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石榴等花开》第3章


她刻意等到两人走向前面才温柔的唤道:“韩总!”
韩立回头,看见她那一张被冷风吹得微红的面容,还有那忽闪着的期待眼神,立时会意而笑。“过来。”
她像似被那笑容逗得害羞,缓步走上前时一直垂低着头,待走到两人面前,迅速的抬头看向另一人,同样温柔的唤道:“王总。”说完,又马上低下头。
韩立满意的笑着伸手搂过她,问:“知道我要去哪儿吗?”
女人的眼睛闪着疑惑和紧张,她摇摇头。
“那儿。”韩立指向右前方的一幢大楼,大楼中间的霓虹灯上赫然印着“莱顿酒店”四个字。“去吗?”
女人抿嘴笑着点头,娇弱的身体往里缩了缩。
被称作王总的男人望向韩立,眼中流露出来的意思明白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自找麻烦!
我?还是她?韩立挑眉,开口邀请道:“王总一起?”
话音刚落,偎在他怀里的女人小脸立刻变得煞白,她惊恐的看向韩立——三人行什么的,她没有心理准备啊——后者却依然看着那男人:“合同价只加百分之零点五。”
男人在心里默算一下便点头同意,接着大步朝泊车的方向走去。韩立搂着内心还在挣扎纠结的女人跟随其后。
―――――
凌晨。
已经醉眼迷离的石榴摇摇摆摆的走进电梯,眯着眼睛按下楼层,心里暗暗得意:幸亏有先见之明带了老爸留给她的专用房卡,要不然还要醉着找车找房,多麻烦啊。
“叮”的一声响,电梯门开了。站在门前的服务员立即上前询问:“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石榴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极为严肃的说:“我希望订婚宴上的所有人拉肚子,或者感冒两个月。”说完再不理睬还怔在原地的服务员,径直走到房门前。开门的时候又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是拉肚子算了。”
石榴反手将门关上,晃悠悠的走过玄关处脱下外套,又踢掉高跟鞋,舒适的伸个懒腰扑倒在铁红色的柔软地毯上。
终于清静了,或者说孤寂开始了。懒得管它,最重要的是她不必装了。
酒的好处之一就是它能让你脑袋昏昏沉沉想不起太多过往,当然,更不会记得抠老头儿说过,为了限制她滥用特权,这间专属套房在她需要用时得提前登记。
所以现在,当她的视线上方出现了一个紧锁眉头的英俊男人时,头脑顿时空白了。
没人说话,房间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视线交汇几秒后,石榴启齿打破两人的对视,声音里还带着酒的慵懒意味:“Hi;你没穿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看官,手机更新好累人啊有木有!大家将就看会儿,阿槿晚点调整,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10点准更
☆、到底还是被吃了
是啊,你没穿衣服,而且发梢还滴着水,身上也是。
石榴将视线锁定在一颗从发梢滑落到下肋处的水珠上,忽的清脆一笑——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眼前,我该怎么办呢?
你不知道我最见不得才出水的男人吗?这个诱惑对我来说是致命的,就像初见他时一样。劲瘦硕长的身影从水里钻出来,一颗一颗晶莹的水珠滑落到地面,看着领奖台的目光透着势在必得的坚定。
而她恰恰坐在正下面,她以为,那个目光是望向她呢。
呵,真是个好笑的开始。
石榴翻身跪坐在男人身前,仰头静静的回望向他,头依旧昏沉,却不妨碍她的视线,男人的长相和顾染的清儒俊雅是截然不同的,面部棱角分明,牙关紧闭,眉眼凌厉,整个人透着一股当权者的威严。
就像……朱志鹏一样。
想起老爸,她突然觉得害怕了,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难得的瞬间清醒了――要是被老爸老妈知道自己凌晨和个陌生男人呆在一间屋里,指不定是哪种凄惨的死法呢——她开始默默的盘算着用哪个理由开溜比较好。
男人自然不知道他已经被眼前的女孩儿归类到“长辈”这一型号,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介意的。他现在想的是:这是帮韩立吓跑那个茶艺师的谢礼?还是那家伙所谓的让他留下来观看的“安排”?
打量完眼前这个不知来历的女孩儿后,男人收回目光,越过她跨步走到床边。原本想要站起来道别的石榴停了下来,随着他的脚步看过去,却见他在坐下的瞬间将浴巾解开,然后又盖在腰间,露出一闪而过的股沟。
看得石榴两眼发呆,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居然有性感小腰窝,极品啊!
