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智GL》第47章


,多礼了。”
白二妹见江玉康对她如此生疏多礼,心中萌生浓浓委屈,眼中便含着泪珠,在众人看来,自是柔弱女子,分外惹人怜惜。她声音略带哽咽道:“玉康,我知道那天是我失礼了,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这。。。”江玉康一向最怕女人的泪水,见白二妹梨花带雨,楚楚可人的模样心生不忍,只好叹气道:“二妹,只要你不再胡言乱语,自然还是我的好友知己。”
白二妹这才扬起笑脸,果真明媚动人,只看得在场的众人都愣了神,都羡慕起江玉康的艳福来。
尤权回过神来,拍了拍江玉康的肩膀道:“真没想到凡是绝色佳丽竟都和玉康兄你相识,真是让人心生妒忌啊。”
江玉康只好道:“尤权,切莫胡言乱语。她是白二妹,是我在江南认识的好友,也是宝儿的琴艺师父。”
尤权看白二妹对江玉康眼中的默默柔情,任谁也可以看出她的心意,只是他也知道江玉康对陆珍宝可谓是一条心,所以心中不由替这位多情佳人可怜,便温和地说道:“原来是白姑娘,今日能得到白姑娘弹琴助兴,真是小可的荣幸。”
齐刚这时也走了过来,见如此的清丽佳人站在这里,色心又起,只顾念着这么多人在场,只两眼发光地盯着白二妹瞧。
白二妹蹙了蹙眉头,人自然往江玉康的身后躲了躲,江玉康对上齐刚,知道这个好色之人又对白二妹产生了兴趣,心里有些不快,自是帮白二妹挡了个严严实实,又做了次护花使者。
齐刚冷哼一声,带着醋味说道:“哟,江玉康一向惧内,没想到娘子不在,倒敢和佳人相近,小心传到陆小姐的耳中,你又要手抓耳垂,跪地求饶了。”
齐刚话音刚落,旁边就有几个死党在旁边哄笑出声,尤权脾气一上,又要和齐刚论个输赢,倒是被江玉康拦了下来,说道:“现在既然人已经齐了,大家还是赶紧上山吧。”
齐刚见江玉康隐忍不发,心里自然很是得意,这才心满意足地招呼自己的死党先哈哈大笑往山上走去。尤权在背后气得牙痒痒,抱怨道:“玉康兄,你看看他那副德行,还以为你当真怕了他,真是岂有此理!”
白二妹对江玉康的相护举动,心中已经甚是开怀,哪里还会在意其他,江玉康边走边说:“齐刚早和我心生嫌隙,在此好友游玩之际,难道还要再生事端,徒添不快吗?”
白二妹低声道:“都是我不好,让玉康和尤公子为难了。”
尤权挠挠头,回道:“姑娘不要那么客气,你既然是玉康兄的好友,也就叫我一声尤权好了。”
江玉康道:“二妹,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白二妹心口一跳,其实她是从陆珍宝的口中得知江玉康今日和好友游玩,所以才会主动提出抚琴助兴,但是她知道江玉康并不喜欢自己主动纠缠,于是便道:“我虽然在陆府教授宝儿妹妹琴艺,但是心里还是想着自食其力,于是便到了教习所,没想到果然成为琴技女师,又听说这里有文人交游,说来惭愧,我是为了教习所那百两礼金才来的。”
江玉康果然不疑有他,笑道:“二妹有这心,靠自己丰衣足食,怎么会有人取笑,倒是我们沾光,能够一闻天籁。”
尤权在旁边插嘴道:“既然玉康兄夸口,想必白姑娘琴艺高超,玉康兄,既是如此,等下你可要和白姑娘共奏一曲,让我等享受一番。”
江玉康倒也不推脱,笑道:“合奏一曲,又有何难,只是尤权你呆会可要作一首好诗呀。”
尤权笑道:“玉康兄,你果真是吃亏不得呀。”
“哈哈!”于是两位至交好友又发出爽朗的笑声,在山间回荡。
白二妹跟在后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江玉康,豪爽快意,更让她心醉神迷,再也无法将江玉康从她心中抹去。
作者有话要说:宝儿生气,便宜了白二妹这家伙~~~
☆、第五十一章 琴瑟和谐
到了山顶,众位少爷的小厮就忙活着布置山顶;有的搭起简易高台;有的搭起休憩场所,有的将吃食一一摆开;最关键的是在山溪的上游放下酒杯,任其顺着曲折的水流缓缓漂浮,是为流觞曲水。而其他公子哥们自然三三两两结群;各自谈心。
江玉康和尤权随便找了个靠溪的位置坐了下来;慢慢地,那些公子哥们也找了几个位置落座;唯独白二妹让翠儿安置好自己的焦尾琴;自己则在江玉康的不远处坐了下来;然后除下鞋袜,踏入水中,只觉得一阵清凉,碧绿的清水从她白如凝脂的脚背上流过。
大周朝民风一向开放,所以这般的举动倒也不算是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江玉康还是皱了皱眉头,倒是尤权用手肘捅了捅江玉康,低声道:“玉康兄,白姑娘可真是一个尤物啊。”
江玉康看尤权有些痴迷的眼神,正色道:“尤权,莫非你对二妹有意?”
