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爱如你》第17章


秀发柔顺披肩,右侧夹着一个星星形状的闪亮钻夹,这钻夹仿佛是真的星星从天而降,缀在了她的耳边。
灯光下的她肤如凝脂,如水晶般透明,微垂的睫如羽翼,整个人看上清灵脱俗。
沈安晴轻启朱唇,右手一直停留在那个主宰生命的地方。动听的声音萦绕在会场的每个角落,涤荡人心。
整个场面如梦如幻,揽尽所有人的心魂。
“蝉声陪伴着行云流浪,
回忆开始后安静遥望远方,
荒草覆没的古井枯塘,
匀散一缕过往。
晨曦惊扰了陌上新桑,
风卷起庭前落花穿过回廊,
浓墨追逐着情绪流淌,
染我素衣白裳。 
阳光微凉,
琴弦微凉,
风声疏狂,
人间仓皇。
呼吸微凉,
心事微凉,
流年匆忙,
对错何妨。
你在尘世中辗转了千百年,
却只让我看你最后一眼,
火光描摹容颜燃尽了时间,
别留我一人,
孑然一身,
凋零在梦境里面。
萤火虫愿将夏夜遗忘,
如果终究要挥别这段时光,
裙袂不经意沾了荷香,
从此坠入尘网。
屐齿轻踩着烛焰摇晃,
所有喧嚣沉默都描在画上,
从惊蛰一路走到霜降,
泪水凝成诗行。” 
沈安晴微仰着头,望着不知名的远方,仿佛脱离了尘世,意欲乘风而去。台下一片黑暗,唯有她所站的地方如同明亮的幻境。
后台的工作人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启动了某个开关,天上忽然飘起一阵白色的碎屑,如同漫天零落,飞舞的雪花,轻烟流转,点尘不惊。沈安晴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掌轻柔的接住那洁白如玉的蝴蝶。?
☆、迷一样的过去
? 一帧帧回忆如同黑暗中的散场电影;支离破碎的片段伴随着主题曲,在未知的空间里,幕幕模糊闪现。
绿荫遮地的槐树下年少的我们你追我逐,那时洁白的梨花就像此情此景般漫天飞舞,我们的笑容灿烂的让太阳都羞涩的躲到了云后。
台下有人拿出手机对着台上秒拍,齐远凝望着站在舞台上,离自己不远的白色身影。
忽而想到他第一次见到沈安晴,也是对她一见钟情的场景。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齐远升大二的那年暑假,他和温悦,周言还有苏晨一起去S市旅游。
正在逛街的时候天上忽然降下暴雨,他们几个只好就近选择了一间咖啡馆躲雨。
四人拍了拍身上的水汽,选了一个位置坐下。
齐远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人坐在窗边的沈安晴,留着齐肩短发,有着相较现在稍显稚嫩的面容。
虽然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更加不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
可是咖啡馆里那么多人,这个城市那么多人,他却一眼只看到了她。
沈安晴安静地望着窗外,就像整个咖啡馆里只有她一个人一样,她的世界只有她自己。
正如现在舞台上的这个她,不属于任何人,任何地方。
齐远专注的的听着沈安晴的歌声,歌有些悲伤,唱歌的人更让他感到难以言喻的心疼。
程皓凯的目光同样胶着在沈安晴的身上,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她。
第一次她的自信和冷漠吸引了他,她似乎和自己身边所有的女人都不同。这一次她的忧郁和洁净让他更加痴迷。
虽然隐隐感觉这样的女人如同指尖的流沙,缥缈的云烟,可是这些直觉抵不过他想得到的强烈欲望。
灯花微凉,
笔锋微凉,
难绘虚妄,
难解惆怅。
梦境微凉,
情节微凉,
迷离幻象,
重叠忧伤。
原来诀别是因为深藏眷恋,
你用轮回换我枕边月圆。
我愿记忆停止在枯瘦指尖,
随繁花褪色,
尘埃散落,
渐渐地渐渐搁浅。
多年之后,
我又梦到那天,
画面遥远,
恍惚细雨绵绵。
如果来生太远寄不到诺言,
不如学着放下许多执念。
以这断句残篇向岁月吊唁,
老去的当年水色天边有谁将悲欢收殓。
“我,听,到,了。”像是来自遥远的国度,轻轻被呼出的,蕴含着浓浓思念的四个字,空灵低徊在沈安晴的耳旁。
沈安晴惊诧地睁大眼睛,激动地四处张望。
是幻觉吗?她怎么可能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
