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有远来客》第10章


四兽足方炉。”雅湄坚信自己没看错,欣娆接过礼物的瞬间,露出了一丝尴尬…或是恐惧。但随后欣娆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高高兴兴谢过了阿木尔。雅湄仔细回想,却不觉得刚刚看到欣娆的恐惧是错觉,但却不知欣娆为何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宴会开始,太子妃举杯敬阿木尔感谢她设宴,阿木尔忙回敬太子妃,随后在座的女眷一起向太子妃和阿木尔敬酒。女宾们饮的是马奶酒,雅湄刚到草原并不适应这样有点奇怪奶味的酒。但是阿木尔是将马奶酒和哈达一起奉给雅湄的。雅湄在还是孤儿筱歆时就知道,献哈达是一些少数民族的崇高的礼节。雅湄估摸着马奶酒和哈达大概地位差不多,所以当时雅湄是一口闷了那杯马奶酒,还挤出笑容言不由衷夸了夸草原的马奶酒。欣娆像是第一次饮马奶酒,极不适应。她喝了一口,就被呛住了,还用丝绢捂住嘴咳个不停,她身边的宫女替她敲了好一阵子背她才慢慢缓过来。
“十三弟又不在这里,摆出一副做作样子给谁看呐。”绥婉喝干了马奶酒,把杯子重重放,更准确说是敲在了桌子上。整个帐子忽然安静下来,雅湄看见欣娆抬起头望向绥婉,眼里一瞬间透出了一丝怨毒,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安静了好一阵子,阿木尔笑了笑:“八贝勒福晋莫怪,是阿木尔的不是,不清楚侧福晋的喜好。下次阿木尔会找些不太烈的酒给侧福晋。”
欣娆理了理衣服,朝太子妃福了福:“太子妃恕罪,妾身身子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好吧,你且退下吧。”太子妃愣了愣才回答,“八弟妹也是口直心快,今天的事老十三家的你可别太介怀了。”
欣娆笑了笑:“怎会。”随后朝其他福晋行了礼,便退下了。
欣娆走后,太子妃看向绥婉:“八弟妹,你怎么总和老十三家的过不去。”
绥婉撅起了嘴:“回太子妃的话,妾身就是看不惯她那副笑里藏刀的嘴脸。太子妃有所不知,瓜尔佳氏她…”
“好了。”太子妃摆了摆手,“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大家开始用膳吧。”
玥曦偷偷凑到雅湄耳边说道:“妍格格,说老实话,我真佩服阿木尔格格。她不仅能弄清每个王妃的喜好,还能在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缓和气氛。希望我以后也能像她一样能干。”
雅湄望向阿木尔,是啊,我也希望以后能像她一样能干,雅湄想道,而不是什么都不懂,都不会,只能在宫里混日子。如果像阿木尔一样机敏能干,自己是不是就不用为了躲避宜妃的拉拢,跟着阿木尔跑到草原逃脱被迫成为九福晋的命运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我又想说了~~作为新人有这样的点击量真的很开心~~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我以为文太慢热绝大多数人都会弃呢~~现在只是铺垫阶段真正的主线还没开始的说哟~~~请大家耐心看完~~真的非常感谢小伙伴们~
☆、第九章 蒙古草原风波起
一日中午,雅湄用过了午膳后,便遣开莫丹徽兰独自一人骑马出帐闲晃。微凉的风轻轻拂来,在草海上掀起阵阵的波澜。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雅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到处走走看看。走了一会儿,雅湄远远看见有一条小溪,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雅湄心里一阵欢喜,加紧马肚朝小溪小跑过去。
到了小溪边,雅湄一下子跳下马,蹲在小溪边开始嬉水。玩了好一会儿,听见一边一个男声传来:“都这么久了,格格还没玩腻哪。”雅湄转头一看,是个穿着靛蓝色长衫的俊美少年,正兴味盎然望着雅湄。雅湄估摸着他是康熙带来的哪个翰林院的文人。只见那少年下了马,作了个揖道:“臣见过妍格格。”在清朝,满臣自称“奴才”,汉臣自称“臣”,雅湄心下知道,此人应该是个汉臣。雅湄问道:“不敢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那少年又是一揖:“在下湖广总督遐龄公之子年羹尧,现任翰林院检讨。”远处小鸟在欢歌,微风吹来阵阵草香,雅湄心情大好的原因还有,见到了传说中的年羹尧。望着那个翩翩少年,雅湄笑着调侃:“年大人真是足足一副酸文人文绉绉的腔调,自报家门还不忘带上自己位高权重的父亲。”
