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侧君》第94章


他忽然心里起了个念头:若是他们有了孩子,诗青也会像对待丘山一般对待他们的孩子吧?疼宠却不溺爱,扮演着一个严母的身份,常常会出言教训,却又在言辞中透露着关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喜欢孩子,会很疼很疼孩子,这样的疼爱或许会成为溺爱,到头到让孩子养成不好的习性,所以她就要成为一个严母,在一边督促着孩子不让他学坏。
可是她从来没有开口骂他慈父多败女,偶尔提到孩子的时候也从不会指责他,说他不该这样什么都由着孩子来,顶多是不满地对着他撒娇,说他对孩子的好早就越过对她的去了,她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和信赖,也为他撑起了一张伞,为他遮风避雨,让他在她的庇护下好好地生活着。
但却也不完全,她总是要他多开朗一些,多自信一些,一直暗示着他,他是如何如何得好,如何如何得无法取代。
潜移默化中,他似乎也能真的挺起胸来直面任何人了,不管是对维泽嘉华的吩咐更多了层王君礼仪,亦或者是面对着念秋,也可以平静地吩咐事情,甚至想起自己的亲母时,那层自来就会浮现的畏惧也淡化了很多很多。
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啊!
夏烨煊痴痴地望着窗外人的身姿,维泽忽然“扑哧”笑出来,吓得他立马收回了手。略微尴尬地瞥了维泽一眼,轻咳了下道:“笑什么。”
“王君双眼迷离,可是被主子勾了心魂了?”维泽掩唇道:“若不是王君脚还未好,这地方没什么人的,说不定主子前面坐的不是小姐,而是主子了。”
“你浑说什么!”
夏烨煊微微红了脸,不满地作势打了他一下,见他躲过,没好气地回道:“你打趣我,当心等你出嫁的时候,我反过来打趣你。”
维泽立马红了脸,把头渐渐低了下来,呐呐反驳了几句。
车内逐渐没了闹声。
车行到山林,几人随着诗青朝里走去,穿过两个小山包,在绿荫浓密的低矮树丛中的确找到了个不算大的小池。池水清澈,还可见到其中有小鱼自由游荡,飘逸的水草随着水波摆动腰肢,池底的石子也甚为可爱。
夏烨煊被诗青背在背上,见到池子的时候也经不住低呼一声。诗青示意念秋摆好东西,将夏烨煊放到池子旁的一块大石上,其下垫着大幅绸锦,他前边还有用以当做午餐的糕点、冷盘、水果和诗青吩咐维泽做的饭团。一阵微风拂过,清凉的爽意让人陡然觉得舒畅。
“这地方不错吧?”诗青笑道:“学子们不愧是文人雅士,专找这样的地方来吟诗作对的。要不是上次我跟着她们来了,恐怕还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很美啊!”夏烨煊喃喃地道:“是个避暑的绝佳场所。”
“对,光看着这池碧水就已经觉得很清凉了!”维泽也在一边搭腔。
诗青笑了下,正打算在树荫下先“野餐”一番,孰料一回头,却见到丘山正在脱衣裳,急忙叫住她道:“丘山!你做什么!”
“我下水去感受下凉气!”
丘山头也没回地匆匆答了一声,诗青鼻哼一声,一个健步跨上前去揪住了她还没脱下来的衣服的衣领,威胁道:“不听指挥,违反军令,当心我以军法罚你。”
“先来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这样空腹下去会难受的。”
夏烨煊招手唤丘山过来,丘山立马挣脱了诗青朝夏烨煊奔去,一骨碌地挨到了夏烨煊身边抓着东西吃起来。诗青无奈地笑了声,走过来坐下,也招呼念秋和维泽坐下一起吃。
二人虽听令坐下了,可隔得稍远,动作也不是那么自然,总是夏烨煊招呼他们吃一口他们才吃一口。诗青倒是不介意,夏烨煊却略觉得抱歉。
总算吃过了,丘山迫不及待地奔向了她想念已久的池水。诗青和夏烨煊聊了会儿,禁不住丘山不住发出的铃铃笑声,也脱了鞋袜潜下水去。岸边只剩下维泽和念秋还护在夏烨煊身边,一人时不时与夏烨煊说着话,收拾着绸锦上的食物残渣,另一人站得笔直,目光锐利地看着池中嬉戏的二人。
“王君,可要奴才汲点儿水弄湿帕子给王君你擦擦汗?”维泽收拾妥当后挨近夏烨煊道:“王君额上有些汗呢。”
“没关系的,是刚才没风,所有有些热。”夏烨煊柔柔一笑:“这会儿有风了,一会儿就不凉了。你也别忙活了,坐着吹吹风吧。”