沈安晴聚精会神的凝聚起所有听力感官,在心里祈求那个声音,能再多说几个字。
可是除了那句我听到了,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片语。
一曲终了,音乐停止,台下仍然鸦雀无声,沈安晴礼貌地弯了弯腰便离开了,会场的灯光亮起来。
大家如梦初醒般望着舞台,白色的碎屑,立在支架上的麦克风都暗示着刚才不是梦。
齐远站起来对刘总和程总说道:“我有点事情要先走,有李总作陪,大家尽兴的玩。我自罚酒三杯赔罪。”
说完一口气干了三杯红酒。
然后给韩嘉诚使了个眼色之后匆匆忙忙离开了。韩嘉诚莫名其妙的望着他的背影,最近这家伙好像一直很反常啊。
齐远跑出酒店才发现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知道沈安晴肯定就在附近的哪个公车站,但是不确定是哪一个。
他冲到雨里先从左边开始找,然后回到右边。
找了两个之后,终于在第三个公车站看到了沈安晴的身影。
沈安晴撑着一把透明的伞,一个人站在一边。
齐远远远的看着她的白色身影,忽然想起不知从哪看到过的一段话:“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走过去,去争取自己爱的人。”
所以他慢慢的走过去,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
沈安晴感觉到身旁的变化,抬起头来,细密的雨丝凌乱了齐远的头发,肩头的衣裳已经湿了大半,样子有些许狼狈,但那每次看着自己时温暖的笑容却依然干净明媚。
沈安晴将举着伞的手抬高,隔离了两个人的风雨。
齐远轻声说:“回家吧。”
沈安晴凝视着他,恍惚中有两个影子被重叠在一起。
她回答道,“恩。”
齐远接过沈安晴手中的伞,两人并肩走在潮湿的人行道上,雨伞微微倾斜,护住了沈安晴的大半个世界。
这是沈安晴第一次坐齐远的车,也是齐远的副驾驶位上第一次有了女主人。
沈安晴回到家洗完澡后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齐远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他打电话给苏晨,约他们在合欢见面。
“你知不知道现在都几点了,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瞎捣乱,坏别人的好事。”一见面苏晨就黑着脸,没好气地发了一通牢骚。
骂完之后才发现齐远的脸色也不太好。这才降了声音问:“你怎么了?情感又受挫了?”
“好了,先坐下来再说。”周言牵着苏晨在沙发上坐下。
“我们也好久没聚了,今天正好聚聚。齐远,你现在怎么样?”
“还好。”
“还好,你干嘛一副死鱼脸?”苏晨气不打一处来。
有时候他这个发小看上去意气风发,典型的魅力无限涨不停股,不可估量黄金单身汉。
有时候又温温吞吞拐弯抹角得像个屌丝。
“你还有什么事不能对我们说的?你在其他方面都如鱼得水,唯一让你烦的不就是感情吗,快说。”苏晨见齐远不吭声,又催促道,这小子破坏了他的良宵,他现在才不会对他客气。
“你能不能别吵了,我又不是不说,只是在想要怎么说。你们先看看这个视频。“视频是有人放到公司的集体群的,齐远虽然不在里面,但是他经常通过这个群暗地了解一些关于公司的杂事。
苏晨和周言一同凑过去看着视频。
苏晨感叹:“靠,这气质不演小龙女太浪费了。你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不算亏。 ”
看完视频,齐远问:“你们看到了什么?”
“人长得漂亮,歌唱得很好听。”苏晨插科打诨道。
齐远白了他一眼,问周言,“你呢?”
“你以前听过这首歌吗?”周言反问。
“你知道我的,平时很少听歌。”
“这首歌的名字叫锦鲤抄。”齐远还没继续问,苏晨就把头靠在周言肩上用一种甜腻的,反正是绝对不会这种声线跟别人说话的声音说道:“言,然后呢?”
齐远瞪了苏晨一眼以示警告你。
“这首歌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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