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智GL》第16章


“好!二妹,让我们祝你一路顺风,早日亲人团聚。”江玉康举起酒杯,祝福道。
“谢谢。”白二妹有些失望地举起杯,她是希望江玉康对她言语挽留,但是江玉康眼神清澈,一副真诚希望白二妹能和家人团聚的模样,让白二妹只能落寞地喝下这杯中之物。
珀季怜察言观色,倒能看出这白二妹心仪江玉康,只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问道:“不知道二妹家住何方?”
白二妹回道:“我的家乡在平阳安西镇。”
“平阳倒是离这里不远,只是我和师妹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暴雨初停,我们今日就要赶路了。”
江玉康并无要紧事,也不放心一个女子只身出行,更何况若是被烟雨楼的老鸨发现,恐怕因无人相护会再起纷争,于是道:“我和宝儿倒是没有急事,既然离此地不是很远,我们便送你一程,也好放心。”
白二妹很开心,面露笑容,道:“如此便麻烦江公子和宝儿小姐了。”
唐霓霞有些感触好友分离,有些恋恋不舍道:“二妹,你可要好好保重啊。还有江玉康和宝儿妹妹,到了抚州之后记得到唐门来找我们!”
“好啊,唐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陆珍宝连忙应道。
“没想到今天这顿饭还是为了珀兄和唐小姐践行。”江玉康又敬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珀季怜和唐霓霞因为没怎么喝酒,所以并未醉酒,倒是江玉康眼神略有朦胧,但也神志清醒,几人将珀季怜和唐霓霞送到城外,江玉康还想再送,倒是珀季怜阻止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更何况我们还会在抚州再见,所以江兄无需感伤,若江兄能作诗一首为愚兄践行,岂不是美事一桩。”
江玉康自然不会拒绝,低头略一思索,只是迈了五步,便道:“沅水通流接武冈,送君不觉有离伤。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珀季怜翻身上马,朝江玉康拱拳道:“同江兄所言,只要我们同在一片青天白云之下,便不是分离。二位,抚州见!”
江玉康因为有些喝多了,所以脚步踉跄,白二妹正想过去相扶,就看到陆珍宝很快扶住江玉康,江玉康把一只手搭在陆珍宝的肩头。
陆珍宝皱了皱眉头,不满道:“江玉康,你不要这么重压在我身上好不好,站直一点,我可背不动你!”
江玉康低低地应了一声,身子果然站直了些。“宝儿,我没有醉。你可以不要扶我,我自己可以走的。”
陆珍宝揽着江玉康的手臂,道:“算了吧,走路都走不稳了,还说自己没有醉,若是我不管你,你非得摔在地上不可。”
江玉康有些醉意,因为陆珍宝和他站得近,她的发丝柔柔软软,带着玉兰花的香味,江玉康壮着胆子轻轻地嗅了一下,还脱口而出道:“宝儿,你好香!”
陆珍宝羞红了脸,因为还是白天,所以陆珍宝感觉路上的行人似乎都看到了,于是撤开手轻轻地推了江玉康一下,没料到江玉康反应不及,被陆珍宝推倒在地。
白二妹赶紧去扶起江玉康,对陆珍宝道:“宝儿小姐,江公子一定是喝醉了,你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陆珍宝哪有再生气,倒是看到白二妹和江玉康有肢体接触而撅起了嘴,向前把白二妹拉开,道:“白姐姐,你不要理他,他肯定没有醉!”
江玉康自刚才被推倒在地,就清醒了不少,此时没有人扶着,倒也好好地站在原地,道:“是啊,二妹不需要担心,我现在好多了。”
“白姐姐,我说了他肯定没事吧,我们两个先走,别理他。”陆珍宝挽着白二妹的手臂,率先走在前面。
江玉康摇了摇头,揉了揉还有些头痛的额头,跟在两人的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19第十八章 认亲途中
第十八章
翌日,江玉康等人租了一辆马车准备出城去平阳。
四人坐着马车,一路平安无事地到了平阳城,但让车夫到安西镇的时候,车夫摇头道:“平日到安西镇的路虽窄,但还是可以勉强通过,但是这几天下了连夜暴雨,现在肯定泥泞难行,马车一定是无法通过了的。各位公子小姐若是骑马倒还是可以到的。”
江玉康给了车夫赏钱,翠儿跳下马车,先把自己的小姐给扶了下来。陆珍宝看了眼还愣在一边的江玉康,主动伸出手来,道:“玉哥哥,你还不扶我!”
