焱火门也不是毫无野心，就看楼主能不能给出打动我们的筹码！”
微生心里松了口气，随之坐下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焱火门主知不知道如今武林变化，但连黑龙沼边缘小茶棚的店小二都知道武林盟主易主的事，堂堂焱火门总不可能连个小二都不如。他说了这些话，就等于打开了和焱火门商谈的大门。
微生坐下后，看了靳玉一眼就不再说话了——接下来交给靳玉就好。
事实上，像焱火门这样的魔盟中等势力，根本用不着他亲自来劝服，有靳玉和慕容几人就足够镇住大多小教派。但他刚刚接触魔盟，哪怕有华落的解说，微生对魔盟中的大致实力和普遍意向还是不够了解，所以他需要先找个中等的势力探一探虚实。
如今看来，这些长期居住在偏远苗地的门派并不是毫无野心，对于中原，他们全都有着与生俱来的渴望……
靳玉接收到微生的信号，从善如流道：“有我们天息楼主亲自来此，门主还怕我们给不出筹码么？既然门主已经知道琳琅阁主当上了武林盟主，并且将天息楼当做大敌，那么门主是不是也知道——琳琅阁主，和我们天息楼主的真实身份？”
焱火门主眉毛一挑，不动声色道：“琳琅阁主和楼主已经在武林志前列，还有更深的身份？难道……比魔教华城还要强？”
焱火门主这一句话明褒暗贬。如果万俟和微生的隐藏身份不如华城，则靳玉就要陷入自吹自擂的窘迫，焱火门主也能遮掩过自己不知道他们身份的尴尬。
但靳玉却巧妙地引导道：“门主知道风华双氏的传说吗？”
焱火门主脸色一变：“当然知道，莫非……”他以为靳玉要说万俟和微生是风华双氏传人，被吓了一跳，刚要道歉，忽然想到如今的风氏传人慕容公子明明还在，怎么可能多出一个风氏传人！
他随即放松下来，冷哼道：“我当然知道‘风华绝代’的传说。我还知道，风华双氏每代只出一人行走江湖——你们是把老夫当傻子耍吗！敢假冒风华双氏的名头，难道中原的慕容公子已经死了吗？”
慕容：“……”
谢颜：“……”
慕容咳了一声，打断道：“劳烦门主惦记，在下慕容，目前还健在人世。”
焱火门主：“……啊哈哈……原来……”……不对！这个白衣人是慕容公子？他就是中原武林第一人慕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