这个无意间的动作取悦了男人。他双手撑在身后,低低的笑出声,十分的舒心畅意,挑眉说道:“你令我有了想法,可我不喜欢刻意的安排。你让我为难了。”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在空气里回旋。
你让我为难了……
为难?
类似的话也曾有人对她说过,语调还透着隐隐的哀伤。他说:“宜生,别让我为难。”
这几个字一直在石榴的周遭来回,像似一种疾病,病痛蔓延到肌肤的每一条纹路里,令她疲惫得想要在眼中坠落――我对你的爱恋让你为难吗?顾染,你不想要这种为难吗?
“你不想要这种为难吗?”石榴抑住了泪意,眼眶却依然红了。她朝前方的男人伸出手,再次重复:“你不想要这种为难吗?先生。”
男人若有所思的眼光在她脸上转了几圈,声音陡然转冷:“用钱解决吗?”
石榴收回手捋了捋头发,换过姿势曲腿而坐,头侧抵在膝盖上低喃道:“当然,钱能解决一切。”
男人的眼神扫过她走光的两腿间,这么乖巧无力的姿势,又是白色的内裤,还真是……合他的胃口,他伸出手,嘴角斜勾:“过来。”
这个靡丽的笑容进入微醉的空气里,硬生生的冲击了石榴的视觉,混着酒精的血液快速的在身上流动,从头顶到心脏,石榴觉得自己的头比刚才还晕眩,太蛊惑人心了!!
有一种鲜红如酒的热烈汹涌而出,叫嚣着吞噬她,吞噬她奢侈的平静,吞噬她仅存的意识。理智和放纵的争斗,石榴认为后者胜了。
也许没有输赢,只是随心罢了……
她起身走向男人,旋转着投入他的怀里,眼神迷离:“能温柔点吗?”
男人低头将唇瓣覆在她之上,来回轻柔的摩擦,声音带着微笑的抖动:“乐意之至。”
男人的手在石榴的腰间游走,温热的舌尖细细舔舐在石榴的唇间,她微微张开唇想要容纳却被避开,再次覆下来时已不同刚才。明明是柔弱的嘴唇却带着那般强烈的攻击性,长驱直入、肆意扫荡。
结束这个绵长的吻,男人舔唇轻言:“能把这件衣服解开吗?”
他深邃的黑色眼眸里映着床头昏暗的灯光,像石榴谙习的少许细碎温柔,她还来不及防备就跌落进去,四周的一切开始模糊不清,只有这一双眼睛益发的分明。
太过熟悉的温柔让石榴习惯的使出伎俩――无辜的眨眨眼,甜甜的笑开:“我不会,你来。”
男人低笑一声,伸手将石榴后颈的钩扣解开,缓缓拉开背后的拉链,温雅轻柔的动作让她有种错觉:仿佛她是他等待多年视若珍宝的爱人一般。
吻如雾雨般铺天盖地的落在石榴的脸上、颈上、胸前、肚脐,所到之处细腻和煦,激得她一阵轻颤,肌肤所有的知觉都随着他温热的嘴唇在轻跃舞动。
呵呵,他果然很温柔啊……
连进入都是温柔的。这一刹那,一直盘旋在石榴眼角的涩意终于如愿以偿的滴落下来,无论是因为告别还是迎接,终究落下。
男人似是察觉到什么,可是还来不及皱眉便看见她脸颊处的泪珠,晶莹得令人心醉。莫名其妙的,他变得温暖如阳:“疼过了就好。”
石榴还来不及感激,又听见他的另一句魅惑低诉:“你紧得我很舒服。”
室内原本就充斥着醇烈得如酒精般易燃的物质,这句话就像源头,将空气一点即燃成汪洋火海。她面颊滚烫如火却无法言语,只能随着他起伏,最后被抛进炽热紊乱的气息之中。
酒精的余韵已散去大半,可情潮的风味还在石榴的体内四处游走,头晕目眩的感觉并没有离去。
她把眼睛阖上,彻底关闭知觉。
―――――
也许,身体对宿醉的适应远远超过了人们自以为在某点的程度,所以才会放任自己一次一次的在酒精中沦陷。
睁眼醒来的石榴除了口渴外再没有其它症状,她盯着天花板上黄白琉璃吊灯,深深叹口气――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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