江玉康接住陆珍宝的手,扶她下了马车。“宝儿,你慢一点。”
白二妹前面也听到车夫说马车难行,于是道:“江公子,既然马车不能通过,倒不如我们步行去吧,反正安平镇离这里也不是很远。”
陆珍宝立马反对道:“步行?那可不行!这路上泥泞非得把我的鞋子给弄脏不可。”
江玉康也不放心陆珍宝走山路,虽然知道骑马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白二妹和陆珍宝又不会,带着她们必然不便,于是道:“宝儿说得倒也没错,这山路难行,若是跌伤就不好了。不如我们先到平阳城,问一下有没有轿夫可以去安平镇的。”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到安平镇的山路难行,但是当足以养活一家一年的赏银摆在面前的时候,自然不愁没有人做轿夫。而江玉康嫌弃在轿子里闷得发慌,所以买了一匹马,打算骑马而行。
因为山路崎岖,轿夫抬着轿子免不了摇摇晃晃,陆珍宝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罪,只觉得胃里翻涌,有种要作呕的感觉。
陆珍宝掀开轿帘,看到江玉康骑马在前,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于是叫道:“玉哥哥!”
江玉康回过头,看见陆珍宝脸色不好,驱马靠近,问道:“宝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还不是这些轿夫,抬个轿子都不会,我被他们弄得头晕眼花的。你就好了,可以骑马,玉哥哥,要不然我和你共乘一匹吧。”
江玉康面露难色,起了推拒之意。“宝儿,要不然你再忍耐一下。”
“我不管,你如果不让我骑马,我就走路了,总之我不会再坐轿子了,差点没把我弄吐了。”陆珍宝作势就要起来。
江玉康知道陆珍宝一向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性子,而这山路泥泞,她这个千金小姐自然不可能走好,若是到时候扭伤了脚就不好了,于是无可奈何道:“好吧。”
陆珍宝坐在江玉康的面前,江玉康小心地尽量不靠近陆珍宝,只是双手还是不可避免地环过陆珍宝的腰间。
“原来骑马的感觉这么好,视野开阔,连空气也好,轿子里真是闷死了,难怪你选择骑马也不坐轿了。”
“你做好一点,别老是动来动去的,我都看不见前面了。”江玉康有些无奈陆珍宝不断地左顾右盼的,长长的发丝甩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痒极了,又无法伸手去挠。
“我就不要,我就喜欢到处看。”陆珍宝继续发挥着捣乱的潜力,怎么也不肯乖乖地坐着。
江玉康和陆珍宝开玩笑的声音让白二妹忍不住掀开轿帘,看到前面两人如此贴近,内心竟忍不住产生一种酸楚的感觉,对陆珍宝充满了羡慕和妒忌。
到了安平镇,江玉康翻身下马,小心地把陆珍宝扶下马,白二妹也从轿中出来,看到多年未来的家乡,忍不住眼泛泪光,伸出手去摸长满青苔的界碑,心中涌起的又何止是重回家乡的感动。
“白姐姐,好不容易回到你的家乡,你别难过了。”陆珍宝比江玉康先一步安慰道。
白二妹擦了擦泪水,强打笑容道:“宝儿小姐说得对,今天的确值得开心。”
白二妹带着江玉康等人走向自己的家,虽然时隔七年,这小地方的一切都没什么改变,这种熟悉的感觉却让白二妹越加踌躇起来。
所谓近乡情怯,江玉康有些明白白二妹的心情,走到白二妹身边安慰道:“二妹,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要不然我们到前面的茶寮休息一下吧。”
到了茶寮,众人挑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老板利索地给每人倒了一碗茶。
陆珍宝喝了一口老板倒的茶,差点没有吐出来,嫌弃地把茶碗扔到一旁,道:“这是茶吗?怎么有一股怪味?”
江玉康知道一向娇生惯养的陆珍宝从来没有喝过这种粗茶,于是道:“这小地方,能够解渴就好了,你就别这么挑剔了。”
陆珍宝却还是对这茶提不起一点兴致,不满道:“这个茶我可喝不下,你要喝就自己喝。”
白二妹却注意到做生意的老板正是七年前的陈老伯,开心道:“陈老伯,你还记得我吗?”
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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