尤权收回笑脸,摆手道:“玉康兄这么说岂不是瞧不起小弟,小弟虽然好色,但也不至于染指兄弟的女人。”
江玉康无奈道:“尤权,我什么时候说过白二妹是我的女人,别老是胡说八道,败坏他人的名声。”
“怎么?白姑娘真不是你的红颜知己,我怎么瞧她看你的眼神非同一般呢。”尤权好奇道。
“我已经说过了,二妹和我不过是一般的朋友,若你对她有意,大可以去追求,只是你可千万不要玩弄他人,她可是一个好姑娘。”江玉康看了眼白二妹,她此时还在自顾自地玩着水,笑得天真浪漫,纯洁干净,丝毫没有意识到她顺利夺走了这里所有男子的目光。
尤权这下来了兴致,朝江玉康那里更靠近了些,说道:“真的?那这么说小弟可就当真了。到时候小弟得到如花美眷,还要谢谢玉康兄这个大媒人。”
说话间,第一个酒杯便停在了尤权的位置上,江玉康笑道:“你还是先赋诗一首再说吧。”
尤权看了眼白二妹,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对着白二妹的方向吟诵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白二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直白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自己吟诵情诗,当下脸色绯红,却只是往旁边的景色看去,只当作没听到尤权的声音。
江玉康微微一笑,接下来又陆续有人接到酒杯,各自吟诵了一首诗。这时不知是谁多喝了几杯,在旁边叫道:“不是说有京城教习所的女师要为我们演奏助兴,怎么还没有开始啊?”
白二妹听了,也不恼怒,反而极有礼仪地站了起来,朝江玉康欠身道:“玉康,可否愿意以笛为二妹助兴?”
江玉康点点头,从身上取出特地带来的短小玉笛,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圈,多喝了几杯的江玉康越发随性,朗笑道:“能为佳人伴奏,实乃玉康之幸。”
白二妹红着一张脸,缓步走向早已置妥的琴座,因山间石子多杂,白二妹不小心被一粒小石子扭了一下,人往右侧歪了去。江玉康跟在后面,及时地将白二妹扶住,略带着香醇酒气的气息便打在白二妹的脸上,炙得发烫。
“二妹,小心。”江玉康温声细语,虽及时撤开了手,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白二妹身旁,十足十地像一个护花使者。
白二妹坐定在琴座之上,江玉康站在一旁,白二妹十指灵动,只是一拨一弹便有优雅余韵流出,众人皆停住笑声,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两人的表演。
江玉康点点头,横放玉笛于唇边,跟着白二妹的节奏吹了起来。只是两三个音节,众人便听出了是游玩常作的“流水唱晚”,其音时高时低,如玉落水,舒缓宁静。
一曲作毕,众人皆拍手叫好,看着在不远处的江玉康和白二妹,觉得犹如一对璧人,着实登对。于是有绘画能手,忍不住将这等美景佳人绘在纸间,惹得众人争相传看,甚至还有人在一旁提了一首小诗,上书:庶姜孽孽,庶士有朅。琴瑟和谐,彩凤双飞。
江玉康因为陆珍宝的关系,心情颓废,惟有借酒消愁,没料到又流露出惜花本性,徒惹人误会。尤权虽然了解江玉康,但是看到白二妹眼中越发没有掩饰的绵绵情意,也不禁黯然地摇了摇头,尽快将还未付出的真情及时收了回来。
江玉康回到原座,见尤权笑嘻嘻地瞧着自己看个不停,不由奇道:“尤权,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尤权用嘴努了努白二妹,笑道:“玉康兄,你可真不愧是多情公子,这大嫂一不在,你的本性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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