说着看向自从站着就未曾挪过步子的念秋,道:“念秋,你也坐下吧,站着脚会疼的。”
念秋还对撞上夏烨煊致使他脚崴到了的事情耿耿于怀,虽说主子事后并没有罚过她,也没有责骂她一句,但她心中愧疚感尤甚。此时听夏烨煊让她坐下舒缓舒缓筋骨,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忙推脱道:“念秋不敢,王君安坐。”
她本来是想说自己不累,不用歇息的,可话说出来总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夏烨煊一直以来便觉得念秋不待见自己,听她这样说也就愣了愣便淡淡点了头算作回答,自顾去看诗青和丘山。以往他受到别人这样不冷不热的对待总会有些难过,现在倒是觉得没什么了,或许也是因为他更加有自信了些的缘故。
一日游玩很快过去,回到水莲居的夏烨煊美美地洗了个澡,穿着清凉地坐在床上,拿着药膏细细涂在脚踝伤处,间或拿嘴吹一吹。诗青沐浴后只着了贴身衣物走进来,正见到他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前胸,俯身吹伤口的样子。精致的锁骨直直横在肩上,微微蹙起的眉看上去分外惹人怜惜。一双白嫩的脚搁在床上,十指匀亭,脚上的青筋可见脉络。
诗青头发稍干,见此情景不由将擦发的毛巾丢到了一边,直直朝床帏走去。
他们的寝居在一片荷花池上,也正是为了吸收池水的凉意,每晚感受凉风习习,门、窗都造的很开。当初这屋子本是个书房,诗青看好这居所后,让人改造成了主人寝房。水莲居的仆人都以为是主子讲情调,所以都并不深究,只是暗暗好笑于自家小姐疼宠夫君,连个睡觉的地方都要弄得诗情画意的。
居所外挂了飘逸纱帘,窗户齐开,灯笼挂在屋外,内屋却只有一盏萤火烛台。诗青走到床沿不由分说地就拉过了夏烨煊的脚,动作随突兀却也小心翼翼,夏烨煊低“啊”了声,见诗青接过自己的动作轻轻揉起脚踝来,也不阻拦了,静静地倚了过去抱住她的腰,微微闭上眼睛感受她给予自己的温柔。
诗青揉着揉着突然恼怒地道:“这个念秋,那般不小心!”
夏烨煊猛地睁眼,不明白为何都过去几日的事情了,诗青这时候开骂是什么意思。却听诗青道:“把你脚弄得行走不便,我每晚岂不更加难受?”
他起初未曾明白诗青这话什么意思,待想通了不禁一下红了脸,捏起拳头捶她:“又说这种不正经的话,我、我哪有让你难受!”
“煊儿倒是舒服,我可难受死了。”
诗青涎着脸凑过去,微微将他的腿放到了自己的腰上,一把抱住他的腰,低头便是一吻,攻城略地毫不迟疑,总算把自己心中这股恶气出了,离开夏烨煊时却见他嘴唇微肿,嘴角还有些湿润,双眼迷离。
成亲已有半年了,可他面对她时仍旧表现得局促和紧张,她吻他时,他便被动承受,他明明想,却从来不敢主动地对她说,一径压抑着自己。
不过好在如今,从他只会被动,到会笨拙地回应,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提高了。
只是男女欢爱,从来只是一方主动一方被动可不行。虽说男女有尊卑之别,可诗青一直以来便知道,男女都是一样的,她最怕的便是夏烨煊憋坏自己,到时候苦的不还是她?
诗青心中一计较,便下了决心一定要让夏烨煊主动起来。
她一个翻身,让夏烨煊坐到了自己的身上,口齿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碰撞,夏烨煊低呼一声抽离开去,望着诗青明亮的眼睛不由害羞地别过了头。
“煊儿,为妻伺候你那么多天,可不可以寻求一下报偿啊?”诗青伸手捏了捏他的腰,刺得他几乎要弹起来。那个地方最为敏感,诗青一早便抓住他这个死穴了,每次都这样迫地他不得不就范。夏烨煊双撑在诗青肩上,不知该如何回答,诗青又道:“今晚,换你来伺候为妻如何?”
夏烨煊陡然睁大眼睛,直直摇头,脸上红霞满天。诗青坏笑一声,一把将人拉下来与自己紧紧相贴。
夏烨煊双手正要撑起,诗青却一把环住他的腰,逼得他动弹不得。此时的他跪坐在诗青腰上,双手双脚都不知如何安放。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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