年羹尧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雅湄在开玩笑,便走到雅湄身边,坐了下来。“妍格格说笑了。羹尧也想参加武举,而不是靠舞文弄墨博取功名。”年羹尧笑看着雅湄,解释道。
雅湄蹲久了,腿酸得很,便也学年羹尧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年羹尧这人着实有趣,雅湄心情更好了:“瞧年‘将军’这番说辞,好似只要考了武举便能一举夺魁呢。只是不知道,年大人武功那么高,怎就参加文试了呢。”
“哈哈,羹尧以往常听闻格格温婉,不想亲眼所见格格却是刁滑的很呢。”年羹尧哈哈大笑,见自己说雅湄刁滑引的雅湄瞪了自己,年羹尧忙假意正了正脸色,“格格有所不知,若想在战场运筹帷幄,为国出力,还必得考文试不可呢。若不然,人家以为你不过是个空有蛮力的呆子,怎么会把泱泱十万大军交给你呢。”
雅湄读了《雍正皇帝》,知道年羹尧在康雍年间叱咤战场,她不由自主点点头:“年大人说的有道理。看来年大人很懂为官之道嘛。”
“在下自然懂,但也不以为然。”年羹尧好像想起了什么,哼了一声。雅湄见此情状,便补充道:“不以为然,但身处其中不得不从之。”
年羹尧自嘲地笑了笑:“格格说的是啊。看来格格也能明白人生在世种种无奈之处嘛。”雅湄撇撇嘴:“旁人看我是皇太后身边的红人,无忧无虑,明面上对我又恭又敬。其实他们心里以为我不过是靠年幼博皇太后一笑的跳梁小丑,巴不得哪天我摔惨了呢。每天招呼那些面和心不合的人我也心累,但也是不得不为啊。”
就这样,雅湄和年羹尧像开了话匣子,谈天侃地,说说笑笑,一眨眼的功夫,天色也慢慢暗下了。年羹尧望着远方的夕阳,叹了口气:“天色晚了,臣送格格回帐。”
这真是到清朝以来最自在的一天,这样想着,雅湄笑道:“年大人不必客气,私下里叫我雅湄好了。”年羹尧也笑着说:“格格若是不嫌弃,私下也叫臣‘亮工’罢。”雅湄自然知道,“亮工”是年羹尧的字,她点了点头。
雅湄转身打算上马,但是发现徽兰和莫丹不在身边,没人把她扶上马,只好尴尬地站在那里。年羹尧轻轻笑了一声,帮雅湄上了马,随后自己翻身上马,夹了夹马肚,那马便慢慢朝营地踱步过去。雅湄脸羞地通红,默默跟在年羹尧后头。
到了雅湄帐前,年羹尧朝雅湄点点头说了声“臣告辞了”便转身离开。雅湄翻身下马,正巧遇上急冲冲出帐的莫丹。雅湄笑了:“什么事,这么急?”莫丹行了礼,说道:“格格快些准备,雍郡王福晋请格格一起用膳,已经派人通知多次,格格都不在呢。”听到这里,雅湄忙回帐换了一件衣服,莫丹徽兰替她理了理头发,便出发前往雍郡王福晋的帐子。
秉惠并没有请太多人。雅湄请了安后,见帐子里除了她们两个,就是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十六阿哥像献宝似的跑到雅湄身边,递了一个小香袋给雅湄,十五阿哥在一旁得意地说:“湄儿姐姐看,我额娘的宫女手巧不巧!”
雅湄捧起香袋定睛一看,吓了一跳,上面绣的居然是个哆啦a梦。这十五阿哥的额娘密贵人身边竟能有知道哆啦a梦的,或许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呢。雅湄忙问:“这…这小猫是哪个宫女绣的?手真是巧。”
“湄儿姐姐眼真尖,一下就看出绣的是个小猫儿。”十六阿哥拿回了香袋,说道,“是额娘身边的翳媛姐姐绣的。我闹不清这是什么,翳媛姐姐还笑我来着呢。”
雅湄笑笑,坐到位置上,秉惠遣了宫女开始上菜。席间,雅湄心不在焉,一直想着密贵人身边的翳媛。看来她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想到这里,雅湄又不知该不该找她。思索了半天,雅湄决定还是不要多事的好,毕竟人心难测。这时,徽兰轻轻唤了声“格格”,雅湄回过神来,见太子妃身边的宫女走进帐来。
“给雍郡王福晋请安,给妍格格请安。”那宫女行了礼之后接着说,“两日后皇上大宴,太子妃娘娘吩咐,届时宴中要伺候的奴才很多,请各位女眷就带一个奴才前往。”
秉惠和雅湄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那宫女行了礼,便下去了。
翌日,雅湄正舒舒服服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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